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被爹系男友娇宠的小作精(近代现代)——不爱吃饺子的水饺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7 12:19:33

  “我叫余多,来自中国。”英文有点口音,但能听懂。
  下面有人笑了一下,很轻的一声,但余多听见了。
  他看向那个方向,几个金头发的年轻人凑在一起,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意。
  这样的笑不是善意的,余多感到有些被冒犯。
  捱到宴会结束,余多精疲力尽的回到酒店房间。
  掏出手机,看着那个没有回复的对话框。
  国内现在是凌晨五点。
  方千重估计还没有醒,可此刻他就是好想听到爱人的声音。
  只犹豫了一下,他就拨通了电话。
  响了几声,那边很快就接起来。
  “宝宝?”
  声音沙沙的,带着刚醒的困意。
  余多的一下子就绷不住了,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淌。
  “哥哥……”
  他叫了一声,就说不下去了。
  方千重迅速询问。
  “宝宝,怎么了?”
  余多张嘴想说没什么,就是想你了,这里的人笑我。
  可他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吸了吸鼻子。
  方千重那边沉默了两秒。
  “谁欺负你了?”
  余多摇头,摇完才想起来他看不见。
  “没有……”
  “那怎么了?”
  余多靠在门板上,看着这个小小的房间,看着窗外陌生的夜空。
  “哥哥,我想你。”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会儿。
  方千重的声音再次传来,比刚才清醒了很多。
  “宝宝,把地址发给我。”
  “什么?”
  “酒店的地址。”
  “你要干嘛?”
  方千重没回答,只是说:“发给我。”
  余多发了。
  发完,他看着手机,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哥哥不会……要来吗?
  不可能,太远了。
  坐飞机都要十几个小时,他肯定是在安慰自己。
  余多把手机放下,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一夜未能安眠。
  第二天开始正式集训。
  主办方请了几个英国当地的艺术家来给选手们上课,讲创作理念,讲西方艺术史,讲他们听不懂的各种东西。
  余多坐在下面,努力听,努力理解。那些单词从老师嘴里蹦出来的时候,他只能抓住几个零碎的词。
  旁边的人都在点头,都在做笔记。
  他握着笔,一个完整的句子都写不下来。
  课间休息的时候,他去倒水。路过那几个金头发旁边,他又听见了不友好的笑声。
  这次他听懂了几个词。
  “……China……”
  “……little boy……”
  “……waste of time……”
  余多的脚步稍作停留,但很快就继续往前走。此刻,他的内心里升起无助的委屈和难抑的愤怒,这股情绪在他胸膛乱窜,扰的他不知道怎么办。
  晚上回到房间。
  他给方千重打去电话,那边几乎是立刻接起来。
  “宝宝。”
  余多听着那个声音,瞬间绷不住。想张嘴说话,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颤抖的呼吸出卖了他。
  “余多。”方千重叫了他的名字,“告诉哥哥,发生什么了。”
  余多吸了吸鼻子。
  “哥哥…”
  “我在。”
  “他们笑我。”
  “谁?”
  “我不知道他们是谁…是几个外国人。”余多的声音非常委屈,“他们说我…说我浪费名额,说我肯定画的不好,说我…”
  接下来的话被一阵细碎的呜咽吞没了。
  方千重握着手机,站在书房的窗前,窗外是云城的夜色,万家灯火明明灭灭。可他的心已经飞到了八千公里外,飞到了那个蜷缩在陌生酒店房间里委屈痛哭的男孩身旁。
  但他现在还做不到,所以只能稳住自己的声音,尝试抚平余多的焦躁。
  方千重温和缱绻的声音从大洋彼岸传来。
  “宝宝,你听哥哥说。”
  余多哭声变为细细的抽泣声。
  “你是唯一一个进到决赛的华国人,你的实力不是他们能够评判的。你画画很棒,你自己心里清楚,不必要因为别人对你的批判对自己感到质疑。”
  “宝宝,你的委屈,你的愤怒都变成你超越他们的动力吧,让他们知道,你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小画家。”
  余多被瞬间被点醒,不哭了。
  对啊,他的能力从来不应该被那些弱者评判。他看过那些人的画,画的远没有自己好。所以,他们注定会被自己踩在脚下,他此时应该做的是更加努力画画,而不是被那些不如自己的人左右情绪。
  “哥哥,我明白了。”


第73章 吃饭
  比赛第四天,主办方给参赛选手安排了自由创作时间。
  所有的选手在同一个巨大的画室里各画各的。
  余多找了个人少的角落,支起画架。还没开始画,就有几个金色头发走过来,在他身旁站定。
  “This is our spot.”
