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痛症(近代现代)——长灯续祠

分类:2026

作者:长灯续祠
更新:2026-03-31 16:23:41

  大股精液被射进段骁的喉咙里,他被呛了一下,吐出嘴里的肉棒剧烈地咳嗽,未来得及吞咽的精液随着呛咳的动作喷溅到地板上。
  “咳咳、咳咳咳!”
  楚耘知俯下身子,用拇指擦去段骁嘴边的残留的白沫,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段骁揪起他的裤子往脸上抹,绕开弄脏了的那一块,擦去眼角咳出的泪花。
  楚耘知抱着他去洗澡,像昨天晚上那样舒舒服服地泡澡是不可能了,段骁现在根本坐不下去。楚耘知只好把他脱干净,让他站在浴缸里,拿着花洒一点点冲洗他的身体。
  “真跟照顾小孩似的。”楚耘知自顾自吐槽,“我小时候都没这待遇。”
  段骁正用浴球打泡沫玩,他有样学样地把泡沫聚在一起,堆出个四不像似的小鸭子往楚耘知头顶放。他的喉咙刚才被过度使用,现在声音异常沙哑,在楚耘知听来有些不真实感:“没事呀,我小时候也没有。”
  “……”楚耘知本意只是吐槽,压根没想到段骁会认真回答,一时语塞,只好绕过这个话题,把他不安分的手拍到一边,“别乱动。”
  直到他把段骁洗干净捞出来用浴巾包好,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忘记把段骁的洗漱用品一起带过来了。
  “你在这等着,我去你家拿件东西。”楚耘知刚要往外走,段骁却抓住他的手腕。他转过身,段骁身上只围着一件浴巾,抬起头用清澈的目光看着他,明明什么都没说,楚耘知却能感觉到段骁现在分明是有求于他。
  “什么事?”他问。
  果不其然,段骁开口就是:“我不乱动,就在这等你回来,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楚耘知眯了眯眼,最终压下好奇,平静地嗯了一声。他拿了东西动从段骁家里出来,站在门口思索片刻,弯腰掀起脚下的地毯。
  那枚备用钥匙安安静静躺在那里。
  楚耘知本想着,反正段骁以后就不回来住了,干脆把钥匙拿走,转念一想拿不拿都没区别,就算有小偷溜进去,里面也没什么东西了,他要是喜欢那些方便面的话就直接拿走,就当是替段骁积德行善了。
  楚耘知将地毯铺好回了家,段骁果真乖巧地一动不动站在那里。他拿起漱口杯接满水,又在牙刷上挤下一粒豌豆大小的牙膏,一并递到段骁身前。
  “先把牙刷了。”
  “……”段骁不为所动,甚至没动一下脑袋,仍旧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
  “……”二人就这么沉默着对视了一会儿,最终是楚耘知先败下阵来,“说吧,你想我答应什么事。”
  段骁沙哑的嗓音让他平白多了一丝老气横秋的感觉:“我不想和你做隔一面墙的室友,我想和你一起睡,可以吗?”
  --------------------
  我就这么慢慢慢慢地推动故事线


