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近代现代)——南极甜虾

分类:2026

作者:南极甜虾
更新:2026-03-27 12:53:51

  保镖们不为所动,只是堵在门口,什么也不说,任打任骂。
  粘糕远远的跑在前面,跑了很长一段路程,这才发现自己的主人并没有跟上,又巴巴地掉回头,在门外叫了两声,歪着脑袋看着他,好似在说,主人你怎么不出来呀。
  孟雪砚看他们像根木头,他再生气,也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干脆不说话,直接硬闯,结果被架着胳膊又抬了进去,特别滑稽。
  粘糕也过来帮忙,咬着保镖们的裤腿往外扯,他还害怕崩着他乖崽的小,赶紧让它松口,“粘糕过来。”
  粘糕又冲着门外的两人凶巴巴地叫唤了几声,这才乖乖地进去。
  孟雪砚坐在沙发上冷静了一会儿,抿着嘴唇去了健身房,发泄精力。
  别墅内部一共是三层,一层会客厅居多,二层是卧室、书房以及衣帽间,三层是休闲娱乐。
  他按健身房出来后又进了三楼的藏书室,站在书架上挑选片刻后,选中角落里面的一本,抽了出来。
  强迫自己许久,也没能看得下去书,最终在书的扉页上涂涂画画,把一个名为孟津的小人暴揍在地。
  长时间的低头,使得脖子酸疼,他仰起头活动,看向窗外的远方,站得高,看得远,他从站在三楼的窗边,甚至还能看到外面远处的建筑。
  他转身准备离开时,眼尾闪过窗下的景色,一颗颇有年头的树静静地立在墙边,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只需要用力一跳,就能跳到树上,顺着树干往下。
  三楼藏书室下面的二楼刚好是宠物房,孟雪砚眼眸闪过亮光,跃跃欲试。
  “叩叩——”
  房门被敲响,孟雪砚收拢思绪,坐在了凳子上,换了一本书拿在手里,“进。”
  孟津一身正装,刚从公司回来,沾染着冷冽,他缓缓走进,单手撑在桌面,看向孟雪砚手中的书本,“在看什么?”
  孟雪砚合上书,放到旁边,掀起眼皮看着他,“你禁足我?”
  “你脚上的伤还没好,我怕你再扭一次。”孟津没有否认他的话,半蹲在他身侧,伸手按了按昨天受伤的地方,“还疼吗?”
  本来是不想回答的,但一想到是自己的身体,而且还要继续跑路,脚不好是不可能跑的,他仔细感受着,抿了抿嘴唇,“好多了,还是有些疼。”
  孟津收回手,双手撑在膝盖上,弯着腰,不放心孟雪砚的感觉,“去医院。”
  孟雪砚再三犹豫下,趴在了孟津的背上,一如既往地沉稳有力,只不过这次他没像之前那样亲密地搂着他的脖子,而是只抓着了他的肩膀。
  还是两个人,但不是同样的两个人了。
  这次去的还是那个私人医院,孟津早就提前安排过,不用排队就进去拍片子,见医生,所幸这次只是扭了一下,没有伤筋动骨,只需要静养几天。
  从医院出来,天色还没有很晚,他跟着孟津去了一家私密性很强的餐馆。
  孟津妥帖地将餐具整理好放在他面前,率先开口,“雪砚,我们需要好好认真地谈谈。”
  闻言,孟雪砚抿了一口温水,问他,“谈什么?”
  “如果不是把我放了,那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孟津将刀叉放在餐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认真地看向孟雪砚,“你想我们两个永远这样下去吗?”
  昨天他想了很久,恨来恨去,只是恨孟雪砚不肯爱他,不肯承认这份感情,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只会消磨对方的情感,愈发无法挽回。
  他不想这样下去,他想光明正大的,在阳光下谈一场恋爱。
  从始至终,他想要的只有孟雪砚一人。
  “这是我说了算的吗?”孟雪砚轻轻地笑了下,他放下手中的玻璃杯,“我的想法重要吗?”
  孟津沉默,嗓音艰涩,斟酌着用语,“如果你能…尝试接受我,我可以放开你。”
  “不可能。”孟雪砚斩钉截铁,一口回绝,但第一次在心平气和的情绪下,喊了声“哥”,“哥,有没有可能,只是没有分清爱情与亲情。”
  “既然这样啊…”孟津低眸扯了扯嘴角,掩盖住眼里的情绪,又恢复了以往的情绪,“那确实没什么好谈的。”
  他毫不在意,“这重要吗?感情有必要分这么清吗?你又怎么能确定你对我不是爱情?”
  孟雪砚安静片刻,点头附和,“是没谈的必要。”
  精心准备的谈话,不欢而散,之后,孟津再也绝口不提什么谈心,冷静。
  回到家之后,孟雪砚下意识拐到自己的房间,又想起自己的东西都被搬到了隔壁,他看向身后的孟津,“我不和你住。”
  孟津边走边解领带,听到孟雪砚的话,只是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你的想法重要吗?”
  见人不说话,自问自答,“不重要。”
  孟津圈住他的手腕,将人推进了自己的房间,不容置疑道:“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
  “我们这算什么?”孟雪砚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别人冷,他跟着更冷,“你就这么饥/渴?”
  “好问题。”孟津低低地重复了一下他的话,算什么,“恋爱,爱人你都不想当。”
  “那就当见不得光的情人。”
  “我饥/渴,你帮我疏/解,绝配。”
  他一步步逼近,将孟雪砚逼到角落,退无可退,捏着他的下巴,仔细打量他脸上的表情,每一处情绪,“还有什么想问的么。”
  说完,又轻笑一声,“有你的想法也不重要,毕竟情人么,只要会叫,会趴就行。”
  孟雪砚冷眼看着他,不说话。
  孟津猝不及防地揉了揉他的PG,又拍了拍,举手投足间涩/情至极,“暖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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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有个人破防的很明显,我不说是谁


