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缘她实在有病[全息]——多梦嫌烦扰

分类:2025

更新:2025-12-19 10:39:09

  “……你说的是真的吗?”
  四指并拢,风盈袖:“我对天发誓。”
  她对天发誓的下一刻君隐马上变本加厉。
  “那你出游戏了就去和君不见分手,以后也不许和她亲亲抱抱——我不在你也不准去找她,我在你就只能和我一个人。”
  “……以你登号的不稳定情况来看,这是否有些强人所难?”
  君隐苍白面容上泪痕未干,几颗珍珠一般的眼泪半挂在剔透肌肤上。
  她愤愤回头,眼眶通红如石榴般漂亮,眼珠里只有风盈袖同她身后的火光。
  “你刚刚明明还说什么都听我的!”
  “……我没有说过这话吧?”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理解自己意思的?
  风盈袖简直有些头大。
  好说歹说之下,大小姐终于愿意腾位置不在角落里抑郁哭哭。
  伸手半扶住人,风盈袖按照记忆里的路线带君隐向上走去。
  不知何处吹来的风,似乎更冷了些。
  走到出口处深沉黑暗褪去,视野一片雪白。
  风盈袖后知后觉眨眨眼,抖落睫毛上覆盖雪花才意识到外面正在下雪。
  “好冷……”
  君隐眉头紧蹙,低垂着头向身边人肩头靠去,被后者无情手指抵住。
  “你游戏体温感官都没开,冷什么冷?”
  君隐顿了顿,静静看着她。
  风盈袖再一次后知后觉她没看过君隐在线时候的游戏设置,她能知道这事,是因为以前看过君不见的。
  很好,现在不止她一个人意识到了。
  一片令人尴尬的沉默,君隐就这么保持小鸟依人姿势盯着她。
  风盈袖沉默了几秒,选择顺从她伸手抱住怕冷的小鸟。
  拍拍人纤薄后背,她眼神温柔里透露出几分对智障儿童的关爱。
  “有我抱着你就不冷了。”
  君隐也很满意,大发慈悲选择不去计较那么多。
  两人维持着暧昧姿势站在出口处,才注意到固定NPC已经不知道盯了她们多久。
  [惑心谷·素华]:……
  [惑心谷·素华]:医师在找你……你们两个,[风起霓裳]还有[君隐],快过去吧。
  君隐树懒一样趴她身上,风盈袖只能带着这个甜蜜的负担一步一负重向前推进。
  行进一段路途,地图上NPC明显多了很多,个个脸上洋溢着喜悦笑容。
  窃窃私语蚊蝇般自四面八方传来,穿透雪幕。
  [惑心谷祭司]:这批试药没有出现太大反噬……
  [惑心谷祭司]:我们成功了吗?
  [惑心谷祭司]:快去告诉大祭司——不,不用告诉素月长老。
  [惑心谷祭司]:医师是对的,只要,只要这次顺利试药完成就能——
  [惑心谷祭司]:息声!不要让素月长老她们知道。
  ……
  素月长老又是谁?
  没出现过的名字。
  风盈袖摸摸脑袋,暂时抛之脑后。
  等见到[沧海月明]她俩再说吧,这两个人一定知道。
  走到蝉衣面前时她还是一如往昔白衣如雪,站在漫天雪景里只有发丝与眼珠是乌黑的。
  就这么静静看着连体走过来的两人,她目光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风盈袖腾出一只手来:“你好?”
  君隐丝毫没有被NPC盯着看的不自在,下巴压在风盈袖肩头,前不久哭红的眼睫半垂。
  偶尔小声抽噎一下,做足了娇弱姿态。
  被她依靠的大树努力忽略身上的温暖触感,专心致志去做任务。
  蝉衣开口了:“少侠身体可有些许不适?”
  抓住君隐想要探查她身体是否健康的手,风盈袖面无表情摇摇头:“我感觉挺好——”
  话音未落突如其来的剧痛从血肉里破开,但只有一瞬痛觉便被打开的屏蔽遮挡。
  饶是如此风盈袖还是没撑住单膝跪地,连带着君隐两人一起摔在雪地里。
  抬头,蝉衣居高临下偏头打量着她们。
  低头,是被口中吐出鲜血染红的白雪地。
  挥挥手一堆脸戴面具的祭司围拢住两人,绳索覆住将失去行动力的玩家捉向惑心谷深处。
  风盈袖一边吐血一边懵逼,她满脑子只有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她们又想干什么的茫然。
  不用自己走路的君隐冷静擦了擦口角鲜血,回想起自己在君不见意识里“看见”的那一幕,缓缓开口:
  “袖袖,你给你那个情缘喂了什么?”
  那狗货来历不明的东西居然问都不问直接就吃,害得她现在被连累。
  君不见自己倒好,享受完拍拍手就走人,留下一摊烂局。
  如果说君隐先前撬人墙角有指甲盖那么大小的些微不安,现在就只剩下半截发丝多一点点。
  这点心虚还有待进一步减少。
  风盈袖比她更莫名其妙加茫然,“我没给她喂东西啊,这几天倒计时我不是一直待在出生点,你们死一次我天数就刷新一次……”
  想起这事风盈袖还有点来气,“我一直在做仰卧起坐,眼睛一睁一闭就是你们的阵亡消息——你们到底在外面干了些什么?”
  一道有些虚弱的女声从身后传来:“这个问题应该要我们问你吧?”
  另一道虚弱女声附和:“风霓裳,你是在蝉衣那边接了投敌任务吗,通知你情缘没有?怎么一直在给我们投毒?”
  君隐冷不丁开口:“我都看见了,虽然她俩没干好事,但那东西确实是你们自己嘴馋要吃。”
  换装成惑心谷祭司的[队友不是人]反驳:“是[沧海月明]一直怂恿我,我也只是好奇。”
  与[队友不是人]同款装扮的[沧海月明]不乐意了,为自己证言:“我们是玩家哎!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就应该去试试啊——反正也不会死。”
  最多任务失败。
  全然在状况外的风盈袖一会儿左耳是君隐熟悉的微笑加冷嘲热讽,一会儿右耳是两个贪嘴小猫的据理力争。
  她努力克制住自己喷血的冲动,在这场争斗发展为队伍内讧斗殴时及时开口——
  “停停停!”
  “有没有人能告诉我来龙去脉?我确实没有给你们投毒的记忆——”
  [沧海月明]冷不丁开口:“小馋猫,还想我们再给你讲一遍回味一下作案过程?”
  君隐皱眉:“‘小馋猫’?我觉得你称呼我情缘的方式有点暧昧了,请你保持距离,不要对别人的情缘有异常想法。”
  [队友不是人]连忙和风盈袖一起喊停:“我们还在任务里啊?为什么要争这些奇奇怪怪东西?”
  君隐继续无差别攻击,抬眼看向伪装状态的[队友不是人]。
  “你也是,不许叫她小名。”
  风盈袖:???
  [队友不是人]:???
  [沧海月明]:???
  君隐是疯了吗?
  作为被打的潜在小三,[沧海月明]和[队友不是人]对视一眼,又朝风盈袖使眼色。
  ——你前面那个很高冷矜持的情缘呢?是不要了吗?
  [队友不是人]曲指点了点自己脑子。
  ——你情缘这里是不是有点?
  风盈袖:“……”
  她戳了戳离自己不远的病情加重状态无差别打击所有人的君隐。
  “你虚弱buff还在吗?”
  怎么装只装一会儿的?
  作者有话说:
  最近现生有点忙,忙到脚不沾地。睁眼就是上课上课,闭眼又是排练排练。更新有点慢


