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海潮(GL百合)——云深月朝

分类:2026

作者:云深月朝
更新:2026-10-11 19:15:27

  林燕汝倏地抬头,讽道:“陛下倒悄无声息。”
  萧锦岁走近她,影子拉长在脚下,一格一格压制往前。
  林燕汝抱着明瑀侧了身,想开口讨饶,最终还是倔强地没有说话。
  “起身洗漱。”萧锦岁接走明瑀,淡声道:“马车候在营外了。”
  她们先回西周城中,处理完事情再回大朝。
  自修路后,两地之间距离缩短,从前需要一整日,现在只需半日。
  到的时候恰好用午膳。
  林燕汝浑身疼,特别那处,坐没几下就站起。
  林鸢泽奇怪道:“阿姐你怎了?坐呀,椅子上长刺了么?”
  林燕汝冷着脸道:“我坐不下去。”
  林鸢泽秒懂,眼神一下变了,看她,又去看在营帐外与夜莺谈话的萧锦岁,啧道:“你俩……在马车里玩什么呢。”
  林燕汝面无表情道:“你可同她试试。”
  林鸢泽比个拒绝的手势,萧锦岁的重手是真重手,她受不住一点。
  饭后几人去现场勘察了一圈,萧锦岁画了简洁的图纸,都是大工程,得从基础一点点来。
  除去夜莺,其余五十人皆留在西周。
  如今山茶河对岸就是新波斯国,两地用小船来往贸易,你来我往渐渐发展起来,人口增长不少。
  林鸢泽笑着问萧锦岁:“是你所要的江山么?”
  萧锦岁眺望着波斯的集市,道:“还能更加繁荣。”
  “有你在,自然会有这一天。”林鸢泽道。
  萧锦岁望了片刻,淡声问道:“你的名字,西周语怎么说。”
  林鸢泽怔住,给她说了一遍。
  萧锦岁于是跟着念了一次,她说得太标准了,听着完全是西周人。
  这次来的时日短,走之前,附离抱着萧锦岁问:“母亲下次还来吗?”
  萧锦岁颔首。
  附离双眼一亮,搂住她道:“母亲不可以撒谎骗小孩哦。”
  车来了,林鸢泽抱回附离,朝她们挥挥手。
  她身后是一大片沙丘,橙黄明黄交接,火红的人在上跳跃,逐渐变得模糊。
  萧锦岁放下车帘。
  明瑀睡了,林燕汝轻拍着她,下意识哼起珈绫给她唱的那首歌。
  你是我掌心,唯一,唯一的霜花。
  林燕汝想到了萧锦岁的脸,她已摸过她的轮廓,描绘过她的五官。
  片刻且短暂的需求,终将组成永恒。
  越过新修好的云山隧道,前方便是大朝境内,阴影盖下,林燕汝听见了萧锦岁的声音。
  她似不敢相信,一帧一帧地辨认。
  萧锦岁用的西周语,只唤了一次。
  她在说,玛尔钰玦。


