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分类:2025

更新:2025-12-13 19:00:22

  他的目光落在周晓余的脚踝处,虽然铜铃已散,但还系着一条充满污垢的粗麻绳。
  贺凭笙沉默地走上前,只是伸出带着薄茧的手指,动作极其轻柔,缓缓解开了麻绳,右侧发尾的铃铛轻响,周晓余脚踝上的肮脏的血迹化作血雾散开。
  “好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带着一种宣告般的笃定,“你自由了。”
  说完,他从自己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枚小小的、由特殊合金制成、刻着方舟基地徽记的备用门禁钥匙。
  这钥匙本身并无太大实际意义,但在这荒芜的世界,它象征着秩序、庇护和“家”的可能性。
  贺凭笙将这枚小小的钥匙,轻轻放在了覆盖着白大褂的周晓余手边,冰冷的铁架边缘。
  “山高路远……” 他看着那被白布覆盖的轮廓,眼神深邃,“……有缘再见。”
  做完这一切,贺凭笙对江浸月点了点头,两人最后看了一眼那覆盖着白大褂的身影,退出了停尸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气氛沉重而疲惫。
  楚煜行依旧靠着墙,垂着眼,仿佛在忍受伤痛。
  贺凭笙手中那把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长鞭,突然剧烈地震颤起来。
  鞭身上的不祥黑气如同沸腾的墨汁,疯狂涌动、收缩。
  “嗯?”贺凭笙一惊,下意识想握紧,但那武器却爆发出一种不容抗拒的排斥力。
  “嗡!”一声清越的嗡鸣,并非凶戾,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灵性。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那柄煞气冲天的长鞭,鞭身骤然崩解。
  浓郁的黑气并未消散,反而向内急速坍缩、凝聚。
  黑光一闪而逝。
  凶剑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通体漆黑、没有一丝杂毛的猫。
  它体型不大,姿态优雅,轻盈地落在地上,无声无息。
  一双如同熔融黄金般的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熠熠生辉,带着一种非人的、洞彻人心的冷静。
  它甩了甩尾巴,迈着步伐,径直朝着靠在墙边、一身血污狼狈的楚煜行走去。
  这一幕太过诡异,以至于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这什么玩意儿?”叶苍狩瞪大眼睛,看着那只黑猫,狼脸上的表情极其精彩,“武、武器变的猫?”
  沈继尧盯着黑猫那双黄金竖瞳,脸色依旧苍白,但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探究:“凶煞之气内蕴,灵性自成,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器灵化形?可这煞气……”
  他无法理解,如此凶戾之物,化形后竟显得如此平静。
  不,那平静下似乎蕴含着更深邃的东西。
  贺凭笙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又看向那只走向楚煜行的黑猫,眉头紧锁。
  他能感觉到自己和那长鞭之间若有若无的联系彻底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指向楚煜行的羁绊感,这只猫……
  江浸月疲惫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惊异,她看着黑猫,又看看楚煜行,若有所思。
  裴时遇更是完全呆住,看看猫,又看看楚煜行,小嘴微张。


