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近代现代)——酌迟

分类:2026

作者:酌迟
更新:2026-03-28 12:12:41

  可现在,这四个字就像一枚钢印,被傅延州亲手盖在了他的额头上,昭告天下。他不需要再躲藏,不需要再因为别人的目光而松开傅延州的手。
  眼底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亮色,那是被人坚定选择后的释然。
  群里寂静了三秒,随后爆发出足以震碎屏幕的欢呼。
  【林安】: “谢谢傅姐夫!姐夫大气!”
  【裴京野】: “……虽然我被这股资本主义的铜臭味羞辱了,但看在钱的份上,傅哥,谢辞交给你我很放心。”
  热闹还没完,许野在剧组群里的一条修改意见,把那些原本装死的、潜水的小演员们全炸了出来。
  许野发了一张剧本修改图,并艾特了谢辞。
  【编剧-许野】: “@谢辞 辞哥,最后一场戏台词我改了几处,加了点爆发力,你找找感觉。
  这些男三女四,平日里看着谢辞被宋家黑通稿整得形销骨立、孤立无援时,大都像躲瘟神一样绕着走。可自从傅延州众目睽睽下带走谢辞的消息传开后,这帮人转舵的速度简直比龙卷风还快。
  就在群里各种阿谀奉承刷屏时,傅延州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傅】: “新年快乐。初五回组,给大家加餐。”
  群里瞬间变成了夸夸群现场,苏漫漫和赵一凡等人甚至开始立誓要“拿出200%的状态对戏”,绝不拖累谢老师休息。
  谢辞看着手机屏幕上飞速滚动的消息,嘴角挂着一丝讥讽。傅延州正剥着橙子,将瓣肉喂到谢辞嘴边。
  “你看你,把人都吓着了。”谢辞叼过橙子,含糊不清地嘟囔。
  “两年前我让你受了委屈,现在不过是收点利息。”傅延州拿纸巾擦了擦手,眼神落在谢辞依旧有些苍白的脸上,“初五开工你不准逞强,胃要是不舒服随时叫停。”
  “我没请假,剧组没人知道我病了。”谢辞眼神恢复了那种属于演员的清冷,“《孤城》是我的翻身仗,最后几场戏,我必须亲自完成。”
  那是他这两年卑微求生里唯一的火种,现在他要让它烧遍全城。
  另一边,傅延州的私人手机震个不停——那是他们发小的小群。
  顾子川的消息跳得最欢:
  【顾子川】:“傅哥,恩爱秀完没?群里那帮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都看不下去了。要不我们几个出来聚聚?初四晚上,‘夜色’老地方?”
  紧接着陆景也冒了泡:
  【陆景】:“附议。我新到了一批不错的威士忌。”
  谢辞瞥了一眼屏幕,挑眉看向傅延州:“他们约你?”
  “嗯。”傅延州拿过手机,却没立刻回复,反而低头看他,“你想去吗?”
  谢辞往后靠了靠,懒洋洋地笑:“我要是说不去,你是不是又得被他们骂‘重色轻友’?”
  “骂就骂。”傅延州捏了捏他的耳垂,“你现在比谁都重要。”
  话虽这么说,但谢辞看得出来,傅延州眼底那层积压的阴霾散了些。这两年为他在暗处周旋,和发小们也聚少离多,如今风波暂平,是该透口气了。
  “去吧。”谢辞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划,“我也好久没见他们了。再说……”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顾子川那张嘴,我倒是有点想听了。”
  傅延州失笑,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吻:“好。”
  他拿起手机,在发小群里回了一句:
  【傅】:“明晚来我家。自带酒水。”
  消息一发,小群瞬间炸了。
  【顾子川】:“卧槽!傅哥你家?
  【陆景】:“地址发来,我带酒。”
  【秦铮】:“(推眼镜)需要我带醒酒药吗?”
  【顾子川】:“@陆景 多带点!我要把傅哥灌醉,问问他到底怎么追到嫂子的!”
  谢辞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消息,忍不住笑出声。傅延州放下手机,将他搂进怀里,声音低柔:
  “明天晚上,让他们来闹一闹。” “就当是……给我们俩,补一个热闹的年。”
  窗外雪后初晴,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这个年,虽然迟了些,却终于有了团圆的模样。


