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远点,再远点(近代现代)——守口砚

分类:2026

作者:守口砚
更新:2026-03-26 12:39:33

  “你怎么这么说你姐夫!你姐,头一胎命好,生了个男孩儿。他们家求个双数,要个吉利,但你姐二胎怀了个女孩儿这哪行?!娘家人那边不乐意,那不只能再生一个了吗?”
  陈渝洲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你说什么?”
  于凤霞也懵了。
  “那个畜生让她生了几个!?”
  “你,你姐,没告诉你啊?”于凤霞这下知道完蛋了。
  “第三个?”陈渝洲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
  “哎,哎呀,你姐也不算老…又怀上了,说明你姐姐姐夫运气好啊,孩子有都有了一定要生的呀!”
  陈渝洲压抑着自己的怒火,胳膊撑在膝盖上,“第二个什么时候生的?”
  “……今年四月份啊。”
  所有的信息量汇聚成一块巨石狠狠地砸向了陈渝洲的头顶。
  今年四月份生的孩子…十二月份又生。
  “早产”两个字出现在陈渝洲的脑海里。
  陈渝洲压抑着满腔怒火跑去了阳台,关上了通向客厅的门,“你们是不是疯了!陈渝清身子骨多虚,你们两个不知道吗!”
  “吕梁栋当初要姐姐嫁过去的时候是怎么说的!要一个就好了,无论男女!他说的这些话全他妈吃到狗肚子里面去了!”陈渝洲几乎是吼出来,他心里都快急疯了。
  陈列忠一开始就在于凤霞旁边听着娘俩的对话,这时一把抢过于凤霞的手机:“你人在南方这么急做什么?你姐姐自己心里有数!用不着你大老远就操心!”
  “我操你大爷的!我姐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都给我等着!”
  “你个小瘪犊子怎么跟你老子说话!”
  “你他妈叫吕梁栋洗干净脖子等老子回去砍死他!”
  “我警告你陈渝洲!打从你他妈的带个野男人回来的时候,我陈家就已经不认你这个儿子了!你要是再他妈带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回来脏了老子的眼!老子先打断他的腿再打断你的腿!”
  “你他妈要动了手,老子就他妈把房子给烧了!连你的宝贝田一起烧了!老子看你他妈拿什么种地!”
  陈渝洲挂断了电话,连夜开始订回去的机票。
  即将定成的手在页面上一顿。
  任游…
  任游怎么办,我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要把任游一起带过去吗。
  但陈列忠那死老汉儿的暴躁程度,简直比陈渝洲还要夸张,不然怎么说是父子呢…性子都从一个模板上刻出来的。
  任游过去绝对会吃亏,他人生地不熟的,又招人排挤,他自身还得处理姐姐的事情!
  怎!么!办!
  陈渝洲正痛苦挠头的时候任游已经把它手机偷走了。
  点下了确认支付的按钮,行云流水的输入了支付密码。
  “你去吧,眼睛看的比电话听的来的真切。”任游明白他姐姐对他的重要性,这个他不能闹。
  “那你怎么办…你一个人在家里 又不会煮饭,万一你不好好吃药…”
  “我不是小孩了陈渝洲,是你一直在把我当小孩照顾。但是我从开始接受治疗那一刻起我就一定会对自己负责。”任游的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雪,每年冬天都会有,但是你只有一个姐姐…”任游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成为他赶路的绊脚石。
  陈渝洲看着任游又温柔下来的眉眼,心里的那片地方滚烫烫的。
  “我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小花,等你回家陈渝洲。”