第46章 沈月来
  虽然不知道君隐突然抽什么风,但作为场上唯三保持理智并且想顺利通关的人,风盈袖与自己的两个队友展开了对任务的热烈讨论。
  对各类剧情流程了如指掌的文学大家[沧海月明]直击要点:
  “待会儿准备好摇人打boss,万蝶窟二阶段要开了——记得把蓬莱月和全员恶人的卡出去。”
  [队友不是人]选择向尚且不明状况的风盈袖解释前情:
  “你这个情况应该是被boss操控了,她让你送药拿我们当新试药人才呢。”
  君隐扫了开口的两人一眼,想说什么但在风盈袖警告视线里才没有继续挑事。
  当事人虚弱扶住还在起伏的胸口,在NPC的挟制下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除了第一次送药被素羽那的蝴蝶弄死了,之后送药我确实没有任何印象。记忆里大多还没出出生点,只走到蝉衣面前就失去神智……”
  风盈袖神情严肃,得出结论。
  “看不出来她个浓眉大眼的,居然如此暗害我!”
  “——还有我们。”
  指了指自己和[沧海月明]一身黑加遮盖面具,[队友不是人]省略了自己和[沧海月明]是如何装晕偷听到祭司们谈话。
  又突然跳起把来的两人打晕塞去隐秘角落,最后换上新衣服来找队友汇合的经过。
  风盈袖点点头表示很理解并感谢两个队友的谨慎。
  “但是,”她困惑偏头,“你们两个为什么会想到突然装晕?”
  “我总感觉有人一直在盯着我。”
  检查了一下队伍麦没问题,周围沉默的黑衣祭司们也没有注意到四人的眼神交换。
  [沧海月明]声音中含着几分深沉。
  “靠着这惊人的第六感——加上一直扫地捡蝴蝶也累了,我就提议和不是人一起原地眯一下。”
  [队友不是人]补充:“我只是眯一会儿,她是真的眯过去了。”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直到现在,我依旧感觉在被‘窥伺’。”
  前方运送试药成果的祭司队伍停下,四人也同时住嘴看向人群前方。
  一袭与所有人都格格不入的月白长裙女子带人拦住了去路,她眉目清秀、眼神坚毅注视着沉默不语的祭司们。
  月白女子头上的NPC前缀,显示为[流风·沈月来]。
  风盈袖在看清的那一瞬间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君隐则反应平平,抽空给了她一个注视神奇宝贝的困惑眼神。
  “是沈月来啊,就流风门派任务里那个提了一嘴、爱上魔教圣女犯下大错险些导致圣物被盗于是自刎的流风前长老之一沈月来——后面那个倒霉大师姐沈回雪就是她亲女儿。”
  君隐依旧反应平平,眉毛都没有上抬一下。
  另外两人倒是想起来了。
  [队友不是人]说话比较直接,只有在面对金主时才有发言过脑的时候,正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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