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被爹系男友娇宠的小作精(近代现代)——不爱吃饺子的水饺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7 12:19:33

  “不要。”余多把手腕往身后藏,“绑都绑了。”
  他又晃了晃手腕,海绵宝宝也跟着晃。
  “走,我们再去坐摩天轮。”
  两个人加一只海绵宝宝往摩天轮方向走去。
  一路都有人回头看,方千重故意走在前面,把余多挡在身后。
  余多没有察觉到别人的目光。他正专心玩气球,拽拽线,气球变近一点;松开线,气球又变高。
  摩天轮队伍不长,十分钟就排到了。
  检票员看到余多手腕上的气球,委婉开口:“先生,这个也要带上去吗?”
  “不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
  检票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摩天轮舱房空间封闭,位置不大。两个男性坐在一起空间刚好,但带个这么大的气球进去,就会有点勉强。
  余多没等她说完,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方千重上去。
  检票员看着飘进去的海绵宝宝,又看了看男孩旁边站着的沉稳男人,最终还是没多说什么。
  舱房门关上,摩天轮缓缓启动。
  小小的空间里,两人并排坐着,被抛弃的海绵宝宝系在对面杆子上。
  余多靠在窗边,往外看。
  夕阳已经下沉,整个城市被映成暖橙色。那些高楼、街道、车流,都在脚下慢慢变小。
  “哥哥,你看外面。”
  方千重看向外面。
  “看到了。”
  “是不是好漂亮?”
  余多等了半天回应,没等到。回头一看,方千重正盯着他。
  “哥哥,你看我干什么?”
  “因为你更漂亮。”
  余多把脸转向窗外,假装继续看风景。
  实则嘴角偷偷弯起来,心里暗爽。
  海绵宝宝有些不听话,飘过来挡住余多视线。
  他伸手挥开,过一会儿,又飘过来,他再伸手挥开。
  方千重看着他跟一只气球较劲,暗暗发笑。
  “宝宝。”
  余多还在弄气球,没回头。
  “宝宝,你听过一句话没有?”
  “什么话?”
  方千重双手按住余多的肩膀,把人转过来。
  “如果情侣在摩天轮上接吻的话,会在一起一辈子。”
  “我——”
  话没说完,方千重就已经吻了上来,余多眼睛睁大了一瞬,然后慢慢闭上。
  海绵宝宝飘到他们头顶上,咧着嘴笑。
  摩天轮缓缓下降,余多靠在方千重怀里,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地面。
  天已经黑了,路灯一盏接一盏的亮,瞬间连成一条星河。
  余多的眼睛定住了,他坐直身体,脑门抵着窗玻璃,更认真的往下看。
  “我想到了!”
  “我想到画什么了!”
  舱门打开的时候,余多几乎是跳着出去的,海绵宝宝都抛在脑后了。
  方千重手里拿着海绵宝宝,看着余多着急忙慌的背影:“慢点宝宝,别跑。”
  余多没慢。
  他一边往外跑,一边回头喊:“回家,快回家!”
  一回到家,余多就一股脑扎进画室。
  余多一画就画到很晚,方千重给他送了牛奶。他接过去喝了一口,又立马放下,继续画。方千重坐在旁边,默默陪伴。
  凌晨三点,余多长吐一口气,终于放下画笔。
  他认真欣赏完成的画,方千重悄悄走到他身边。
  画布上是城市的夜景。从高处看下去,密密麻麻的灯光,弯弯曲曲的街道,远处还有一抹弯弯的月牙。
  画的中心是摩天轮,小小的、透明的舱房悬挂在半空。
  舱房内有两个互相依偎的身影,都看不清楚脸,只是模糊的轮廓。
  “哥哥,好看吗?”
  “好看,这幅画有名字吗?”
  “《第一次》。”
  这幅画寄出去,余多等的时间更久。
  一周过去了,没消息。
  两周过去了,依然没消息。
  第三周的时候,连周教授都打电话来问:“主办方联系你了吗?”
  “没有啊。”余多窝在沙发上,脚翘在茶几上,手里捧着半个西瓜,一边挖一边说:“可能他们还在欣赏我的画吧,佳作欣赏的时间长点,也是正常的。”
  周教授诡异的沉默了。
  “你就一点都不着急?”
