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近代现代)——南极甜虾

分类:2026

作者:南极甜虾
更新:2026-03-27 12:53:51

  自上次不欢而散之后,两人的关系跌直冰点,哪怕住在一起,除了吃饭也不怎么能见面。
  围巾、帽子、口罩和皮手套,通通上阵,孟雪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手里拿着铲子,走进了雪地。
  “小孟先生,外面温度太低了,您先回房间吧。”负责人看到孟雪砚过来,眼中闪过惊讶和担忧,“积雪马上就清理好了。”
  他们刚来不久,小孟先生就生了好多次病,清理积雪的事情,是万万不能让他做的。
  孟雪砚用铲子铲了下,声音在口罩的遮挡下,有些发闷,他立于原地,如同冬日的冷松,“出来活动活动,累了我就回去。”
  负责人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及时关注他的动态。
  而这一幕被书房里的孟津尽收眼底,他正站窗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地看向窗外,沉默片刻,不咸不淡地看一旁的管家,“家里的治安多留意些。”
  管家满口答应,思索着孟津话里的意思,他也跟着看了眼窗外,在看到孟雪砚的身影时,心中一个咯噔,再看向孟津的表情,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他汇报完事情之后,先去安排了保镖的人手,又看了看墙边的积雪,皱了皱眉,应该不会吧,这么冷的天,太危险了呀。
  孟雪砚并不知道孟津又加派了人手,他跟着大部队在家里转了大半圈,看中了角落里的一个位置,处于监控的盲区,而且是墙加铁篱笆的样式,很好翻出去。
  他默默记下这个位置,又猛地回头,什么都没有,总感觉有道黏腻的视线,直勾勾的看着他,像是毒蛇,但他回头,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
  是因为心里存事儿,所以才这么敏感的吗?
  孟雪砚抿了抿嘴唇,解开了脸上的口罩,瞬间白雾飘散,整个人都爽利清醒了许多,找到合适的位置后,没有在这里多待,便回了房间。
  一踏进客厅,就看到孟津背对着他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而他的掌心下方正是粘糕。
  原本想要直接上楼的脚步停了下来,眉毛不自觉的皱起,粘糕怎么会在这里?自从两个人的关系跌至冰点,他自认为粘糕和他是一伙的,不太乐意让粘糕和孟津玩儿。
  想着粘糕也是孟津带回家的,没有资格和立场不让粘糕和孟津玩,但是他就是不开心,忍了忍,没忍住。
  孟雪砚转过身子,轻咳一声,对着那边的方向招了招手,“粘糕,过来,我们上楼了。”
  粘糕听到他的声音之后,叫了几声,看了看孟雪砚,又看了看孟津,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想走也走不了,此时它已经被孟津抱在了腿上。
  在孟雪砚看来,就是孟津故意不让粘糕过来的,而且过不了多久,他就要离开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粘糕。
  想到这,一股悲伤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抬起脚步就走到了孟津的对面,并没有说谎,只是伸开了双手。
  他以为他表达意思很明确,只是仅仅过去了两秒钟,就见孟津倾过身体,抱了抱他的腰。
  孟雪砚:???
  孟津挑眉含笑的看着他,手指还不紧不慢地撸着粘糕,好似是真的很疑惑,“不是要抱抱吗?”
  “……”他不欲多说,只想带着粘糕立马就走,“把粘糕还我。”
  但很显然孟津并不这样想,他单手搭在沙发上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好像粘糕…并不独属于你吧?”
  “应该是我们两个的孩子,我也有权利和粘糕一起玩。”
  孟雪砚要气晕了,平时给粘糕喂食,穿衣服的时候,不说要共同抚养了,现在说这,真搞笑。
  他扯了扯嘴角,给了一个折中的方案,“那让粘糕自己选吧。”
  孟津不动声色地张开腿,将孟雪砚夹在两腿之间,看时机成熟,拍了拍粘糕,粘糕立马从他身上跳走。
  见状,孟雪砚一喜,转头就要把粘糕抱在怀里离开这里,而还没转身,手腕便给一股不用拒绝的力量所桎梏。
  天旋地转,力量悬殊,他被这股力道所控制,跌坐在了孟津的大腿上,而粘糕早就跳在了地上,站在不远处,歪着脑袋呆呆地看着他们。
  被粘糕这样盯着看,孟雪砚莫名的羞耻,挣脱不开,便瞪着孟津,“你犯病了?松开。”
  孟津揽着他的腰身,两人的上半身紧紧相贴,嗅到怀里人的香味儿,紧绷多日的情绪得到缓解,声音温和了许多,“冷吗?”
  手指从孟雪砚手腕移到掌心,摸到冰凉一片,强硬的十指相扣,热意传递。
  孟雪砚没有想到孟津会问这个问题,眼眸低垂,心里猜测着是不是孟津已经知道了他的打算,一时间也没有挣扎,安安静静的坐在他的大腿上。
  待手指不再僵硬,还有些许汗意在掌心浮现,他挣扎地推开孟津的手,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复孟津的那句话,而是一句,“好了。”
  说完这句话,便扶着孟津的肩膀,小跑地离开了,粘糕颠颠地跟在他身后,一人一狗,摇摇晃晃,特别可爱。
  孟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又想到刚才孟雪砚外出的场景,眸色黑沉,宝宝,不要让我抓到你,否则…
  这边孟雪砚跑回房间之后,将房门重新反锁,这才有了安全感,他贴着门缓缓蹲下,将粘糕抱在怀里,亲了亲它的小脑袋,很不舍,抱歉啊粘糕,我现在没有能力带上你。
  两人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打算,就这么和平相处了三天。
  大雪过后,道路上的积雪逐渐被清理干净,每次这样之后,孟津总是要忙上个一周左右,才能恢复到往常的时间点。
  孟雪砚在心里盘算好了,做足了准备,只待最佳时机的到来。
  长时间的焦虑,导致他最近的睡眠质量特别差,早上常常会赖个床,也取消了晨跑。
  “叩叩——”
  听到房间的敲门声,孟雪砚把脑袋重新埋进被窝,堵着耳朵,滚了一圈又重新进入梦乡。
  孟津叫里面迟迟没有反应,便推门而入,看到床上的一团之后,心尖柔软,放轻了声音,“雪砚,我要出差几天,你在家里乖乖的,回来给你带礼物。”
  “唔…”孟雪砚咕哝了一声,大脑宕机,反应迟钝,没有听太真切,过了一小会,这才反应过来,猛地睁开眼,就和床前的孟津四目相对。
  “你要出差?”孟雪砚尽量放平稳自己的语气,不要激动,“去哪里?”
  孟津手指微微摩挲,目光沉静地看着他,“回国。”
  这两个字对孟雪砚来说,诱惑足够大,他“蹭”地一声坐直了身体,“我和你一起回去。”
  不只是“回国”这两个字太令人激动,还是刚睡醒没有反应过来,他忽略了孟津眼眸中一闪而过的锐利。
  孟津倒是没有一口拒绝,静静地开口,“你爱我吗?”
  “用你的眼睛说你爱我,我就让你和我回去。”
  闻言,孟雪砚要去拿衣服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抬眸看过去,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只要我说,就能回国?”
  孟津点头,坐在了床边,两人在同一水平线上,“对,看着我的眼睛说。”
  孟雪砚对上他的眼睛,孟津的眼睛是狭长的,有点类似丹凤眼,平时这双眼睛对待别人颇有压迫感,忽地对上视线,他从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只有自己,还有那些呼之欲出的…情愫。
  本以为“我爱你”只是三个字而已,可对上孟津的眼睛,他的喉咙里像是被塞了团棉花,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率先败下阵,别开了眼睛,手掌也从半空中落到了身侧,不言而喻。
  孟津笑了下,说不失落那是假的,他收回目光,站起身子,低声道:“宝贝,不是我不给你机会。”
  “是你自己抓不住。”
  他本来打算,只要能看着他的眼睛,说出口“我爱你”这三个字,不管真心还是假意,他都会带他离开。
  但是没有。
  “咔哒”声响起,房门被关上,孟雪砚的心跟着一跳,他快速起身站在了窗边,眼睁睁看着车子被行驶出去,心脏才重新回归胸腔。
  孟津出差。
  他可以离开了。
  机不再失,失不再来。
  没关系的,孟津不带他回去,他自己也可以回去,而且用不着求人。
  就在他思虑时,原本要去往机场的轿车,在半路突然转了个弯,行驶方向与机场相背,越走越远。
  “先生,我们不去机场了?”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向车座后面的人,他接到的通知是去机场,但没想到都走了大半个路程了,老板突然说要掉头。
  车内的孟津双腿交叠,闭目修神,颇有一副运筹帷幄之感,“回公司。”
  “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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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欢迎新来的宝宝们啊啊啊啊
  凌晨还有一更,不出意外的话,之后的更新稳定在0点


