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分类:2025

更新:2025-12-13 19:00:22

  他心中的疑云瞬间膨胀到了极点,【果然是那道疤,他为什么害怕被人看到?】
  江浸月疲惫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惊愕和了然。看到楚煜行如此激烈的反应,她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自己之前的发现绝非错觉,而且他似乎非常在意这个秘密的暴露。
  那道疤,果然有问题。
  楚煜行捂住脖子,掌心传来黑猫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皮毛触感,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猫挡着呢。
  那道疤现在被猫挡得严严实实。
  意识到这一点,他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才“咚”地一声落回肚子里一半。
  “哎呀,今天天气不错啊!”他猛地抬起另一只手,指向灰蒙蒙的天空,试图强行转移话题,
  “瞧瞧这完美的乌云,层次分明,充满了……呃,生活积极向上之感!”
  话音刚落,“啪嗒。”一滴冰冷的雨水精准地砸在他的鼻尖上。紧接着,淅淅沥沥的雨点迅速连成一片,毫不客气地浇了下来。
  楚煜行:“……”他那一头原本嚣张支棱的银灰色头发瞬间被雨水打湿,可怜巴巴地耷拉下去,配上他僵住的表情,格外喜剧。
  贺凭笙看着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演,嘴角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眼神深不见底。
  他没说话,但那无声的压力比任何质问都让楚煜行头皮发麻。
  江浸月默默移开目光看向地上的纹理,但紧抿的唇角和微微抽动的肩膀暴露了她正在努力憋笑。楚煜行这反应,简直是把“我有秘密而且快慌死了,但我不会说”写脸上了。
  黑猫在楚煜行手下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黄金竖瞳瞥了一眼他强作镇定的侧脸,喉咙里的咕噜声似乎带上了人性化的无奈,仿佛在说:瞧你这点出息。
  楚煜行别扭地瞥了一眼贺凭笙那冷冰冰的侧脸,压低声音,几乎是嘀嘀咕咕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喂,差不多得了啊,快给我找个台阶下,快点!”
  贺凭笙接收到这近乎耍赖的暗示,从善如流地开口,声音平板无波:“嗯,天气不错,适合一人一猫出去流浪。”
  楚煜行简直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外面下着大雨,贺凭笙居然忍心让他去流浪,此刻他心里唱了一百首emo情歌,并且平等谩骂了全世界除了贺凭笙外每一个生活得志的人。
  “你说得对!”楚煜行悲愤地一甩头,作势就要扛着猫转身离开,“一个悲伤的人确实应该去流浪,我要一路向北,离开有你的地方。”
  他迈出离开有贺凭笙地方的第一步,心里疯狂刷屏,【快拦住我,告诉我没我不行!】
  第二步,【快啊!趁我还蠕动的很慢,机会稍纵即逝!】
  第三步,【现在拦住我,我还会勉为其难原谅你的口是心非。】
  第四步,【现在拦没有用了,我心碎了,我不会原谅你了!】
  第五步,【呵呵我再也不相信一见钟情的爱情了,从此我封心锁爱,黑化……】
  就在楚煜行悲壮地即将迈出第六步,准备彻底投身于这凄风苦雨时,头上的雨突然停了。
  他愣了一下,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把鲜红色的、伞面上还印着某个咧嘴傻笑的卡通人物的雨伞。
  “哎!”楚煜行瞬间心花怒放,欣喜回头,“我就知道!没我不行吧?这伞品味还挺艺术别致,贺长官你……”他的话一秒卡死在嘴里。
  因为他回头看见的,是叶苍狩那张欲言又止、带着几分“找到同好”的兴奋脸庞。
  叶苍狩想了想,用空着的那只手用力拍了拍楚煜行的肩膀,语气充满了分享的快乐:“没想到哥们你也喜欢这种伞,我姐她们一直嫌弃我幼稚,回去我送你一把,别跟我客气!”
  楚煜行:“……不用了,谢谢。”
  这时,另一把黑色的伞也默默移了过来,罩在他头顶。
  沈继尧面无表情地凑近,毒舌虽迟但到:“看紧点,免得某个情伤失智青年想不开,等会一个没看住,就像马桶里的排泄物一样被冲走了。”
  “……”楚煜行选择闭嘴。
  他看了看身边一左一右撑伞的两位,算了,至少现在不是孤身一人了。
  直到雨水顺着这俩天才并排的伞边缘汇集滑下,如果说刚才的雨只是豆大一颗,现在就如同微型瀑布般,精准地从两把伞正中间的缝隙倾泻而下,浇了楚煜行一个透心凉。
  “……原来人真的可以溺死在两把伞下面。”楚煜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语气是看破红尘的平静。
  “上车,回基地。”
  贺凭笙摇下车窗,冲楚煜行招了下手。
  雨水打湿了他额前的黑发,几缕湿发贴在冷白的额角,更衬得他那张脸俊美得惊心动魄。
  他微微侧头,线条完美的下颌线在光线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那双深邃的眼眸近距离地望着楚煜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贺凭笙的衣服被斜飘的雨淋湿了大半,紧贴着肌肤,隐约勾勒出锁骨的线条和精瘦的身形。
  楚煜行被这近距离的美貌暴击和做贼心虚的双重冲击搞得脑子一懵,CPU过载,嘴巴先于脑袋投降,直接一点头脱口而出:“……哦,好。”
  贺凭笙本来已经暗自盘算,【虽然这人目前看来似乎没有恶意,但身上谜团太多,行为难以预测,实力成谜,绝对不能放跑。】想到这他目光冷了下来。
  他背在后面的手虚握成拳,指节咔吧轻响,【要是不配合,绑也得绑回去。】
  所以楚煜行这么乖巧一点头时,简直出乎贺凭笙意料,他轻轻一挑眉,【这么识相?】没说话,但眼里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点。
  于是,稀里糊涂,半推半就地,楚煜行半“押送”着,塞进了一辆看起来相当结实的越野车后座。
  直到屁股挨到坐在了冰冷的真皮座椅,他才突然一个激灵,【等等,不对啊!剧本不是这样的,不是说好不原谅吗,怎么就上车了?美色误人,不对,是威压,绝对是威压。】
  可惜悔之晚矣。
  他快速瞥了一眼坐在驾驶位的贺凭笙,心中愤愤不平。
  黑猫依旧盘踞在他颈窝,不满地甩了甩尾巴,似乎在抗议这拥挤的交通工具和旁边愚蠢的人类。
  车子发动,驶离了那栋噩梦般的医院。紧绷的神经一旦彻底松懈,透支的身体便开始疯狂反噬。
  楚煜行靠在椅背上,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在尖叫抗议,内脏像被扔进洗衣机里搅拌过无数遍,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要炸开。
  车窗外的景物在雨幕中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灰绿的色块。身边同伴平稳的呼吸声,黑猫发出的规律咕噜声,引擎的低吼,一切都像是世界上最强的催眠曲。
  他强撑着想保持清醒,警惕心告诉他不能在这个满是“陌生人”的车里睡过去,但眼皮却像灌了铅一样越来越重,意识如同陷入温暖而粘稠的泥沼,一点点下沉……下沉……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断线的边缘,车子似乎为了避开路上的什么障碍,猛地一个急刹。
  “砰!”毫无防备的楚煜行,脑袋随着巨大的惯性,狠狠撞在了坚硬冰冷的车窗玻璃上。
  剧痛只传来尖锐的一瞬,甚至来不及呼痛,下一秒,无尽的黑暗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彻底吞没了他所有的感知。
  他身体一软,毫无征兆地歪倒下去,连带着颈窝里的黑猫都惊得“喵嗷”一声,利爪下意识地勾紧了他的衣领,才没被甩出去。
  “楚煜行?”开车的贺凭笙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心脏骤停。
  坐楚煜行旁边的叶苍狩连忙伸手扶住他软倒的身体,用力拍了拍他沾着血污和雨水的脸颊:“哈喽,哥们儿?醒醒,别装死啊,这玻璃可不禁撞,别碰瓷玻璃啊。”
  楚煜行的脸随着拍打无力地晃动,睫毛紧闭,呼吸微弱,脸色白得像纸,一点反应都没有。
  贺凭笙立刻猛踩油门,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越野车如同离弦之箭,不顾一切地冲向基地的方向。


