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痛症(近代现代)——长灯续祠

分类:2026

作者:长灯续祠
更新:2026-03-31 16:23:41

  段骁此刻再顾不得那些,一五一十全招了出来:“呜……我说,我一周前就有这个想法了,我每天都在观察你,把你上班下班的时间摸清楚了,每次你在走廊里我都会透过猫眼看你,对不起,我不敢了,对不起……”
  “那条毛巾上的信息素是你故意留下的吗?”楚耘知对此仅有一个不成型的猜测,但那条毛巾勾起的欲火是整场荒唐夜晚的入场券,他很难不与段骁挂上钩。在这种场合说出来,无非就是想诈一诈他。
  显然,楚耘知成功了,段骁难耐地扭动屁股,还没来得及回答,又挨了一巴掌。
  “啪”
  仍留下了明显的痛,但力度相较之前小了不少。楚耘知正专心等他的答案。
  段骁痛呼一声,不敢再乱动,他狠狠一咬牙,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干脆全认下了:“是我……我是故意的,对不起。”
  “哦?”楚耘知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是吗?真是变态,你认为自己这样是对的吗?”
  说实话,段骁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好。他向来如此,随心所欲地活着,只要是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就大胆去做。他像一株肆意生长的杂草,从来没人约束他的行为,告诉他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但段骁没时间思考那么多,他只是哭喘着,顺着楚耘知的话说下去:“我……我知道错了……”
  楚耘知又问:“那犯了错的坏小孩是不是要受罚?”
  段骁先是愣愣地点头,随后反应过来,又快速地摇晃着脑袋。他心里实在纠结,挨打很痛,但也确实会爽,他夹在那份快感里不上不下,既下意识逃避巴掌,又暗戳戳地期待惩罚。
  楚耘知并不给他犹豫的时间:“是要,还是不要,亲口告诉我。”
  段骁哽咽了一会儿,疼痛蔓延到快感上,最终是渴求占了上风:“想要……我想要,你罚我吧,我想要……”
  楚耘知不再停顿,巴掌接二连三地扇了下去。
  清脆的拍打声回响在室内,门窗都紧关着,段骁恍惚间似乎听到了回声。疼痛是会叠加的,每落下一巴掌,段骁屁股上的红就会更深一分,直到那颜色变成淫靡的绯色,痛觉将臀肉灼烧得发烫,他才终于受不住,呜呜咽咽地求饶。
  “不要,呜、我不要了……好痛……”
  楚耘知依言停了手,他的掌心也在微微发热。他觉得好笑,每次都是这小家伙主动来勾引人,每次也都是他先哭喊着说不要了。
  段骁小幅度地颤抖着,他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只是死死咬着下唇低声啜泣着。楚耘知将手伸到段骁嘴边,强势地钳住他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嘴,他这才大声喘息着,好不委屈地掉下两大颗眼泪。
  “哈啊……哈……”长时间的忍耐让他有些呼吸不畅,他急切地摄入空气,渐渐平息下来。
  楚耘知怜爱地摸了摸他的脸颊,触碰到一手湿润的泪珠:“你知道你硬了吗?”
  段骁一怔,他只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麻木了,除了屁股仍火辣辣的痛着,其余部分没有任何直觉。经楚耘知提醒,他才后知后觉地找回自己的感官——楚耘知说的没错,他腿间的肉棍已经饥渴难耐地勃起了,正随着他试图缓解疼痛的一下下扭动而被刮蹭着。后穴也不断分泌着淫液,只是他的臀肉高高肿起,将隐藏在臀缝之间的那个小洞更深的藏了起来。
  楚耘知仍在火上浇油:“前面一直在吐水,我的裤子都湿了。”
  段骁深深埋下头,做一只鹌鹑,楚耘知只能看见他通红的耳根。他轻轻用手爱抚着段骁红肿的屁股,缓声道:“最后五下,如果你能完整报数下来,我就让你去,好不好?”
  段骁大脑发昏,他用了一会儿时间去理解楚耘知的意思,然后轻轻点头:“……嗯。”
  几乎是段骁点头的瞬间,楚耘知的巴掌就落了下来,正正好好打在颜色最深的臀尖上。
  “啊……!”段骁疼得一声惊呼,随后慌忙将报数补上“一、一……!”
  第二下打在屁股与腿根的交界处,这一片区域颜色略浅,楚耘知动了些坏心思,想要将他手掌抚摸过的每一寸皮肤都染上淫靡的红。
  段骁两手紧紧抓着沙发垫,慢条斯理的责打比先前那严厉的惩罚更让他饱受折磨:“二。”
  第三下、第四下都落在同一处,楚耘知看着那两瓣充血的可怜臀肉,不合时宜地生出些恻隐之心——但也仅仅是恻隐之心,并不妨碍第五下用力扇了下来,有了前两下做铺垫,这一巴掌直接把段骁眼泪打了出来。他泪眼朦胧,牙根打着颤,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急促地喘了两口气,艰难从牙缝里挤出来最后一个字。
  “嗬……呜,五……”


