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玄幻灵异)——一貅

分类:2025

作者:一貅
更新:2025-12-19 09:51:29

  荷花白里透粉,绽开的花瓣上还点缀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水珠。
  泠长生看了一会儿,唇角带起浅淡的笑意:“好看。”
  周吉乐呵呵地笑起来,抱着荷花继续说:“待会找个花瓶,舀了水,将荷花插进去,能开不短的时间呢。”
  “你决定就好,我……”泠长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轻轻地咳嗽起来,连带着白玉般的脸庞都泛起了淡淡的、病态的红晕。
  周吉慌忙将荷花放到一边,倒了茶水递给泠长生,又轻抚他后背好一会儿,泠长生才渐渐恢复平静。
  从出现开始就一直维持着笑意的周吉终于变得忧愁起来,他看着小口小口抿着茶水的泠长生,眼睛里满是心疼。
  “开春惹下的风寒,断断续续的,怎么到现在还没好?”
  周吉顿了顿,忍不住露出怀疑的表情:“长生少爷,您该不会趁着我晚上不在,偷偷地将晚上的药全部倒掉了吧?”
  长生捏着茶杯的手一僵,表情略带无语:“怎么会……”
  “怎么不会!”周吉直接打断了泠长生的话,掰着手指开始数落泠长生这么多年来干的“好事”。
  不喝药已经算是小事里的小事了。
  七岁绝食,八岁往水里跳,九岁在床上藏刀,十岁拎着一条红围巾往房梁上甩……除了刚来别院的那一年和这几年比较乖,其余的时候泠长生都让周吉十分头疼。
  最恐怖的时候,周吉甚至不敢闭眼,生怕自己打个盹的时间,自己家粉雕玉琢的小少爷就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听见周吉说起往事,泠长生垂下头,摸着杯身,低低道:“抱歉,那时候不懂事让你为难了。”
  “长生少爷,我说这些不是让您道歉的。”
  周吉轻轻地叹气。
  他其实是能够理解那几年的长生少爷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情。
  忽然被敬爱的父母亲丟到偏远的别院,发现自己再乖、再听话也没办法被重新接回家后,年纪很小的长生少爷只能走向另一个极端。
  每次闹完,将自己折腾到床上躺着的时候,长生少爷总是会问周吉:“爹爹娘亲有没有来看我?他们有没有很生气?”
  周吉不忍心回答,也没办法回答。
  就这样闹了几年,长生少爷渐渐变得懂事……
  与其说是“懂事”,不如说是认清现实,认清自己是真的被父母放弃,认清父母真的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在乎自己的死活。
  虽然那几年的长生少爷真的让自己做了不少噩梦,但如今的长生少爷却更让周吉担心。
  周吉抿唇,迟疑很久,还是摁着泠长生的肩膀说道:“少爷,你要好好吃饭、喝药,你得清楚……人一旦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泠长生抬起淡紫色的眼睛,静静地回望着周吉。
  他嘴唇动了动,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听见窗外传来一阵闷响。
  “谁?!”
  孤身照顾泠长生多年,周吉是有几分功夫在身上的。
  他抄起书房里的一把椅子,拎着就冲了出去。
  泠长生担心周吉,也起身跟着往外走。
  指尖泛起淡到可以忽略的紫光。
  虽然已经很久没练了,但对付一个普通人应该还是没多少问题的。
  “光天化日之下,你这妖怪想干什么?”
  周吉凶狠又暗含恐惧的声音响起,听得泠长生心中一紧,就在他加快步子跑过去的时候,却听见一个陌生又带点熟悉的声音。
  “妖怪?你见过我这么帅的妖怪吗?”
  泠长生迈出去的步子一下子顿住,眼前闪过一张模糊的人脸。
  那时候太小,记忆根本没办法完整地保存下来。
  但那条红围巾的颜色实在是太过鲜艳、意义又太过特殊,连带着那个短暂陪过自己的人也深深地在长生心里留下烙印……
  带着荷花香气的夏风吹起长生垂到腰间的长发,眼前人和长生记忆里的那个“神仙哥哥”渐渐重合。
  由红变金的头发,像是狼一样的墨绿色眼睛,和他性格一样热烈张扬的红衣……
  什么都没有变,很快就让那个刻在长生心底的人再次鲜活起来。
  泛起的紫光再次淡去,泠长生看着怔愣地望着自己的言叙白,素白的指节慢慢地攥起:果然是神仙,什么都不会变……
  “长生?!”
  言叙白双目睁大,诧异地望着站在周吉背后不远处的挺拔少年:“你是长生?”
  泠长生没有说话,反倒是周吉愣愣地:“你怎么会知道……”
  他话没有说完,拎着椅子看看言叙白,又看看泠长生。
  片刻后,周吉更加笃定言叙白是个妖怪。
  毕竟他们家少爷是他看着长大的,从小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里会认识这样穿着诡异的人?
  此人必定是日日缠着他家少爷的鬼怪中的一员。
  周吉越想越觉得言叙白恐怖,大日头底下就敢现身,晚上还不知道要怎么吓长生少爷呢?
  周吉沉下脸色,抡着椅子就要往言叙白身上砸。
  “等等!”泠长生及时开口,见周吉停下后,又继续说,“他不是妖怪。”
  周吉满眼疑惑,回头看向泠长生:“您真的认识他?”
  泠长生一顿,瞥了眼眼睛冒光的言叙白,沉沉道:“不认识,只是知道他不是妖怪罢了。”
  已经很懵的言叙白彻底懵住了,他看着长生:“你说什么……”
  话音未落,泠长生就淡淡地转过身,一边往回走,一边嘱咐周吉:“赶他出去就好,不必动手。”
  周吉一下子就确定眼前的红毛怪和自家少爷关系不浅,因而盯着言叙白的眼神变得更加古怪。
  “是。”他应和了一句,然后就缓步走到言叙白的身前,一边打量一边冷声道,“还不走?”
  言叙白:“……”
  ……
  天色渐暗,泠长生坐在烛火前,安静地看书,书页却已经很久没有翻动过了。
  他还在想着言叙白。
  格外模糊的记忆里,泠长生有一点记得很清楚。
  那就是除了自己,别人都看不见言叙白。
  可为什么今天周吉他会……
  “你是在想我吗?”


