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近代现代)——酌迟

分类:2026

作者:酌迟
更新:2026-03-28 12:12:41

  “啧啧啧……” “散了散了,酒还没开,我已经被狗粮撑死了。” “陆景,把你那威士忌拿走,我现在只想喝柠檬水,酸死我算了。”
  发小们起哄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打破了原本冷清的公寓。
  谢辞被闹得有些脸热,却没像以前那样下意识地挣脱,而是卸下了所有影帝的假面,靠在傅延州怀里笑得胸腔微震。
  三年前,他们在黑暗的露台窥见彼此的孤独; 两年前,他们在错误的协议里互相折磨; 而现在,在这个迟来的团圆年里,那颗苦涩的巧克力,终于化成了满心头的甜。
  “傅延州。”谢辞小声叫他。 “嗯?”
  “当年那颗巧克力的味道……我有点忘了。现在,我想吃甜的了。”
  傅延州眼神一暗,低下头贴着他的唇角磨蹭,声音里全是令人心惊的溺爱:
  “好。不管是巧克力,还是别的甜头,只要你要,这辈子我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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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桌上,气氛热烈得有些过头。
  顾子川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对新人,他举着酒杯,虽说是对着傅延州,那双贼兮兮的眼睛却一直往谢辞身上瞟。
  “嫂子,虽然傅哥护着你,但这杯见面酒总得喝吧?”顾子川一脸坏笑,“当然,我知道你身体不好,但这酒可是陆景从苏格兰背回来的,那是……”
  “顾子川。”傅延州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刚要伸手挡下那杯酒。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却先一步按住了酒杯。
  谢辞看着顾子川,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并没有喝酒,而是从旁边的醒酒器里倒了一杯温热的红茶,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品尝什么顶级佳酿。
  “顾少这杯酒,我心领了。”谢辞端着茶杯,轻轻碰了一下顾子川的酒杯,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不过江医生嘱咐过,我现在这胃,喝一口酒就得进ICU。到时候傅延州发起疯来,顾少在剧组的那辆豪华房车,怕是明天就得被人拖走。”
  顾子川一噎,酒杯停在半空。
  谢辞抿了一口茶,桃花眼微微眯起,语气却更加从容:“而且据我所知,顾少上个月才因为酒驾被家里停了卡?这瓶限量版威士忌,该不会是刷的陆少的副卡吧?”
  “噗——”正在喝水的秦铮直接喷了出来。
  陆景挑眉,看向一脸心虚的顾子川:“哦?原来那天你借我卡是为了买酒?”
  “卧槽!嫂子你怎么知道?”顾子川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
  “圈子就这么大。”谢辞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狐狸般的狡黠,“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顾少,这杯酒你自己干了,我就当没看见陆少的账单。”
  顾子川哀嚎一声,在陆景杀人般的目光下,不得不仰头把那杯烈酒灌了下去。
  “牛逼。”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秦铮推了推眼镜,对着傅延州举杯,“老傅,你这找的不是金丝雀,是只修炼成精的九尾狐啊,这脑子,配你绰绰有余。”
  傅延州看着身边游刃有余的爱人,眼底的骄傲几乎要溢出来。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嫩的牛肉放进谢辞碗里,淡淡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的人。”
  这一来一回,原本还带着点试探意味的聚会,彻底变成了谢辞的主场。这群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二代们,在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谢辞能拿下傅延州,靠的绝不仅仅是那张脸。


