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海潮(GL百合)——云深月朝

分类:2026

作者:云深月朝
更新:2026-10-11 19:15:27

  最后一切归于宁静,无事发生过。
  温潋小小叹口气,谢瑛真的死了啊……
  她对萧锦岁的感情不比她们少的。
  怎么说呢,温潋觉得很可惜,她希望萧锦岁能明白,世界上有许多人爱她。
  尽管,萧锦岁可能并不那么需要。


第51章 红莲
  林鸢泽想再尝试那姿势。
  到榻上又退缩犹豫了。
  萧锦岁刚从崖底搜寻回来,在她这边一并沐浴,出屏风时头发还未干,一滴水渍从额上滑到鼻骨,下巴也挂着几颗水珠。
  好惊人的脸,林鸢泽望眼附离。
  一模一样。
  长得像萧锦岁简直是血脉延续的福音。
  不过性格可不要像了,虽然萧锦岁性格并不差,甚至可以说还不错,但就是——未免太稳定了,稳得没有风浪。
  林鸢泽并不想日日面对第二个冷脸之人,还要是亲生骨肉。
  那多无聊啊!
  她懊恼得不行,西周怎么一点优势都没有!附离除了轮廓像她些,里里外外就是第二个萧锦岁!
  希望温潋的孩子像温潋,肯定有趣。
  萧锦岁披着薄衫走过来,非常轻软的一层,底下风光旖旎,她不逃避欲望,更不会逃避身体的展示。
  林鸢泽脸颊泛红,连带着耳根也开始滚烫。
  明明见过数次,但每次看见,都忍不住撇开视线,总觉得多望一秒会有种亵渎的错觉。
  萧锦岁坐在了附离那侧,手撑在床褥上,微微倾身望了附离一眼。
  一大一小两个安静的,对视都对得宁和。
  林鸢泽抱起附离说:“我把她给白音。”
  萧锦岁的眼神一下变得耐人寻味。
  林鸢泽脸更热了,几乎落荒而逃。
  出去容易,回来就艰难了,她磨蹭了许久,隔着屏风欣赏萧锦岁的剪影。
  直到里头传来淡淡一声:“进来。”
  林鸢泽吓得毛都炸了。
  萧锦岁一副懒散的模样,连衣裳都系得松懈。
  她朝她勾手。
  这是谁的厢房?怎么有反客为主的感觉……林鸢泽挪步过去,被萧锦岁摁坐。
  她又要炸了。
  “想试?”萧锦岁轻笑道:“还想试什么。”
  她的手覆到她颈间,体温炙热,五指微微收拢,说:“这个?”
  林鸢泽瞬间凌乱。
  此人耳力恐怖如斯,隔那么远都能听见,她和温潋的秘密对话简直一览无余。
  “我没有……”林鸢泽小声道:“只是好奇。”
  萧锦岁挑眉,下一秒收力,越来越用力。
  人的本能迫使林鸢泽去抵抗挣扎,萧锦岁控住她开始动作。
  林鸢泽嘴唇微张,窒息感如洪流涌来,连瞳孔都开始涣散放大。
  濒死与求生相互争夺主权,她甚至看见一些白色的光,像萤火一样飞舞。
  这顷刻间,她到了,被松开时分不清脑子里混乱的线团是什么,像焰火在迸溅。
  竟然是这样的感觉……
  林鸢泽咳了一声,紧接着连连咳嗽。
  萧锦岁撑在身侧,语气含了些柔和,问道:“还试吗。”
  林鸢泽摇头。
  萧锦岁挺会分人,至少她真的承受不住痛苦大于快意的感觉。
  萧锦岁将林鸢泽重新摆放到身上。
  林鸢泽用手背捂住脸,幸好温潋带了抑制的药来……不然……
  尽管如此,依旧被掂得魂魄出窍。
  后来又换成了背后,但在原来的位置,身上,面对的是屏风,上面层层洒满了淋漓。
  于是林鸢泽开始新一轮的讨饶,边求着边将屏风冲刷,被戏谑了一句“撒谎”。
  林鸢泽于是再也无法直视这扇印着西周骏马的东西。
  她不想要了。
  然而被掐着尖端,仿佛被掐住了命脉。
  到最后萧锦岁身上的薄衫紧贴在身,结束时林鸢泽连口子都合不严。
  她看着她离开的手,连忙捂住脸,惊慌失措道:“你……你什么时候加……”
  “在你洗净赤兔时。”
  那不就是刚开始调转方向的时候吗,完全没有注意到……
  林鸢泽气急败坏:“你犯规!”
  萧锦岁用帕子慢悠悠擦着指骨,道:“你并未与我说不要,不过多加了一节,兴许你的另一张唇更诚实些。”
  “闭嘴。”林鸢泽继续捂脸:“不准说了!”她呼地吹灭蜡烛,摔进被褥道:“早些歇息!”
  萧锦岁在黑暗里出声:“附离。”
  “诶!”林鸢泽重新点灯:“忘记了……”
  萧锦岁已然起身套外袍,说:“我去。”
  她倒越来越熟练。
  附离在白音那死活不睡,萧锦岁抱来时还睁个大眼睛好奇地打量她,然后又开始嚼头发。
  “她头发到底有啥好吃的啊!”林鸢泽薅走,让萧锦岁将她放床上。
  “不用平躺,她会坐了。”
  但不是很稳,刚放下就啪叽倒萧锦岁身上。
  林鸢泽觉得好玩,给她扶正,啪叽,又倒了。
  玩多几次附离不干了,张嘴就准备哭。
  “好好好,不玩你了哈哈哈哈。”林鸢泽给她抱起来,对萧锦岁说:“我到外头去,你先睡吧。”
  “无需。”萧锦岁示意她不必。
