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加莱回归(穿越重生)——好运连线

分类:2026

作者:好运连线
更新:2026-10-11 19:19:49

  严敏说:“好,我手头还有点事情,先挂了。”
  “辛苦了,拜拜。”
  钟林栩挂断了电话,说:“应该不是外伤。”
  关惟点头,道:“而且,魏覃也不记得那通电话,总不至于你们不都失忆了。”
  钟林栩叹道:“可能是流感之后的脑雾吧。”
  他今年开春感染了一次流感,烧了几天。
  关惟说:“也可能是那件事情确实很小。别太纠结啦,我们待会儿去你家看完再说吧。”
  飞机降落在C市后,两人出站、打车。
  又是和昨天相同的路线。
  钟林栩打开外卖软件,提前下单了昨天用过的全套拆墙工具,备注“放在门外就好”。
  街上没什么人。
  车窗外的景色都让钟林栩感到熟悉。
  相似的高楼、马路、行道树。
  关惟说:“有点累。”
  钟林栩算了算时间,说。“这是第四天了吧,这几天都在连轴转。”
  关惟说:“是啊,舟车劳顿。”
  他们每天都在赶路。赶往机场、搭出租车、叫网约车。
  无论用什么代步工具,长途跋涉总是很让人疲惫。
  但他们没有太多时间停留休憩。
  现实世界的时间也在流逝,现在应该是6月29日了。
  钟林栩说:“你工作行程紧的时候会像这样吗?”
  “我现在基本不会接那么多活。”关惟摊了摊手,说,“就算给很多钱也不行,我需要休息、出去玩才有灵感。”
  “这样挺好的。”钟林栩笑道,“我也不喜欢出差,宁愿少拿点工资。”
  关惟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声音有些含糊:“嗯,还是Work-Life Balance比较重要。”
  人们常说,打哈欠是会传染的。
  钟林栩也打了个哈欠。
  “累了休息一下吧。”钟林栩说。
  “好。”关惟轻声说,“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我要休个长假。”
  他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钟林栩也开始闭目养神。
  大概过去了几分钟,他忽然感觉肩膀一沉。
  钟林栩睁开眼睛,向右侧看,看到了关惟头顶的发旋。
  关惟的刘海向上翘起来了几根。
  他用的洗发水也是花果混合的香气。
  关惟大概睡着了。
  他的身体往钟林栩这一侧倾,脑袋靠上了钟林栩的肩膀。
  他这几天累坏了吧。钟林栩想。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关惟随着呼吸翕动的睫毛。
  随着车辆驶入、驶出林荫,车内光影变换。
  星星点点的光斑洒落在关惟的发上、眉间。
  漫长的车程好像被分割成了一个个瞬间,变得很短。
  高中毕业后,独居了将近九年的钟林栩,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思考:
  两个人一起的生活会不会也不错呢?