第70章 金枝
  金枝每日都在盼望长大,因为萧锦岁还不让她有孩子,说她年纪尚小,发育不完全,生育损伤相对较大。
  但她觉得自个儿体质挺好的,然而帝王说一不二,金枝不敢轻举妄动。
  萧锦岁来玉叶坊来得少,大概还是认为她年纪太小了。
  于是,除去上朝,金枝只能四处游荡,一会找温潋研究蛊毒,一会去玩一玩谢瑛的双胞胎,一会跑林燕汝宫里学西周话,最常去的还是云隐阁,帮傅长绮弄弄药材,识点药理,然后留下用饭,吃些牛乳糕。
  “长绮姐姐,你怎么不给陛下再生个孩子。”
  这话金枝不敢当着别人的面问,会被制止,毕竟皇四子夭折那晚所有人都在,眼下几乎成了宫中禁忌。
  也就无人的时候,她真的非常好奇。
  反正傅长绮也不会生气,只会笑着解释道:“我身子未养好。”
  金枝打量她,使劲夸道:“你又高挑身材又好,如果跟陛下生了孩子,她肯定更好看,诶对了,长绮姐姐,你的眼睛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
  傅长绮用草药轻砸她脑袋,道:“说话这么耿直,小心陛下怪罪。”
  “她才不会。”金枝失落道:“她都不找我。”
  傅长绮道:“国事繁忙,陛下日理万机。”
  金枝又道:“才不是,她肯定是嫌我年纪小。”
  傅长绮被逗笑,弯着嘴角说:“我的眼睛是后天的。”
  “啊。”金枝凑上去仔细端详了一番,问道:“生病了吗?”
  “是啊。”
  “好可怕,什么病会失去眼睛!”
  “……”
  傅长绮无奈:“厨房里有牛乳糕,刚蒸好的,你去拿来吃。”
  莫要在这扎她的心了。
  金枝顿时高兴地像小鸟般飞扑出去,然后一头撞在了萧锦岁身上。
  “疼……疼。”金枝捂住脑袋后退两步,抬头见是萧锦岁,又顾不上痛地抱住对方:“陛下!”
  萧锦岁扶稳她,说道:“莫在宫中奔跑。”
  金枝点头,搓着被撞痛的地方问:“你来找长绮姐姐吗?她在里头呢。”
  萧锦岁没回答,是李玄玉接的话:“吏部尚书,陛下是刚从玉叶坊过来。”
  金枝搓额角的手慢下,愣神道:“……陛下去找臣了啊?”
  找了,人不在,侍女说金枝大几率会在傅长绮那,所以萧锦岁才来的云隐阁。
  萧锦岁进内室跟傅长绮说了几句,才又摆驾回玉叶坊,临走前金枝还不忘薅走两碟牛乳糕。
  “长绮姐姐宫里的点心做得最好。”
  金枝吃了两块,拿起第三块递给萧锦岁:“姐姐,你尝尝。”
  萧锦岁拨开她的手,看着她,面色平静道:“你将她们与朕一同称做姐姐?”
  金枝小声道:“确实都是……姐姐啊……”
  萧锦岁拎一下唇,寒冷的笑意,笑得金枝默默放下牛乳糕,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问:“姐姐,你生气了?”
  萧锦岁扬颌示意:“上榻,朕不是来观赏你吃东西的。”
  金枝小步小步挪过去,先除了外裳,再是中衣,最后剩一层薄衫,她不动了,就这么坐在榻上看萧锦岁:“姐姐,要不……剩下的你来。”
  年纪小的,确实口无遮拦。
  萧锦岁起身站到床边:“你该喊什么。”
  金枝哦了一声,闷闷不乐道:“陛下。”
  她有些纳闷,以前都给叫姐姐的啊……
  金枝不仅年岁小,体型也小,萧锦岁叮嘱她增肌,这段时日看着胖了些,但不知是北狄血脉问题还是金枝自己体质特殊,她的毛发很稀疏。
  甚至可以说没有。
  不过撞几下便能瞧见一大片绯红,连淋漓淌出的瞬间都能肉眼可见。
  萧锦岁对金枝一向轻手,今日却异常重,那绞着她的地方没几下就红得明显。
  金枝起先只是哭着喊轻些,最后变成哀求,再然后就不肯要了,撤退着缩去角落。
  萧锦岁将她扯出来。
  见对方还要继续,金枝下意识说“姐姐轻些”。
  非但没轻,比方才还重。
  她嗓音沙哑,哪怕到的时候也在不断发抖,嘴里还在下意识喊姐姐。
  可姐姐的五官隐在黑暗中,金枝望去只望见一层淡漠的雾,很模糊也很朦胧。
  萧锦岁终究没真的太过重手,尽管如此,那一览无余之处依旧沁出不少红。
  望着手心沾染的血水,萧锦岁捏了帕子要帮对方擦拭,还未覆上,金枝害怕地连连后退,边退边说:“求,求陛下宽恕……”
  她并不知晓自己究竟错在哪,但如此这般,肯定不是在欢.爱。
  萧锦岁强行替她拭了,疼得金枝双腿胡乱蹬,甚至有几下无意踩在了萧锦岁身上。
  萧锦岁沉沉不语。
  金枝没敢再动,试图去拍被自己踩过的地方,眼里还滴着泪:“我……臣,臣不是故意的……”
  萧锦岁捉住她,淡漠的眼神与淡漠的话语:“此处为皇宫,注意分寸。”
  随后离去。
  金枝痛了好几日,最后实在忍不住,跑去找傅长绮求药,但她又不好意思讲明白缘由,扭捏纠结许久,一上午了,半个字都道不出。
  幸好傅长绮倍有耐心,问究竟怎么了。
  金枝四处张望一番,见屋内就她们二人,放心了些,压低嗓音问道:“长绮姐姐,陛下与你在榻上时……会很用力吗?”
  傅长绮:“……”
  年纪小真的很……傅长绮手里的药都掉地上了,金枝帮她捡起来,浑然不觉尴尬:“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放心吧,所以会吗?”
  问得太认真,如果傅长绮能看见,大概还能从她的神色中瞧出来——真的很认真。
  就是认真,傅长绮才没法拒绝敷衍,也没法随意找别的话题掩盖过去,只能实话实说道:“会。”
  “啊……”金枝揉揉小腹,苦恼地说:“可她以前不会的呀,就这次……不知怎了。”
  傅长绮想说习惯就好,转念一琢磨,萧锦岁应该不会对金枝重手,首先她本就嫌金枝年纪小才去得少,其次体型,还不会武,压根不经折腾。
  这样的情况,重手只会是——惩处。
  傅长绮若有所思着,耳边传来金枝的:“陛下时常对你重手么?”
  又给傅长绮问沉默了。
  她沉默了好半晌,无奈道:“近日好些。”
  主要身子不如从前,玩得点到为止,加之,傅长绮自己猜测,萧锦岁大概想让她快些有孕,某次榻间喂了药,于是自吃药后便不那么折腾了。
  金枝还在郁闷:“陛下是不是心情不好呢?”
  傅长绮总算听明白:“她弄伤你了?”
  金枝很小声“嗯”道:“好痛……长绮姐姐,你怎么忍得下去的,又红又肿,我这几日用饭得站着用,可还是痛,所以才来找你的。”
  傅长绮真想连耳朵一起残了,说:“……我给你开些止痛与涂外伤的药。”
  “好啊好啊。”金枝猛点头,一会又蹙眉,问道:“长绮姐姐,你说陛下究竟怎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远,金枝的耳力听不见,但傅长绮能听见,是萧锦岁的。
  “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呀!”金枝急道:“难道是因为……我前日在你这,陛下没找着我?”
  傅长绮道:“你以为陛下是什么凡夫俗子么,她岂会计较这个。”
  “那究竟为什么呀!长绮姐姐长绮姐姐你救救我吧,你最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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