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他好像不需要我攻略(穿越重生)——三三生九
分类:2026
作者:三三生九
更新:2026-03-29 11:48:05
《皇兄他好像不需要我攻略》作者:三三生九 简介: 重生/救赎/权谋/兄弟阋墙/群像/全员恶人 (不是万人迷,排雷看第一章 作话) —— 白圻一睁眼,
王管事一愣:“高总管的意思是……?”
高禄转向白圻,微微躬身,语气恭敬:
“殿下容禀。前几日殿下染了风寒,咳嗽不止。太子殿下听闻后,心中记挂,想着凝霜阁阴寒,旧被恐不御寒,便吩咐下来,让司制局赶制一床厚实些的被褥送来。”
“因是殿下私下关照,走的不是常规份例,故内务府暂无记录。原是想着过两日等殿下好些,再补个手续记档,不想倒让内务府的各位误会了。是东宫办事不够周全。”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点明了被褥来源,又说明了缘由,还主动承担了手续不全的责任,给足了内务府面子,却又将事情定性为误会和东宫疏忽,而非凝霜阁私受。
王管事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他背后或许有人指使,但绝没料到东宫会如此直接地出面揽下,而且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
兄长关心生病的弟弟,私下送床被子,虽稍越常规,但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尤其涉及到太子,更成了仁爱的表现。
“原来……原来是太子殿下恩典。”
王管事干笑两声,
“既是如此,确是奴才们唐突了。这被褥自然该留在三皇子殿下这里。只是……这记录?”
“王管事放心,”高禄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稍后东宫自会派人去内务府补上手续,说明情况。绝不会让各位难做。”
话说到这份上,王管事知道今日只能到此为止了。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最初发现被褥的那个太监,转身对高禄和白圻拱手:“既然如此,奴才们就不打扰三皇子休养了。告退。”
一行人来得快,去得也快,院子恢复寂静,只留下一地狼藉。
高禄这才转向白圻,更深地躬身:“让殿下受惊了。奴才来迟,请殿下恕罪。”
白圻看着他,缓缓道:“高公公言重了。多谢解围。”
“殿下折煞奴才了。”高禄直起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色,
“太子殿下听闻内务府有人往这边来,恐生事端,特命奴才赶来。幸好……只是虚惊一场。”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殿下,近日宫里……不太平。有些眼睛,盯得紧。殿下万事还需多加小心。缺什么,短什么,若不便,可让碧痕那丫头递个话。殿下保重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白圻听懂了其中的未尽之言。
太子的处境,果然并不如表面那般风光无限。
“我明白了。”白圻点头,“请转告太子殿下,白圻……多谢殿下费心。请他……也务必保重。”
高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欣慰,又似是感慨,最终化为深深一礼:“殿下的话,奴才一定带到。”说完,他便带着人悄然离去,如同来时一般迅速。
白圻站在院中,看着这被翻搅的乱七八糟的方寸之地。
一床被子,微不足道,却引来了内务府的查验,牵动了东宫的神经。
这皇宫里的每一丝风吹草动,都可能藏着致命的玄机。
太子想护他,而他自己,这个本该无关紧要的冷宫皇子,似乎也被一双无形的手推上风口浪尖。
他弯腰,开始慢慢收拾地上的狼藉。手指触到冰冷的泥土和碎石。
棋局已然摆开,落子声隐约可闻。
他不能,不愿,也绝不甘心,只做一枚听凭拨弄的棋子。
第14章 落子无悔
他将散落的杂物一件件拾起,归拢。
动作不疾不徐,指节却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太子的维护带着镣铐,宫中的忌惮更是无形的网。
被动等待,只会让自己和太子的处境都越发艰难。
内务府今日能为一床被子发难,明日就能找出别的借口。
太子能护住一床被子,下一次呢?下下次呢?
当试探变成明枪,当石子变成利箭,东宫又能遮挡几分?
不能再这样下去。
他必须跳出这个被动的局面。
念头落定,指尖最后一片碎瓷被拢入手心,冰凉刺骨。
这深宫之中,人人皆有倚仗,皆有算计,而他,有什么?
太子的庇护,仅此罢了。
而这份庇护,是此刻唯一的暖意,却也可能是最致命的软肋。
若想破局,他需要的,不止是太子的庇护。
他需要筹码,能让自己站得更稳,甚至能在某些时刻,成为别人眼中有用之人的筹码。
他忽然想起墙角那堆几乎被遗忘的、积满灰尘的旧书册。
原主在这冷宫十几年,除了忍受饥寒与寂寞,似乎……只剩下读书。
那些书,大多是些晦涩的史籍、经义,甚至还有些散乱的、不成体系的医书、杂记。
是生母李昭仪留下的?
还是早年某个心善的老太监偷偷捎来的?
