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大小 姐驯妻手札(GL百合)——乌欲栖

分类:2026

作者:乌欲栖
更新:2026-03-28 12:51:29

  “你是说,你把陆闵良和一个男人放在警备厅的那晚?对不对?第二天早上,我在安城大饭店发了高烧,你过来时,瞧见我脖子上,有块红印子……”
  温轻瓷不语。
  但冷飕飕的眼神无疑是在告诉陆阑梦,就是那晚。
  陆阑梦忍不住发笑,而咽喉因此呛进了冷风,咳嗽起来。
  等到咳嗽停下,她才缓缓抬起手,指腹摁在自己的侧颈肌肤上,根根白皙的手指,指关节却泛着红,有种脆弱又勾人的美感。
  “你以为,那是被人亲出来的吗?”
  越是回想,陆阑梦就越是觉得好笑。
  且不说她当时发烧,烧得神志不清,不记事。
  就是记事,她也不觉得温轻瓷在瞧见她脖子上的红痕之后,会想歪。
  被压不住的笑意和剧烈的咳嗽震颤,牵引到肺部,那黝黑的一对狐狸眼,逐渐变得湿润,氤氲出一团亮澄澄的水渍。
  “印子,的确是有人弄出来的,而那人,你也认得。”
  “路易斯。”
  “还记得吗?就是在圣乔瑟墓园里,那个踩你哥坟头的洋人小男孩。”
  “当时我以为被警备厅抓进去的绑架犯,是你,所以就去警务处长家送礼,请他放人,而他是路易斯的父亲。”
  “我脖子上的红印,是被那小孩用弹弓打的。”
  温轻瓷听着听着,脸上的冷意一点点凝住。
  而此时的大小姐神情坦荡,那双眼睛在廊道内昏暗的灯线下黑亮得清透,没有半分责怪,也没有得意,就只是那么看着她,等着她。
  “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查,我派了人去警备厅的,那个嫌疑犯出来后,我的人就送他到安城大饭店里落脚,我赶过去,是想确认你是否安全。”
  “没想到去了以后,才发现是乌龙,你根本没被抓进去。”
  “后来想想也是,就警备厅那些个草包,怎么可能抓得到你……”
  陆阑梦把事情说清楚了。
  却发现温轻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不说话?还是不信我?”
  说话?
  说什么话。
  一说话就阴阳怪气,一问就说“没事”,一碰就躲。
  是她自己,把路堵死的。
  “……”
  冷风吹来。
  陆阑梦又打了个喷嚏。
  还来不及看温轻瓷的表情,手上就传来一阵被包裹的暖意。
  温轻瓷牵起她,转身往厢房的方向走回去。
  “不生气了?”
  陆阑梦在旁侧观察着温轻瓷的脸色,同时反握住温轻瓷的手,两人指缝挨着指缝,十指相扣。
  寒冷的冬日,体温与体温交织在一起,相□□着。
  温轻瓷没答话。
  她鲜少与人有肢体接触。
  刚才抓住陆阑梦的手,也只是本能使然。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知道如何应对陆阑梦的刁难,知道如何脱身,却屡屡在想到陆阑梦脖子上的那枚红印之后,就失了冷静。
  脚下的步子有点急躁。
  以至于路过敞开着的厢房门时,温轻瓷也没停下,继续拉着陆阑梦向前走。
  “过了……”
  耳边是陆阑梦提醒她的声音。
  温轻瓷却不管。
  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几乎是不顾陆阑梦意愿,一路攥着人走出廊道,拐进大厅,又踩着旋转楼梯,一阶一阶上去。
  台阶被踩得发出‘咯吱’的闷响。
  陆阑梦不知她要做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温轻瓷不知疲累,围着安城拼命跑圈的那次。
  也是这样。
  这女人一旦情绪上头,就要折磨自己的身体。
  她这栋小楼,估计是不够温轻瓷发泄的。
  这头,陆阑梦还在胡思乱想。
  下一秒。
  顺着廊道,温轻瓷长腿一迈,领着她径直闯入了她的卧房,随后反手带上门,动作一气呵成。
  楚不迁和好几个佣人,便都被拦在了门外。
  没有陆阑梦的吩咐,谁也不敢贸然进去打扰,于是她们各自站在各自的位置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漆黑一片,只窗户外照进来一点洁白的雪色,落在温轻瓷的身前。
  陆阑梦是背光站立,视野相对清晰一点。
  从一楼客用的厢房,到她的主卧,距离虽然也不短,但要跟整座安城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温轻瓷看起来,却有些气喘。
  被黑色羊毛衫裹着的胸口,正一下一下起伏,羊毛特有的柔软质感,把那呼吸的节奏放大了一点点。
  却很轻,很慢,像是怕被她发现似的,每次起伏到一半,就生生压住,可越是压,下一次起伏就来得越急。
  “吃饱了吗?”
  温轻瓷跟人说话时,目光永远是平的、淡的、一掠而过的。
  可是现在,她的目光开始不听使唤了,就这样落在眼前的陆阑梦身上,牢牢的,死死的。
  垂在身侧的两只手,因克制过度,指骨隐隐泛白,手背上细长的青筋也凸起。
  她很想摸一摸面前的人。
  她想吻陆阑梦。
  “还行,三分饱吧。”
  “你没吃够?我叫人把餐送上来?”
  吃饭之前,陆阑梦身上的流苏披肩就脱掉了,这会儿只穿着旗袍,刚才走得太急,领口的盘扣崩开,露出里边的一小截儿雪色肌肤。
  少女身量清瘦,说话时,偶尔不经意的吞咽,就引得喉部上下滚动,连带着下面两条锁骨,弧线也变得十分显眼。
  温轻瓷看着看着,手不自觉抬了起来。
  然而只是伸到一半,就生涩顿住,而后悬在半空不动,就那么悬着。
  陆阑梦这会儿才意识到温轻瓷的不对劲。
