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分类:2025

更新:2025-12-13 19:00:22

  贺凭笙抱着手臂靠在厨房门框上,他破天荒地没被叶时雨赶出去,甚至被允许尝试了一道最简单的清炒时蔬。
  他眉头微蹙,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而非烹饪,锅里的油星偶尔爆开,他下意识地绷紧身体。
  最终,一盘色泽略显诡异、散发着微妙焦糊气息的“作品”被他端上了桌,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离自己最近的位置。
  “开饭!”叶苍狩一声嚎叫打破宁静。小小的客厅瞬间挤满了人,碗筷碰撞、斗嘴嬉闹。
  饭菜上桌,热气腾腾,楚煜行大病初愈,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极其亢奋。
  他贪婪的看着面前鲜活的脸,咋咋呼呼正跟沈继尧斗嘴的狼人叶苍狩,眉眼弯弯、温柔地给大家分碗筷的江浸月,绷着脸但细心把汤碗放稳的叶时雨,还有那个别别扭扭、眼神却总忍不住往他这边瞟的傲娇小孩……
  视线最终落回身边的贺凭笙身上。
  贺凭笙此刻微微蹙眉,紧盯着自己那盘“杰作”,似乎也在评估其杀伤力。
  楚煜行心底深处那个巨大的、被强行封锁的缺口,仿佛被这平凡的烟火气轻轻触碰了一下,酸涩又滚烫的暖意汹涌翻腾。
  楚煜行低下头,掩饰性地大口扒饭,努力将喉头的哽噎咽下去,他唾弃的想【太矫情了。】
  热腾腾的食物熨帖着空荡的胃,也灼烧着无人可诉的心,他夹起一筷子贺凭笙炒的青菜,送入口中。
  入口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味道在口腔炸开,咸得发苦,焦糊味顽固地缠绕上来。
  味蕾瞬间发出抗议,但这粗粝的、甚至可以说是难吃的味道,却像一把生锈的钥匙,“咔哒”一声捅开了记忆最深处的闸门。
  不是关于那把至高无上的神座,而是那些在泥泞里打滚、伤痕累累却互相扶持的日子。
  他想起了某个同样笨拙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端着一碗卖相惨淡却热气腾腾的粥。
  曾经触手可及的温暖,如今隔着失忆的鸿沟,成了他单方面背负的沉重秘密。
  汹涌的酸楚毫无预兆地冲垮了堤坝。
  一滴滚烫的液体毫无征兆地砸进碗里的米饭中,晕染出一小片深色。
  饭桌上瞬间安静。
  “嚯!”叶苍狩筷子上的肉都掉了,眼睛瞪得溜圆,“楚哥?!贺队那盘玩意儿……威力这么大?把你……吃哭了?!” 他后半句几乎是气音,充满了难以置信。裴时遇也立刻瞪大眼睛望着他。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楚煜行脸上,以及那盘“罪魁祸首”。
  贺凭笙的脸瞬间绷紧,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一直红到脖颈。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伸手,一把按住楚煜行还要去夹菜的手腕,声音又冷又硬,却因为那抹红晕和微微拔高的尾音暴露了慌乱:“难吃就别吃了,逞什么能,吐出来。”
  说着就要去抢他手里的碗,另一只手则伸向那盘青菜准备倒掉。
  “唔…!” 楚煜行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反应却快得出奇。
  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像护食的小兽,手腕一翻,不仅挣脱了贺凭笙的钳制,还用那只手死死按住了贺凭笙要去端盘子的手背。
  力道之大,让贺凭笙都愣了一下。
  楚煜行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大颗大颗地顺着他的脸颊滚落,有的滑进嘴角,混着饭菜的咸涩,有的直接滴在桌面上,还有几滴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贺凭笙被他按住的手背上,那滚烫的温度让贺凭笙指尖又是一缩。
  “别…别倒……” 楚煜行带着浓重的鼻音开口,声音闷闷的,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他另一只空闲的手,完全无视了脸上的泪水,飞快地又夹起一大筷子那盘“罪魁祸首”,用力塞进自己嘴里,腮帮子立刻鼓鼓囊囊地动起来。
  他一边奋力咀嚼,一边眼泪流得更凶了,配上他因为咀嚼而微微鼓起的脸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巨大的、孩子气的狼狈和执拗。
  “呜……好吃……”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因为嘴里塞满了东西,声音居然显得可怜兮兮。
  他甚至又伸筷子去夹,完全是一副“边哭边吃、越哭越吃”的架势,仿佛那盘菜是什么绝世美味,或者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没人知道,他咀嚼的并非味道,而是跨越了神位与深海、失忆与重逢,那沉重得足以压垮一切、却无人可诉的万语千言。
  这是他寻觅已久的家。
  贺凭笙彻底僵住了。他一只手被楚煜行死死按在桌上,能感觉到对方轻微的颤抖。
  另一只手悬在半空,看着楚煜行这副“泪如雨下、狼吞虎咽、还口齿不清说好吃”的混乱场面,那张总是高冷没什么表情的帅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裂开”的茫然无措。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难吃就吐出来”,或者“别吃了”,又或者“你哭什么”,但看着对方那糊了满脸的泪水和塞得鼓鼓了、还在努力咀嚼的腮帮子,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最终,他只是僵硬地、试探性地,用那只自由的手,从旁边抽了一张纸巾,犹豫着,不知道是该递过去,还是该直接糊到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脸上。
  众人面面相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气氛莫名变得柔软起来。
  叶苍狩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诡异又带点莫名喜感的一幕,喃喃道:“我的天啊,贺队,你这菜……怕不是下毒了吧?还是楚哥其实味觉失灵,你的菜治好了他,他感动得痛哭流涕了?”
  他挠了挠头,突然灵机一动站起来:“那什么……我也去炒个菜!”
  众人:“……别!!”