记忆已模糊不清。
知识,在这权力倾轧的宫廷里,看似最无用,却也可能是最不易被剥夺、最出其不意的武器。
他走向墙角,蹲下身,拂开厚厚的灰尘。
书册早已泛黄发脆,边角破损,墨迹也有些模糊,但字迹尚可辨认。
他随手拿起最上面一本,是本《大晟会典》的残卷,记录的是数十年前的朝仪典章。
翻开,枯燥的条文映入眼帘。
白圻的眉头却微微蹙起。
书页的空白处,有大量清秀却略显稚嫩的批注。
有些是对条文的疑问,有些是引申的史实,有些则是……夹杂着个人情绪的寥寥数语。
“……礼曰君臣父子,然深宫之内,父非父,子非子,徒有其表……”
“……前朝庆元之变,祸起萧墙,岂尽外臣之过?内帷不修,嫡庶争衡,方是根本……”
“……读至此,忽觉遍体生寒。江南春日,草长莺飞……如今,只剩这四壁阴冷……”
笔迹从稚嫩到略显成熟,时间跨度似乎不短。
语气也从最初的懵懂好奇,逐渐变得沉郁悲凉。
这是原主留下的?
白圻的心微微一沉。
那个在冷宫中孤独长大的少年,并非全然麻木。
他在这些冰冷的文字里,思考,疑惑,痛苦,也清醒地感知着周遭的恶意与自身的困境。
只是,这份清醒,于他而言,或许只是更深的折磨。
白圻继续翻找。
除了经史,果然有几本医书,内容浅显,像是入门读物。
另有一本没有封皮的杂记,里面零星记录了些花草特性、节气物候,甚至还有一些简单的、看起来像是从别处抄录的……香料配伍与禁忌?
字迹同样属于原主,但抄录这些的内容,显得更加谨慎小心,笔触偶尔会有不稳。
生母李昭仪卷入的是“暗害皇嗣”的罪名……这宫里,用香料、用药材做些阴私手段,简直是最寻常不过。
他放下书册,灰尘在昏暗的光线中飞舞。
这个早已死去的少年,留给他的,不仅是一具残破的身体和糟糕的处境,还有这些沉默的、几乎被遗忘的遗产。
知识,以及那份在绝望中未曾完全泯灭的、试图理解自身命运的挣扎。
或许,他可以沿着这条模糊的路径,继续走下去。
他需要更系统地了解这个王朝,了解宫廷,了解那些藏在典章制度、人事变迁背后的权力脉络。
他更需要找到一个契机。
一个能让他走出凝霜阁,接触到更多信息,甚至接触到那个真正执棋者——皇帝的契机。
被动等待太子的庇护,如同在冰面上行走,不知何时就会塌陷。
他必须自己生出触角,去感知,去判断,甚至……去冒险。
他将几本最有价值的书册仔细拂去灰尘,放到床边。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寒风穿过破窗,呜呜作响。
第15章 偶遇
面圣。
这个念头冰冷而尖锐地刺入脑海。
一个被遗忘十八年、生母获罪的冷宫皇子,贸然出现在皇帝面前,最好的结果是被无视、被斥退。
更可能的是被当作心怀怨望、不识好歹,甚至被安上个惊扰圣驾、窥探帝踪的罪名,下场难料。
若是再被有心人曲解,牵连到太子私下关照之事,便是万劫不复。
这是一步真正的险棋,九死一生。
走好了,或许能挣得一丝喘息之机,走错了,便是粉身碎骨,甚至可能将太子也拖入更深的泥潭。
白圻闭上眼,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冰冷的痛感让他维持着清醒。
可他不想再等了。
太子的庇护固然是暖意。
但内务府能为一床被子发难,明日就能为一口饭、一杯水寻衅。
东宫的手伸得再长,也越不过皇权与宫规的森严壁垒。
皇帝的态度,才是决定他生死存亡的根本。
他不能坐以待毙。
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他也想去搏。
接下来的几日,白圻异常安静。
他反复思忖面圣的可能时机、理由、说辞,直接闯宫是找死,必须想办法偶遇。
直到某日午后,一个未署名的纸条被塞进门缝:“三日后辰时末,陛下或往西苑梅林散心。”
信息来源不明,可能是机会,也可能是陷阱,但白圻已无暇细辨。
白圻决定赌一把。
但他需要理由,一个出现在西苑梅林,且不惹人生疑的理由。
他看向墙角蒙尘的旧书。
这是最朴素、最无可指摘的借口。
三日后,天色未明,白圻便起身。
他用雨水净面,换上虽旧却浆洗干净的靛蓝袍子,将几本带有批注的书册用灰布包好,紧紧抱在怀中。
辰时初,他悄无声息地溜出凝霜阁。
西苑梅林,寒梅初绽,暗香浮动。
他选了一处靠近小径、又有假山遮掩的角落坐下,摊开书册,等待。
寒气刺骨,手指冻得僵硬。
他强迫自己盯着书页,心神却绷紧如弦。
就在他几乎冻僵时,脚步声传来。
白圻全身一僵,随即强迫自己更专注地阅读。
脚步声在他前方停下。
“何人在此?”声音苍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圻像是被吓到,书册滑落在地。
他仓惶抬头,脸上布满惊惧,随即手脚并用地滑跪下来,伏倒在地,声音发抖:
“儿、儿臣……白圻,不知圣驾在此……惊扰父皇……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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