  她睫毛很轻地抖了一下。
  呼吸乱,心跳快,身体也开始发烫。
  两个人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这样面对面站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呼吸交缠。
  直到陆阑梦先忍不住,手朝前伸过去,搭在温轻瓷的侧腰上,滚烫的指腹轻轻地隔着衣料往下压进去,握牢了她,像试探。
  温轻瓷浑身一颤。
  她想说“别动”,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时间竟发不出声音。
  大小姐向来得寸进尺,温轻瓷不反抗,她的手便开始不安分地动作。
  衣料与皮肤摩擦时,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
  毛衣的衣摆被毫不留情地撩起,卷了上去。
  就在腰侧,陆阑梦的拇指指腹毫无阻挡地贴着肌肤,在已然汗湿的柔韧凹陷处,摩挲。
  温轻瓷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别。”
  可是这“别”字,在陆阑梦听来,更像是在说“别停”。
  陆阑梦掌着温轻瓷的腰,整个人往前跨步,逼着温轻瓷踉跄后退。
  直到温轻瓷的膝盖弯,砰地一声,抵在了床沿,退无可退。
  她便顺势将人推倒,等温轻瓷跌坐在床,她再屈膝跪好,欺身上去,将人困在身下,而后低头。
  那双狐狸眼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带着笑意,带着了然,带着满满当当的、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你是不是想要我这么对你?”
  温轻瓷想反驳。
  她是想这么对陆阑梦。
  可她的身体早就不听使唤。
  耳根烫成这样,呼吸急促成这样,如何反驳?
  她只能咬紧下嘴唇,生硬地别过脸,不去看陆阑梦的眼睛。
  耳边传来一声闷沉的笑。
  随后,大小姐低下头,嫣红的唇瓣凑到她的耳边,轻柔又甜腻地说道:“那,我来了。”
  温轻瓷却伸手抵住她的肩膀。
  饶是身上出了许多汗,恨不能把毛衣脱了,她依旧忍着。
  陆阑梦的一只手还放在她的腰上,用了很大力,不知深浅地裹挟她。
  勒得有点紧。
  温轻瓷的手盖在陆阑梦的手背,阻止她继续乱动,尽可能沉下心,说话。
  “你要跟我去港城?”
  “也不一定就是港城。”陆阑梦想了想,笑着看她,“是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好。”
  温轻瓷声音有些哑。
  下一刻,她一个擒拿手,迅速拉下身上的陆阑梦,将人转压到自己身下。
  陆阑梦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紧紧陷入了柔软的厚被子里,刚刚还任由自己欺负的人,仅用一只手就钳制住了她的两只腕子。
  手臂被人抬起,架在头顶上方。
  两条腿也被这人的膝盖强势顶住,无法合拢。
  温轻瓷压了下来,却又不是整个人压下来,而是用胳膊撑着,身子悬在她上方,隔着那么一点若有若无的距离。
  陆阑梦能感觉到那具身体的温度,隔着毛衣和旗袍布料,像炭火一样烤着她,能感觉到那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她的脸颊上、鼻尖上、嘴唇上——却偏偏不落下来。
  借着窗外的雪光,陆阑梦仰着下巴,抬起眼,含笑打量着身上人。
  平时清冷的轮廓此刻绷得紧紧的,那双浅褐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烧。
  陆阑梦的心跳登时漏了一拍。
  不是怕,而是那种……要命的兴奋。
  温轻瓷腾出一只手,慢慢地朝着陆阑梦伸过来。
  然后那只手落下,不是落在她脸上,而是落在她散在枕头上的头发里。
  指节分明,骨肉匀停的手指插进发丝,再从发根滑到发梢。
  动作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可指腹的热度又太烫,烫得她头皮发麻,从发梢抽出来,又插进去,一下一下,像是极有耐性的猎人,梳着她的头发。
  大小姐浑身一颤,想抓住点什么,手往旁边摸,却只摸到了温轻瓷的毛衣袖子。
  于是她攥住那点布料,攥得紧紧的。
  温轻瓷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刚才……不是挺能的吗?”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陆阑梦咬住自己的下嘴唇。
  可温轻瓷不让她咬。
  腾出来的那只手捏住她的下巴, 轻轻一用力,就把她的嘴唇从牙齿底下解救出来。
  “别咬。”
  温轻瓷说官话时,语速总是缓慢又沉稳, 声音从她薄薄的嘴唇里流出来,像是命令,又像是哄。
  “忍不住, 就咬这个。”
  话音刚落, 温轻瓷就把一方干净的帕子卷成团,指尖捏着,递过去。
  她是跪在床上的,如此姿势,从陆阑梦的视角看过去, 那捏着帕子的手指根根骨感修长,撩人得要命。
  第一次从李婉宁那拿到图册的时候,陆阑梦就曾在被窝里闭着眼睛想, 如果现在她的右手,就是温轻瓷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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