第32章 
  与孟津同床共枕了一周,除了有时候孟津突如其来的发疯,会对他上下其手,其余时间都还可以接受。
  但孟雪砚永远都不会知道,每天深夜孟津是如何将他翻来覆去,玩弄个遍,玩个透彻的。
  他只会觉得是在梦里,被一条黑蛇缠绕,导致呼吸不畅,实际上是孟津将他亲到窒息,在他即将醒来的时候,又抚拍他的后背,在睡熟之后又开始新一轮玩弄。
  孟雪砚发现最近几天起来的时候,嘴巴总是红红的,有时候还会破皮,但又不肿,也不疼,怎么回事?
  他洗澡之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除了嘴巴有异常,其余都是好好的,难道是睡觉的时候做噩梦咬着自己了?
  除了这个猜测,他想不到别的。
  但就在他转身之后,白皙的后背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触目惊心,几乎看不到任何好的地方。
  孟雪砚看不到后背,自然不会发现,他套上自己的睡衣,把扣子扣到最顶端,直到一寸皮肤都漏不出来这才满意地出去。
  他推门而出,没想到与孟津竟然来了个碰面,这几天他早睡晚起,就是为了避免和孟津照面。
  孟津似乎也是刚从浴室出来,湿润的头发被梳到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身上松松散散地裹着浴袍,还能从敞开的浴巾看到露出来的胸肌,单手拿着玻璃酒杯,只是坐在那里就荷尔蒙弥漫,“没睡呢。”
  “怎么了?”孟雪砚不自觉握紧了擦头发的毛巾,“有事?”
  “啪嗒”一声,孟津将玻璃杯搁置在了桌上,缓缓起身,走了过去,低沉的嗓音裹着丝丝缕缕的温柔,“给你擦头发。”
  他前进,孟雪砚后退。
  直到退无可退,孟雪砚这才双手撑在自己胸前,偏过脸,抗拒的意味不言而喻,“我自己会擦。”
  孟津看着他的侧脸,过了片刻这才低眸笑了下,眼眸中闪过孟雪砚没有看懂的深意,“好,我不碰你。”
  说完这句话,只见孟津真的没有任何纠缠,直接掀开被子坐靠在了床上,显然没有入睡的打算。
  孟雪砚收回眼眸,不知为何莫名觉得危险,他拿着吹风机心不在焉地吹了几下便收了手,眼睛的余光瞟过孟津,抿紧了嘴唇,等会要怎么躺过去呢。
  不等他磨蹭,孟津的声音再次响起,“今天这么有精力?”
  孟雪砚:“……”
  总觉得孟津就是在阴阳怪气他之前用睡得早躲避人的战术。
  他抿了抿嘴唇,觉得有些口干,便把桌上的温水喝了大半这才慢吞吞地爬上了床。
  床很大,足够容纳三四个成年人,但孟雪砚只是掀开被子的一角,缩在了边边,是稍微不留意就会掉下去的那种程度。
  然而刚闭上眼睛,就感受到腰上多了条手臂,紧紧地锢着他的腰部,一个收力,他就从床边滚到了孟津的怀里。
  孟津抱着怀里的人,下巴放在他的头顶,轻轻地蹭了蹭,身上的压力瞬间释放,缓缓闭上眼睛,“睡觉。”
  孟雪砚的身体僵硬到不行,连翻身都不敢翻动,挣脱两下没挣脱开之后便也就不挣扎了,只是在心里数着羊,盼孟津早点睡,他就解放了。
  只是他忽略了生物钟的强大,还没数到一千只羊,自己就先闭上了眼睛,自动在孟津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埋进去,睡得很沉。
  孟津缓缓睁开眼,他低眸看着怀里的人,眼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没关系,你不爱我没关系,我会把你的身体养的离不开我。
  睡着的孟雪砚很乖,脸颊贴在枕头上,挤出来些脸颊肉,能保持一个姿势到天明,孟津看不够,默默等了片刻,这才他附身低头,舔在了怀里人的嘴唇上。
  不同于清醒时两人几乎是在发泄情绪,打架似的撕咬,而是轻柔地贴在嘴巴上,逐渐深入。
  孟雪砚的舌头已经习惯了孟津的入侵,在他进来的瞬间,就凑了过来,无意识地回应。
  啧啧的水声蔓延,令人脸/红心跳。
  孟雪砚又做了那个梦,早已习惯,甚至已经不怕这条黑蛇了,还能在黑蛇缠绕上来时,碰碰它身上的鳞片。
  蛇蛇,你怎么每天都会入我的梦呢,真的好有缘分。
  孟津本以为是自己的独角戏,从来没有奢望过孟雪砚会回应,而就在刚刚,孟雪砚竟然搂着他的脖子,舌尖也勾着自己。
  他咻地睁开了眼睛,看到面前人还是闭着眼睛熟睡的样子,心脏一时间酸涩难忍,但嘴巴上更加用力。
  这边孟雪砚的梦还在继续,自从他碰过蛇蛇的鳞片后,蛇蛇就缠绕地更紧了,他有些受不住,便用力拍打着。
  呜,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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