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明珠宝贝(近代现代)——明似绮
分类:2026
作者:明似绮
更新:2026-10-11 19:17:24
《天价明珠宝贝》作者:明似绮 简介: 谢漪白,内娱当红演员,女粉无数,男人缘也异常地好 他出道多年,零绯闻零黑料,一心只想搞事业 然而现实残酷,流量会过气,古偶也
谢漪白来到室外,天色尚早,还能去宽松地吃一顿晚饭,享受下悠闲的夜晚。
可惜邹延和盛柯都没走,跟这两人待在一起,他是没法悠闲的;这也真是奇怪,他和他们当中任意一个单独相处,都不会感觉是在上班。
偏偏三个人凑一块儿,他的心理负担就很大。
应该是怕他们吵架吧……而且他跟盛柯也会吵。
吵吵吵,哪有那么多好吵的。
谢漪白决定今晚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再吵架了。
为了践行这一原则,他在重新见到邹延和盛柯的时候,分别给了他们一个拥抱。
公平嘛,就像学校里分水果蛋糕,你有我也有,就能解决大多数矛盾与争端。
但是这样的决策有一项疏漏——盛柯根本就不是遵守规则的人,见他今天格外热情,在接受他的拥抱后并不放开他,搂着他就像搂一只刚洗过澡、被太阳晒干的玩偶,旁若无人地提出新的要求:“还要亲一下。”
谢漪白局促道:“这怎么行?又不是在家里。”
然而他们离得太近了,又是搂着的姿势,盛柯要亲他简直无需他的同意,一挨过来嘴就碰到他的脸颊,怕他又生气,所以只是轻碰;那深情款款的眼神,是真把他看作一只被洗干净了、放在床头陪伴安睡与美梦的玩偶。
“亲完了,快放开!”他敲打着那双不久前他还欣赏过的手。
能碰他的并不只有盛柯的手,邹延的右手绕过他的下巴,托住他的下颌将他的脸扳向一侧,亲了亲他另外的半张脸。
他没注意邹延的表情,但那声音过分得不遑多让:“小白乖,等回去了咱们再讨论接下来的事。”
第88章 口红
对谢漪白来说,接下来的事就是吃饭。
餐厅是邹延的新助理订的一家意大利菜,谢漪白一年前光顾着这家馆子,那时还没换装潢和老板,菜品没特色但不出错,今次再来室内装修大变样,菜单也换了。
邹延一天到晚电话不断,等上菜中途又开了个小会。
谢漪白本想分享阿楚这两天讲的八卦,怕妨碍到他而不敢开口,几次欲言又止过后,分享欲消失得无影无踪。
盛柯像有读心术一般,说:“他就是很忙的,虽然他嘴上说有多喜欢你,但他没法每周陪你约会散步、谈天说地,他的爱很值钱,但他的时间更值钱,你没法两者兼得。”
邹延忙归忙,另一方面家教很严,在家吃饭时不能打电话,会挨骂;等餐前酒和头盘上桌,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接上盛柯的诽谤道:“这不是有你吗?我要是天天都有空陪他吃爆米花看电影,还轮得到你来插足?”
谢漪白又想到那束花了,所以说邹延并不是全无责任,他那天约的对象没错,是邹延自己把房卡给盛柯的。
在邹延心目中,工作和利益的权重高于感情,他永远不是最优先的。
——没毛病,你不能陪我,那就你好兄弟来陪。
既然你的爱和时间不能兼得,那我的归顺和忠贞也不能兼得。
谢漪白不纠结了,毕竟从逻辑上讲他们三个现在的诡异关系太合情合理了——导演制片人演员,这不天作之合吗,何乐不为。
他展开餐巾放在大腿上,不管他俩说什么,他先开动了,第一口尝了尝刚片的发酵火腿肉,配桃红葡萄酒,很开胃。
盛柯一直都不认同“插足”这个说法,据理力争道:“如果我没记错,你们俩至今没有结缔过正式关系,既然你们不算情侣,那我也不是插足。”
“好像是哦,”谢漪白说,“我怎么能和一个不把我放在心上的人谈恋爱呢。”
邹延:“不把你放心上?那你能有今天?”
谢漪白哼哼着不是很服气。
盛柯拉拢他说:“你看邹延,又仗势欺人。”
谢漪白点点头,问:“你们俩上学时也同班吗?霸凌过多少人啊?”
“那真没有,我们上学那会儿,班上同学家里都差不多,没有谁好欺负的。”邹延不计前嫌地解答了他的疑惑。
“嗯……”谢漪白转向盛柯,“你又是哪家大少爷?”
盛柯果断摇头:“我不是,我命苦。”
“又骗人。”谢漪白心说你们俩小时候能当邻居,家境又能差到哪里去,还跟我死装。
“他是真命苦。”邹延说到这里,笑了出来,幸灾乐祸道,“他爸妈的故事,比你看过最狗血的电视剧还要离谱,你让他自己讲吧。”
谢漪白来了兴趣,扒拉着盛柯的手臂催促道:“快讲!”
盛柯神色如常道:“就是两个不该在一起的人,结婚有了孩子,狗血都千篇一律,没什么好讲的。”
他不依道:“你详细说说嘛。”
“下次吧,他们俩给我带来了很多创伤,我不是很想提。”
“下次是什么时候?”
盛柯望着他的眼睛,“你说呢,下次是什么时候?”
谢漪白被盯得心一慌,不讲话了。
好像……他也承诺过一个“下次”来着?
