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海潮(GL百合)——云深月朝
分类:2026
作者:云深月朝
更新:2026-10-11 19:15:27
望海潮 作者:云深月朝 简介: 心狠手辣摄政王vs 白切黑女帝/血海深仇异域公主/自卑狗系幕僚/青梅将军 穿书十五年,我成为摄政公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不管是温和的,还是曾经冷漠的,在谢瑛这,她们都是萧锦岁。
门外有侍女轻声禀报:“陛下,谢家人来了。”
萧锦岁将她们都请了进来。
谢玄先行礼道:“老身见过陛下。”
谢道鑫跟着:“臣参见陛下。”
谢玄打量一番萧锦岁,也算她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未曾想竟坐上了皇位。
更未曾想她的孙儿还跟她有了孩子。
萧锦岁没有让谢玄真的行礼,偏身让了路。
一见谢瑛,谢玄走快了两步:“阿瑛!”
谢瑛浅笑道:“孙儿不能给祖母见礼了。”
谢玄牵起她的手仔细端详着,这几年谢瑛在外尽受折腾,回来时人瘦了一大圈。
“祖母抱抱?”谢瑛想把孩子递给她,谢玄轻摇头,起身对萧锦岁说:“老身有话与陛下讲。”
萧锦岁望一眼榻间,径直走向门外。
剩谢道鑫乐颠颠跑上去,抱了明昭又抱明玥,然后正襟危坐道:“阿瑛,怎么是你生啊!”
谢瑛神色讶异:“否则……?”
谢道鑫见门紧紧合着,便压低嗓音道:“你与陛下,你,你是下面那个啊?”
谢瑛:“……”
谢道鑫挠头:“为父一直以为……”
他道心碎了一地,谢家最优秀的孩子,驰骋沙场,十九岁成名,一手出神入化的射击术。
——结果是下面那个。
“苍天啊。”谢道鑫用袖口抹泪:“阿瑛,你让为父痛失二十两啊!”
谢瑛叹道:“您又与谁打赌呢?”
谢道鑫面无表情道:“你叔伯,该死的谢道寻非说你是下面的,为父岂能容忍?”
谢瑛表情快裂开:“……父亲高看孩儿了。”
“你真让为父失望!”
“父亲下回莫要再与叔伯打赌了。”
关键每次都输。
谢道鑫叹口气,道:“你娘知晓了定会高兴。”
谢瑛道:“待孩子大些,孩儿亲自带她们去祭拜阿娘。”
“在宫里就莫折腾了。”谢道鑫又压低声音:“瞧着陛下不是个好相处的。”
谢瑛敛目:“父亲从哪听来的风言风语。”
谢道鑫自己猜的,主要是他一见萧锦岁就犯怵:“那她……待你可好?”
谢瑛点点头:“挺好。”
“真好还是假好,你莫要骗为父。”谢道鑫说:“瞧你瘦了一圈,听说还险些丧命崖底,怎生了孩子也不见胖些,还拉得动弓么?”
“孩儿怀的双胎啊……”谢瑛无可奈何:“吃太多易子大难产,何况打仗哪有不受伤的。”
谢道鑫依旧忧心忡忡,道:“你刚出生你娘就去世了,你从小小个人到如今也做了母亲,为父真感慨……若她待你不好,便回家吧,谢家世代忠烈,历经几番皇朝,护你一人绰绰有余。”
“父亲又瞎说。”谢瑛拢紧被角,道:“陛下待孩儿很好,孩儿也不回谢家。”
“痴儿!”要不是见谢瑛刚生完孩子,谢道鑫真想给她一拳头:“当初为了她砸祠堂火烧牌位,你这辈子就非得跟她一人?小时候走不动道,长大更是鬼迷心窍了!”