第39章 拙劣的扮演者
  医疗室内,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轻柔的书写声。
  “心率正常,血压偏低但稳定,体温正常,外伤大部分已无大碍,脑部CT显示没有明显器质性损伤……”一位挺着孕肚、面容温婉的治疗系异能者张铭秀轻声汇报着,笔尖在病历上划过。
  她看着躺在病床上沉睡的楚煜行,秀气的眉头却越蹙越紧。
  “但就是醒不过来,他的意识像是沉入了最深的海底,无论我用什么方法刺激,都毫无反应。身体机能除了虚弱,并无大碍,这昏迷没有生理学上的原因。”
  贺凭笙站在床边,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他看着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却平稳的楚煜行,拳头在身侧捏得死紧。
  撞那一下不算太重,怎么可能醒不过来?是因为之前的贯穿伤?可为什么连痕迹都消失了?
  江浸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脸色也不好看,精神透支的后遗症加上担忧,让她显得更加憔悴,叶苍狩也眼巴巴在旁边站着。
  “贺长官您之前提及的贯穿伤,体表确实没有丝毫痕迹。”张铭秀合上病历,语气带着歉意和无奈,“病人需要持续监护,但现在基地人手……”
  “我来。”贺凭笙的声音冰冷而沙哑,不容拒绝。
  “那我来交班。”江浸月没有争辩,只是疲惫地点点头。
  “那、那我就在外面!随叫随到!”叶苍狩连忙表态,小心翼翼地抱起不知何时又盘踞在床头打盹的黑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贺凭笙像一尊沉默的冰雕,大部分时间都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他将要处理的文件搬在一旁,有时看看文件,有时看看躺在床上的人。
  【你到底是谁?这份悸动究竟来自哪里?】
  他的目光沉沉地锁在楚煜行脸上,仿佛要穿透那层沉睡的皮囊,看清里面隐藏的一切。
  他偶尔会起身,动作极轻地检查一下楚煜行的生命体征,或是替他掖好被角。
  那冰冷外表下细微的动作,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专注。
  江浸月会按时过来,用温水浸湿的毛巾,轻柔地替楚煜行擦拭脸颊和手臂,试图驱散沉睡带来的灰败感。
  她看着贺凭笙守在床边的侧影,那紧绷的背脊和片刻不离的视线,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贺凭笙的在意,几乎写在了他紧绷的背脊和片刻不离的视线里。
  【阿笙,你也有和我一样的感受吗?】
  楚煜行感觉自己像一缕没有重量的游魂,漂浮在医疗室的天花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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