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大小 姐驯妻手札(GL百合)——乌欲栖

分类:2026

作者:乌欲栖
更新:2026-03-28 12:51:29

  “你在港城那边,不必再住宿舍,我会在西医书院附近买下一套房子,我们一起住在校外,我打听过了,医科学业繁重,你下课比我晚些,到时候,我可以每日去校门口接你……”
  温轻瓷打断她:“我为什么要同你住在一起?”
  陆阑梦理所当然道:“你不同我住,难道要同别人住?我不跟过去看着你,你跟那边的人滚到床上去了怎么办?”
  “你不是说,你在港城时就会跟其他人做吗?以前你怎么样,我管不着,但以后,有我陆阑梦在,你不许碰任何男人女人,想跟人做的时候,你只能找我。”
  “别的人,你一眼也不能多看。”
  这会儿的她,简直跟洛爷护食的时候没什么两样,更不愿多想。
  因为一旦想到以前温轻瓷在港城,曾跟人亲密抱在一起,甚至睡在一起。
  但凡这样的念头闪过,她一颗心就发酸发涩,恨不得把那人找出来,再亲手扒皮抽筋,扔到江海里去喂鱼。
  “大小姐,你有点多事。”
  温轻瓷依旧是拒人千里,油盐不进的态度。
  “等等。”
  陆阑梦似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就没了吃饭的胃口。
  她看着面前淡定喝粥的女人,声音沉了下来。
  “你今日甩掉我派去跟在你身边的人,该不会是跟谁私会去了吧?”
  温轻瓷没答话,夹起一筷子鱼香茄子。
  陆阑梦一颗心闷得难受,像是泡在酸水里,整个人简直快变成一颗腌过头的咸白菜了。
  几乎克制不住那股子酸劲儿。
  她很想发作。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就温轻瓷跟她接吻时那副生涩的模样,像是比自己还没经验。
  陆阑梦想到在闻香阁里见到的那些女人,知道她们同人接吻,是深深浅浅,勾舌缠绵,可以一连好几日都不带重样的。
  床上玩的花样,更是多了去了。
  这样一对比,温轻瓷简直就是个嫩秧子。
  那她这般态度,又编谎话骗她,是什么用意?
  陆阑梦理清楚思绪后,便重新执起筷子,一边吃,一边打量着面前一言不发的女人。
  心想,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去闻香阁,温轻瓷误会了她,以为她是去那睡觉,寻人找乐子的?
  吃醋了?
  觉得这样的表现十分接近吃醋。
  陆阑梦反倒笑了,当下就挪着凳子靠近过去,嘴唇几乎要贴上温轻瓷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鬓角,而后压低了声音说话,语气有些狎昵。
  “是因为我去闻香阁,同那里的姐姐妹妹们聊天,你心里不痛快了,是不是?”
  “你怎么吃醋也吃得这样闷,怎么不质问我?”
  “憋着,不难受?”
  温轻瓷下意识侧过头,看了眼陆阑梦的颈子。
  那日在大饭店,陆阑梦发烧,她赶过去医治时,陆阑梦颈上便已经有了这道痕迹。
  如今那里的印子已经很浅了,但离得近了,还能依稀看见一点红色。
  若不是当时吸得太狠,不至于留下这么难消的痕迹。
  温轻瓷本不知是什么人弄的,不知对方是男人,还是女人。
  原来,是闻香阁的红倌人,是女子。
  也难怪,行业里拔尖儿的存在,技艺自然了得,脖子只是眼睛瞧得见的地方,而衣裤下面那些瞧不见的地方,痕迹怕是只多不少。
  执筷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下。
  而后,温轻瓷不着痕迹地收了视线,嗓音低沉冷淡。
  “醋那种东西,是酸的,我向来不喜欢那个味道,连闻着都觉得不舒服,更不会吃。”
  大小姐却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哦——所以你还是闻到了嘛。”
  把脸凑到温轻瓷颈窝边,陆阑梦学着洛爷那样,鼻尖轻动,故意大动作地嗅来嗅去:“嗯,是没吃醋,但自己成了醋坛子了。”
  温轻瓷蹙眉,厌烦转过头去。
  陆阑梦却不准她躲,强势倾身上前,先是以两根手指钳着她的下巴,往上抬了半寸,而后才开口。
  “躲,是因为心虚。”
  说着,大小姐缓缓转动手指,两只手的掌心便轻轻贴在了温轻瓷脸颊上,爱怜地揉了揉。
  她主动放低了身段哄人,声音又柔又甜腻,听得人耳根都酥麻了。
  “吃醋就是吃醋,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我又不会笑话你,我很开心你吃醋。”
  “你吃醋,说明在乎我。”
  “……”
  温轻瓷被迫与陆阑梦对视,睫毛颤了颤,目光却不躲闪,如此直勾勾地盯着人看,本就浅色的瞳仁,愈发透出一股子慑人的冷意。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得好看,所以全天下的人都该围着你转?你跟别人笑一下,我就得坐立不安?”
  “Narcissus.”
  希腊神话,美少年那喀索斯因爱上自己在水中的倒影而溺水身亡。
  温轻瓷是在讽刺她是个自恋狂。
  “……”
  陆阑梦忍笑俯身,指腹一下一下揉着温轻瓷的唇角,呼吸一点点变得粗重。
  温医生总是这样勾人。
  什么也不做,都能让她心痒痒。
  想起夜里在积着雪的草地上,她的手伸进衣服里,摸到的那一截柔韧劲瘦的腰身,以及腹部那两条淌着汗液的濡湿曲线。
  那触感,太迷人,简直让她记忆犹新。
  饶是这会儿听了温轻瓷讥讽她的话,陆阑梦不仅不恼,眉眼间笑意反倒加深了。
  她垂眸,视线落在温轻瓷那两片被她揉得鲜红微肿的唇瓣上,语速不疾不徐地指出温轻瓷的破绽,嗓音也因喑哑而变得有些黏腻。
  “温医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就很像是坐立不安……”


