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近代现代)——酌迟

分类:2026

作者:酌迟
更新:2026-03-28 12:12:41

  那是被岁月淬炼过的光芒。
  监视器后,姜河死死盯着屏幕,连呼吸都屏住了。他甚至忘了喊卡,只是转头用力拍了一下旁边许野的大腿,声音激动得发颤:“看见没?这就是老天爷赏饭吃!两年前的谢辞演不出这种沉淀后的张扬。现在的他,不用演,他就是那个宁折不弯的顾烽!”
  许野被拍得一哆嗦,却没喊疼。他躲在帽檐下的眼睛闪着细碎的水光,手里的钢笔在剧本边缘重重划了一道,力透纸背,墨迹渗进了纸张的纹路里。
  这就是他笔下的顾烽,这就是他等了两年的谢辞。


第32章 赤诚
  【演武场外 · 休息区】
  傅延州负手而立,漆黑的眸子始终锁死在场中央那抹飞扬的红影上。他看着谢辞在阳光下舒展身体,看着他每一次腾挪转身时衣摆荡出的弧度,看着他为了配合对手戏而偶尔流露出的赞许眼神,心底那股如潮水般的占有欲在疯狂翻涌,几乎要将理智淹没。
  “啧,延州,收收你那眼神,你是恨不得冲上去把裴京野给生吞了?”
  顾子川在一旁看得兴起。他虽然嘴上调侃,目光却也带着几分探究飘向场中央。不得不说,这个裴家小太子确实让人意外。
  以前裴京野在那些S+古偶剧里,演技尴尬得像个只会干瞪眼。可今天在谢辞面前,他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谢辞的每一次出招,他都能接住;谢辞释放出的强大气场,不仅没把他压垮,反而逼出了他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狠劲儿。两人一来一往,剑气纵横,竟然透出了一股浑然天成的将相之风。
  “这裴家小太子的爆发力可以啊,以前都说他演技是灾难现场,合着那是没遇上对的人带?”顾子川晃着那把全球限量的超跑钥匙,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延州,他这脾气秉性,一看就是大院里那一套军棍底下熏出来的。他家里那位老爷子要是知道他离家出走搞艺术搞得这么真情实感,怕是又要鸡飞狗跳了。”
  他顿了顿,眼神微眯,看向裴京野身后那一圈随时待命的顶级经纪团队,轻笑道:“这硬茬子,也就是谢辞能让他心甘情愿收敛爪牙。要是换个人,谁能压得住这位无法无天的太子爷?我说,你得看紧点,这种背景硬到离谱,偏偏还对你家谢影帝死心塌地的小狼崽,可比商场上那些老狐狸要难缠得多。”
  傅延州冷冷地收回视线,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冷银袖扣,语气森然:“背景再硬,进了我的地盘,也只是个打工的演员。”
  “只要他守好演员的本分,我就能容他。”傅延州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寒意,“但他要是敢越过那条线,我也能让他知道,这京城的文娱圈到底姓什么。”
  顾子川夸张地耸耸肩,笑得一脸欠揍:“守本分?你看他看谢辞那个拉丝的眼神,那是想守本分的眼神吗?那分明是恨不得把‘顾大将军’据为己有、藏回大院里养着的眼神。延州,承认吧,你这回是真遇上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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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谢辞一个凌厉的“燕子回巢”式挑剑,剑锋震颤,裴京野手中的木剑应声脱手,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啪”地一声落在草地上。
  “Cut!完美!这条过了!”姜河的一声怒吼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片场紧绷的气氛瞬间松弛。谢辞利落地挽了个剑花,反手收剑入鞘,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看不清。他微微喘息着,鼻尖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
  裴京野还保持着被击退的姿势愣在原地,还没从刚才那种剑气纵横的极致共鸣中脱离出来。
  他的心脏还在剧烈跳动,血液里全是沸腾的因子。他看着逆光而立的谢辞,眼底那股崇拜几乎化作了实质的岩浆。
  “谢老师!” 裴京野刚想迈步上前,两名助理已经迅速围了上来,一边给他披衣服一边递水,甚至还有保镖在不远处维持秩序——这便是当红顶流哪怕不想也要被迫接受的排场。
  “起开!”裴京野却一把推开了助理递过来的高级依云水,大步跨过地上的木剑,径直冲到谢辞面前。他的眼睛只盯着谢辞,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沙哑,带着一丝求表扬的孩子气:“谢老师,这一场,我接住你的戏了,我没给你丢人。”
  谢辞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温和地笑了笑,抬手想拍拍他的肩膀:“接得很好,京野,你有天赋……”
  然而他的手还没落下,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便毫无预兆地笼罩了下来,带着淡淡的雪松冷香,将他整个包裹其中。
  傅延州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男人动作强势而自然地将谢辞揽入怀中,大手隔着风衣扣住谢辞的腰,不动声色地让他离裴京野远了一步。
  傅延州甚至没看裴京野一眼,只低头用大拇指抹去谢辞鬓角的汗珠,嗓音低沉温柔:“出了汗容易着凉,去房车里休息。林安给你煮了姜茶,还是热的。” 这种完全无视、却又处处彰显所有权的姿态,比任何言语都要伤人。
  裴京野站在原地,原本想要伸出的手慢慢攥成拳,指节泛白。他看着傅延州那种上位者对领地绝对掌控的姿态,眼底闪过一丝少年人不甘的倔强。那是一种属于裴家小太子骨子里的狂妄,即便面对京圈第一资本傅延州,他也没有半分退缩的意思。
  但他知道,现在的自己,确实还没有资格从傅延州手里抢人。
