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明珠宝贝(近代现代)——明似绮

分类:2026

作者:明似绮
更新:2026-10-11 19:17:24

  “这个滴管瓶是生物修复精华,促进胶原蛋白合成,有助于改善长期上妆后的皮肤疲劳。
  “这是夜间面霜和抗光老防护乳液,还有眼周微循环精华和急救修复面膜。”
  终于送点有用的了!
  谢漪白喜笑颜开,但不希望贺清川因此自满,他一一放回去,问:“你确定比市面上的好用?我也用过一些品牌的个性化定制护肤品,感觉只是价格高,没什么奇效。”
  “我不敢确定,要你先用了才知道。”贺清川给他介绍起第三层和第四层,“这些小铝盒包装的是一周补剂,包含你身体所缺的所有微量元素,按天数服用即可。
  “最后一层是你工作中会用到的日常保养品,这是声带保养喷雾,保证你熬夜嗓子也不会倒。抗疲劳滴剂,拍夜戏时补充。皮肤镇静喷雾,换妆补妆间隙使用。”
  “还有这个。”贺清川拿出那个比手机轻薄的扁平设备,“这是皮肤检测仪,可以连接你手机里的app,要每天用,监测你皮肤的水油平衡、弹性和色素沉积,数据会直接同步到系统。”
  “这些只是你未来一个月的试行方案,三十天内,系统会根据你的使用反馈持续调整,如果你有任何不适或不如意,可以随时告知你的私人顾问。”
  这份礼物总算是送到了谢漪白的心坎上。
  见他满意,贺清川又说:“你不喜欢的东西,我以后都不送了。你能原谅我吗?”
  谢漪白关上盒子,放到一边,“开口闭口要我原谅你,所以你做错了什么?”
  “我不知道,但向你认错的话,你应该会开心一点。”
  “你不是原则性很强吗!谁告诉你的,我喜欢别人跟我认错?”
  “没人告诉我,我猜的。”
  “你猜的不对!”
  “那好,这次就算了。”贺清川不在言语上和他争高下,对司机说,“开车吧,去酒店。”
  谢漪白问:“不是回家吗?去酒店干什么?”
  这时候,贺清川的手掌主动地、强硬地按在他的大腿上,是他不能挣脱的力道。
  “谢老师,你的戏还没演完呢。”
  谢漪白拍打着对方的手背,“我不演了!找你就是错误的选择!你别捏我!”
  “不好,我喜欢有始有终。”贺清川的手背被他打得泛红,依然不放开,五指牢牢地捏着他的腿,像一件严丝合缝的刑具。
  事情发展到这里,已经离谢漪白预想的情况相差很远了。
  他一不能跳车,二不能在公共场合和贺清川打起来,甚至在酒店门口下了车,还要借对方的外套裹住头脸,以免被摄像头拍到。
  贺清川的衣服里残留着香水的后调,淡淡的,很好闻。
  他进电梯后才脱了下来,扔给对方。
  那外套贺清川接住后也没有再穿上,白衬衫贴服着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
  这人温和驯服得不可思议,骨架和个头却是标准的雄性动物,高大健美,极具压迫感;配上那颗聪明绝伦的头颅,英俊的混血面庞,当属千万中挑一的优质伴侣。
  谢漪白横看竖看,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贺清川怎么会喜欢上他呢?
  不是不能喜欢他,是稍微喜欢一下就好了,何至于为他大费周章。
  但同时他也想通了,对方的确没必要对他言听计从。
  不管是做朋友、情人,或是合作伙伴,他和贺清川都很不搭调。
  他那么笨,那么任性,还缺乏商业头脑。
  算啦,他们俩就凑合过吧。
  酒店其实不比家里舒服,只是贺清川住得远,购物不是那么方便。
  说要凑合过,谢漪白一到了房间里,又变得很不配合。他记仇,翻脸不认人,想到贺清川在公司时没有配合他,他就说服不了自己。
  他决定就这么僵持到底,在沙发上坐一夜。
  然而他穿的这条裤子很坏事。
  对方不必为他宽衣解带,只要把他抱在怀里,拉开侧边的拉链,就能摸到他光滑的大腿。
  摸摸腿也不是什么大事,谢漪白很无畏地想,他靠着贺清川的胸膛,无动于衷地玩着手机。
  手机真好玩儿。
  问题出在贺清川后面买来的那个东西上。
  本来需要连哄带骗才能塞给他的,没有经过太多挣扎和反抗、诱惑和蒙骗,就给他戴上了。
  贺清川贴心地把他腿边的拉链拉上,让他衣衫齐整地坐在那里。
  谢漪白跳下沙发,跑进了套房的卧室。他像是生病了,捂着小腹在床上翻滚,那不是疼,但也让他流了很多汗,蜷曲的长发散开,铺在纯白的床单上,嘴唇咬得殷红如血。
  等滚不动了,他就四肢蜷缩地趴着,并不安静,腰腹和臀腿都在弹动、悸颤,喉咙里发出幽怨的声音,尾音上扬,可什么也不喊。
  犹如上了发条却零件卡壳的人偶,只能维持着残缺不全的机能。
  贺清川站在床尾看了他好一会儿,先是观察,然后评估道:“就这点儿本事?那你真是挑错对象了。”
  “你就在那儿站一晚上好了!”谢漪白气愤地卷住被子,将自己埋入蓬松的轻绒软壳里。
  贺清川可以接受站一晚上,却不能接受看不见他。
  于是坐到床边,将他从被子里拖出来,嫌他不听话,又打了他好几巴掌。
  仍然是家长教训孩子的手势和位置,责问他:“谁教你的?不好好上学,跑到外面搭讪陌生人?”
  谢漪白哭闹道:“放开我!你也是个变态!”