第十七章 浪漫曲
  “目的地在您附近,导航结束,请提醒乘客带好随身物品……”司机的手机里传来机械的电子音。
  关惟听到声音,迷迷糊糊地问:“到了吗?”
  “快到了。”钟林栩说。
  关惟想,他这一觉睡得好久,睡了一个多小时吧。
  网约车缓缓停下,停在了锦苑小区东门外。
  关惟费力地睁开眼睛,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的头靠在钟林栩的肩膀上,两人的手臂也贴在一起。
  怪不得他睡得这么沉,原来是有钟林栩当靠枕。
  关惟撑起身,抬手把睡乱的刘海理了理,说:“不好意思,你肩膀还好吗?”
  “没事。”钟林栩笑道,而后拉开车门,“走吧。”
  “好。”关惟下车,关上车门,和钟林栩并排走着。
  刚才那段路,钟林栩没有叫醒他,两人一直维持着亲密的姿势。
  关惟脸上多了一抹绯红,心跳变的很快。
  这当然不是因为暑热日晒。
  关惟能明显地感觉到,他和钟林栩之间的关系正在一步步变近。
  他们刷门禁卡进了小区,三步并作两步地去往单元口,接着爬步梯上楼,到了钟林栩家门前。
  那里放着一个很大的黄色塑料袋——钟林栩提前下单的砸墙工具,这一次,每一样他都买了两份。
  钟林栩取钥匙开门,关惟拎起塑料袋。
  进了屋子,钟林栩说:“我先把空调打开。”
  待会儿又是拆家的大工程,钟林栩担心如果不开空调两个人会中暑。
  他推开家中电路的总闸,接着去按开了客厅的立式空调,把温度调到比较低。
  之后两人径直走向钟林栩的卧室。
  关惟握住卧室门把手,朝里侧使劲推了推门,道:“门还是跟昨天一样,打不开。”
  “好,那我从这边试试。”钟林栩走向卧室那面非承重墙,道。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
  拆墙的事做过一次,钟林栩也成了半个老手。
  他轻车熟路地举起八角锤,砸向墙角。
  “咚——咚——”
  墙皮开始脱落,露出里面红褐色的墙砖。
  很快,第一块墙砖掉落下来,连同墙灰,都掉到了卧室外的一侧。
  钟林栩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他试探着伸出手,伸进刚刚砸开的墙洞。
  果不其然,他触碰到了一片冰冷的、透明的坚硬物质。
  和关惟家浴室外一样的物质。
  “我们昨天说的那个Bug似乎被修复了。”钟林栩说,“墙这边也被那种看不见的屏障堵住了。”
  话虽如此,钟林栩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墙洞逐渐扩大,变得有半人高。
  钟林栩俯下身,仔细检查着墙洞内部,试图找到一个缝隙。
  但墙洞里的每一寸都被那种无形的物质填充了。
  “还是不行吗?”关惟问。
  钟林栩点点头,说:“我在想,干脆把这面墙全砸了。”
  关惟戴好手套,拿起另一把八角锤,走到一侧墙角,说:“好啊,那我从这边开始砸。”
  半个小时后,他们放下了锤子,摘掉手套和口罩。
  此时,钟林栩卧室外的情况,完全可以用废墟来形容。
  一面墙被拆除得干干净净,白色的木门也被他们砸开了。
  然而脱落的墙灰、墙砖、木板都在卧室外侧,没有一点掉进了卧室里面。
  无形的屏障,通过这种方式,无声地向他们宣告着:此路不通。
  他们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这道屏障的四周,没找到任何缝隙。
  钟林栩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道:“我们先去洗洗吧,砸墙弄得到处都是灰。”
  “好。”关惟也受不了身上灰尘扑扑的样子,连连点头。
  钟林栩在玄关找到房子水阀的开关,接着走进浴室,拧开了洗脸台上的水龙头。
  这个天气,水龙头不需要往热水方向旋,出来的水本身就是温热的。
  洗脸台上放了一次性的压缩洗脸巾,透明的包装袋上印着小狗头像。
  钟林栩拆开外包装,从里面拿出来两块,递给了关惟一个。
  他们简单清洗过后,钟林栩走到客厅,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
  这会儿已经忙完了,不用再开那么低的温度。
  钟林栩把沙发上盖的防尘罩掀开,搁到阳台上。
  做完这些,他坐下道:“关惟,歇一会儿吧,要喝点什么吗?”
  钟林栩打开手机,刷着外卖软件上的饮料页面。
  关惟走过去,坐在钟林栩旁边,抱了一个沙发枕在怀里。
  钟林栩把手机拿到两人中间的位置,缓缓地滑动屏幕。
  “我想喝这个。”关惟指着某款夏季新品,笑着说,“全糖,冰的,加一份坚果,谢谢啦。”
  “好,别客气。”钟林栩按关惟说的加入了购物车,自己随便点了一杯凑配送费。
  钟林栩想,关惟确实偏好甜食,和他了解的一样。
  关惟看着卧室外边的一堆残渣,想起了自己装修的经历,道:“如果我们在搞装修的话,这堆东西还得联系清运公司。”
  钟林栩说:“处理起来挺麻烦的吧。”
  “是有点麻烦。”
  钟林栩道:“幸好明天它就自己复原了,不用我们管。”
  关惟的视线越过那堆地上装修残渣,看向了钟林栩的卧室。
  明明近在咫尺,卧室里面的家具摆设也能看得清清楚楚,但他们就是无法进去。
  “卧室这条线索看来是断了。”关惟叹道,“可惜,昨天我们能进去的时候没查到更多。”
  “没关系,总还有其他线索,我老家说不定也有类似的情况。”钟林栩说。
  关惟道:“那我们去一趟你老家?”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今天时间来不及了。从这边回去大概要两个小时车程。”钟林栩估算了一下距离,道,“从新区那边走还近一点。”
  钟林栩的爷爷奶奶上了年纪,休息的时间很早,一般晚上八点前就歇下了。他实在不愿意大晚上去叨扰两位老人家。
  除此以外,钟林栩还担心,如果晚上过去,遇上什么诡异的情况,也不方便开展调查。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老家在哪个位置。”关惟说。
  钟林栩说:“在鹤月山那边,我们在半山腰有一套自建房,那附近有条小溪,还能玩玩水,所以夏天经常去。”
  鹤月山是C市城郊的一座山,虽然不怎么出名,但山上气温比市区低个四五度,算是C市本地人避暑的好去处。
  “感觉住那边很舒服。”关惟想了想鹤月山的位置,道,“那我们明天下飞机就直接顺路过去吧。”
  “没问题,到时候我开车。”钟林栩说,“这样来回方便一点。”
  钟林栩的车就停在新区,他的公寓地下停车场里。
  等外卖的时候,关惟留意到沙发背后的隔断柜上摆了几个相框。
  “这是你小时候的照片吗?”关惟问。
  照片上,一个少年坐在钢琴旁边。
  他身上穿着笔挺的白衬衫,领口打着蓝色的条纹领带,双手放在琴键上,背很直,眼神专注。
  钟林栩转过头,看了看那张照片,说:“嗯,应该是小学四五年级的时候。”
  关惟略一点头,说:“五官看起来和你现在一模一样,等比例放大了,只是现在多了眼镜。”
  钟林栩笑了笑,指着眼镜道:“小升初那个暑假打游戏导致的。”
  “你当时玩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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