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玄幻灵异)——一貅

分类:2025

作者:一貅
更新:2025-12-19 09:51:29

  接着,他刚一侧眼就看见双手交叠、趴在他床边睡着的言叙白。
  言叙白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个小马扎,高大的身子缩在上面看着有点可怜。
  他睡得很熟的样子,压在手臂上的那一边脸颊都被挤变形了,总是噙着笑意的墨绿色眼睛此刻也紧紧地闭着,只能看见他浓密漆黑的眼睫时不时地颤动一下。
  看着不但没走,甚至还趴在自己床边睡着的言叙白,泠长生有些怔住了。
  在模糊的记忆里,言叙白好像也总是这样守在四五岁的自己身边,总是很细致、很耐心地照顾自己。
  自己睡着前,言叙白会坐到他床边,被他缠着讲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自己醒来后,言叙白也会第一时间过来帮自己穿衣服,送他上学、或是拎去扎马步……
  那时候的长生实在是太小,很自然、贪婪地接受着言叙白对自己的好。从遇见言叙白的那一天开始,就没有想过言叙白也会有消失、离开的那一天。
  泠长生半垂着眼睫,撑着软床慢慢地倾身、弯腰去靠近言叙白。
  淡紫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言叙白的睡颜,泠长生好奇地打量着言叙白,在心底默默地想:这个人和我是注定的姻缘?
  长生白皙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怀疑的目光一点点描摹过言叙白的五官,一点点地去寻找自己往后喜欢这个人的理由。
  平心而论,忽略掉言叙白奇异的红金头发,他的五官是顶好看的。
  鼻子高挺精致,唇线清晰流畅,看起来红润又柔软,还有眼睛……
  泠长生不自觉地伸出指尖,试探性地轻轻拨弄了一下言叙白的睫毛,如果睁开的话……
  指尖忽然传来羽毛擦过的触感,泠长生猝不及防地看见了一双翡翠般的眼睛。
  墨绿色的眼睛轻轻眯了一点,言叙白的声音带着早起特有的嘶哑:“我好看吗?”
  泠长生:“……”
  指尖像是触电一样缩了回来,泠长生木着脸不再去看言叙白。
  言叙白笑眯眯地托起下巴,望着格外不自然的长生,轻道:“看了我那么久,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呢?”
  长生抿了下唇,十分嘴硬地说:“我没有看你。”
  “我只是想叫醒你,你挡着我的路了。”
  言叙白挑眉,换上一副“我都懂”的表情,接着帅气地捡起自己的小马扎,潇洒地给长生让开了路。
  等到长生别别扭扭地离开卧室,没办法再注意到言叙白这里后,言叙白脸上的云淡风轻、潇洒帅气全部都维持不住了。
  很好看的五官扭曲在一起,言叙白捂着自己的膝盖,腿麻得好像是从别人那里嫁接过来的一样。
  言叙白正在为自己的腿无声哀嚎,又忽然听见从外间走近的脚步声。
  他猛地站直身子,靠着床柱,和长生打招呼:“嗨~”
  长生觑他一眼,没有吭声,扭头准备去给自己绑头发。
  言叙白眼睛一亮,一边说着“我来给你绑”,一边忘记了自己似残非残的腿,很生猛地往前跨了一步。
  然后水灵灵地往前摔去……
  作为修仙者,言叙白是可以快速反应过来并用灵力接住自己的,可当他摔下去的那一刻,他就发现长生担心地朝自己伸出了手。
  ——爱情就是要在种种意外中生根发芽的!
  言叙白幸福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自己摔进长生怀里的那一刻。
  然而……
  “言神仙,你没事吧?”
  周吉不知道什么时候蹿了进来,此刻正扶着言叙白,一脸憨厚崇敬地望着言叙白:“这也是修炼的一种吗?”
  言叙白:“……”
  沉默是那晚没有调料包的方便面。
  言叙白猛地站直身体,艰难地扯动了下嘴角:“是、是呢。”
  站在一边的长生也有些不自在,他的双手藏在身后,人已经离镜子很远了。
  周吉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和言叙白寒暄完就带着喜气看向长生:“少爷,刚刚主家那边来消息了,说是下个月末请你去那边赴宴呢。”
  “赴宴?”
  “对啊,就是天赐少爷的生辰宴。”
  言叙白从遗憾中回神:“生辰宴?”


