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我抽卡救世,却天降五个爹(玄幻灵异)——村口零摄氏度的一枝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1 19:36:16

  他能做些什么?冷静,仔细想。
  舒言澈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从空间里扯出一样东西。
  隐形披风。
  S级黄色道具卡,在以前抽到后因为它的功效与时烬异能的相似处,一直被搁置,从来没有使用过。
  披风很轻,很薄,亮晶晶的,仿佛是由一捧月光揉碎了拼成的,在黑暗中微微泛着银色的光。
  舒言澈把它攥在手心,没有丝毫犹豫,从光幕后冲了出去。
  夜风灌进他的领口,灌进他的袖子,冷得刺骨。
  他没有停。
  他跑到时烬身边,跑到江屿身边。
  把两人聚在一起。
  时烬正用仅剩的右手凝聚最后一点电弧,江屿正朝那怪物放出一团又一团火球。
  两个人,一左一右,勉强逼得怪物后退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
  舒言澈把隐形披风展开,罩在三个人身上。
  披风不大,勉强够遮住两个少年的身形。
  舒言澈踮起脚尖,把披风的一角塞进时烬手里,另一角塞进江屿手里,自己撑着中间。
  “别动”他的声音还在抖,但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别出声”
  时烬低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满是复杂,无法看透。
  他把披风攥紧了一点。
  怪物的脚步停了,疑惑自心底升起。
  它偏着头,黄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扫来扫去。
  它嗅不到他们的气息了,看不见他们的身影了,那些让它烦躁的光点和声音也消失了。
  它烦躁地低吼一声,巨掌拍在地上,震得泥土飞溅。
  还是没有反应。
  它彻底怒了。
  身上的倒刺全部竖起来,那些密集而锋利的倒刺,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然后,它们朝着四面八方飞射而出。
  应着主人的愤怒开始无差别攻击。
  怪物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愤怒于居然让玩具给跑掉了,无法宣泄的怒气,让他疯狂的想要摧毁周围的一切。
  舒言澈听见那些尖刺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
  他闭上眼睛,把披风撑得更开,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时烬和江屿。
  一根尖刺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去,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第二根扎进他的肩膀,他闷哼了一声,没有动。
  第三根、第四根……他数不清了。
  那些尖刺扎进他的手臂、他的后背、他的腿,火辣辣的疼,像被烙铁烫过。
  但他咬着牙,没有吭声,也没有松开披风。
  隐形披风不具备多强的防御能力。
  它只是能隐形,只是能自我修复,人不是披风,是血肉做的,会痛,做不到迅速的自我修复。
  血从舒言澈的肩膀上淌下来,顺着手臂滴在地上。
  时烬由于严重的失血,眼前一阵发昏,一时也没有察觉到舒言澈的不对劲。


