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玄幻灵异)——一貅

分类:2025

作者:一貅
更新:2025-12-19 09:51:29

  “当然,我也可以保证我以后绝不会……”
  他话还没有说完,却见长生低下头瞥向了言叙白被拍红的手掌。
  不知道他在脑袋里想了什么,眉头忽然皱了一下,淡紫色的眼睛即刻变得有些阴郁:“那你和你师父……”
  脑袋里闪过一个又一个字眼,但此时的长生有些说不出口。
  就算是为了治疗,和爱人之外的人做那些事也是不合适的吧?
  言叙白的本领都是那个师父教的,那他们是不是也……
  长生冷下了脸,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
  不是说他们才是“天定的姻缘”吗?为什么言叙白要和别人做这种事情?既然和别人做了为什么还要找他?
  ——虚情假意。
  言叙白狠狠地打了个哆嗦,一时间还以为是阿飘长生来了。
  触及到那双冰寒的眼睛,言叙白福至心灵:“但这种事情也不能随便做的,只能和喜欢的人那样。”
  “在遇见我们长生之前,我一直都很洁身自好的!”
  几乎瞬间,刚刚还板着脸的长生立刻就红了脸:“谁、谁问你这个了?”
  长生害羞,长生转移话题,长生看向拨浪鼓:“我以后不说你了,快点把它还给我,它已经是我的了。”
  “上面又没有写你的名字。”言叙白边说边将小拨浪鼓扯下来。
  “我待会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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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泠府。
  泠父唉声叹气,看向坐在椅子上吃糕点的泠天赐有些无可奈何:“都和你说了,你哥哥体质不一般,若是来了,说不准整个泠府都会倒霉。”
  泠天赐十一二岁的年纪,眉眼间就已经和泠父像了个十乘十。
  他吃完一枚糕点,白皙的脸上绽放出笑容:“别怕啊,哥哥是灾星,但天赐是小福星呀。”
  他托着下巴,天真无邪地看向门外,声音一下子低了许多:“而且,我还有事情要好好‘谢一谢’他呢……”


第96章 谁都不能例外
  小拨浪鼓之后,言叙白还送给了长生很多可爱有趣的小礼物。
  基本上都是小孩子爱玩的,但小时候不曾拥有过的泠长生也十分喜欢。
  喜欢到有些自私的地步。
  只要言叙白将东西递到了长生的手里,长生就不愿意再让其他人碰了,甚至真的在言叙白的调侃下在上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用来表明归属权。
  很幼稚的行为,但埋头写名字的长生却很可爱。
  言叙白瞧长生捏着毛笔一个一个地写得很辛苦,就用灵石给长生雕刻了一枚小小的印章。
  长生十分喜欢,握在手里欣赏了很久,然后就致力于盖章。
  言叙白送的小拨浪鼓、小陀螺、小风车……甚至连当初的那条红围巾他都要往上盖,虎得言叙白大跌眼镜,在印章盖上围巾的前一刻将围巾抢了过来。
  “长生,我怀疑你和一位皇帝有着一样的DNA?”、
  言叙白一边穿针,一边吐槽道。
  但泠长生听不懂,只捏着印章虎视眈眈地站在一边:“什么‘哎’?你快还给我,这个还没有印!”
  言叙白真是被这小子给气笑了:“这围巾上面都是小洞,你怎么印?”
  “去,去院子里和小周打陀螺玩去。”
  担心长生怀疑他要“独占”红围巾,言叙白又很快地补充了一句:“我把你名字绣到围巾上后,就会还给你的,不许疑神疑鬼的。”
  “哦……”泠长生应了一声却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一边,看着言叙白熟练地穿针引线,接着一针攮进了那条红围巾里。
  看着言叙白底气十足的模样,泠长生忍了又忍但并没有忍住:“在旁边绣个老虎呢?”
  “……”绣个横线都有些歪的言叙白朝他投去了一个眼神。
  长生一顿,眨眨眼睛又溜回去给自己的小礼物们盖章了。
  ——最后,长生得到了一条绣着他的名字和一只头顶小“王”的丑猫……
  -
  转眼到了该去泠府赴宴的日子。
  泠长生在房间里蔫蔫地磨蹭了好久,才面无表情地走出房门。
  刚一跨过门槛,长生就和一个身着惹眼红衣的男子碰了个正着。
  他今天状态不太好,总是出神,冷不丁被人撞了一下,差一点直接摔在门槛上,好在有一双大手及时扶在他侧腰上。
  “昨天晚上是不是又熬夜给那些小玩意儿盖章了?眼圈都黑了。”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长生小脸一绷,对于言叙白的诽谤感到非常的不高兴,冷冷道:“我不是,我没有。”
  不等言叙白夸他,泠长生又很快接了一句:“我前天晚上就已经把该盖的东西都盖完了。”
  听那语气,还很骄傲、自豪……
  “倒是你,怎么可以挡在……”长生后面的话变成了一阵风消失了。
  他看着言叙白又长又黑的、用红色绸带绑着的高马尾有些愣住了。
  紫色的眼睛微微睁大,倒映着言叙白与以往完全不一样的模样。
  “你的头发……”
  言叙白笑盈盈地拨弄了一下长长的头发,有点臭美地说:“帅吧?我为了这个忙了好多天呢,是不是可以以假乱真啦?”
  “你的衣服……”
  言叙白松开长生,退后几步,美滋滋地转了一圈。
  红色确实很衬言叙白,衣服本身的裁剪也很完美地呈现了言叙白肩宽腿长的身材。
  言叙白坦然大方地让泠长生看了很久,然后才晃了晃自己手里已经装好的画轴,笑眯眯地说:“周吉今天家里很忙,所以由我陪你去泠府,高不高兴呀?”
  泠长生安静地又盯了言叙白一会儿,伸手抓住装画轴的长盒:“周吉不在,我可以自己去的。”
  长生眼中流露出抗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可言叙白却像是根本没有听见长生的拒绝一样,紧紧握着画轴,“牵”着长生自自在在地往外走。
  ……
  长生抱着画轴很气地坐进了马车里,白皙的脸上写着大大的 “我不开心”几个字。
  言叙白笑着捏了长生的脸蛋,没被躲开,也没被骂,应该是太气了的缘故。
  趁着长生没反应过来,言叙白又捏了下另一边,然后才很美地缩回手,轻声道:“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长生闷着头,指尖摩擦了一下盒身:“我不想你去。”
  “为什么?”
  长生不再说话了,样子看起来有些不安。
  言叙白想了下,躬身也钻进了车厢。
  双手撑在长生的两边,低着头靠近长生。长生身体僵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
  “我是担心他们欺负你,你一个人去或者让周吉陪着我都不会放心。”
  言叙白抬手将长生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继续道:“当然,你要是有别的顾虑的话,也可以和我说。”
  看着近在咫尺的言叙白,长生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不会对这样亲密的行为感到排斥了。
  他安静了好一会儿,勉强压下了自己心中的不安。
  长生抬起手扯住言叙白的腰带,嘴唇轻轻动了动:“那你要跟着我一起回来。”
  言叙白轻笑了一声:“当然,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
  马车还没到泠府,就听见一阵喧哗声,十分热闹。
  言叙白让牛肉汤不加香菜帮自己赶车,自己则盯着人满为患的泠家大门叨叨:“不知道还以为是谁过八十大寿呢。”
  马车走到一半就不能往前了。
  言叙白护着长生下了马车,又护着长生随着人流走到了泠府大门前。
  小厮热情地接待着每个前来赴宴的宾客,忙得满头大汗。
  小厮才送走一个客人,接着就是长生,他没看清长生的脸,下意识地说:“公子给看一下请帖。”
  长生没动,这让小厮十分奇怪。
  他皱着眉头抬头,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忽然发现那双淡紫色的眼睛:“长、长生少爷?”
  长生轻轻嗯了一声,语气平淡:“我没有请帖。”
  “这……”
  小厮吞了吞口水,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像是害怕沾到什么晦气一样:“老爷说了,今天宴请的宾客都得有请柬,谁也不能例外。”