第43章 贺凭笙你放过我吧
  汹涌的情绪如同退潮般,来得快,去得也不算快。
  当那阵撕心裂肺的悲恸终于稍稍平息,紧随其后的,是铺天盖地的,几乎要将楚煜行淹没的羞耻感。
  他,楚煜行,嘴炮王者,一方霸主,居然在饭桌上,对着贺凭笙那盘破菜,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三岁小孩。
  还是在所有故友面前,就算他脸皮厚如城墙,也有些招架不住。
  刚才还死死抓着贺凭笙手腕、边哭边吃、一副“谁也别想拦我”架势的人,此刻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蔫了。
  他猛地低下头,额头“咚”一声轻响,直接磕在了自己还粘着泪痕和菜汁的饭碗边缘,整张脸恨不得埋进手里。
  抓着贺凭笙手腕的手也像触电般飞快地缩了回来,藏到了桌子底下,只留下几道清晰的红印在贺凭笙冷白的皮肤上。
  “……咳。”一声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咳嗽从饭碗里传出来,细若蚊呐,透着浓浓的尴尬和生无可恋。
  饭桌上的空气诡异地安静了几秒。
  叶苍狩眨巴着那双写满“我是谁我在哪”的眼睛,看看把脸埋进手里的楚煜行,又看看僵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盘“生化武器”、表情管理彻底失效的贺凭笙,耳朵困惑地抖了抖。
  刚才还剑拔弩张要吃呢,怎么转眼楚哥就自闭了?
  “噗嗤。”沈继尧最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毫不客气的嗤笑,他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楚煜行鸵鸟般的姿态。
  “哟,我们楚大少爷这是……后知后觉,羞于见人了?刚才不是挺能哭的吗?鼻涕眼泪糊一脸,抱着盘子不撒手,啧啧,那场面……”
  “继尧,好了。”江浸月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点制止的意味。
  她站起身,走到楚煜行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紧绷的后背,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哄小孩:“煜行?没事了没事了,想哭就哭出来嘛,憋着多难受。阿笙有时候下厨,味道是有点……嗯,特别。难吃哭了不丢人的,真的。”
  叶苍狩也终于回过味来,连忙帮腔:“对对对,楚哥,多大点事儿啊!你看我有次被沈继尧的虫子吓得从三楼跳下去,摔得嗷嗷叫,我说什么了吗?哭是人之常情,贺队这菜,那绝对是精神攻击层面的,哭出来就对了,说明你味觉正常!”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把自己碗里贺凭笙炒的菜扒拉到角落,用米饭盖得严严实实。
  贺凭笙端着那盘菜,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理会众人的挪揄。
  他看着那个把脸死死埋在手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和微微发抖的肩膀的家伙。
  最初的错愕慌乱尚未完全褪去,又被楚煜行这突如其来的“鸵鸟行为”弄得有点懵,沈继尧的嘲讽让他蹙眉,江浸月和叶苍狩笨拙的安慰又让他心头莫名一紧。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沉淀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点无措的无奈
  他默默地把那盘引发血案的菜放回桌上,然后,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他绕到楚煜行身边,没有像江浸月那样温声安慰,也没有像叶苍狩那样插科打诨。
  只是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略显僵硬地、一下,又一下,轻轻拍在楚煜行因为低头而弓起的后背上。
  动作生涩得像是第一次操作精密仪器,力道也控制得小心翼翼,生怕拍重了把人拍碎了似的。
  他依旧抿着唇,一句话没说,但那沉默的、带着点笨拙的安抚,却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一直专注做饭、仿佛置身事外的叶时雨,不知何时端着一小碗刚出锅的、晶莹剔透的桂花酒酿小圆子走了过来。
  她把碗轻轻放在楚煜行埋头的饭碗旁边,清甜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冲淡了桌上那点焦糊味和尴尬气氛。
  她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眼睛瞥了楚煜行通红的耳朵尖一眼,然后看向贺凭笙,下巴朝那碗甜品点了点,意思不言而喻。
  贺凭笙接收到叶时雨的信号,看着那碗散发着温暖甜香的小圆子,再看看身边那个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塞进地缝里的家伙。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楚煜行埋在碗边的胳膊肘。
  楚煜行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了,只发出一个闷闷的、带着浓重抗拒的鼻音:“……唔!”
  贺凭笙的手顿在半空,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对方胳膊的温度。
  他沉默了几秒,再次伸出手,这次不是戳,而是轻轻扯了扯楚煜行的衣袖,力道很轻,带着一种无声的催促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示好。
  “楚煜行:“……”。
  埋在手里的脸更烫了。
  他能感觉到身边属于贺凭笙的清冷气息,能感觉到衣袖上那微小的拉扯力道,更能感觉到后背那只笨拙却固执地轻拍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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