第123章 绝境逃生,入侵者?
  江屿却敏锐的察觉到了,他侧过眼,瞳孔瞪大,盯着舒言澈。
  “我没事”舒言澈没有发出声,嘴唇一开一合,“别说话”
  江屿愣在原地。
  眼睛里看见了无数的重影。
  他看见舒言澈撑着披风,小小的身躯挡在他们前面,那些尖刺扎进他的肩膀、手臂、后背……每一根都扎得那么深,血顺着伤口往下淌,把他的衣服染成了深红色。
  他看见时烬断了一条手臂,浑身是血,异能耗尽,连站都快站不稳了,却没有倒下,他站在那里,用仅剩的右手强有力的进行反击,守护着他们
  江屿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也许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拼,他一点也不想欠他们人情,也许是值得吗?也许是……
  他的视线模糊了一瞬。
  然后,他猛地看见了什么。
  飞速的侧身抢过斗篷,自己站在的最后方的中间,把舒言澈和时烬往身后一推。
  ——
  怪物的细小倒刺发射完了。
  它站在原地,喘着粗气,黄绿色的眼睛还在四处扫视。
  怒吼一声,把背上那些较长的倒刺也一并给发射,随意的砸向四周。
  ——
  舒言澈的体力撑不住了。
  披风的一角从他手里滑落,气息泄露了一瞬,又猛地抓住。
  一旁的江屿看出了他的疲惫。
  他飞速的侧身抢过斗篷,自己站在的最后方的中间,把舒言澈和时烬往身后一推。
  为了找补,他紧咬着牙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着强行解释。
  “你遮的……不全!我来!”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强撑的血气,不容拒绝。
  他把披风撑开,挡在两个人面前。
  披风不大,但他站的位置刚好能遮住他们。
  他忍着后背的剧痛,站得很直。
  狂暴中的怪物似乎因为那一瞬的气息泄露,发现了什么。
  它的目光从他们藏身的地方扫过去,停留了一瞬。
  记得是在这个方位,但嗅觉又告诉他,那里什么都没有,它不确定。
  刚才的那道那气息太淡了,淡得像风吹过树叶留下的痕迹,似乎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它犹豫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舒言澈拖着重伤的身体,踉跄着迅速进入已经设置好并隐藏起自身,只有他能看见的浅淡圆圈。
  圆圈上,金色的光圈在地面上缓缓旋转,散发着温暖的光。
  他没有进去,站在那里,把时烬和江屿先推了进去。
  “快……先进去……”
  时烬扶着江屿,一步一步往后退。
  那怪物又嗅了嗅,终于确定了方向。
  它狰狞着目光,带着满腔的怒火扑过来!
  江屿把披风一收,三个人同时跌进光圈。
  传送阵的白光炸开!
  光吞没了一切。
  那怪物的爪子拍在光圈上,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它怒吼着,又砸了一下,还是被自己看不见的东西弹开。
  光圈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目,三个人的身影在光里变得模糊,变小,消失。
  光点散尽。
  森林里恢复了一片漆黑。
  只剩下那只怪物站在原地,对着空无一人的地面,发出不甘的咆哮。
  ——
  身体失重,只觉得耳边满是风声,是树叶的沙沙声,还有那怪物愤怒的咆哮,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突然出现的光点又缓慢散尽。
  时烬的脚踩在实地上。
  脚下是松软的泥土,鼻尖是熟悉的草木清香。
  没有血腥味,没有汽油味,没有那股恶臭,阳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周围照得朦朦胧胧。
  不远处,是一栋灰白色的三层小楼,院子里有一棵大树,树冠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光。
  是嗜血魔树。
  他们……到家了!
  时烬站在原地,意识恍惚,没有动作。
  他的左手从肘关节往下空空荡荡,血已经把整条袖子浸透了,顺着指尖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泥土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印子。
  后背三道爪痕还在往外渗血,把衣服黏在皮肉上,动一下就钻心地疼。
  他只是站在那里,抬起右手,把脸上的血抹了一把,目光扫过前方。
  随后,目光落到那栋3层小楼的大门口。
  院门口站着几个人,正吵吵嚷嚷。
  林悦棠叉着腰,小脸绷得紧紧的,对着几个陌生人说话,闻意舟站在她身后,脸色也不太好看。
  还有林述白,时烬一顿,感觉本来就晕乎乎的头更加晕厥了,想抬起左手扶额,才发现没有左手。
  看那头,林述白被绑在院子外面那棵枯树上,嘴被堵住,眼睛被蒙住,衣服上全是灰。
  有几个陌生人手里拿着武器,刀疤脸为首,正对着闻意舟叫嚣。
  他们的脚边散落着翻倒的箱子、被撕开的袋子、还有几件从屋里扔出来的崭新衣物。
  时烬的眼神冷了下去。
  他没有走过去。
  他站在原地,右手抬起,电弧在指尖跳跃,精准地劈在他们手中的武器上。
  铁器被电得发红发烫,那几个人惨叫一声,松了手。
  第二道电弧接踵而至。
  这一次是劈在他们的膝盖上。
  三个人几乎同时跪下去,膝盖砸在石板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解决完陌生的闯入者后,接下来是第三道电弧。
  这一套电花把林述白身上的绳子劈断,成功解下了被捆缚在树干上,可怜巴巴的林述白。
  这么一通操作,前后也不过三秒。
  刀疤男跪在地上,捂着自己被烫伤的手,猛地转头。
  他看见清了这突然出现的意外。
  这是一个浑身是血、断了一条手臂的少年,站在月光里,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那少年明明年纪不大,却自带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冰冷眼神的直视下,刀疤男的血液都凝固了。
  “你……你是谁?”
  时烬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他。
  林悦棠最先反应过来,人都已经撂倒了,此时不反击更待何时?
  她从屋里冲出来,手里拿着一捆绳子,利索地把那几个人绑了,一个挨一个。
  绑完了又检查了一遍,确认系紧了,才拍拍手站起来。
  “哼!”
  慢半拍反应过来的林述白把嘴里的破布吐出来,“呸”了好几口。
  他把脸上的灰抹了一把,走过去解气地踹了那几个人几脚。


第124章 战后疗伤,治愈药剂,你出来啊!
  “让你们绑我!让你们翻我东西!让你们凶我妹妹!”
  踹完了,他跑过去把林悦棠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又跑过去看闻意舟。
  “闻哥,你没事吧?”
  闻意舟摇摇头,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时烬身上,落在他空荡荡的左袖上,落在地上的血泊里。
  他的喉咙发紧,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时哥……!”林悦棠终于发现了不对。
  从刚才到现在,时烬一直站在远处。
  他把左手背在身后,月光照出他的轮廓,也照出了那些暗色的痕迹,衣角的各处都是干涸或还在渗出的血。
  他的脸色白得像一张风中碎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怎么这么多血?时哥,你受伤了吗?伤哪儿了?”林悦棠跑过去,伸手想去扶他,又不知道该碰哪里。
  闻意舟的目光也投过去,落在他身后。那里有一小摊血,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小时……”他的声音有点发飘,“你的手……”
  时烬没有回答。
  他只是偏头看了一眼后方的树林,舒言澈和江屿还没有跟上来,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传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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