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近代现代)——南极甜虾

分类:2026

作者:南极甜虾
更新:2026-03-27 12:53:51

  “我想问问我之前的事情,您方便说话吗?”陈皎皎蹲在地上,找到个树枝,在地上涂涂画画,“那天没来得及说。”
  “哦,这件事啊。”李东强装镇定,从枕头下扒拉出来几张打印好的纸,“小事儿,你问吧。”
  陈皎皎在雪地上写出了个“陈”字之后,就没再写下去了,问出了一直以来最想问的问题,“我还有其他名字吗?”
  “其他名字?”李东的手指滑到问题一的答案,紧张地打趣道:“我不清楚,大家都给你叫小陈先生,而且你刚过来的时候,很冷,不好接近,问你叫什么,你只说姓陈。”
  “你知道我哥哥叫什么名字吗?”陈皎皎继续写字,这次只写了个“孟”字,“您可以把您知道的东西都告诉我吗?”
  李东小心地翻动着纸张,摸了摸鼻子,“我只知道你和你哥的关系不好,你觉得你哥管你很严,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
  “而且啊,你只在这里住了两个月就离开了。”
  陈皎皎并没有在李东这里得到多少有用的消息,但却让他有些不安的心稍稍稳定了下,“今天太感谢了,再见。”
  “再见,小陈先生。”
  他将手机拿离耳朵,却隐约听到了李东又说了句“雪砚”。
  xue yan?
  “那就先这样,我小侄子过来了。”
  陈皎皎听着手机的忙音,眉头蹙了起来,刚刚那两个字是他小侄子的名字吗?
  这边挂完电话的李东心脏还处于高压状态,刚才挂电话的时候,没忍住喊了一下小陈先生之前的名字,喊完之后就后悔,孟先生有权有势,他得罪人岂不是自讨苦吃?
  “嘟嘟——”
  他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是小孟先生。
  他战战兢兢地接通电话,本以为自己完蛋了,没想到那边却是轻笑着夸赞他,“你做的很好。”
  孟清野褪去了一身稚嫩,颇有几分孟津的影子,他一想到孟津和孟雪砚甜甜蜜蜜在国外,心里就呕血。
  凭什么啊?凭什么我的哥哥就要在日本受苦?
  他倒要看看,孟津的好日子能过多久。
  想到刚才电话里面的称呼,孟清野眼底闪过暗芒,调整了下录音,打包发给了他的好哥哥,孟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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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上就要…[墨镜]


