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近代现代)——南极甜虾

分类:2026

作者:南极甜虾
更新:2026-03-27 12:53:51

  “我现在真的很生气,你说,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第30章 
  惩罚他?他很生气?孟津怎么能有脸说出这句话的!
  孟雪砚张了张嘴,在对上孟津深不见底的眼眸,以及黑沉的脸色时,似乎连发丝都染着怒意,没有说出口话,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孟津了。
  上次是什么时候呢?是他…把男朋友带回家的时候。
  想到那时的惩罚,孟雪砚眼中闪过恐慌,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远离他。
  孟津嗤笑出声,没再说话,冷着脸不容置疑地将人打横抱起,哪怕进了车内,也没松手,直接让孟雪砚坐在了他的的大腿上。
  隔板被升起,车内瞬间逼仄起来,伴随着沉默的是低气压。
  孟雪砚整个人被孟津抱在怀里,坐立难安,PG下面是孟津结实的大腿,鼻尖萦绕的是他专属的气味儿,感觉自己像是被毒蛇给缠绕住了,一股窒息感油然而生。
  下巴上的刺痛感仿佛还在,这让他只敢屏住呼吸,偷偷挪动身体,然而他还没动起来,就被孟津揽着腰,往贴近的方向再次拉动。
  “动什么?”孟津平静地问,了解他的人就会知道,越是这样,越是越可怕,“孟雪砚,你真是长本事了。”
  “连墙都敢翻,这么冷的天,大晚上在外面跑,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孟雪砚抓紧自己的衣服,垂着头,沉默以对,无话可说,被抓到就被抓到了,没什么好辩驳的。
  在孟津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倔强不肯认错的侧脸,心中的怒气更甚,目光瞥到他肿胀的脚踝,只好暂且压制住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情绪。
  在车上的时间被无限拉长,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每个动作、每个情绪都可以捕捉。
  孟雪砚原本还可以咬牙坚持的脚踝,此刻更是疼痛难耐,忍不住想要抬手去碰。
  “怎么,翻墙的时候没想过腿会断?”孟津冷着脸截住他的手,“疼点好啊,这样才会长记性。”
  孟雪砚眼睫毛颤了颤,仍旧低着头,一言不发。
  “呵,不说话?”孟津看着他这幅死样子,拼命压制出来的怒气再次冒头,他抬手掐住孟雪砚的侧脸,逼迫孟雪砚抬头,“你以为不说话就能逃过这一劫?”
  “我告诉你孟雪砚,今天这事没完!”
  孟雪砚身侧的手攥紧,猛地打开他的手,眼睛中充满着复杂的情绪,唯有恨意突出,嘴角带着冷笑,“你生气?”
  “你有什么资格生气?如果不是你不带我回去,我会跑?”
  “如果不是你把大门锁着,派保镖监控着我,我有病啊,我翻墙!”
  他甩开自己脚上的鞋子,觉得很可笑,“你才是罪魁祸首,还好意思找我算账?”
  孟津拍了拍手掌,恨不得为他叫好,只是脸色愈发不好,竟然没发现孟雪砚还有这一面,“所以我还需要给你道歉?”
  孟雪砚偏头,语气生硬:“不必。”
  很好,有种。
  希望到家之后,他还继续这样有种。
  逼仄的后座因为吵嘴更加压抑,不过好在,没两分钟,轿车便停在了院子里。
  又重新回到这里,孟雪砚心里波澜不惊,都是孟津逼的,他是在自救,孟津没资格惩罚他,他拼命给自己洗脑,让自己不要害怕他。
  不给他深入思考的机会,身体一轻,被孟津重新抱起,路上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人,好似家里除了他们两个,没有任何人。
  看着距离房间越来越近,孟雪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睁睁看着孟津错过主卧,来到了客卧。
  “砰”地一声,房门被踹开,发出巨大的声响,孟雪砚的身体跟着一抖。
  紧接着,就被重重地扔在了床上,天翻地转,眼冒金星,但此刻顾不上其他,他紧紧地抓着床单,借力坐了起来,眼前阵阵发黑。
  客卧是孟津在住,黑灰色调,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满满独属他的气味将自己包裹,还有…对危险敏锐的嗅觉,这让孟雪砚不敢在这个房间多待。
  平息了两分钟,没有看到孟津的身影,他立马下床,鞋都来不及穿就往门口走。
  当他去按下门把手时,却发现根本按不下去,纹丝不动,很显然房门被人反锁了。
  孟雪砚咽了咽口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莫名感觉身后有人,他缓缓回过头,与不远处的孟津猝不及防的对视。
  他下意识往后退,但背后就是禁闭的房门,退无可退。
  孟津手里拿着医药托盘,冷冷地看着孟雪砚做无谓的挣扎,他站在原地没动,对着人招了招手,缓缓吐出两个字,“过来。”
  孟雪砚没有动,是不敢。
  他看着孟津的样子,忍着恐惧摇了摇头,男人身上的正装还没来得及换,衬衫被挽到小手臂,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更心惊的是孟津的眼神,这是以往看向无关人员的眼神,而这个眼神现在看向他自己,他害怕。
  孟津见孟雪砚没动,他将托盘放在旁边的木桌上,眉眼间满是不耐,粗暴地扯开领带,“孟雪砚,我不想说第二遍。”
