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明珠宝贝(近代现代)——明似绮

分类:2026

作者:明似绮
更新:2026-10-11 19:17:24

  他警告Jeffrey:你不要给我发这些,我助理经常登陆我微信
  Jeffrey:你应该是怕被你男朋友看见吧
  Jeffrey:我猜的对不对?
  谢漪白哼笑一声,其他男的想拿捏他就算了,这小兔崽子也想捏他两下,罪不可恕!
  :那你多发点,我爱看
  Jeffrey:真的啊?
  :嗯嗯,只要你发的够多,我就去onlyfans上帮你开个账号
  Jeffrey:不可以
  Jeffrey:只能给你一个人看/恶魔
  小样儿,还想跟我斗。
  谢漪白扳回一局,神清气爽,看Jeffrey不敢再给他乱发私密照片,他也不回了。
  下一个,看看贺清川给他发了什么。
  贺清川:[图片]
  贺清川:[图片]
  贺清川:我在参加客户举办的慈善拍卖会,有喜欢的吗?
  还有想拿钱砸晕他的,看来有钱男人都只会同一套。
  :你看着买几件吧,反正做慈善
  他回完这条,就切出了微信,不再管他们说什么。
  谢漪白在床上滚了一圈,他现在是游戏懒得打,聊天不想聊。
  ——不如就打开社交媒体,先尽情地刷它一个小时!
  不在身边的男人都提不起他的兴趣,在身边的盛柯又不理他——那又有什么关系?呵呵,现在网络多发达啊,想看什么样的帅哥没有。
  虽然苦于职业属性,他不能顶着小号去搭讪男网友,但看几眼过过眼瘾还是可以的。
  谢漪白再次拿起手机。
  当然了,说起俊男靓女,颜值最顶的基本上都被搜罗进娱乐圈了,民间的沧海遗珠和漏网之鱼少到可以忽略不计。
  网红主要靠妆容打光和滤镜,现实中看多少带点被诈骗的落差感。
  不过他又不跟网红线下见面,看爽了点个赞就可以划走了。
  客观地说,手机里这些不穿上衣卖弄肌肉的擦边男,要说有多秀色可餐,也就那样吧。还不如邢展云脱了衣服去扭两下呢。
  但是因为补光灯足够亮,舞蹈音乐足够多样化,动动手指就能刷新出下一个,一个比一个白,一个比一个会扭,还有各式各样的转场和卡点变装,叫人应接不暇、眼花缭乱,别有一番风味。
  他一刷就停不下来,不到一个小时,点赞列表里便排满了形形色色的男人。
  视频刷腻了,又切到直播,刷了几个pk嫌没意思,毕竟他是不会给网红花一分钱的,打赏多了要被后台私信要联系方式,打赏少了不匹配他顶流的消费观,划走划走。
  然后谢漪白就刷到了几个团播,看得他呆若木鸡,吓晕了,马上退出短视频。
  好险呐,要不是他前几年脑子清醒,立志转型,等再过个七八年,古偶观众看腻了他和不同小花换乘恋爱,留给他的退路不就只有去演某某鲜肉的爹和师父,要么去短剧里接着甜宠虐恋。或者惨到连戏都接不上,只能转行去做直播,不是直播带货,就是直播搞这些……
  到时候连仇人看了他的下场都会释怀。
  天哪……
  谢漪白双眼发直地望着天花板——深感庆幸自己的英明决策,还好他没有贪图当下的安逸舒适,也没有掉进那些蜜罐子一样的陷阱。
  不然再过十年,定会悔恨终生。
  是的,日子再怎么样都能过下去。哪怕回到三年前,他也赚够了别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可以宽裕富足地安享后半生。
  但这种生活和那种生活,怎么可能一样呢,其中的差别,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懂。
  其实谈恋爱这个事儿吧,是他在进步之路上取得的额外收获。不管是好的对象,还是没那么好的对象,他们带给他的悲欢喜怒,都是一种难能可贵的人生阅历。
  说不定以后拍戏能用上呢?
  谢漪白翻身下床,趿着拖鞋去书房找人。
  盛柯坐在书桌前,电脑屏幕亮着,空白文档上敲出了几行字。
  手里握着一支签字笔,在白纸上描描画画,压根没在意他进来了。
  谢漪白凑到电脑前,想一探究竟——什么了不得的惊天灵感,居然说不理他就不理他了。
  然而盛柯写下的内容,与其说是一个片段或开头,不如说是一些“线索”,只有短句和词汇。诸如“青天绿瓦。庭院。chap.one。她在讲话,new。父子。我知道你的目的。”
  不知所云,让人看了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谢漪白托腮靠在桌边,斜眼瞄着对方纸上所绘——草稿,非常潦草的线条,画得飞快。
  “你在干吗啊?”他忍不住发问。
  盛柯头也不抬地说:“我习惯在做大纲的时候,把分镜草图一起画出来。”
  “你管这叫大纲?”谢漪白惊愕道,“我要是制片人,我是不会接受你这份大纲的,一个字都看不懂。”
  “这是写给我自己看的,只要我看得懂就行。”盛柯解释道,“这样效率高,情节都在我的脑子里,并不影响落笔成文。”
  “真想钻进你脑子里瞧一瞧,你每天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不用,我写完了会给你第一个看的。”
  谢漪白没找到发挥空间,只好退到后方的沙发上,吃着果盘里的草莓。
  草莓又红艳又香甜,却是低糖水果,贺清川说他可以无负担地摄入大量草莓。
  没人陪着讲话还是太无聊了。