第93章 求求你啦
  言叙白托着下巴,和周吉一起坐在院子里,愁眉苦脸地望着书房紧闭的窗户。
  “唉……”
  听见言叙白第三百六十五次叹息后,周吉终于忍不住了。
  将最后一枝花插进花瓶后,周吉不解地看向望眼欲穿的言叙白:“言神仙,你怎么天天这样唉声叹气的?”
  “是遇见什么难处了吗?”
  言叙白惆怅地直接趴在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石桌上,像是一棵蔫吧的草。
  他还能有什么难处呢?愁来愁去都是因为一个长生罢了。
  言叙白回到长生身边已经半月有余,除了最开始的那两天,其他时候长生总是不愿意和他说话。
  虽然也没有再对言叙白露出抗拒的情绪,但他和言叙白相处的时候总是一副淡漠疏离的模样,像是在刻意和言叙白保持距离。
  明明二人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但在泠长生过了头的礼貌客气下,言叙白却觉得自己和长生隔了千山万水。
  “怎么会这样啊……”
  言叙白哀嚎一声,手掌握拳重重地打在石桌面上,然后被疼得龇牙咧嘴。
  就在这个时候,长生书房的门打开了。
  泠长生手中握着一个卷轴,缓缓地从书房里走出。
  他一抬头就看见言叙白皱巴着的脸庞,可当泠长生疑惑地眨动了一下眼睫,再次看去的时候,方才还面露痛色的言叙白已经双手抱臂、很帅地背靠在柱子上。
  “……”
  泠长生自以为隐晦地扫了一下言叙白,目光很快就锁定在言叙白右手的红痕上。
  他抿了抿唇,收回目光,轻声叫来周吉。
  勉强忽略掉言叙白跟小狗一样可怜的眼神,泠长生带着周吉走到另一边。
  “你将这个卷轴送去给先生,让先生帮我题一下字。”
  这幅画是长生准备在生辰宴上送给泠天赐的礼物。
  虽然长生并没有见过这个弟弟,但面子上的功夫还是得做一下的,毕竟自己这些年的吃穿用度还是泠家给予的。
  周吉乐呵呵地接过画轴:“长生少爷画工一绝,就算是陈先生也赞不绝口,送这个给小少爷,小少爷一定也喜欢。”
  小少爷喜欢的话,说不定老爷夫人也能心软些,不会再叫长生少爷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这儿。
  长生扯了下嘴角并没有对此多说什么,而是转了话题,轻轻问周吉:“你好像和他关系很好?”
  正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周吉愣了一下才想明白长生口中的“他”指的是言叙白。
  提到言叙白,周吉立刻换上钦佩的神情:“言神仙是真的有点实力的!自打他出现后,院子里奇奇怪怪的事情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顿了下,周吉又很慈祥地看向泠长生:“而且少爷你的气色也好了好多,不像往日里那样郁气沉沉的。”
  “……”
  长生一愣,微偏过脑袋,他立刻就想反驳周吉,但看着长生长大的周吉未卜先知地出声打断了长生。
  “可不光我一人这么觉得。”周吉抱着书,提到七日前来到小院检查长生功课的陈先生,“陈先生上次也说你是‘枯木生花”……”
  “什么枯木生花,是你自己听错了吧。”
  长生一把将画轴塞进周吉的怀里:“记得这画要在月底前拿回来。”
  “好嘞。”
  周吉看出长生的不自在,应和一声就要走,却又被长生扯住了袖子。
  “还有,我书房里有之前被先生打手掌时用的药膏,你先去拿给他……”
  说完,也不管周吉的反应,目不斜视地快速回到自己的小卧室里躲着,那别扭的样子令周吉忍不住偷笑。
  “还是跟个小孩子一样……”
  周吉一边叨叨,一边去书房里找药膏,将药膏拿到手里的那一刻又忍不住笑起来:“神仙还需要这么点药膏吗?”
  “关心则乱,关心则乱哟~”
  ——长生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不过当他意识到的时候,自己的前脚已经迈进了屋子里,后脚刚刚抬起。
  此时再赶回去阻止周吉只会让自己更加的尴尬。
  长生脸颊一瞬间烧起来,冲进房间的那几步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正值青春年少,脸皮薄,自尊心又很高,再加上犯傻的对象还和自己是什么“天定的姻缘”……
  长生直接从白天介意到了晚上。
  用剪刀剪去一截过长的烛芯,长生下意识地去摸自己放在美人榻上的书,但却摸了个空。
  长生:“……”
  自打言叙白出现后,卧室里四处摆着的书籍都被言叙白收走放进了书房——言叙白不喜欢长生晚上的时候在蜡烛光下看书。
  长生也很多天没看了,只是今天因为送药膏的事情、加上晚上吃饭的时候没看见言叙白,长生心里有些烦躁,所以才想看点书转移一下注意力。
  “更烦了……”
  长生沉下眉眼,迟来的叛逆涌上心头,端着一个烛台就气势汹汹地往书房走。
  可他还没走到门边,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言叙白提着一大包东西,看见长生的时候笑得露出虎牙:“专门来迎接我的?”
  长生站在原地,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心虚。
  听不见长生回答的言叙白也不介意,反正他都已经习惯了,每个时期的长生都有这么个小习惯,只是眼前十六七岁的长生最是严重罢了。
  他只当长生是在默认。
  言叙白提着东西自顾自地走进了房间,顺道还抢走了长生握在手里的烛台,自然地往长生卧室走。
  长生郁郁地跟在身后,看着出入自己的房间如入无人之境的言叙白,有些不高兴地抿了抿唇角:“周吉给你准备了房间。”
  言叙白满眼无辜地扭头:“我是有正经事找你的。”
  “正经事……”长生嘀咕了一句,表情似乎变得更差了。
  放下烛台和包裹,言叙白转身牵住长生衣袖,将一盒小药膏塞进瞬间变得僵硬的长生的手心里。
  “我今天忽然发现,我一个人很难给我的右手上药。”
  言叙白举起自己还泛着红的右手,眼巴巴地望着长生:“你能帮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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