第13章 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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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微的水声在室内响起。
  三根手指在段骁水润的小穴里快速抽插,由于屁股惨兮兮地肿起来,段骁被命令自己两手扒开臀瓣露出穴口,好方便楚耘知的插入。
  湿热的小穴早已饥渴,毫不费力地将侵入的手指吞吃到根部,稍一撩拨,淫水便仿佛泛滥般争先恐后涌出,温热的液体浸泡着楚耘知的手指,抽插间水声啪啪作响,连臀肉都随着粗鲁的抽插被溅上些许水液。楚耘知的指腹按压在段骁肉腔上那一块鼓起的腺体上,再用两根手指夹住那块光滑的凸起挤压蹂躏。段骁仍趴在他的腿上,先前挨的那顿打已经在他身上留下了烙印,此刻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全身,他却不敢乱动,只能无力地蹬着两条小腿,脚趾紧紧抓着沙发垫。
  “哈啊……啊……”
  楚耘知并不限制他呻吟出声,放任段骁在情欲的深渊中反复挣扎。他将三根手指向外分开,将段骁的小穴扩张成一个小洞,能隐约看到里面艳红的肉。
  “你里面好热。”楚耘知叹道。
  段骁自己也清楚,他整个下半身都被楚耘知用那双手点燃了,无论皮肉还是内腔,都被欲望的火焰灼烧着。
  “嗯……”段骁无意识地哼哼,腺液打湿了楚耘知的裤子,粗粝的布料混合湿润的体液挤压磨蹭段骁的性器。快感不断刺激着他因为疼痛而麻木的下体,极致的痛与爽碰撞着,化作一股热流在段骁小腹处不断蹿腾。
  “我想、我想去!我要去了……”段骁哭喘着,嘴角挂着一块清亮的口涎。
  “嗯,去吧。”楚耘知用力搅弄手指,大开大合地抽插着,每次手指抽出去,敏感的软肉都会恋恋不舍地抖动。他的指腹用力碾压过那块腺体,段骁便哆嗦着射了出来。
  “啊、啊啊……”段骁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剧烈的快感让他几乎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意识,浑身上下酸软无力,下意识放开了扒着臀瓣的手。楚耘知只感觉到那两块热乎乎的臀肉慢慢贴了上来,将他的手指根部包住,像是在挽留。他抽出手指,上面蒙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指尖被淫水浸泡得起了一层皱。
  段骁实在没力气动了,他就着那个姿势趴了一会儿,混沌的大脑逐渐变得清明。楚耘知听见他哼唧了两声,随后撑起胳膊试图站起来,但失败了,又软绵绵地跌回去。楚耘知轻轻抚摸他的屁股,他就瑟缩一下,想要躲开。倒不是他不喜欢被楚耘知触碰,实在是那里疼得厉害,他还没缓过来。
  楚耘知问他:“你现在好点了吗?”
  显而易见的,这个“好点”肯定不是指他的屁股了。段骁回想起来,开始之前他曾对楚耘知说,他好害怕,但那点不安现在已经在楚耘知的掌控下尽数消散了。他懒洋洋地点了下头:“嗯,我好多了。”
  他确实发泄完了,但楚耘知还没有。随着快感如潮水般涌起又落下,段骁能感觉到楚耘知裤子下的隆起正硬邦邦地抵着他的肚子。
  “那你说的可以给我操,还作数吗?”楚耘知的语气也很懒散,段骁猜不到他的想法,只知道每次做爱时,楚耘知的性器会深深埋进他的体内,肉体交合间每一下撞击都强劲有力,把他顶得欲仙欲死。但如果现在不管不顾地做一发,他的屁股很有可能会彻底坏掉,他完全不敢想那样的后果。
  “我……”段骁犹犹豫豫,思考该怎么办,楚耘知却轻轻扶着他的胳膊,协助他站了起来。他的腿还有些酸,摇摇晃晃地站在地上,裤子堆在脚踝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前端糊着一层薄薄的白浊。
  “我不碰你的屁股,帮我舔出来,今天就算结束。”楚耘知摘下眼镜放在一旁,分开双腿向后仰,以完全放松的姿态靠在沙发上,段骁刚刚射上去的精液还印在深色的裤子上。
  他缓缓跪了下去,光滑的膝盖支在冰凉的瓷砖上。段骁分开两腿,挺直腰杆,好让屁股能处于悬空的状态,避免更多触碰。他向前倾了倾身子,伸出手拉下楚耘知的裤链,蓄势待发的肉茎遮掩在内裤之下,能通过鼓起看出分量的恐怖。
  段骁的脸有些发烫,他捏住内裤边缘的两角,缓缓将那层碍事的布料褪了下来,粗长的肉茎直接弹到他的眼前。段骁下意识一惊,瞪大了眼睛。有过两次深入合作,段骁对它已经再熟悉不过,鼻间萦绕着浓郁的信息素,段骁感觉自己就要被梅子酒的气味醺醉了。
  段骁被勾得情动,眼尾晕上一抹红,他两手扶着肉棒,轻轻吮吻着硕大的龟头。
  楚耘知舒爽地闭上眼。段骁滑溜溜的舌头舔舐着敏感的肉头,舌尖还不时掠过更加敏感的肉冠,爽得楚耘知深深吸了一口气。整个头部都被段骁用口水糊满了,他又张大嘴巴,将其含入口中更为细致地吮吸着,舌头灵巧地绕过精口,从肉棍下方滑上去,紧紧顶着上颚。每在一个地方吞吃上一会儿,就尝试着放松喉咙朝更深处含。口水从边缘溢出些许,他便大口地吞咽口水,将口中的肉棒嗦得啧啧作响,手也一刻不得闲,把玩着下方沉甸甸的囊袋,誓要从中榨出浓郁的精液来。
  他的下巴有些发酸,停下来偷了会儿懒,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含不进去的地方上下撸动。缓了片刻,段骁重振旗鼓,继续投入地吞吃,他一边不断放松喉咙口,一边重复着吞咽的动作,让硕大的入侵物一点点挤入喉管。整个过程稍显漫长,他却并不心急,只耐心开拓着,随着龟头挤入得越来越深,干呕感变得越来越强烈,他下意识地用吞咽口水的方式缓解干呕。龟头被收拢的紧致喉管紧紧挤压,楚耘知终于忍不住,迎合段骁吞咽的动作向前顶胯,闷哼着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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