  林鸢泽愣了愣,背过身对着窗轻摇附离,气氛颇为岁月静好。
  风雨前的一切皆是宁静的,萧锦岁深知,想要拥有,就必须先接受失去。
  她将视线投向窗外,星光月色明朗,窗前两张半融入夜色的脸十分生动。
  至少拥有过。
  附离在昏暗中睡得很快,林鸢泽将她放回小床,自己挨着萧锦岁躺下。
  默了片刻,林鸢泽问道:“你睡了吗?”
  萧锦岁:“嗯。”
  林鸢泽:“睡了还能答应!就是没睡。”
  她又问:“秦时雪会比谢瑛更好吗?”
  萧锦岁顿了顿,说:“不会。”
  下手过重时会哭,摆刁钻的姿势支撑不住,塞满了会一直求着不要。
  自然没有谢瑛好用。
  谢瑛完全不会抵抗,连讨饶都不会,她只会尽力配合,再尽力达到萧锦岁想要的效果。
  一个看似凛冽,却很温婉的人。
  林鸢泽感慨,她刚才只被掐脖就觉得不行。
  “但你还是用了秦时雪?”
  萧锦岁于黑暗里轻笑一声,说:“各有千秋。”
  “包括我吗?”
  “嗯。”
  “那我是怎样的?”
  “无法重手。”
  “……”林鸢泽认真道:“是因为谢瑛太能忍。”
  萧锦岁说:“兴许。”
  “她真的死了吗?”
  萧锦岁沉默。
  “死得如此壮烈,你会记住她么?”
  萧锦岁曾说,不希望这场战役中有任何一人牺牲,然而谢瑛却提前牺牲了。
  意想不到的结局。
  萧锦岁不知林鸢泽口中的“记住”属于哪方面,记住一个人很容易,脑海中当然会有此人的名字与模样,可是然后呢?
  她只记住了谢瑛在失控时不敢直视自身的偏头,与平日的光风霁月鲜衣怒马判若两人。
  “兴许。”萧锦岁还是这么说。
  “那我呢?”林鸢泽翻了个身,正对萧锦岁:“我若死了,你会记住我吗?”
  萧锦岁久久未答,林鸢泽从被子里探出手,轻轻抓住对方一根指节,说:“你也记住我好不好?”
  战争太残酷了。
  谢瑛的死给所有人带来心惊,偏偏她们接下来还有一场更大的战役。
  金亥的兵力愈渐扩大,他们忌惮萧锦岁,便会做到更多的以防万一。
  萧锦岁没有撤掉手,任由对方牵着,说:“好。”
  ***
  秦时雪现在惧怕萧锦岁的到来。
  她害怕看见对方狠戾与居高临下的眼神。
  特别绑绳索时,风轻云淡又从容不迫,像把钝刀,一点点侵蚀人的理智。
  秦时雪失控过好几回,初次的时候还不知晓,只觉得被褥潮湿,身体的反应比大脑灵敏,当意识到是失.禁后,秦时雪整个人都崩溃了。
  而萧锦岁欣赏她茫然震惊的表情。
  原来人能这样,弄到最后连想到都必须获得允许,否则只会越来越痛苦。
  秦时雪有些羡慕林鸢泽和温潋,萧锦岁应该对她们有着偏爱,大概也从未下过重手。
  情欲不可分割,但情和欲,萧锦岁分得清楚。
  也不是没尝试逃跑,结局是被塞到溢出,搁置了一晚上,直到萧锦岁第二日回来,取出的瞬间仿佛倾泻的山洪。
  秦时雪渐渐习惯和适应。
  至少她的妹妹们得到了救援,甚至能去学堂,买下新的院子,不用再住窑洞。
  秦时雪做得心甘情愿,有时配合得恰到好处,萧锦岁会心情好些。
  她似乎总心情不好,多数时候眉眼阴沉。
  而在饭桌上,萧锦岁并不会表现出任何异样,偶尔还能开玩笑,语气温和地说话。
  甚至会与她们一同玩行酒游戏。
  秦时雪真的很羡慕林鸢泽与温潋,她们得到的,更多的是温和的手法以及难得的耐心。
  萧锦岁对她的不耐烦包含着谢瑛的死,以及在于床笫上的失败,若不小心泻出,萧锦岁便会轻啧一声,面上没什么表情,秦时雪依旧下意识心惊。
  当她发觉自己渴望得到萧锦岁的一丝温柔时,自己都被这不可思议的念头震惊住。
  然而现实是,萧锦岁不仅不会,就连用在她身上的手法道具,都因为——她杀了谢瑛。
  萧锦岁时常说的一句话,是“你不如谢瑛”。
  她用对待谢瑛的方式对待她,秦时雪想,这或许是最好的复仇。
  冷心冷情的人,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去怀念一个人么?兴许要问萧锦岁本人才可得知。
  秦时雪最后一眼看见谢瑛,是她爬到了悬崖边,毫不犹豫翻身滚落的背影。
  红衣,弓羽,然后成为山崖下的落霞。
  ***
  萧锦岁去看了新修的桥,还没完全竣工,差些加固才能收尾和试验。
  温潋瞅见这桥就肉痛,捧着肚子对林鸢泽说:“当初逼着我给五彩石,后来又要收复南疆,现下还怀着她的孩子,连人带国全拿走了。”
  林鸢泽拍拍她,说:“要感谢你,没有五彩石这桥做不成。”
  温潋撩头发,说:“感谢她吧,是她炸了山才能完全开采出来……诶,剩余的工期要多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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