谢家上下谁不知道谢瑛就喜欢萧锦岁,喜欢得为她放弃练剑,又追到外头颠沛流离。
谢瑛温吞的五官陷进暖黄中,散发脱甲,谢道鑫的角度瞧去,这半侧的脸颊很像亡妻。
他一时更加感慨,抹泪道:“阿瑛,你祖母不需什么家族荣耀,只想你平平安安,幸福美满。”
谢瑛望着跳动火光,笑道:“孩儿挺美满的,如今我官职最高,她信任我将朝事分予,今日又生下与她的血脉,是从前未曾想过的幸福。”
痴儿!
萧锦岁是皇帝,没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说法,再好也是恩赐,灯笼易灭,恩宠难寻呐。
谢瑛说:“孩儿只想在她身边,无需恩宠。”
谢道鑫再次恨铁不成钢地骂道:“痴儿!”
一门之外,谢玄弃了拐杖,颤巍巍跪下。
她是老臣又是长辈,萧锦岁弯腰扶了一把。
谢玄没起身:“萧家锦岁,如今该唤你一声陛下,老身这辈子未有过什么祈求,先帝御赐谢家一枚免死金牌,今日想用它换一样东西。”
萧锦岁温声道:“您说。”
“阿瑛这孩子,与你一同长大,当初你假死,她火烧祠堂,打破了谢家这百年来的规矩,现祠堂重建,陛下恐怕不知,那里头有她亲笔题字,只为守护陛下与陛下的江山。”
“若日后阿瑛有何错处,亦或陛下厌弃了她,还望陛下高抬贵手,免她性命,送回谢家罢,好歹……看在谢家世代忠良,阿瑛又为陛下诞育皇子的份上。”
萧锦岁默了片刻,命侍女扶起谢玄,道:“她入仕十年,未曾出过任何差错,朕与她少年相识,不会厌弃,更不会杀她。”
谢玄就着侍女的手起了身,放心道:“有陛下这句话,老身死也瞑目,只是阿瑛这孩子……老身说句体己话,陛下平日莫嫌她沉闷无趣便好。”
萧锦岁挑眉。
谢玄又道:“陛下也知晓,她自小没了娘,性子又野,老身打断了三根军棍才纠正她的礼数,一些事情无人教……”
说着语气还有些困惑:“怎长大了还闷起来?”
“她兴许未能像圣女那般有情调,不懂讨好与……咳,陛下休要怪罪。”
萧锦岁指骨扶额,道:“朕知晓。”
谢家人走后,萧锦岁回房,谢瑛正撩起袍子准备母乳,见她进来倏地放下。
萧锦岁坐到榻旁,语气淡淡道:“你祖母与朕讲你性子沉闷无情调,听得朕方才都有些怀疑,想着她究竟说的何人。”
谢瑛:“……”
事实上,无论从前现在,萧锦岁与她玩过的花样比傅长绮还多,甚至榻上的适配度无人能及。
谢瑛耳朵发红,捧着蠕动的孩子闷不吭声。
她手里是明昭,半天没等到吃的,咧嘴开始嗷嗷大哭,边哭还边拱。
谢瑛僵着身子一动不动,直到萧锦岁提醒:“她饿了。”
“岁岁……”谢瑛左右为难:“你别看着……”
“唤朕乳名。”萧锦岁反而正过身面朝她,支颌道:“就这么喂。”
明昭哭得传染给明玥,一时间两方哭声,谢瑛只能焦头烂额地重新撩起衣袍,在萧锦岁似笑非笑的眼神中认命般喂起孩子。
明昭吃睡了还有明玥,萧锦岁亲自将明玥抱过去,道:“母乳一月换羊乳,两个终究辛苦些。”
谢瑛接过刚准备喂,萧锦岁的声音从上笼罩:“用另一侧。”
她甚至起了反应,抖着手调转方向。
“你初次上朕榻时挺大胆。”萧锦岁音调从容:“试过玩过无数次,现下倒连眼都不敢抬。”