第47章 
  温轻瓷没兴致再听下去, 起身要走。
  陆阑梦却更快一步挡在门前,不让人出去。
  “都这么晚了,外边又冷又黑的, 你要去哪儿?”
  “让开。”
  不知是羞的还是怒的,温轻瓷耳根在身后灯线照射下,红得近乎透光。
  像是要把情绪压下去, 她再开口时, 语调更冷了。
  “想睡觉,你去闻香阁找那些红倌人,别搞我。”
  还说不是吃醋。
  人都气傻了。
  以她的身手,真想要出去,就是十个自己也拦不住。
  陆阑梦如此腹诽, 面上却没露出丝毫,只是声音比刚才更软了几分。
  “不是所有人去风月场,都是为了做那种事的。”
  “三年前, 有一回我在庙会附近的露天茶馆,听人说书,茶水里被人下了东西,是闻香阁的一个姑娘提醒了我。”
  “后来,我便带着礼去闻香阁找她,但那个姑娘,前天夜里就跳了河, 因她是清倌人,到了要梳拢的日子……”
  梳拢就是姑娘被客人选中,从清倌人变为红倌人之前, 要在闻香阁大摆梳拢酒,是一种青楼规矩的破身仪式, 畸形的‘婚礼’。
  “只知道,她是很小的时候就被家人卖去闻香阁了的,连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只有花名,叫雪香。”
  陆阑说起自己跟闻香阁的渊源。
  “因为没来得及报雪香的恩,又有点同情那些姑娘,后来,有空我就常过去照看,也不做别的什么,就同她们下棋打牌,聊聊天,若是她们遇见难缠的客人,或是在床上有恶癖的,我过去时就顺手解决了。”
  “一来二去的,也就熟悉起来,结识了几位聊得来的朋友,若你哪日得空,我带你去认识认识,都是些有才又有趣的姐姐。”
  “她们也一直想见你,对你很好奇。”
  “毕竟,你是我喜欢的第一个人。”
  “……”
  温轻瓷没说话。
  陆阑梦也没从门边让开。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温轻瓷先开了口。
  “我是你喜欢的第一人?”
  语调很冷。
  “那么,是你睡的第几个?”
  “?”
  陆阑梦没想到温轻瓷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什么叫……睡的第几个?”
  “连喜欢都谈不上的人,怎么睡?”
  “……”
  装模作样。
  温轻瓷不想继续跟陆阑梦站在这里耗时间。
  她很轻松地将人拨到一边,抬起腿迈过门槛,走出去。
  陆阑梦在后边愣了几秒,才追上去,拦住温轻瓷,脸上神情有些阴晦。
  “你不信我?”
  “我没必要说谎骗你,除了你,我没睡过任何人……”
  “讲够未?”
  温轻瓷被缠得有些烦,眉宇间透出一点不耐,垂眸看向挡在自己身前的陆阑梦,语调凉凉地说起了官话。
  “你说你只看上过我一个人。”
  “好,我记住了。”
  “满意了吗?我可以走了?”
  “不满意。”
  说完,陆阑梦深深吸了口气。
  她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百口莫辩’的情况,不知该怎么处理,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她只能不停重复。
  “我真的没有……”
  温轻瓷继续打断她,不耐烦已经从语气里溢了出来:“你的事,跟我没关系,不用解释。”
  廊道里比厢房要冷得多,窗外的风刮进来,冻得人直打寒噤。
  陆阑梦却生忍着,挺直了背脊,没有哆嗦一下。
  她盯着面前的温轻瓷,将温轻瓷不耐的神情看在眼里,心中也跟着烦躁。
  解释了这么多,温轻瓷怎么还是不信她?
  于是她的声音也渐渐冷了下来。
  饶是身高和体力都比不过温轻瓷,陆阑梦在气势上却没有输给温轻瓷半点。
  “怎么没关系?你现在摆明了是在误会我。”
  “误会?”温轻瓷嗓音低沉,带上了一点不自知的质问口吻,“安城大饭店那次,难道也是误会?”
  她目光清清冷冷的,没有半点波澜,薄唇中吐出来的字词,却像是带着倒刺似的,剐得人生疼不已。
  “事后不照镜?”
  “脖子上那样大一块红印,你烧过头了,没瞧见?”
  “被人搞到发烧,爽未啊?”
  “……”
  陆阑梦刚开始有些发怔,没反应过来,张了张唇,却没说出一个字。
  等到串联起整件事情的始末,她才明白温轻瓷为什么会这样生气,这样不相信她。
  找到了根源,她心中的烦躁渐渐弱了下去,声音冷静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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