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玄幻灵异)——一貅

分类:2025

作者:一貅
更新:2025-12-19 09:51:29


第99章 被抓包
  泠长生低垂着眼睛,长而翘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像是两只黑色的蝴蝶翅膀。
  言叙白将自己的身体压得更低,一只膝盖轻轻叩在马车上,和长生的视线保持着持平。
  一手轻轻握住长生揪着自己衣角的手指,另一只手抚在长生白皙漂亮的侧脸上。
  常年练剑、带着薄茧的手指有一点点的粗糙,痒得长生轻轻眯了眯眼。
  “你是在害怕泠天赐将我也抢走吗?”
  言叙白柔声问道,墨绿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长生,像是要将长生看穿。
  侧脸被言叙白的手掌捂得发烫,泠长生低眉抿唇,并没有反驳言叙白的话。
  言叙白轻轻叹了一句,带着一点点的无奈:“长生啊长生,我是一个人,一个有感情会反抗的人。”
  “我喜欢谁,我就会陪在谁的身边。”
  “如果有人想把我和我喜欢的人分开的话,那结果大概只有两个——要么他死,要么我死。”
  言叙白轻轻地说着,嗓音带着他特有的轻佻意味。
  他继续靠近长生,直到二人的鼻尖差一点抵在一起。
  灼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言叙白低笑一声,问泠长生:“那你猜猜要是我和泠天赐打起来的话,谁会赢呢?”
  泠长生抿了抿嘴角,自然知道是言叙白会赢。
  可是,泠天赐将他在意的人或物抢走的时候,从来都不需要动手。
  泠天赐只要出现,只要用健康可爱的模样站在那里,他的父亲、母亲、曾经尊敬疼爱长生的侍卫仆人就会全部站到泠天赐的身边。
  泠长生看着言叙白,眼中的愁绪并没有减少。
  理智让他想要信任言叙白,信任言叙白绝不会为了泠天赐抛弃自己;但感情上,泠长生依旧是惶恐不安的。
  泠长生正沉浸在理智与感情的撕扯中,可这个时候,言叙白却忽然开口:“没错,泠天赐,他一定会赢的。”
  长生的眼眸一瞬间睁大,不可思议地抬手抵在言叙白的胸口,整个人有点发懵:“你在说什么啊?”
  言叙白歪了歪脑袋,露出了幻想的表情:“泠天赐那个妖怪会把美丽动人的言叙白打败抓走,然后英勇无畏的泠长生就会骑着白马来一个英雄救美。”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被救出油锅的言叙白万分感动,决定以身相许。”
  “巧的是泠长生也对落难王子言叙白一见钟情!”
  “二人情投意合、一拍即合、一唱一和、沆瀣一气、同流合污、狼狈为奸……当下就拜了天地、结了夫夫之缘,并在丘比特的见证下进行了爱的接吻。”
  “从此,言叙白和泠长生就过上了幸福、快乐、美满的小日子。”
  言叙白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喃喃地感叹道:“真是美好的爱情故事啊。”
  泠长生: ̄- ̄……
  言叙白离谱夸张的故事直接打断了泠长生的胡思乱想,连长生眼底的不安都散去许多。
  “言叙白……”长生闷闷地开口,身体有些僵硬地靠向言叙白,“这个故事很假,我根本 不会骑马。”
  “你可以学啊。”
  言叙白眼睛一亮,很自然地越过最后一条线,将长生揽进怀里。
  没有感受到长生的反抗,言叙白的心跳快了几分。他摸着长生软软的长发,本来就很温柔的声音变得更轻:“总之,无论怎么样,我们总会在一起的。”
  “你靠近我,我也会走向你。”
  “我们可是上天注定的姻缘呐。”
  “长生,多信任我一点,也多相信自己一点。”
  长生闷在言叙白的怀里,听着言叙白的话,安静地阖上眼睛,手臂也慢慢搂住言叙白的腰。
  长生在心底默默地告诉自己:言叙白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不会像父母那样为了泠天赐丢下自己的。
  马车平稳地驶回郊外的宅邸。
  -
  夜里,长生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数了风声许久,泠长生还是忍不住坐了起来,随意地披上外衫,装成散步的模样超刻意地无意中走到言叙白的房前。
  奇怪的是,言叙白的房门没锁。
  他推开虚掩着的木门,借着淡淡的月光看见屋里空无一人。
  “言叙白呢……”
  长生将门关好,皱着眉头离开院子。
  已经是九月末,池塘里的荷叶枯了大半,伴着丝丝凉凉的秋风,让长生觉得有些凄凉。
  他四处乱走,目光搜寻着所有言叙白可能藏匿的地方,甚至还掀开了水缸……
  “去哪了?”泠长生低喃了一声,情绪渐渐有些焦躁。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听见有人的交谈声。
  长生愣住片刻,然后快步往前,走到一处假山前。
  “我没有恶意的。”
  长生迈出去的脚步忽然僵住,这个声音是——泠天赐?
  泠天赐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他在和谁说话?
  长生的表情沉了下去,手轻轻扶着假山。在冷风的吹拂下,长生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
  好在,另一个人也很快开口:“然后呢?”
  言叙白倚着涂着红漆的柱子,漫不经心地看着泠天赐。