  “急什么?”余多又挖了一勺西瓜塞进嘴里,“我画的这么好,不可能不过的。”
  周教授没话说了。
  挂了电话,余多继续吃西瓜。
  沙发是方千重新换的。超大、超软,余多能在上面滚十圈都不掉下来。奶白色的真皮,配着他精心挑选的抱枕,整个客厅看起来像时尚的杂志封面。
  这段时间他的日程排得满满的。
  周一逛商场,周二吃甜品,周三看电影,周四又逛商场,周五换个商场继续逛。
  “宝宝,你今天想去哪儿?”方千重每天对余多的日常询问。
  余多窝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额头,想了一会儿,报了个地名。
  方千重跑到隔壁衣帽间给他挑衣服,虽然他挑的余多经常看不上。
  逛街、吃饭、买东西、回家。
  天天如此,一天不落。
  余多美其名曰:“哥哥,我画画太辛苦了,必须好好犒劳我。”
  方千重盲目肯定:“对,宝宝辛苦了。”
  最后掏钱结账,回家得到美人香吻一个。


第70章 复赛
  这天陆子浩来家里玩,一进门就看见余多躺在那个巨大的新沙发上,脚翘在方千重腿上,手里拿着一本时尚杂志在翻。
  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水果、几碟零食,还有一杯喝了一半的饮料。
  电视里放着节目,声音不大,当背景音。
  陆子浩站在玄关,看着这幅画面,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们这日子……过得也太舒服了吧?”
  余多从杂志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浩哥来啦?随便坐。”
  陆子浩走过去,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他看了看那个巨大的沙发,又看了看余多那个恨不得躺成一条的姿势。
  “这沙发什么时候换的?”
  “换好久了。”余多头也没抬,“之前那个太小了,滚两下就掉下去。”
  陆子浩心想,谁在沙发上滚啊?
  他又看了看方千重——那位正低着头,给余多剥桔子。剥得干干净净,把白色的络都摘掉,然后一瓣一瓣摆在旁边的小碟子里。
  陆子浩又沉默了三秒。
  “小多。”
  “嗯?”
  “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余多终于从杂志里抬起头,看着他。
  “担心什么?”
  “复赛啊。”陆子浩说,“都等了三周了,还没消息呢。”
  余多不屑的笑了。
  “浩哥,你也太小看我了。”
  他把杂志往旁边一放,换了个姿势,两条腿在方千重腿上晃了晃。
  “我的画绝对是万里挑一级别的,肯定能过。”
  陆子浩看着他那个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也有了数。
  方千重把剥好的桔子递过去。
  余多张嘴,方千重喂进去。
  陆子浩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你们俩……”
  “嗯?”余多嚼着桔子,看着他。
  陆子浩摆摆手。
  “没事。”
  余多又拿起杂志,继续翻。翻了两页,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浩哥,然哥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啊,怎么了?”
  “没怎么。”余多翻了一页,“就是问问。”
  陆子浩看着他悠闲的样子,又看旁边的方千重。
  方千重正低着头给余多剥第二个桔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陆子浩靠在沙发背上,忽然有点感慨。
  他想起半年前,自己站在病房门口,看见这两个人挤在一张小床上,整个人都傻了。
  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这怎么行”“他们可是兄弟”“以后怎么办”。
  现在?
  现在他看着余多躺在方千重腿上吃桔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习惯了。
  真的习惯了。
  他哥和王立和好了,这俩感情也稳定了,天天在他面前腻歪来腻歪去。
  只有他,还是单身。
  陆子浩叹了口气。
  余多听见了,从杂志里抬起头。
  “浩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陆子浩说,“就是忽然觉得,这个家好像没有我的位置了。”
  “那你去给我找个嫂嫂啊。”
  “嫂嫂是说找就能?你个小屁孩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余多哼了一声,跟方千重告状:“哥哥,浩哥欺负我。”
  方千重正低着头给他剥桔子,闻言抬起头,瞟了陆子浩一眼。
  那一眼没什么表情,但陆子浩莫名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我没欺负他!”陆子浩赶紧解释,“我就说他站着说话不腰疼……”
  “那不就是欺负我嘛。”余多往方千重怀里缩了缩,仰着脸看他,“哥哥,你说是不是?”
  方千重看着他那一脸无辜的小表情。
  “是。”
  陆子浩:“…”
  余多得意地冲陆子浩扬了扬下巴。
  陆子浩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行,你们俩合起伙来欺负我。”
  余多咧开嘴笑了。
  他从方千重怀里坐起来,认真地看着陆子浩。
  “浩哥,你认真找一个嘛。”
  “我们都有对象了,就你一个人单着,多可怜啊。”
  “我乐意。”
  “你乐意单着?”
  “对。”陆子浩往沙发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我一个人多自在,想干嘛干嘛,不用被人管,不用给人剥桔子,不用天天陪逛街。”
  “谈了恋爱之后,这不能做,那不能做,多无聊。”
  方千重没说话,只是继续剥桔子。
  余多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有道理。
  “那你不想要人陪吗?”
  “有你们陪啊。”陆子浩说,“我来你们这儿,有吃有喝有电视看,还能看你们俩腻歪,多好。”
  “那好吧,那你以后常来。”
  “这还差不多。”
  陆子浩站起来,拍了拍身上。
  “走了,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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