第90章 言叙白疯了
  蜡烛在这时候炸了下火花,细微的声响倒显得此刻的房间更加寂静。
  泠长生捏着书页的手指一僵,白皙的脸庞在摇曳的烛光中被镀上一层暖橘色的淡光。
  他没说话,也没动,就像是没听见有人在自己身边说话一样,安安静静地垂着淡紫色的眼眸,漫无焦距地看着书上的文字。
  直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遮在他的眼前:“这样对眼睛不好的。”
  泠长生盯着对方掌心的纹路,嘴唇紧紧地抿着,他捏皱了纸张,继续沉默片刻后,猛地抬手推开了守在自己身边的红发男子。
  言叙白毫无防备,被推得猝不及防,踉跄后退了好几步,若不是及时扶住了小茶桌,估计他又得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他刚刚站稳,墨绿色的眼睛带着诧异去看长生的时候,长生却已经丢下书走进了里屋,半点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言叙白眨了眨眼睛,整个人有些恍惚。
  无论是阿飘娃娃版长生,还是懵懂小孩版的长生,言叙白在长生那里都会得到不同程度的优待。
  因此,当言叙白第一次直面长生的排斥与冷漠时,难免有些不知所措。
  他在原地站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踌躇着,像个贼一样偷偷摸摸地摸进泠长生的卧室。
  言叙白一边轻唤着长生的名字,一边慢慢地往里。
  可当他走到床边的时候,却发现长生已经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目轻合,一副睡着的模样。
  “……”
  言叙白心里明白,长生这样大概率只是因为不想和自己说话,但他依旧默默地闭上嘴巴,像是陪伴小时候的长生那样,安静地守在长生的床榻边。
  目光静静地描摹着长生的五官。
  褪去可爱的婴儿肥,此时的长生已经无限接近言叙白在修仙界里遇到的那个长生,只是……
  眼前的长生更加青涩些,人也更加清瘦,眉宇间还隐隐地浮着一丝阴郁。
  言叙白扶在床边的手指轻抬了一下,想去触碰长生,但又很克制地缩了回来。
  虽然在言叙白的视角里,自己刚刚从五岁的长生身边消失,转眼间就落进了这个院子里,二人根本就没有分别多久。
  但言叙白清楚,在长生那里,自己不过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十几年的“红毛绿眼怪”。
  言叙白忧愁地趴在床边,疯狂地思索着重新走进长生生活的办法。
  可他还没有想到办法,房间里泛起一阵莫名地凉意。
  一个喘息的功夫,长生屋子里的烛火一瞬间全部熄灭了。
  言叙白皱起眉头,站起身,转身看向慢慢地往长生床前蔓延而来的一团黑雾。
  “怎么又有这东西了……”
  言叙白沉声呢喃了一声,掌心迅速积聚了一团灵力。
  他正要对这孤魂动手的时候,鼻尖一动,却闻见一股腥甜的血腥味。
  言叙白双眸睁大,一转身,借着倾泻进屋子里的月光,发现长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此刻正拿着一柄小小的匕首,面无表情地划破自己的手臂。
  殷红的血液汩汩地流过苍白的小臂,在圆润的指尖聚集、滴落,在木质地板上留下深红色的印记。
  言叙白脑子里在嗡嗡作响。
  他顾不上冲上来、像只鬣狗一样伏在地上舔舐血液的孤魂,直接抓住长生的胳膊,厉声质问:“你在做什么?!”
  目光下滑到那道伤口上,看着几乎没有自愈迹象的伤痕,言叙白心中更乱。
  “我教给你的,你都忘记了吗?”
  言叙白一边慌乱地帮长生止血,一边沉声追问,当掌心触及到更多凹凸不平的疤痕,言叙白终是没办法再保持自己的冷静。
  夺过长生手里的匕首,一刀了结还想继续触碰长生的孤魂。
  言叙白脸色难看,盯着长生的眼睛像是在冒火:“泠长生,我在和你说话。”
  言叙白的怒气与失态被长生尽收眼底,他默不作声地盯了言叙白一会儿,然后瞥开眼,看着孤魂曾趴过的地面。
  “没了他,还会有其他的东西过来。”长生轻轻开口,清清冷冷的声音无比平静,像是一潭死水,任何事情都激不起来波澜。
  他将自己的手臂从言叙白的手心里抽出来,继续道:“若是换一个过来的话,可能不会有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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