第14章 软垫
  ==========================
  段骁的语气是在询问,但楚耘知在那毫无杀伤力的眼神中看到了坚定,尽管就算他不答应,段骁能做的反抗无非就是倔强着不肯刷牙罢了。
  同住屋檐下和同床共枕看似截然不同,实际上如果同居对象是段骁的话,两者压根没差,楚耘知已经领略到段骁的开锁本领有多高超,就算他不同意,段骁也有的是办法爬上他的床。
  答案已经昭然若揭,楚耘知无奈地点头应下:“可以,那就一起睡。”
  段骁立马喜笑颜开,接过漱口杯和牙刷迈着小碎步挪到盥洗台前刷牙去了。
  楚耘知也顺道草草冲了个澡,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段骁正安安静静趴在沙发上玩愤怒的小鸟,手机里传出猪被打倒时滑稽的音效。家里只有两条浴巾,长的那条被段骁裹在身上,他只能将短的那一条围在腰上遮住下体。
  两人折腾到现在还没吃饭,楚耘知翻了下冰箱,存粮已经不多了。换在平时一个人住,他会每周日去一趟超市,一次性买够一周的食材,现在多了一张吃饭的嘴,凡事都要另作打算。
  一盒新鲜的板栗,一盒鲜鸡肉,一盒肉质肥嫩的平菇。
  食材被整整齐齐码在橱柜上,锋利的刀刃破开保鲜膜,他将食材一一淘洗干净,各自焯水裹粉或是腌制。楚耘知取下挂在墙上的围裙系在身上,面料并不柔软,与肌肤亲密接触的感觉难以形容,总之绝对不好受。但燃气灶已经开了火,锅底的热油也冒了泡,现在停下去套件衣服肯定更麻烦,他只好暂时忍下来,专心做饭不去理会那股不适感。
  热油与食材碰撞产生的噼啪声掩盖了段骁的脚步声,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楚耘知身后,拽了拽楚耘知围在腰间的浴巾。
  楚耘知吓了一大跳,腰上的束缚感一松,他慌忙伸手按在浴巾上才避免走光。
  他诧异地回身,只见段骁将两手背在身后,抿唇小心地翼翼看着他。
  “……什么事?”他将浴巾拽紧,仍有些惊魂未定。
  段骁眼珠子心虚地转了一圈,随后抬起两只手,一副光荣战损的眼镜安然躺在他掌心里。
  “我刚才,翻身的时候,没注意它……”所以压断了。
  “……”楚耘知这下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只想扶额,但一只手拽着浴巾,一只手举着锅铲,实在进退两难。
  段骁见他眉心跳了跳,以为他生气了,立马补充道:“你别生气,我翻身的时候不小心压到屁股了,真的很疼,你就当打过我了,行吗?”
  楚耘知终于知道为什么人无语到极致的时候会想笑。
  他只好像打发小孩儿似的把段骁打发走:“明天我去眼镜店修修就好了,没事,你去玩吧。”
  段骁如蒙大赦,僵硬着身体慢悠悠挪蹭出去了。
  楚耘知看了一眼锅,好险,差点糊了。
  临近晚上八点,两人终于吃上饭。
  板栗烧鸡香气浓郁色泽油亮,汤汁被大火熬制得油汪汪的,均匀地裹在饱满香甜的板栗与软嫩可口的鸡块上,上头点缀着一撮嫩绿的葱花。平菇被捋着纹路撕成小块,腌出水份再裹上一层经过调味的面糊下油锅炸至金黄,用筷子夹起来能看见油滴顺着酥脆的外壳往下滴。楚耘知用漏勺盛起酥炸平菇将油控干,倒在事先准备好的盘子里,酥脆外壳与盘子碰撞的哗哗声听着格外俏皮。他照顾到段骁的口味,没像平时一样撒孜然粉,只用筷子在旁边扒拉出一小块空地分别倒上孜然粉和番茄酱,由着段骁自己挑选要怎么去吃。
  段骁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被速食产品麻痹的味觉与食欲在楚耘知的手中奇迹般起死回生,他已经很久没有对“进食”这一行为抱有期待了。
  他伸出手想捏起来一块炸蘑菇,被楚耘知一筷子打了过来。
  “先去洗手。”楚耘知专心往碗里盛饭,没看他气鼓鼓的脸。
  “我的手根本不脏。”段骁愤愤不平地嘟哝着,最终还是进了卫生间。他赌气般将水龙头开到最大,被溅起的水花崩了一脸,狼狈地关了水龙头重新打开。水声持续两秒就停下了,段骁根本没有认真洗手,只是为了交工毫不走心地糊弄一番。
  楚耘知叹了口气,将冒了尖的饭碗摆在对面座位前。
  算了,一切才刚刚开了个头,以后有大把的时间把他的坏习惯改正过来。
  他这么想,想完后又开始控制不住地骂自己。居然在一个认识不到几天刚刚确认室友关系的家伙身上畅想未来,真是单身太久憋出癔症,脸都不要了。
  还是别思考那么多复杂的东西,吃个饭先。
  楚耘知先坐下了,段骁站在餐椅前犹豫了半晌,那块软垫没有撤,仍铺在他的座位上,他试探着往下坐,结果呲牙咧嘴地又站了起来。
  不行!垫了东西也不行!根本坐不下去!
  段骁急得站在原地喘气,楚耘知好心出言提醒:“你要不站着吃?”
  “……不要。”段骁声音闷闷的,“跟个受气包似的。”
  “噢。”楚耘知了然地点头,“那你要不跪着吃?”
  “……”段骁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随后拿着饭碗走到楚耘知那边,碗筷齐刷刷地往桌子上一撂,挤进楚耘知与桌子之间。楚耘知搬着凳子往后撤两步,让他顺利挤了进来。随后段骁身子一转膝盖一弯,用大腿根坐在楚耘知的腿上,正正好好把屁股空了出来悬在半空中。
  “我这么吃。”
  楚耘知有时候真的没法理解他的想法:“你这么坐不累吗?”
  段骁重新捧起饭碗:“那也比站着跪着强。”
  有了一个大活人横在中间,楚耘知根本没法好好地端着碗吃饭,就算把碗放在桌子上吃也过于麻烦,汤汁难免要滴在段骁身上,索性就放下筷子,等段骁吃完他再吃。段骁的角度不方便夹菜,挨着餐桌的那一侧不是常用手,每次筷子要伸出去老远才能够到,楚耘知便又拿起筷子,把菜夹进段骁的碗里。
  “想吃什么?”
  “栗子。”
  楚耘知就像被下达命令的机器人一样,夹着一块栗子放进他碗里。板栗香甜绵软,酱汁咸香油润,段骁感觉自己寸草不生的麻木味觉正在楚耘知厨艺的照料下下逐渐抽出新芽长出绿叶,他瞬间想不起来关于方便面的一丝一毫了。
  他的一侧腮帮子高高鼓起来又渐渐扁下去,含糊不清地开口:“我想吃肉。”
  下一秒,一块滑嫩的鸡腿肉降落在米饭尖尖上。
  一顿饭就这么两人合伙吃完了,不多时段骁碗里就空荡荡,他舒舒服服地回味着,说:“我想吃蘑菇。”
  楚耘知问:“蘸孜然粉还是番茄酱?”
  “番茄酱。”
  楚耘知一连夹了五六个蘸了番茄酱的炸蘑菇放进他碗里,段骁三下五除二全吃光了,离得太近,楚耘知甚至能清晰听见炸蘑菇酥脆的外壳被他嚼得咔咔作响。
  吃饱喝足,段骁放下碗筷,从人肉座椅上下来,继续趴回沙发上玩愤怒的小鸟,楚耘知则第一次品尝到在自己家吃别人的“剩菜”是什么感觉。室内一时无言,仅能听见滑稽的游戏音效声与细微的筷子碰撞声,室外暮色四合,霓虹灯闪烁,夜晚的一切方才拉开序幕,不时传来遥远的汽车鸣笛声。


第15章 奇葩
  ==========================
  上床之前二人又起了一次小冲突。
  段骁坚持自己已经刷过一次牙,现在嘴里很干净,不用再刷了。
  楚耘知换上睡衣,正在厨房洗碗,听罢头也不抬,挤了一泵洗洁精继续闷头刷:“不行,你吃过东西了,睡前要再刷一遍。”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