  顾子川倚在休息棚的立柱边,看着这出暗流涌动的“王见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有意思,这小狼崽子居然忍住了没咬人?
  他慢悠悠地走到裴京野身边,桃花眼里尽是探究,语气轻佻地打破了僵局:“裴少爷,人家两口子温存,你在这儿站成一尊望夫石,不太合适吧?走,赏个脸,跟我去聊聊你家那位裴老爷子最近看中的那个军工项目?”
  裴京野收回看向谢辞背影的目光,转过头,冷冷地扫了顾子川一眼。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满是不耐烦,就像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花孔雀。
  “顾子川,别拿我家里人压我。”裴京野语气硬邦邦的,带着十足的火药味,半点面子都不给,“我对你的项目没兴趣,让开,好狗不挡道。”
  说完,他一把接过助理递来的迷彩羽绒服,在一众团队浩浩荡荡的簇拥下,昂首阔步地走向了另一侧的休息区,留给顾子川一个嚣张至极的背影。
  顾子川愣了一下,随即看着那挺拔如松、却又臭屁得要命的背影,气极反笑。他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眼底的玩味瞬间变成了捕猎前的兴味:“哟,脾气还真是大,这种被宠坏的小狼崽子……还真是让人忍不住想给他把爪子磨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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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隔绝了片场外寒冷的风雪和嘈杂的人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红糖姜茶的香气。
  谢辞脱下了那身厚重的戏服,换上了一件柔软的白色羊绒衫,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捧着热茶小口啜饮。因为刚拍完打戏,他的面色比早晨红润了许多,连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都带着氤氲的水汽。
  傅延州坐在他对面,正在用平板处理公务。虽然视线落在屏幕上,但他的气压明显有些低,周身散发着一种“我很不爽,快来哄我”的信号。
  谢辞偷瞄了他一眼,嘴角忍不住上扬。他放下杯子,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过去轻轻踢了踢傅延州的小腿:“傅总,这是怎么了?刚才在外面不是还挺威风的吗,怎么一回来就摆着张脸?”
  傅延州抬起头,一把扣住他的脚踝,将人直接拉到了自己腿上坐好。“怎么了?谢影帝心里没数?” 傅延州的大手惩罚性地捏了捏谢辞的后腰,语气里满是酸味,“那个裴京野,一口一个‘谢老师’叫得挺亲热啊,还说跟你打得最痛快?我看他是想跟你处得最痛快吧。”
  谢辞失笑,双手环住傅延州的脖颈,额头抵着额头:“你跟个小孩儿计较什么?他才二十二岁,正是崇拜强者的年纪。再说了,我只把你当男人,把他当弟弟,这也能吃醋?”
  “弟弟?”傅延州冷哼一声,低头在他唇上重重咬了一口,“我看他是情哥哥的弟弟,那种狼崽子眼神我见得多了,也就是你觉得他单纯。”
  “好好好,我不单纯,我最复杂。”谢辞笑着安抚这只炸毛的大猫,主动加深了这个吻,“但他有一点说得对,我是要‘杀回来’的。傅延州,这一仗,我不想输。”
  傅延州看着怀里人眼底燃烧的野心,心头的郁气散了大半。他太爱谢辞这种为了目标全力以赴的样子了,像一颗蒙尘后被擦亮的钻石,耀眼得让人挪不开眼。
  “你想赢,我就给你递刀。”傅延州松开手,从身后的文件袋里拿出一份鎏金的邀请函,放在桌上。
  谢辞低头一看,瞳孔微缩。那是《名利场》晚宴的邀请函——京圈最顶级的名流聚会,只有真正的资本巨鳄和超一线巨星才有资格入场。两年前,谢辞就是在这个晚宴前夕被封杀的。
  “今晚八点,不仅有圈内的名导制片,还有金鹿奖的评委会主席。”傅延州指尖点了点那个烫金的Logo,眼神深邃,“这也是各大蓝血品牌挑选全球代言人的修罗场。宋知行进去了,宋家原本占着的那些资源现在成了无主之肉,今晚所有人都想去分一杯羹。”
  谢辞拿起那张沉甸甸的邀请函,指腹摩挲着边缘。“所以,这是我的第一个战场?”
  “对。”傅延州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这也是你想拿回金鹿奖必须要走的一步棋。阿辞,准备好了吗?今晚,我要你踩着宋家的尸骨,名正言顺地走回你的王座。”
  谢辞看着傅延州,眼底的光芒越来越盛。他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极具攻击性的笑:
  “既然傅总都把梯子搭好了,我怎么能不登上去看看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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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 14:00 · 造型工作室】
  为了晚上的宴会,傅延州直接包下了京城最顶级的私人造型工作室。十几个助理围着谢辞忙得团团转。
  “这套不行,太素了,压不住场。” “这套太艳,谢辞的气质是清冷挂的。” 造型总监看着一排排高定礼服直皱眉,总觉得差点什么。
  直到傅延州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名保镖,手里捧着一个防尘袋。
  “穿这个。”傅延州挥退了众人,亲自打开了那个袋子。
  那是一套深黑色的丝绒西装,剪裁极其考究。但在领口和袖口处,却用暗金色的丝线绣着繁复的昙花暗纹。低调,奢华,却又带着一种“昙花一现,只为惊鸿”的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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