  余多抬起头,那个人比了个手势,指了指他坐的位置。
  “Our spot. You move.”
  余多听懂了,他看着那个人,又看向旁边空着的那些位置。明明到处都是地方,偏偏要来赶他。
  “这里有很多空位。”余多伸出手,指了指那些空荡荡的桌椅。
  那人笑了一下,回头跟同伴说了什么。那几个金头发凑在一起,嘴角挂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然后其中一个人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余多听见。
  “…no English…
  “…stupid…”
  余多实在忍不了,他猛地站起来。
  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响。那几个人的笑声顿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软绵绵的亚洲小孩会有这样的反应。
  余多看着那个人,一字一句开口。
  “I'm not stupid.”
  那群人愣住了。
  余多继续说,声音不大,但很稳。
  “I'm here because my paintings are good. You? I don't know.”
  空气安静了两秒。
  那群人互相看了一眼,好像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好欺负的小孩会突然变硬。那个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最后他们转身,往别的位置走去。
  余多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远,然后继续坐下来画画。
  时间在余多认真画画的时候过得飞快。很快就来到决赛前一天,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把明天要用的东西一样一样清点。
  方千重打电话来的时候,他正蹲在地上摆弄那些东西。
  “宝宝,在干嘛?”
  “准备东西。”余多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里还在叠那件画画时穿的旧衬衫,“明天要用的,都拿出来看看。”
  “紧张吗?”
  余多想了想。
  “不紧张。”
  “真的?”
  “真的。”他把那件衬衫叠好,放在床头,“我的画都准备好了,有什么好紧张的。”
  方千重在那边笑了一声。
  “我宝宝真厉害。”
  余多的嘴角弯起来。
  “那当然。”
  “哥哥,等我...”他话没有说完,因为门铃响了。
  余多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
  心跳猛地快了一拍,要蹦出来了。他激动得跳起来,拉开门。
  方千重正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袋子,穿着灰色大衣,头发有点潦草,黑眼圈也很明显,估计是赶了很久的路。
  他就静静站在那里,看着余多,慢慢露出一个有些羞涩的微笑。
  “宝宝,哥哥来了。”
  余多还没反应过来,傻傻的愣在原地。
  “哥哥!”余多终于反应过来,猛地扑到方千重身上。
  方千重单手接住,抱住人进了房间,脚把门用力一带,隔绝了外面陌生的走廊和昏黄的灯光。
  余多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方千重从上到下摸了个遍。
  “瘦了。“方千重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宝宝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余多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把重量全都压过去,小嘴一瘪,开始发牢骚。
  ”哥哥,这里的饭太难吃了,一点味道都没有。”余多又伸手指那个单人床,“那个床垫好硬!我一直睡不好觉,呆在这里真的太难受了,我好想回家。”
  方千重听得心揪成一团,把人搂在怀里好好亲了亲,“宝宝,哥哥来了。等比完赛,哥哥就带你回家。”
  方千重抱着余多往里走了两步,在床边坐下。余多顺势骑在他的腿上,两条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圈在他身上。
  “哥哥,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你想不想我?”余多把头往方千重颈窝里使劲蹭了蹭。
  方千重被蹭的往后仰,“哥哥也好想我们宝宝,特别想。”
  “哥哥,你怎么来了?公司的事情处理完了吗?”余多张着脑袋问。
  “加班加点处理完了。宝宝放心,哥哥可以陪你把比赛比完。”
  “这还差不多。”余多得到满意的回答,腿都开心的晃了晃。
  咕噜——咕噜——
  两道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余多一把捂住肚子,耳尖腾地红了。他抬起头,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睛,扯出一个害羞的笑。
  “宝宝饿了?”方千重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嗯...有一点。我今天晚上就吃了一点沙拉,都没吃肉呢。那沙拉里的菜叶子苦的,鸡肉也柴的要命,我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
  “那宝宝你想吃什么?”
  “想吃哥哥做的饭!”
  “可以。”
  十分钟后,方千重带着余多站在酒店后厨门口。
  余多还有点懵,“哥哥,人家能让我们进吗?”
  方千重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什么递过去。
  余多探头一看,是一张名片,上面印着某个名字,还有一串他看不懂的头衔。
  值班经理接过去看了一眼,态度立马就变了。
  “方先生,请进。”
  余多被方千重拉着往里走。
  “哥哥,你给人家看了什么?”
  “以前合作过的朋友的名片。”
  “哥哥,你真厉害。”
  方千重捏了捏他的手。
  酒店的后厨非常大,不锈钢的操作台一字排开,锅碗瓢盆摆放的整整齐齐,食材也非常丰富。几个值班的厨师看见他们进来,纷纷点头致意,然后又低头忙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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