第24章 
  孟津收到孟清野的录音时,他正在晚上的饭局上,今天的合作伙伴是一个酒蒙子,哪怕极力避酒还是被灌了好几杯。
  他抽空去了趟洗手间,站在镜子面前,水流哗啦啦作响,而耳机里面传来的声音格外刺耳。
  哪怕之前安排了孟清野去替他处理事情,哪怕这次并没有暴露什么,但格外精神不悦。
  皎皎不信任他。
  孟津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眉压很低,抬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啪”地一下,他按下水龙头,这里瞬间归于平淡,抽出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心里的占有欲破土而出,急需证明着什么。
  再次回到包间,他没有推拒递过来的酒,一杯接着一杯,直到合作伙伴都倒下了,但他的脸色丝毫没有变化,让人看不出来到底醉没醉。
  过来接孟津的司机敏锐地感觉到自家老板今天心情不太好,开得更加平稳,一路无话。
  孟津半开着窗,支着额头散酒气,眼眸漆黑,“便利店停一下。”
  司机组织好语言将车听到了不远处的商店,“您要什么?我这边给您去买。”
  “不用。”孟津吐出两个字,就直径下车走进了商店,“不用跟。”
  司机哪里放心醉酒的老板一个人出去,他立马下了车眼神跟随者孟津,不过好在孟津很快就出来了,手里拿着两盒东西,没看清。
  回到家时,刚好过晚上九点,下面一层只有三两个暖光灯开着。
  陈皎皎早就躺在被子里了,白天睡了很久,这会儿没有一点睡意,听到外面的声响后,他立马闭上了眼睛,装睡。
  “咔哒——”
  还没看到人,他先闻到一股浓重的酒精味儿,孟津喝酒了,而且今天喝的格外多。
  陈皎皎随即睁开了眼眸,一抬眼就和孟津对视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竟然站在了床边!
  “宝贝,你醒了?”孟津似乎没发现他是装睡的,只半蹲在那里,握着他的手,贴着自己的脸蹭了几下,“还生气吗?”
  “你这是喝了多少?”陈皎皎板着脸,就要下去给他煮醒酒汤,声音更冷,“我是管不了你了,说了你也不听。”
  孟津半跪在床上,从背后抱着他,把人固定在了怀里,语气很委屈,无端地又让陈皎皎想起湿漉漉的小狗,不,他是狼,“你不理我,我难受。”
  说完这句话,密密麻麻的吻就落在了陈皎皎的脖颈,逐渐往上。
  陈皎皎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打乱了心神,在闪躲的时候,眼神忽地看到床边桌上有两个小方盒子,是突然多出来的,是刚才孟津拿过来的?
  孟津察觉到陈皎皎的视线,低笑一身,附身在他耳边低语,说了三个字。
  这个三个字一出来,“轰”地一声,陈皎皎仿佛进了蒸炉,热得难受。
  等他再回过神,不知何时已经被孟津带进了浴室,他站得不稳,只能扶着孟津的胳膊,稳定下来,这才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水,支支吾吾有些难以启齿。
  孟津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喝酒了,反应格外迟钝,平时看到他这样,就直接停下动作了,而今天不仅没有停下,还愈发恶劣。
  浴室很小,他呼吸困难,抬起手臂横在两人之间,“等、等一下。”
  “等不了,宝贝。”孟津露出了鲜少的强硬,他一下下地蜻蜓点水般地掠过陈皎皎的眉眼,耐着性子哄人,“今天乖乖听话好吗?”
  陈皎皎抬眸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水珠顺着额头滑向鼻尖,坠落在自己的锁骨上,不像是水滴,更像是酒液。
  他忽地指尖一松,最后一件衣服顺利被孟津扔在远处。
  孟津心里想把人彻底占有的念头升到最高,让这个人彻底属于自己。
  陈皎皎像是回到了梦中的那个黑夜,自己在船上潜伏,没当一自己觉得要稳当下来时,就会有更大的风浪袭来,他躺在船上晃荡个不停。
  “宝宝,说你爱我。”
  孟津看目光在陈皎皎漂亮的脊背上留恋,汗水顺着下颌滴在他的腰窝,缓了片刻,低哑的嗓音响起,“说你爱我,就结束好不好?”
  “我爱你。”陈皎皎泪眼朦胧,下意识地讨好孟津,但在感觉到对方并没有放过自己,他便想要逃跑。
  孟津食言了,掌心落在陈皎皎腰窝,轻轻一扯,继续追问,“宝宝,你是谁?”
  陈皎皎这会已然没有了多余的力气,像是一个玩偶,任由孟津折腾,问一句答一句,特别乖,“陈皎皎。”
  “不对,你是老公的小/老婆。”
  “重新说,宝贝。”
  陈皎皎的发丝湿透往后贴,露出精致的眉眼,漂亮的杏眼湿漉漉地一片,弥漫着一层水雾,身上套着孟津的黑色衬衫,衬得皮肤更加白嫩细腻,他扭头去推孟津,却被人捉住手,动摇不得,不得不开口,“我是,我是你的…老婆。”
  “我是谁?”男人继续引导。
  “孟津。”
  “连起来说好不好?嗯?”孟津食髓知味,继续追加,“说完我们就休息。”
  陈皎皎扫了一眼孟津蓄势待发的猛兽,清冷的眉眼早就不复存在,他抖着声音,“陈皎皎是孟津的老婆。”
  感受到孟津气息的变化,陈皎皎躲了下,染上怒气,指尖都抬不起来,“你说的,要休息的!”
  孟津轻笑,“宝宝,我很坏的,我说话不算话,对不起。”
  “乖乖的,宝贝。”
  天蒙蒙亮的时候,陈皎皎陷入了熟睡,而一旁的孟津心中翻涌,终于,终于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他们两个更亲近、亲密的人了。
  第二天是圣诞节,又连绵不断地下了场大学,整个世界笼罩在昏暗的氛围下。
  陈皎皎中间醒了两三次,睡得不太安稳,身上还隐隐热了起来。
  孟津是被热醒的,他反手摸下陈皎皎的额头,滚烫无比,家里常备着退烧药,没两分钟就将药喂了下去。
  但他不放心,明明已经做好了事后清理,为什么还会发烧?马不停蹄地给家庭医生打去了电话。
  在医生来之前他守在床边用湿毛巾做着物理降温,默默数着昨天晚上的次数,一只手数不过来,确实有点过火了。
  医生来的很快,掀开被子,看到陈皎皎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点,谴责地看了眼孟津,颇有微词,“孟先生,未来一周都不可以的,而且你还要负责给人擦药。”
  孟津没有反驳,认真听着医生对他的斥责,接过药膏和新开的退烧药。
  打了一针之后,陈皎皎的温度降了下来,但孟津还是不敢松懈,害怕再反扑,一直到晚上还没有反扑的迹象,他这才松了口气。
  陈皎皎昏睡了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浑身酸涩,张口就是一副破锣嗓子,难听无比的嗓音,顿时就没有了说话的欲望,神情恹恹。
  虽然身体难受,但还没有下不了地的程度,他踩着拖鞋慢慢往外移动,在看到外面还在飘着雪花时,加快了脚步。
  初雪的时候,因为心里存着事情,都没有好好玩,下楼叼着一块黄油面包就跑出去了。
  院子里的雪被清理得差不多了,虽然还剩一部分,但染了其他颜色,他不喜欢,便裹着围巾往外走。
  莱斯特早在陈皎皎下楼的时候就去书房给孟津汇报了,并安排了两个佣人跟着陈皎皎,看顾着他的安全。
  外面果然白茫茫一片,雪都到了脚踝那里,他选个位置,便蹲下来开始堆雪人。
  冰凉的雪被他攥在手心团成一个圆,在地上滚动,越滚越大,直到他抱不起来这停手。
  有了雪人的身体,还要其他的装饰,陈皎皎想到房间还有装饰圣诞树剩下的物品,小跑起来就要会房间拿东西。
  他本来身体就不是很舒服,再加上地滑,穿着拖鞋,在踩台阶时,一个不察猛地往后栽倒。
  “砰”地一声,后脑勺磕在了台阶的棱上面,陈皎皎两眼发黑,大脑像是被无数根银针一起扎进去,刺痛无比。
  与疼痛一同而来的是,那些被遗忘的过去,挤进他的脑海,撕扯着他的灵魂,好似又回到了刚恢复记忆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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