  孟雪砚的脚步像是灌了铅,沉重无比,就在孟津的不耐达到峰值时,他终于开口,抬眸看过去,声音带着丝颤抖与哽咽,“我腿疼。”
  一时间,房间又陷入了安静,仿佛时间停滞。
  直到孟津的脚步声打破这种氛围,他大步走过去,抱小孩似的将人抱到沙发上,“现在知道腿疼了。”
  “跑的时候,也没见你慢一点。”
  孟津单膝跪在地毯上,扫过孟雪砚身体的每一寸,停留在他肿胀的脚踝上,白皙的皮肤上多出刺眼的紫红色,格外碍眼。
  他抿平嘴角,将药油倒进掌心,手掌相合,摩擦生热,按压在受伤的脚腕上。
  感受到疼痛的孟雪砚,倒吸一口凉气,没忍住,怀疑是不是他故意报复,低声开口,“疼。”
  “忍着。”
  孟津头都没抬,只是吐出这两个字,但再次按下去的手明显又轻了好几个力度。
  不知过了多久,孟雪砚的脚踝处逐渐发热,是药酒发了作用,低眸看到孟津揉的侧脸,晃了下神,脚也跟着移动。
  孟津单手固定,顺手拍了拍他小腿,命令他,“别动。”
  随着膏药贴在上面,孟雪砚莫名松了一口气,不知是不是氛围缓和,他以为这就结束了,于是开口,“我可以回自己的房间了吗?”
  久久得不到回应,他充满疑惑地抬眸,就看到孟津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脸上一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的表情。
  孟津随手将毛巾扔进水盆,他低笑出声,双手撑在孟雪砚两侧,语气温和,“宝宝,你在做梦么。”
  “你说惩罚你哪个位置好呢?”
  闻言,孟雪砚如坠冰窟,脸色苍白如纸,想到之前孟津的教训方法,牙齿打颤,做着无谓的挣扎,“你、你不能这忙对我。”
  孟津笑了,捏着他的下巴,俯首亲了亲他的侧脸,“宝贝,还可以再说一句话,接下来直至天亮,都不会有机会了哦。”
  “我不会原谅你的!”孟雪砚将自己卷缩在沙发的角落,眼眶都憋红了,也不肯让眼泪流下来,“我恨你,你不能这样。”
  孟津啧了一声,不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将扯下的领带团成一团,直接强硬地塞进了孟雪砚的口中。
  孟雪砚如同螳臂当车,双手被孟津举过头顶,束缚在一起,而原本在背包里的领带,不知何时被他找到。
  “呜——”
  他瞪大了眼睛,呜呜咽咽,说不出话,整个人被孟津压在身下,动惮不得。
  孟津勾起笑容,用的领带将孟雪砚的双手绑在在一起,送出去的礼物成了刺他自己的利刃。
  孟雪砚的眼睛像是一汪永不会干涸的清泉,源源不断的往外流着水,耳边响起孟津逼问的嗓音。
  “为什么要把领带带走?为什么不带戒指?”孟津咬着孟雪砚的锁骨,带着要见血的狠意,“领带是我的,是你送我的,就成了我的,戒指才是你的。”
  在锁骨上留下齿痕后,他辗转来到孟雪砚的眼睛上,薄薄的眼皮此时略微发红,可怜极了。
  但好想欺负啊。
  他将孟雪砚泪水用唇瓣擦干,手指翻飞,不一会儿地上堆满了两人的衣服。
  “呜呜呜——”
  一丝不缕,孟雪砚挣扎的更加厉害,在孟津的手指碰到某个部位时,他忽地失声了,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孟津埋头咬在面前的朱樱,用牙齿磨,用舌尖吮,而嘴巴上的动作,丝毫不影响他的手。
  上下失守。
  孟雪砚感受到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他紧紧地闭上眼睛,咬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心里早就将孟津碎尸万段。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即将攀顶的时候,孟津撤了手,仰起头直勾勾地看着他,露出恶劣的笑,在他的注视下,将掌心在他的朱樱上擦了擦手,把水痕擦拭干净。
  “是惩罚,不是奖励。”孟津眉眼冷淡,一把将人翻过身。
  孟雪砚趴在床上,这是一个让人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姿/势,挣扎也不好挣扎,像极了案板上的鱼肉。
  孟津光着上半身,下半身的西裤懒懒散散的挂在身上,他抽出腰上的皮带,对折在一起。
  皮带划过空中,发出凌冽的响声。
  孟雪砚的身体一顿,紧接着是更为猛烈的挣扎。
  而孟津好似善心大发,主动拿出了塞进他嘴里的领带,不给孟雪砚反应的机会,又用领带将其双手紧紧的绑在了床头上。
  “孟津!放开我!你混蛋!!”
  而回应他的是,PG上冰凉的触感,紧跟着“啪”地一声,痛感席卷全身。
  “你竟然敢打我!我恨你!我诅咒你这辈子都Y不起来!”孟雪砚气得不行,口不择言,各种诅咒的话语都往外冒。
  他骂一句,孟津打一下,PG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变肿,有点儿像熟过的水蜜桃。
  孟津舔了下唇瓣,“错在哪了?”
  “我没错!”孟雪砚疼的不行,声音哽咽,但绝不认错,专扎孟津的心,“有错也是你们孟家的错,把我抱错,我就不该认识你,不该是你的弟弟。”
  “我们从头就是错的!不管你怎么做,都是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我恨死你了!”
  很好,够嘴硬,孟津气极反笑,太阳穴嗡嗡作响,他将皮带扔到一旁,用戴着戒指手指抵在水蜜桃中央。
  意识到危险的孟雪砚抖去筛糠,哆嗦着嘴唇求饶,“不,不要,你不许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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