那个帅气衙役为什么坐在龙椅上?(穿越重生)——油葵小瓜

分类:2026

作者:油葵小瓜
更新:2026-10-11 19:39:43

  “干。”
  大家放弃酒杯,一个个抱着酒坛子碰在一起。
  顾小糍喝完手中酒终于坚持不住醉倒在桌子上。
  季正清叹息,就这点酒量还这么喝喝,不醉才怪,他扶起顾小糍开口:
  “小师弟醉了,我先送回去。”
  大家都点点头,还在讨论将进酒。


第73章 我好喜欢你
  季正清将顾小糍扶到床上躺好,替他盖好被子,正要起身离开,却见他闭着眼,眼泪无声无息地顺着眼角淌下来,在枕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季正清脚步顿住了,轻叹了一声:
  “这小子……醉了还会哭。”
  他摸出帕子,俯身替他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痕。
  手指刚收回来,动作却忽然僵住了——顾小糍嘴唇翕动着,含含糊糊地呢喃着什么,声音极轻极低,却还是落进了他耳朵里。
  他在喊“九哥”。
  季正清攥着帕子,静默了许久,才低低开口:
  “你说你喜欢谁不好……偏偏是那一位。”
  想起这几天满城风雨的选秀风声,他心里便替顾小糍堵得慌。
  “二师兄就算拼了命……也帮不了你啊。”
  他站起身来,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出了门,对守在廊下的阿七道:
  “进去伺候着吧。”
  阿七点了点头,推门进了屋。
  季正清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天,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
  皇宫中,萧烬澜放下手中的密报,微微皱着眉问了一句:
  “醒酒汤喝了吗?”
  暗八回道:
  “王嬷嬷哄着喝了一碗,这会儿睡得正沉。”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小公子今晚还作了一首词。”
  说着双手捧上一张墨迹未干的纸。李公公连忙接过来,转呈到萧烬澜手中。
  萧烬澜挑了挑眉,展开纸页,目光从上到下缓缓扫过。
  暗八站在下首,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未散的赞叹:
  “连我等不通诗词的,听了都觉得好。小公子当真是有才情的。”
  萧烬澜没有抬头,只问了一句:
  “他怎么说?”
  暗八如实答道:
  “小公子说,是他老祖宗写的。”
  萧烬澜嘴角微微一弯,将纸折好收进袖中,顿了顿才道:
  “罢了,醉了便醉了——朕去看看他。不然回头又要哭了。”
  李公公站在一旁垂着眼,心里却明镜似的——哪里是怕人哭,分明是自己想得紧了。
  萧烬澜到小院时,季家几人刚刚散了。
  两个丫鬟正在廊下收拾碗碟,看见来人猛地一惊,连忙跪下行礼。
  萧烬澜抬手示意她们起来,又侧头看了暗八一眼。
  暗八立即会意,上前半步道:
  “今夜小院里没来过任何人。”
  两个丫鬟立刻明白了意思,低着头连声应下,再不敢多看一眼,手脚麻利地收拾完便退了出去。
  萧烬澜推开房门,阿七正守在床边,听见动静立刻起身。
  见是主子,他连忙躬身行礼:
  “主子。”
  萧烬澜看了一眼床上蜷着的人,声音放轻了些:
  “出去吧。”
  阿七应了声“是”,转身快步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屋内只余一盏灯,光线昏黄柔软,落在床上那张睡得泛红的脸颊上。
  萧烬澜在床边坐下,伸手将他那只攥着被角的手轻轻掰开,把自己的手指替他拢进掌心。顾小糍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手指,像是想握住什么,又松开了。
  “酒量不好还总爱喝,次次都醉的不省人事。”
  顾小糍在睡梦中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坐在床边,像是九哥。
  他以为还在梦里,瘪了瘪嘴,开口便骂:
  “混蛋……渣男……骗子……”
  萧烬澜被他这一连串骂得无言以对,低头看着他,心想上回喝醉是哭,这回倒好,不哭了,直接改骂人了。
  下次绝对不能再让他喝这么多。
  顾小糍骂着骂着,声音却渐渐变了调,眼眶一红,委屈地哭了出来:
  “你虽然是混蛋……但是我……”
  他抽噎了一下,声音低下去,闷闷的,像是憋了很久。
  “我真的好喜欢你……”
  萧烬澜整个人怔住了。他第一次听见顾小糍亲口说出这两个字。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手臂收得有些紧,声音低下去,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
  “宝宝乖……再说一次。”
  顾小糍埋在他怀里,委屈地大哭出声,声音又哑又黏,像小孩子赌气似的又重复了一遍:
  “我真的好喜欢你——”
  萧烬澜没有再让他说下去了。
  他低头吻住了那张还在抽噎的唇,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沉。
  顾小糍在他怀里愣了一瞬,随即闭上眼,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回吻了过去。
  醉酒的脑子是没有逻辑的,何况他以为自己在梦里。
  梦里九哥是他一个人的,是他顾小糍的人,谁都不许抢。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摸索着去解萧烬澜的腰带,动作笨拙又理直气壮。
  萧烬澜一把按住他作乱的手,声音沉了几分,带着被压下去的暗哑:
  “小糍,现在还不是时候。”
  顾小糍恼了——在他的梦里,还轮得到别人做主?
  他使劲想抽回手,可醉得手脚发软,那点力气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直接跨坐到萧烬澜腿上。
  萧烬澜吓了一跳,赶紧伸手环住他的腰,怕这个醉鬼一个不稳摔下去。
  顾小糍就着这个姿势把人往后推,骑在他的腰上又开始跟那条腰带较劲,手指头怎么都解不开,急得直皱眉。
  他心里憋着一股气——叫他选秀!叫他三宫六院!今晚就办了他!
  萧烬澜被他折腾得呼吸都重了,低低开口:
  “小糍,你想干什么?”
  顾小糍理直气壮地抬起头,醉得眼神都是散的,偏偏语气又凶又认真:
  “办了你。”
  萧烬澜目光落在他因为挣扎而大敞的领口上,喉结微微滚了一下,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
  “再说一遍——你想办了谁?”
  顾小糍想也没想,又大声说了一遍:
  “办了你这个混蛋!”
  话音未落,天旋地转,萧烬澜翻身将他按进被褥里,双手撑在他身侧,目光沉沉地压下来:
  “你确定?”
  顾小糍仰着脸看他,醉意让他胆子大得像换了个人:“确定!今晚就办你!”
  萧烬澜低头看着他那张被酒气蒸得泛红的脸,看了很久,最终还是闭了闭眼,像是把什么翻涌上来的东西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得像在哄一个不讲理的孩子:
  “以后再敢说一遍这话,我立刻办了你。”