谢瑛突然明白为什么温潋总想捂她嘴了。
她偏开视线,没成想空余的那侧失控地蔓延。
萧锦岁在榻旁看她惊慌失措,提唇道:“脑中又在想什么。”
谢瑛痛苦地捂住胸口,捂不住指缝间溢出的液体,萧锦岁于是拿了帕子弯腰替她擦拭。
两人近在咫尺,谢瑛甚至能看见萧锦岁过于浓稠的睫毛,曾几何时,她待她没有这般亲昵。
特别摔下悬崖前,萧锦岁心中有怨,榻间三番五次将她弄得失去知觉,也曾重手到出血,以至于第二日训练阵阵发痛。
一想到这些画面,谢瑛又开始有反应。
傅长绮提议坐个双月更为保险,然而谢瑛实在等不了,加上底子好恢复力惊人,刚过完三十日就拉着萧锦岁的手要她进。
萧锦岁边说她“辜负祖母一番苦心”边将烛火燃起,再往下倾洒。
完事后,谢瑛准备唤人清洗,萧锦岁扭身将她抱到身上。
谢瑛下意识拦在胸口,关节都泛着红,小声道:“陛下再咬下去,臣恢复不了……”
“紧张什么。”萧锦岁淡然道:“一见朕就溢出,朕埋头又抵抗。”
谢瑛语塞,最后慢慢放开。
萧锦岁没埋头,谢瑛才发觉她手上还捏着一块拧干的帕子,给她清理了蜡油。
“毕清说你告假三日。”萧锦岁将帕子丢上桌,放下了人,道:“回府?”
谢瑛嗯一声,道:“亡母祭日,臣带明昭和明玥上坟祭拜。”
萧锦岁点头,起身去净手。
自她登基风调雨顺,朝堂稳固,基本没什么要紧大事,谢瑛告个假倒不耽误什么。
谢家亲自派车来接,谢瑛理好孩子的东西,又将萧锦岁的赏赐搬上,撩帘踏入车厢。
一进去,发觉里面坐了个人。
“岁……?”
萧锦岁换了身常服,将指腹抵在唇边,示意她噤声。
谢瑛眼珠诧异地转了转,扭头让侍女将孩子给自己,然后才坐进车中。
萧锦岁接走一个,低头看一眼,是明玥。
谢瑛盖紧帘子,道:“陛下您怎……”
萧锦岁给明玥理好襁褓,淡声道:“朕去看看谢家新修的祠堂。”
谢瑛抿唇,可她要先去祭拜亡母啊……
牌位在祠堂里,坟立在后山,谢道鑫一见到萧锦岁吓得祭品都拿不稳了,忙行了礼,扯过谢瑛问道:“陛下怎么来了!你怎不提早通知为父一声!”
谢瑛皱眉道:“孩儿刚进车里陛下就在了。”
谢道鑫顿时无言,颤颤巍巍捧着东西去坟前烧,四周浓烟滚滚。
萧锦岁一手抱一个孩子避着烟,看谢瑛清瘦的身影跪在墓碑前郑重磕头。
从前折腾狠了,自南疆开始,谢瑛基本每日晚睡早起,白天去兵营,夜里由着萧锦岁重手,到万箭穿心前,她都在忍。
先是忍系统的欺骗,后又忍萧锦岁的重欲,在这之前砸碎了墨守成规,何尝不是瓦解重组。
萧锦岁扫一眼谢道鑫,谢瑛没几分像他,温婉又端庄的五官大概更似她的亡母宁姝芸,早在先帝登基前便被抄家流放的宁家。
宁姝芸生谢瑛生得万般艰难,没几日便撒手人寰了,只留下一块玉佩,谢瑛常年挂在腰间。
谢瑛像她,眉眼并不似传闻中那般英气,特别散了头发脱了红衣后更为明显。
光看模样看不出谢瑛的武力值,萧锦岁也同理,若只盯着脸,只会认为哪家小姐风华绝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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