第182章 学会
  他逞凶没两句,又哽住了,泄漏出含娇似嗔的鼻音,歪倒在贺清川的腿上。
  变态也分普通款和隐藏款,他运气好到爆,居然抽中一个隐藏款。
  “你不要打我……”谢漪白无地自容地藏起脸,双手放到后腰,挡住容易挨打的部位,只有浮着红晕的耳朵露在发间。
  他都这么大一个人了,还被打屁股,羞死了!
  贺清川俯就着身,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我是谁?”
  不重,但刺刺地疼。
  谢漪白像条活鱼似的,当即翻转过来,手指头焦躁地扒拉着对方的衬衫,抓出一条条水痕般的衣褶。他摸到贺清川的脸,不客气地挠上去,可惜他不留指甲,爪子没什么杀伤力。
  “你跟他们一样是王八蛋!”他泄愤道。
  贺清川稳如泰山,只拿住他的手,放下去,替他梳开挂在嘴边的头发丝。
  他的嘴唇红得发艳,双颊也绯红旖丽,如同喝醉了酒,眸光是涣散的,睫毛湿漉漉,再怎么恨着人,眼神也是水润的,没有刀锋。
  “怎么不说话了?”贺清川捧起他的下巴,拨弄着他溃败的意识。
  谢漪白无法形容他当下的感受,仿佛在用他沸腾的血液,烧烫腹中的一壶水,四肢的力量都被抽干了,变成一具空心人偶。
  然而他所面对的人,似乎无意支配他,只是旁观、陪伴,或者说隔岸观火。
  好冷漠,好讨厌。
  “我讨厌你……”谢漪白只会重复这一句,“我讨厌死你了!”
  “小白,”贺清川唤着他的昵称,“你今年几岁了?”
  “我说不玩儿了!你听不懂吗!”他捉住脸旁的那手,凶狠地一口咬上去。
  贺清川恐怕是真的对色诱免疫了,不然怎么能在莺莺燕燕和珠围翠绕下坚守住信念?
  谢漪白不光恨对方,也恨自己脑袋太轴,一根筋,怎么想的?惹谁不好,偏惹这个没人性的假正经!
  贺清川对控制他确实没什么兴趣,但热衷于管理他的一切。
  控制是限制他的自由,要求他服从。管理是支持他的主张,并加以引导。
  贺清川愿意满足他的一切需求,前提是时间、地点、条件正确。在公司不可以,来酒店可以;正常约会可以,cosplay不可以——非要来这套,也不能一味地迁就他,要按照正确的方式进行。
  他也是天真了,怎么会相信一个大权在握的上位者,没有丁点儿掌控欲。
  没有刚性的男人肩上挑不了重担子,换句话说,假如一个男的站得比较高,就不要奢望他能伏低做小一辈子。
  识人不清是要吃大亏的!
  谢漪白气得眼红,他可不是为了给自己找个爹,才签下那三年协议的。
  好像又上当受骗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你还真咬?”贺清川看着右手虎口上血淋淋的牙印,再看看他。
  “咬你都算轻的!”谢漪白全身发软,就牙齿还是硬的,“我看你花样儿也不少,当初自称是处男,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怎么会呢?”贺清川朝他摊开手,以示清白,“你看我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对你欲图不轨,足以证明我不是重欲的人。”
  “你狡辩!”谢漪白一头撞进枕头里,呜呜哭道,“你把我当玩具,你喜欢看我出丑,我不跟你好了……我要换一个……”
  早知道贺清川是这种人,他还不如留在邹延身边呢。
  ——不不不,他谁也不要!
  贺清川带着被他咬出的伤口,抚摸他打薄后的头发,淡淡地揭穿他道:“谢老师,是你想把我变成你的玩具。”
  谢漪白的哭声戛然而止,他抬头盯着面前的人,索性摊牌道:“那又怎么样?你不愿意可以直说!”
  “我没有不愿意,我在尽力配合你。”贺清川说。
  他叫道:“这跟我想的不一样!”
  贺清川抱歉道:“很遗憾,我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
  套间内的穹顶是浮雕彩绘的,厚重瑰丽,这里不是顶楼,就算是,也不会漏水,可谢漪白却凭空淋到一滴雨,冰凉地浸润进他的眉心。
  他突然安静了,像被拉进了壁画里,成为恒定静止的人物。
  想象中的样子,他有在想着谁吗?
  “我要洗澡!”他好像真的淋了雨一般,发着抖说道。
  贺清川把他打横抱起,带去浴室,给他放洗澡水,至少在做这件事上还算轻车熟路。
  对方先替他脱衣服,再取出那个不安分的小物件。
  “扔了!”谢漪白再也不想见到这个东西。
  贺清川应他要求扔得远远的,然后不紧不慢地帮他搓洗着后背和手臂,如此地用心竭力,不带一丝邪念。
  谢漪白扫了一眼对方手上自己留下的牙印,他咬得很用力,出血了。这会儿伤口泡过水,皮肤发白发胀,不知事后会不会感染。
  他捞着水面上的泡沫,手心湿滑发腻,问道:“你真的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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