第74章 送礼的正确打开方式
  顾小糍恼了。他都主动到这份上了,这人居然还不动——是留给那些秀女吗?
  他想都别想!借着酒劲,他口不择言地骂了一句:
  “你是不是男人啊!”
  萧烬澜原本已经压下去的火,被他这句话猛地重新点燃了。
  他一把捏住顾小糍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目光沉沉地看进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里,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不知死活。”
  顾小糍被那眼神看得愣了一瞬,但酒壮怂人胆,他不但没退缩,反而仰着下巴迎了上去,眼眶还红着,语气却理直气壮的:
  “你不敢——”
  后面的话没能说完,唇被狠狠堵住了。这一次萧烬澜没有留任何余力,吻得又深又沉,像是要把方才那句“是不是男人”连同之前所有压抑的东西一并碾碎了还给他。
  顾小糍在他怀里呜咽了一声,原本还硬撑着的气势一下子就散了,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上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软塌塌地挂在他身上。
  萧烬澜终于松开他的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粗重地压了一会儿,才哑声道:
  “今晚先放过你。等你以后酒醒了,要是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到时候别哭。”
  顾小糍已经回答不了他了——醉意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他头一歪,靠在他肩窝里,呼吸渐渐平稳,又睡了过去。
  萧烬澜低头看着那张一秒入睡的脸,无奈地闭了闭眼,到底还是把人重新放回枕上,拉了被子盖好,又在床边静静坐了很久,才起身离开。
  第二天一早,顾小糍揉着还有些发胀的额头起了床。
  昨晚他只记得背完《将进酒》之后便醉倒了,后面的事全都模糊不清,只隐约记得做了些乱七八糟的、叫人脸红的梦,具体内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阿七听见动静推门进来:
  “小公子,可有什么不舒服的?”
  顾小糍摇了摇头:
  “就是喝多了,不碍事。”
  他利落地下了床,飞快洗漱收拾妥当,今天还有正事要办,可不能耽误了。
  “好久没去季家了,再不去师傅该念叨我不想着他老人家了。”
  王妈听见他要出门,便问了一句:
  “小公子,可要备些礼物带去?”
  顾小糍想了想,点了点头:
  “王妈你帮着准备些吧。”
  王妈应了一声便去张罗了。
  晚膳时分,季家饭厅里热热闹闹地坐满了一桌人。
  季正清揽着顾小糍的肩膀,笑着逗他:
  “知道我明天要走,是不是舍不得我?”
  顾小糍翻了个白眼,嘴上却还是顺着他说:
  “是是是,舍不得你。”
  一大家子人说说笑笑地吃完了饭,顾小糍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师傅、师母、各位长辈,今天我来,其实是有件事想说。”
  季太医点了点头:
  “一家人,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顾小糍便认真道:
  “我想自己开一间药铺。如今和善堂那几个徒弟差不多都能独当一面了,我离开也照样能转。我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
  大家交换了一下眼神,季太医咳了一声,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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