装傻吧。
谢漪白知道今晚自己是不能回家的,于是早和阿楚报备过行程,让她明早按时来接应。
他以为这两人又有出其不意的娱乐安排,但邹延工作日的时间被开会和应酬占满了,如果没有酒局那就有堆积如山的剧本等待筛选;而盛柯也攒了几部片子还没看,这是他们的职业属性,大量输入是内容创作必备的基本功。
谢漪白不能挑剔什么,只好跟随他们回酒店,他们都在忙,他就打游戏玩手机呗。
别人都以为他们三个凑一起开房是为干那些不可描述的坏事,那真是小看他们了,聚众办公争取卷死所有人罢了,哪怕舒霖气不过打电话举报,警察来了都得夸他们一句行业标杆。
谢漪白的游戏打得很差劲,所以他通常打个三四把就信心全无,只能躺在沙发上刷社交媒体和短视频。
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人给他发微信,他回不完,只理睬近期有联系的人。他一关游戏,邢展云就来找他了。
邢展云:刚看你在线,怎么不回我?
:输麻了,不打了
邢展云:上线,我带你
谢漪白撑起上身,张望着后方书桌上伏案阅读的邹延,打印机还在源源不断地吐着纸,每一张都排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而盛柯坐在他对面的一张沙发椅上,戴着头戴式耳机,聚精会神地看着笔记本屏幕,手里握着纸笔,时不时记录些分镜。
他又躺倒下去,打字回复:不打了,累
邢展云: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啊
邢展云:我又学会了几道菜,等你回来了做给你吃
:你好勤快
谢漪白聊到这儿就不知道说什么了,邢展云能学会踏实过日子固然是件好事,但会做饭只能锦上添花,不能雪中送炭。
他丢开手机,站起来活动颈脖,像巡逻领地的猫科动物,先轻步走向书桌看看邹延在干什么。
“这些我能看吗?”他触碰着桌上一叠装订成册的剧本。
“想看就看,”邹延说,“不过我目前没看到有改编价值的,写的只能说不知所云。”
“你们做艺术片的嘛,大部分艺术就是不知所云的啊。”谢漪白得到允许,翻动起纸页;剧本标题叫《象眼》,确实不知所云。
“嘁。”邹延藐视地哼笑,“有人赏识的才叫艺术,无人问津的就是废纸。我希望这些心高气傲、初出茅庐的编剧和导演们,在追求艺术性之前先搞明白一件事,电影不是自娱自乐的爱好,是面向观众的作品,如果连信息传达都成问题,谁还会在乎你的主旨和内涵?”
“也不能这么说。”盛柯取下耳机,反驳他,“我们第一次看《假面》的时候也没看懂它在讲什么,但这不影响观众感受影片的艺术性。”
“那是影像的艺术性,”邹延纠正道,“不可能人人都是伯格曼,只靠光影就能征服观众。”
“如果过于注重本文的逻辑和剧情的合理性,容易沦为庸俗的故事片,电影始终是光影的艺术,这是它区别于文学小说戏剧等载体的特性。”
“我同意电影不是故事的艺术,但它是讲故事的艺术,所以故事是一切的根基;电影从光影中诞生,却无法逃离文本的桎梏。而且你跟我辩经没意义,我就问你,你的剧本为什么没有写成云里雾里、让人读不懂的样子?”
盛柯说:“那是表达习惯和写作偏好的问题。”
邹延的眼角露出尽在掌握的笑意,将手里的剧本往桌上一扔,“你就承认吧,你也知道怎么写才能更好地节约理解成本。”
说着,邹延的视线落到桌边,“小白你来评评理,他自己靠故事出彩的影片拿了那么多奖,被封为史无前例的小巨导,却在这儿跟我掰扯什么故事性不重要。”
盛柯道:“我没有说故事性不重要,我只是说没那么绝对。”
邹延当他是认输了,顺手牵住近在咫尺的谢漪白,拉到身前,关心道:“小白刚刚在玩什么?”
“打游戏,输了。”谢漪白站了好一会儿,犯懒了,往邹延身上一靠,对方顺势揽住他的腰,让他坐到腿上。
“游戏输了是不是没有奖励啊?”邹延瞧着他的脸问。
“还倒扣分呢。”谢漪白怏怏不乐地说。
“那我补偿你,你想要什么?”
他靠着邹延就很放松,注意力不集中,手指抠弄着对方衣襟上的纽扣,低敛着眼睑道:“没有很想要的……你也不要给我瞎买东西喔,我家放不下的。”
他无意识的示弱温顺不具有分明的谄媚或蛊惑性,更像眨眼间回到了孩童时期,随便挨着某个人,就会产生依赖和迷恋;而且他所求不多,不会令人感到贪婪和索取,反而想给他更多。
每当谢漪白低眼,他的睫毛便成为整张脸最醒目的部位,纤巧浓密、卷翘有致;邹延多看了几眼,那扑闪的玲珑事物就化作蝴蝶,停落在他心上振翅。
盛柯很自然地走到书桌后面,把谢漪白从他身上拉开,说:“别让他抱,我抱你。”
遇到这种堂而皇之的明抢,即便是邹延也一时哑然。
“他抱过的人太多了,脏,我是干净的。”盛柯一边说,一边带谢漪白坐回沙发上,像检查玩偶有没有损伤那样,先捏捏他的肩头,再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
“那他最近有抱过其他人吗?”谢漪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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