第100章 我只是想你快一点好起来
  泠天赐稚嫩的脸上露出不符合年纪的贪婪与欲望。
  他看着言叙白,忍不住吞咽了一下不断分泌出的口水:“我听我爹爹说了,你是泠长生新聘的侍卫。”
  听见泠天赐直呼长生姓名的言叙白心中已然不爽,而泠天赐还在那里继续放屁。
  “他给了你多少呢?”
  泠天赐目光灼灼,因为有泠家为他兜底,他说起话来格外自信:“这样吧,无论他给了你多少,我都出五倍……不,我出十倍。”
  “你可能不清楚,现在的泠家是我……”
  他话还没有说完,脖子骤然一紧。
  言叙白还站在原地,一身红衣半隐在夜色里。墨绿色的灵力从他指尖溢出,化成一道长鞭死死地 缠住泠天赐的脖子。
  言叙白冷冷地盯着泠天赐,准确来说是在盯着泠天赐体内寄生着的恶魂。
  “叽里咕噜地说些什么呢?”言叙白指尖收紧,冷眼瞧着泠天赐的痛苦挣扎,“还我不清楚……”
  “呵。”
  言叙白嗤笑一声,眼中杀意渐浓:“我就是因为太清楚了,所以才会半夜见你这个垃圾玩意。”
  本来还担心自己在泠家门前的那句话会打草惊蛇,让这个恶魂心生警惕,趁着他送长生回家的功夫收拾包袱跑路。
  却没想到这恶魂是个只长个子,不长脑子的蠢货,居然还敢找上门来挖长生墙角。
  ——真不要脸。
  言叙白在心里狂骂,面上却是云淡风轻。他召出牛肉汤不加香菜,很是潇洒地甩出了几道剑气。
  强大而锐利的威压朝着泠天赐袭去,吓得泠天赐体内的恶魂弃身而逃。
  “来都来了,干嘛要跑呢?”
  言叙白丢开已经软下去的泠天赐的身体,操控着长剑去追想要逃走的恶魂。
  言叙白像是一只玩弄猎物的猫,笑意盈盈地和牛肉汤不加香菜配合围堵着慌忙逃窜的恶魂。
  终于,言叙白玩够了。
  言叙白敛下眉眼,握住泛起荧光的灵剑,一剑斩向恶魂。
  躲在假山后面的长生眼睛睁得大大的,愣愣地看着跃在半空、在清冷的明月前手持长剑的言叙白。
  直到一声尖锐的惨叫响起,长生才从这幅画一样的场景中回神。
  扭曲恐怖的恶魂被刺穿了心脏,尖利的指尖徒劳地抓着空气。
  泠长生看着,忽然想起自己最不愿意回想的那一天,想起那个将手伸向泠母、却被自己的攻击吓退的怪物……
  恶魂散成一团黑雾,一阵清风吹来,便连黑雾都不剩了。
  言叙白灵巧地回到原地,蹲下身检查晕过去的泠天赐。
  灵力在泠天赐身上游走了一遍。
  言叙白挑了挑眉,眼底有些讶异,随后又勾起一抹坏笑。
  他伸手拍了拍牛肉汤不加香菜,笑着嘱咐:“好好地把他送回去,就是白天让你驾马车去的那一家。”
  “随便丢到能让人看见的地方就好。”
  看着托起泠天赐,快速往泠家方向飞去的牛肉汤不加香菜,言叙白摸了摸下巴:“真期待泠家两口子看见他们的宝贝儿子醒来时的表情。”
  期待归期待,但真让他去看那是万万不行的。
  毕竟,还有个偷听的小猫要抓。
  言叙白绿色的眼珠子轻轻转了转,抬手往自己的脸上招呼了一下。
  轻微的刺痛过后,言叙白的脸上多了一道冒着血珠的小伤痕。
  小情侣相处必备小技巧:必要时装一下可怜,有利于提高伴侣对你的保护欲,进而促进感情升温。
  言叙白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很快很稳地往假山的方向走去。
  就在言叙白思考要用什么样的开场白的时候,一个月白色的人影就从假山后扑了出来。
  脖子一沉,一双微凉的手臂环了上来。
  长生仰着头,一双淡紫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他扯了扯言叙白的衣领,清冷的声线里带着淡淡的兴奋:“言叙白!”
  这样的热情对于此时的言叙白来说实在是太意外、太难得了,因而在心里刚刚起了个头的稿子瞬间变成了废稿。
  “怎、怎么了?”
  言叙白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垂下的眼睫毛也忍不住颤动了几下。
  泠长生小幅度地摇了摇头,白皙的脸颊泛起薄薄的红晕。
  他松开言叙白,用手比划了两下,轻轻道:“你刚刚,你飞起来了,有点……”
  长生顿了一下,“好看”两个字说得非常轻,但言叙白却听得非常清楚。
  嘴角忍不住地上扬,可上扬到一半,言叙白的脸颊忽然被长生捧住。
  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脸上怎么会有伤口?”
  刚刚还在上扬的嘴角瞬间下撇了下去。
  言叙白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长生……”
  你听我和你编。
  -
  回到卧室的泠长生在言叙白添油加醋的描述中,已经完全相信言叙白脸上的伤是被那个恶魂给抓出来的。
  并且相信它很痛。
  长生端着烛台,借着着橘黄色的火光看着那道划痕,闷闷地问:“为什么一点愈合的迹象都没有?”
  笑话,愈合了的话,这个点我还能坐在你的卧室里和你靠这么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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