第97章 等了你许久
  小厮的声音并不算小,他们这里的动静很快就引来了周围其他人的注意。
  目光纷纷落下,伴随着众人的窃窃私语声。
  言叙白一直站在长生的旁边,第一时间发现了长生的僵硬和不适,也发现了长生微微向后挪、想要逃走的步伐。
  言叙白悄悄扯了下泠长生宽大的袖子,嘴唇没动,却有声音传入长生的耳中:“别怕,我在这里。”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不要担心后果。”
  “我今天扮演的可是你的侍卫。”
  霸凌、欺负只会有一次和无数次。
  忍让在大多数情况下并不会让那些恶人良心发现、迷途知返,只会让他们给受害者贴上“好欺负”的标签,然后变本加厉。
  言叙白很清楚这一点,站在他的角度上,他并不希望长生默默忍下。
  但是,受害者同时也有恐惧、害怕甚至逃避的权利。
  无论哪一种选择,在受害者的角度都是可以理解的,真正错的、应该被审判的只有欺负受害者的恶人。
  所以,言叙白并没有直接为长生做选择。
  他愿意成为长生的后盾,守着长生。长生选择反抗,他就护着长生不受伤;长生选择离开,他就半夜过来把欺负过长生的人都揍一遍。
  言叙白一边想,一边狠狠地攥了攥拳头。拳头发出轻微的“嘎吱嘎吱”声,言叙白已经在想应该怎么打才能在人的脸上留下匀称的黑眼圈了。
  小厮就站在长生的不远处,一直弯着的腰在长生这里倒是挺得笔直,甚至带着一点高高在上的意味。
  他看着垂着眼睛的长生,心里又怕又觉得可笑。
  怕的是被长生少爷的“晦气”沾染上。当年夫人刚怀上小少爷,不就差点因为这个长生少爷没了吗?
  亲妈都会被影响到,何况他这个打杂的。
  笑的是长生少爷没有自知之明,人都被老爷夫人丢到郊外这么多年了,怎么还因为一句客套话就巴巴地送上门来。
  小厮轻啧了两声,正要再说点什么,却忽然感受到一道阴沉沉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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