第29章 
  抓捕猎物最有趣的方法不是主动出击,而是让猎物自己掉进陷阱,从挣扎到逐渐放弃,多有趣呢。
  轿车在路上快速行驶,他坐在车内,漫不经心地拿起手机,拨通了孟清野的电话,没有寒暄,单刀直入,“想办法,这三天,让爸妈的手机关机。”
  孟清野嗤笑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孟津没兴趣与他扯皮,眉眼冷淡,“给你发陈清禾的照片。”
  听到那边粗重的呼吸声,他沉默片刻又补充道:“有安排人暗中照顾他,不用担心。”
  “知道了。”再次开口时,孟清野的声音有些喑哑。
  孟津的手指点了点车窗,发出颇有节奏的声响,缓缓吐出两个字,“务必。”
  挂完电话之后,他这才按下车窗看向窗外萧条的景色,倦怠地掏出打火机,侧着脸点了支烟,神情莫测。
  这边孟雪砚没敢在孟津出差第一天,而且是大白天的时候跑路,害怕有诈,他极力按耐住自己,行动轨迹和平常无异。
  管家看着家里格外安静的氛围,他心里突突跳着,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提心吊胆地过了第一天,很好,安全度过。
  不过他看着听话的小孟先生,莫名害怕,不对劲,太奇怪了。
  到了第二天吃过晚饭,小孟先生还是一切如常,便有点怀疑自己了,难道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过还是没敢松懈。
  孟雪砚装了两天一夜,装不下去了,哪怕有炸也得去试试,万一没有呢,那他不就成了?得赌。
  他照常地给粘糕放好零食与水,又摸了摸它柔软的毛发,再不舍也得离开,临走前低头蹭了蹭粘糕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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