第37章 我被看光了?
  楚煜行看着那只优雅走来的黑猫,那只黄金竖瞳平静地与自己对视。
  他眼中那抹冰冷的锐利悄然褪去,重新覆盖上一层惯常玩味的笑意,只是这笑意深处,藏着一丝无人能懂的复杂。
  “哟,”他嘶哑地开口,声音一丝刻意拉长惊讶,“哪来的吃饱喝足的小煤炭?还挺会挑时候登场。”他伸出手,指尖还沾着血污,却作势要去挠那黑猫光滑的下巴。
  黑猫竟也不躲,反而轻盈一跃,精准地跳上了他曲起的膝盖,在那身脏破的病号服上挑剔地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儿,雍容地蜷缩下来。
  它用那双黄金瞳懒洋洋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众人后,最后目光落在贺凭笙身上,停留了意味深长的一瞬,仿佛在做某种评估,随即又爱答不理地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极仿佛帝王批阅完奏折后满意的咕噜声。
  这姿态,俨然一副“此膝朕征用了,尔等平身”的架势。
  贺凭笙:“……”
  他看着那只俨然把楚煜行膝盖当御座的猫,又看看楚煜行那副“哎呀它碰瓷我”的无辜表情,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贺凭笙走到楚煜行身边蹲下,“你的贯穿伤好了?”他快速伸出手指,快速检查了一下楚煜行手腕的脉搏,确认他生命体征虽然虚弱但还算平稳,然后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楚煜行颈间那道暴露在外的环状疤痕。
  楚煜行立刻夸张一抽气,捂住胸口,“啊——,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感觉伤口剧痛无比,可能不止肋骨,我的心灵也受到了重创,急需一个充满爱与关怀的亲吻才能勉强站起来……”
  “……那你还是就地躺着吧,地板比较适合你发挥。”贺凭笙面无表情地驳回。
  “楚煜行,你没事吧?”叶苍狩看到楚煜行还能撸猫,大大松了口气,狼尾巴差点没摇起来,“吓死我了,之前你那副模样……”
  “有大事!”楚煜行瞬间切换至苦情频道,一手捂住心口,一手指向贺凭笙,悲愤控诉,
  “我刚刚差点把祖传的宝贝当嫁妆送他了,结果他收下之后,翻脸不认人,拒绝对我负责!苍狩啊,你可要为我做主!”
  贺凭笙:“……”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啊,那这……”叶苍狩懵了,这俩什么时候进展到这一步了,贺队不是说要来挖出楚煜行身上的秘密吗。
  他用他那发育不完全的脑子思考了一会,过去哥俩好一般拍了拍楚煜行的肩,“好兄弟,经历情伤后才能涅槃重生,创造辉煌!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情场失意,战场得意!”
  “噗哈哈哈哈,”楚煜行没忍住笑出了声,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是个情场失意的人,强行转了个尾音,“哈,哈,害,呜呜……”
  他继续忽悠叶苍狩,一手把自己的脸挡住,“你说的对,是我错付了……你不知道,他第一次见面就对我又搂又抱,便宜占尽了,就要……”
  “……此地不宜久留,撤退。”贺凭笙不想再听楚煜行散德行,说不过他还躲不过吗,转身就往外面迈步。
  随着他的话,众人这才注意到,周围静止的、如同蜡像般的怪物身影,以及停尸间冰冷的墙壁,都开始变得有些模糊、透明。
  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味和血腥味也在迅速变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间即将转换的、细微的扭曲感。
  副本结束,里世界正在消散。
  “走吧。”江浸月也强撑着站起来,虽然精神透支,但离开这里的意志支撑着她。
  贺凭笙看了一眼还坐在地上演得起劲的楚煜行。
  楚煜行会意,深吸一口气,忍着全身的酸痛,“走了走了,”楚煜行低头对怀里的黑猫扯了扯嘴角,“带你去看看外面花花的世界。”
  黑猫黄金般的竖瞳微微睁开一条缝,瞥了他一眼,又懒懒地闭上,喉咙里的咕噜声似乎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嘲弄。
  一行人相互搀扶着,带着满身的疲惫、伤痕和谜团,以及各自心中翻腾的思绪,踏上了通往一楼的楼梯。
  身后,静止的怪物和冰冷的停尸间如同褪色的画卷,迅速消融在无形的界限之后。
  当他们终于踉跄着踏出医院锈迹斑斑的大门时,喧嚣扑面而来。
  里世界外面天空依旧灰暗,这鬼地方从没有过阳光,但至少有光线了。
  身后医院还是那家破败的精神病院,但笼罩其上的那种阴森、扭曲、令人窒息的感觉已经消失。
  他们回到了“表世界”。
  楚煜行怀中的黑猫开始不安分地动了起来,似乎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有些不耐烦。
  许是楚煜行抱的姿势不受猫主子欣赏,黑猫从他怀里轻盈地钻了起来,踩着楚煜行的手臂,几下灵巧的攀爬,竟直接跳上了他的肩膀。
  它的动作流畅而迅捷,仿佛演练过无数次。楚煜行下意识地侧了侧头,黑猫那光滑微凉的皮毛蹭过他的脸颊和脖颈。
  它并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向上,最终稳稳地、甚至有些霸道地盘踞在了楚煜行的肩颈连接处。
  它长而蓬松的黑色尾巴,如同一条天然的围脖,极其自然地地垂落下来,恰好将楚煜行颈间那道暴露在外的、狰狞的环状疤痕完全遮盖住了。
  黑猫调整了一下姿势,黄金竖瞳懒洋洋地半眯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仿佛只是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睡觉。
  楚煜行感觉到脖颈被温暖而柔软的皮毛覆盖,那带着陈旧痛感的疤痕被遮蔽,带来一丝奇异的安抚感。
  等等,脖颈处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他微微一怔,随即才猛地意识到,刚才在楼梯口躲避怪物时,激烈动作下,围巾散开,那道要命的疤痕被看到了。
  在黑暗混乱、生死一线的里世界里,是谁……看到了?!
  楚煜行的瞳孔骤然收缩,电光石火间,几个画面不受控制地冲入脑海。
  昏迷时,江浸月温柔擦拭他脸庞和脖颈的血污,她的手指似乎在他颈间停顿过?眼神似乎有过瞬间的凝滞?
  醒来后,贺凭笙冰冷的手指搭在他脉搏上,那锐利的目光似乎扫过了他的脖子,最后那深深的一眼,看的真的是他的脸吗?
  还有裴时遇扑过来时惊恐的目光……
  一股前所未有的、夹杂着恐慌和“被看光了”的危机感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比面对缝合怪物巨爪时更甚。
  楚煜行猛地抬手,手忙脚乱、慌里慌张地就朝着自己脖子捂去,仿佛这样就能把那段历史彻底捂回皮肤下面。
  动作幅度之大,差点把肩膀上那位稳坐钓鱼台的猫主子给掀下去。
  “你抽风了要跟黑猫过肩摔来一决雌雄?”沈继尧凉飕飕的声音适时响起。
  “……你闭嘴少说两句,是能憋死你还是怎么着?”楚煜行动作僵了一下,嘴下还是不饶人。
  “肮脏的话说出去心里就干净了,憋在心里只会让内心发霉,嘴臭心烂。”沈继尧冷哼一声。
  楚煜行道:”那你内心肯定一片净土了,毕竟从来没少说过肮脏的话。”
  “多谢夸奖。”沈继尧做了一个拱手的表情,结束了对话。


第38章 美色误人
  贺凭笙本就沉凝的目光瞬间锐利如鹰隼,紧紧锁定在楚煜行那只死死捂住脖子(其实是捂在黑猫身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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