第28章 惊鸿一瞥
  傅延州家里的家政团队在大年初一就被他集体放了假,但这并不妨碍这帮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发小们自力更生。
  顾子川提着几箱死贵的威士忌和进出口的生鲜食材进门时,看见傅延州正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袖口挽起,在流利地处理着一盘鲜嫩的雪花牛肉。
  “活久见啊,老陆你快看,傅哥这手竟然没拿签字笔在拿菜刀?”顾子川夸张地大叫一声,顺手把酒瓶往吧台上一搁。
  陆景跟在后头,神色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疏懒,他扫了一眼厨房,又看了看正靠在露台落地窗边看雪的谢辞,压低声音对傅延州道:“看来你是真的栽了,当初是谁跟我说,这辈子都不会把这种‘麻烦’带进私人领域的?”
  傅延州眼皮都没抬,刀尖稳稳地切开纹理:“以前我眼瞎,你有意见?”
  “没意见,毕竟嫂子这张脸,眼瞎了确实可惜。”顾子川凑过来,压低声音八卦,“傅哥,说真的,当初你第一次见谢辞的时候,是不是就憋着坏水想把人弄到手了?”
  傅延州切肉的动作蓦地一顿。
  被顾子川这么一勾,一段被他刻意尘封在记忆角落的画面,像是一张老旧的胶片,带着粗糙的质感在脑海中缓缓放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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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闪回 · 三年前 商业名流酒会】
  那是傅延州刚回国不久,被父亲和爷爷安排参加的一场商业酒会。
  那晚他穿着定制的西装端着香槟,脸上挂着完美却冰冷的假笑,在各路老狐狸之间穿梭。他觉得自己像个被傅家摆弄的提线木偶,每一句客套话都让他反胃。
  借着透气的名义,他躲到了酒会偏僻的露台。
  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傅延州扯松了领带点了一支烟。尼古丁入肺的刹那,他听见露台另一侧的消防通道传来轻微的响动。
  月光下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身影靠在墙边。那人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又像是在拼命调整呼吸。
  就在傅延州准备离开时,他听见那人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轻带着自嘲,却又透着股像野草一样烧不尽的韧劲。
  那人转过头。
  傅延州屏住了呼吸,那是他第一次看清谢辞的脸——二十出头,五官精致得有些过分,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瞳仁极黑,映着清冷的月光。
  那眼中没有谄媚,没有算计,只有一种明知前路是刀山火海,却依然要往前走的孤勇。
  “你不舒服?”傅延州鬼使神差地开口。
  “没事,空腹喝酒喝多了。”谢辞的声音有些沙哑。
  傅延州递过去一颗巧克力,那是助理备着的,他从不吃甜食。
  谢辞愣了愣,接过巧克力咬了一口,突然说:“傅先生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累。”
  傅延州在那一刻,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在这个所有人都在盯着傅家手里权力的名利场,竟然是一个素不相识的小演员,一眼看穿了他的疲惫。
  “既然拿不到名片,为什么还要待在这里?”傅延州看着这个脸色苍白却站得笔直的年轻人问。
  谢辞抬眸看他,眼里的光比月色更亮:“因为我不想认输,机会可能今天抢不到,但总有一天我会站在这里,是因为他们需要请我来。”
  那一刻,傅延州在谢辞身上看到了二十二岁时的自己。
  他不顾身份,递出了那张私人名片。他告诉谢辞那是“投资”,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想看看,这个和他有着同样孤傲灵魂的少年,最后能在这浑浊的世间开出什么样的花。
  三个月后,那个电话打来了。
  谢辞在电话里平静地献祭出自己,作为交换翻身的机会。
  那时候的傅延州并不生气,他甚至有些隐秘的快感。他以为这只是一场等价交换,却没发现,当他决定接起电话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把自己也赔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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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哥?傅哥!肉都要剁成泥了!”
  顾子川的叫喊声瞬间撕碎了脑海中那层初秋的月色。傅延州猛地回神发现砧板上那块顶级的雪花牛肉确实被他切得有些凌乱。
  他放下刀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三年前递出巧克力时的那一抹微凉。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秦铮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手里晃着半杯威士忌,顺着傅延州的视线看向露台,“在那儿忆往昔峥嵘岁月呢?”
  傅延州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只是拿起旁边的白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视线越过吧台定格在不远处的谢辞身上。
  谢辞正站在露台边,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温水。夕阳的余晖落在他清冷的侧脸上,那双曾经盛满了孤勇和决绝的桃花眼,此时正因为看到顾子川滑稽的动作而微微弯起,盛着一汪清浅的、独属于他傅延州的温柔。
  “我在想,”傅延州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只有发小能听懂的自嘲,“三年前我以为自己是那个掌控全局的猎人,结果这张网,是我亲手织了把自己套进去的。”
  陆景在旁边嗤笑一声,硬币在指尖翻飞:“老傅,你这不叫栽了,你这叫‘精准投资’。只不过这回报率太高,高到你得拿一辈子去填。”
  “我甘之如饴。”傅延州解开袖扣,重新拿过一把干净的餐刀,语调平淡却掷地有声,“所以,明晚在‘夜色’,我不希望听到任何我不喜欢听的动静。你们几个,把招子都放亮点。”
  “知道了傅大总管!”顾子川翻了个白眼,“咱们这圈子谁不知道你现在护犊子护得跟什么似的。那个,嫂子!别看雪了,过来帮傅哥看看这牛肉,他刚才走神差点把它剁成臊子了!”
  谢辞听到声音转过头来,他披着那件宽大的羊绒毯,赤着脚走在地毯上,步履轻盈地挪到傅延州身边。
  “怎么了?”谢辞自然地顺手接过傅延州手里的毛巾,替他擦掉手背上溅到的一点血迹,动作熟稔得像是做了千百遍,“真的累了?要不我来?”
  傅延州顺势反手扣住他的腰,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在那双让他沉沦了三年的眼睛上轻轻一吻,声音低哑:
  “不累,看着你,我就一点都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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