  谢漪白自言自语道:“我刚玩手机,看他们给我发的消息,真没意思。但我觉得这并不是他们的错。我都有这么多谈情说爱的对象了,还是感到无聊,是不是无聊才是生活的真谛呢?”
  盛柯:“我不知道生活的真谛是什么,但大部分人就那么无聊。”
  “嗯……之前贺清川追我的时候,我跟他在蔚蓝海岸待了几天,那地方好美啊,好吃又好玩,令人流连忘返。但你问我下次度假还想不想去,我可能会犹豫。我觉得再美的风景和再好看的人,看多了也就那么回事。这是我的问题吗?”
  “不是你的问题。你们去蔚蓝海岸的那几天,我应该在诺曼底,大西洋和地中海的风光并不相同,但在我看来没什么两样。这个世界说是其乐无穷,但真要把时间精力花费在玩乐上,很快就会陷入空虚。”
  “真的吗?我还没有尝试过把时间精力全花费在玩乐上。”
  “等你休长假了,可以试一试。”
  谢漪白苦恼道:“我休长假?那不知道何年何月去了……不过我每次度假,也就是换个地方吃饭睡觉玩手机。可能心情会有所不同,但只是吃饭睡觉玩手机的话,无聊也在情理之中。好在我前半生都没怎么享受过,所以优美的风景和奢华酒店,对我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他的疑问接二连三地冒出来:“那种生来就很有钱的人,恐怕不会像我这样没见识吧?我还要自己赚钱维持这种生活,他们连生存焦虑都没有,那他们怎么解决无聊这个问题呢?”
  盛柯问:“无聊要么使人上进,要么使人堕落。你要听好的还是听坏的?”
  谢漪白:“我都要听!”
  “好的就不说了,你谈过。你前男友邹延,和现男友贺清川,都属于一出生就很有钱的,他们都找到了人生理想,每天都在为之奋斗,所以不会无聊。坏的嘛,就很难讲了。”
  “讲!不要拿什么客户隐私来搪塞我!”
  盛柯本就出言无忌,见他真想听,便讲道:“我和邹延刚回国的那一年,在一个投资人局上,结识了一位做金融的阔少,名字就不告诉你了。他大概是好心,邀请我们去他在瑞士的私人山庄度假。上飞机那天——那是他的私人飞机,那架飞机上包括空乘在内的,还有很多他从世界各地找来的,年轻貌美的男孩女孩,全都没有穿衣服。”
  谢漪白大张着嘴,却忘记将草莓塞进去,“我以为这种情节只会出现在那种……不能公映的片子里。”
  “是真的。幸好我们不是最后上飞机的,看舱门还没关,我和邹延就赶紧下去了。你想邹延那么爱钱的一个人,连他都放弃了这笔投资,可见把我们俩吓得够呛。”盛柯搁下了笔,按顺序整理起分镜草图,“确实像你说的,再美丽的脸庞,看多了也就那么回事,所以这些不缺钱和性资源的富豪,就会同时召集许多美丽脸庞围绕在他们身边,想看哪个就看哪个。”
  谢漪白想象着那场面,是还蛮惊悚的。
  但他是他,他们俩是他们俩。
  他怀揣着恶意道:“真没想到,你们俩也有被吓到的时候。不对吧,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该不会你们俩真去了,只不过你在骗我。”
  “我知道你会这么想。”盛柯从书桌前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拿起茶几上的瓶装水,“我如果说,我们俩下飞机是出于洁身自好,你肯定不信。所以实话实说,这是一种恶习,就像赌博和毒品,一旦染上了,很难戒掉。为了不自我断送,我们必须下飞机。邹延之前管你管得那么严,是有原因的,在这个圈子里待久了,什么牛鬼蛇神都能遇到。”
  “那听你这意思,我还得感谢他了?”谢漪白轻蔑道,“我可没遇到过这种事,我认识的人里,瘾最大的人就是邢展云,他只爱打游戏。”
  盛柯喝了半瓶水,拧上瓶盖放回去,拿走他手里的草莓,吃完了又说:“感谢倒也不必。说来像娱乐圈这种处于过度曝光的行业,谁分手谁离婚、谁劈腿谁欠钱不还,随便一张聊天记录和一段录音,就能兴风作浪引发全民关注,敢乱来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很多不能被曝光的圈子,才是真正藏污纳垢的地方。
  “你现在是老板了,等你自己做项目的那天,必然有很多推不掉的应酬和饭局。凡是遇到搞金融的,跑快点,知道吗。上进可以,千万别堕落。”
  “哦。”谢漪白说,“听你这么一讲,看来我以前真是误会邢展云了,我还总觉得他那群朋友就够不正经了,原来他们已经算一群乖孩子了!天啊!”
  盛柯嘴毒刻薄的毛病又发作了,说:“无意冒犯,但他们的不良嗜好危害较轻,也许只是因为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还不够有钱。”
  “超级有钱人也有温良无害的啊!”谢漪白强辩道,“贺清川那个钢筋水泥的脑袋,每次饭局都有人给他送美男美女,他不是照样无动于衷!”
  “我不认同。贺清川暗恋了你那么久,但在你跟邹延分手之前,他没有一点出格的表现或举动。这么能忍,他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那说明他有自制力!知礼数、识大体!不像你——插足成瘾!最不对劲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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