第29章 夺权
  谢辞原本以为大年初四会是在发小聚会的宿醉中度过,可傅延州显然比他更急于清算那些腐朽的旧账。
  沈清让推门进来时,谢辞正靠在露台的椅子上翻看《孤城》的剧本。他清瘦了许多,膝盖上搭着那条深灰色的羊绒毯,阳光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透出一种大病初愈后的剔透感。
  沈清让是一身极简的深色西装,金丝边眼镜后藏着一双极其精明的眼。他手中拎着一份厚重的文件包,那是足以让京城娱乐圈发生一场地震的“核武器”。
  “傅总,谢先生。”沈清让把文件搁在茶几上,推了推眼镜,“星辉娱乐的股权变更已完成,根据协议,虽然傅氏集团持股67%确保资本层面的控股权,但谢先生您个人持有51%的独立表决权股份,享有公司经营的一票否决权。”
  他顿了顿,看向谢辞:“简单说,公司对外姓傅,但对内——听您的。”
  这就是傅延州送给他的新年礼物——一个名正言顺、握有生杀大权的“王位”。
  星辉娱乐,他的老东家,也是这两年配合宋家和赵从南不断压榨他、在他病重时买黑通稿落井下石的始作俑者。
  傅延州正坐在一旁煮茶,沸水在壶中翻滚,他的声音比水汽更冷:“那个姓赵的,处理干净了吗?”
  谢辞捏着剧本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的是星辉前任CEO赵国荣那张道貌岸然的脸。
  在星辉那暗无天日的两年里,赵国荣不仅是压榨他的帮凶,更是那个在无数个酒局上,试图将他作为“礼物”送往大佬床榻的推手。甚至在酒会让他陪酒被灌到胃出血住院时,还曾冷笑着威胁要将他彻底封杀,让他跪着回来求饶。
  “赵国荣已经在昨晚签了引咎辞职报告。”沈清让的声音波澜不惊,却透着股公事公办的残忍,“傅总,审计团队查出赵国荣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私自挪用星耀公款进行高杠杆投资,亏损金额高达四个亿。为了填补这个窟窿,他还涉嫌伪造假账,试图转嫁到艺人个人工作室头上。”
  谢辞眉梢微挑,眼神里掠过一丝讥讽:“四个亿,他倒是真敢贪。”
  “今天上午,经侦的人已经带他去协助调查了。”沈清让翻开第二份文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赵国荣名下所有的动产和不动产已经被查封。听说被带走的时候,他还在试图联系宋家求救,可惜电话直到最后也没人接。”
  “估计后半生,他只能跟他的好儿子赵从南在监狱里相依为命了。”沈清让补充道,“对了,为了防止串供,申请的是异地关押,想见面都难。””
  谢辞眉梢微挑,眼神里掠过一丝讥讽。
  “今天上午,经侦的人已经带他去协助调查了。”沈清让翻开第二份文件,“赵国荣名下所有的动产和不动产已经被查封,估计后半生只能跟他的独子赵从南在监狱相依为命了。”
  “星辉剩下的那些人呢?”谢辞收回思绪,抿了一口温热的茶,眼神恢复了清冷。
  “已经清理干净了。”沈清让继续道,“公关部经理刘芳,因配合赵国荣作假账并涉嫌诽谤艺人,已经被正式解雇,后续会追加法律起诉。至于那些为了讨好赵家和宋家,在背后给您泼脏水、抢资源的艺人……”
  “看我干什么?”谢辞放下剧本,随手拿起茶杯,眼神平静得令人心悸,“沈总,星辉不养闲人,也不养反骨仔。那些合约到期的一个不续,违约的直接起诉。当初怎么对我冷嘲热讽、克扣经费的员工,现在就让他们怎么卷铺盖走人。”
  谢辞的语调慢条斯理,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锐利:“我要的是一个干净的星辉,不是一个污垢横生的名利场,至于那些还在观望的,告诉他们,想留下就得学会怎么当谢辞的兵。”
  沈清让递过最后一份文件,那是给谢辞量身定制的工作室协议。由于谢辞持股 51%,他现在的身份已经从“签约艺人”变成了星辉真正的“话事核心”。
  “傅总,你这手笔怕是明天全京城都要知道我谢辞翻了身,还当了家。”谢辞带了点调侃看向身侧的男人。
  “当家不是目的,让你玩得开心才是。”傅延州倾身将那杯冷掉的茶换走,语气狂妄且理所当然,“我要的是,以后只要‘谢辞’这两个字出现在海报上,就是整个行业的风向标。谁想动你得先问问星辉手里那 51% 的否决权答应不答应。”
  谢辞合上合同,眼底那股名为“野心”的火光重新燃起。两年前他在这份合同面前低头,是因为没得选;而现在这成了他杀回名利场的屠龙刀。
  “沈总,帮我办最后一件小事。”谢辞侧过头。
  “谢先生请讲。”
  “我要星辉这两年所有针对我的‘公关记录’,尤其是宋家参与买通营销号的流水账单。”谢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要搞事,那就从清算旧账开始。
  沈清让离开后客厅恢复了宁静。
  傅延州坐到谢辞身边,大手覆盖在他依旧有些瘦弱的手背上:“满意了?”
  “还没。”谢辞顺势靠进他怀里眼神凌厉,“傅延州,我以前觉得当影帝是为了拿奖,现在我觉得只有站得足够高,那些蝼蚁才不敢随便伸脚踩我。”
  “那就站到最高处去。”傅延州在他额头落下一吻,眼神深邃,“我会是你永远的后盾。”
  初五回组不只是为了演戏,更是为了让那个曾被他视为囚牢的地方,重新刻上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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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于傅延州公寓里的温情与烟火气,宋家老宅的这个年过得像是一场延绵不绝的丧礼。
  宋建邦颓然地坐在书房里,面前的烟灰缸早已塞满了烟头。两年前他设计让傅父卷入洗钱案,以此要挟傅延州联姻,那时他以为自己捏住了傅家的命门。可他万万没想到,傅延州这个疯子,竟然在两年的隐忍中,反向挖开了宋氏集团地基下的所有烂账。
  “爸……你救救我……我不想再回那个地方了!”
  书房门被猛地推开,宋知行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刚从看守所里蹲满15天出来的宋知行,整个人瘦得脱了形。原本那张被粉丝吹捧为“豪门贵公子”的脸,此刻青紫交错,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惊惶。
  在看守所的那半个月,傅延州显然“特别关照”过里面的人。宋知行不仅被收缴了所有特权,还因为“抢剧本、黑同行”这种在江湖上都被人看不起的理由,成了狱友们每日“消遣”的对象。抢饭、睡厕所边、背监规,每一天都让他生不如死。
  “救你?我拿什么救你!”宋建邦猛地把手里的报表砸在儿子脸上,怒吼道,“你知不知道,你那个自以为是‘神来之笔’的《孤城》版权,是谢辞设下的死局!”
  宋知行被打得一歪,捂着脸尖叫:“那是我花了五个亿从海外版权方手里抢回来的!许野那个死脑筋不肯卖,我就去买原著版权,这有什么错?我要让谢辞在片场跪下来求我把戏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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