第23章 分隔
  隔天,陈渝洲就上了回家的飞机,谢雁风和任游一起送他走的。
  “你下地了会有人接应你。”谢雁风已经给人安排好了一切。
  陈渝洲依旧不放心任游,在来之前就一直在嘱咐谢雁风把他看好。
  “有什么问题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陈渝洲说。
  “你能不能走了?”谢雁风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任游拽了拽陈渝洲的衣角,“你快去吧。”
  陈渝洲看着他的那张小脸,嘴巴一撇就照着他脸亲了一口,“等我回家。”
  任游捂着被陈渝洲亲过的地方,在大庭广众之下臊得慌,“你干嘛呀!赶紧走!”
  “不是…”谢雁风捏了捏鼻梁骨,“真造孽。”
  在回去的路上,任游看着一旁的谢雁风,有些尴尬,凭他自己的感觉,这人不太好相处…
  这时候陈渝洲怕是已经上了飞机了。
  谢雁风适时开口,“你不用担心,除非飞机失事,不然他不会有死亡的风险。”
  任游皱眉,“别说不吉利的话。”
  谢雁风挑眉,心想,这小家伙倒是还蛮好逗着玩。
  “你俩在一起了吧?”
  任游和陈渝洲在一起这么久了,倒是也被他传染了几分坦然。
  “嗯。”
  谢雁风点了点头,“挺好,处着吧。”
  接着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谢雁风倒是觉着没什么,又问:“是你来我家住几天,还是我去陈渝洲家住着?”
  任游有些没明白什么意思。
  谢雁风顽劣的笑着,“他叫我看着你。”
  “…别开玩笑了,不用这么大费周章,我能自己照顾好自己。”任游说。
  前方有个红灯,车子停了下来,谢雁风眯起双眸,释放出那风流的性子,“我要是必须贴身看着你…你怎么办?”
  任游知道他在开玩笑,但还是沉下脸来,毫不畏惧的与谢雁风对视着,“我说别开玩笑了。”
  谢雁风这才收敛性子,“没意思。”
  想不到任家这位,是个不好惹的主,明明没什么背景,现在连陈渝洲都走了,还梗着个脖子。谢雁风见过太多不惜命的人了,任游倒是有几分这样的性子。
  这要是让陈渝洲知道了,又得惜个几天。
  到陈渝洲家楼下,谢雁风在任游手机里存了个号码,“有什么事请打电话给我。”
  任游道了声谢,就下车上了楼。
  一回家小花就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抱住了任游的大腿。
  他把小花抱起来,窝在了沙发上,就这么静静的坐了好久。
  “后天就是冬至了…你说他能赶得回来吗?我可以给他煮份汤圆…”他转念一寻思又觉得不对,“北方那边是吃饺子的来着…”
  小花喵喵了两声。
  任游摸着他的脑袋,“我也可以给他包份饺子。”
  ……
  陈渝洲坐的直飞,5个小时没到就落了地,在出口看到了谢雁风给他安排的司机。
  还是个黑哥们儿。
  “陈哥,去哪?”大黑问。
  “你是本地的吗?”
  “我是非洲那嘎达的。”
  “嗯,瞧见了。”
  大黑身高体壮,开的车还有限制,不高一点,大一点的车,根本塞不下他整个人。
  “谢雁风安排你干什么来了?”陈渝洲问。
  “他叫我跟着您,听您的吩咐就好。”
  “得嘞,到时候我叫你上手你就上手听见没?”陈渝洲立马下达指令。
  “没问题!”
  从机场到村子里,起码要开三四个小时。北城的天冷得不像话,一片白雪,盖住了所有的房屋。
  大黑说前天下了一场大雪,路全被盖住了,今儿还给车轮安装了防滑链,保准把车开得稳稳的。
  “哎呦哥,又下雪了。”大黑说。
  陈渝洲瞧着天上纷落的雪花,北方人瞧见这些,一点儿也不觉得有啥好激动的。但是南方人不一样。
  陈渝洲放下车窗,接了几片雪花在手里捻着,凉丝丝的。
  任游想看的雪现在就在陈渝洲眼前,但是身边却少了个会欣赏雪的人。
  他拍了张照片发给任游,看了一眼日期,低低念着,“快到冬至了。”
  “是啊!今儿冬天可冷了,得吃好几顿饺子才不冻耳朵!”大黑说。
  陈渝洲点了点头,“还得吃汤圆。”
  看着手机对面也发过来了张小猫的照片,附带文字:
  注意安全。
  任游没把“早点回家”这四个字打出去。
  但陈渝洲却一直在寻思,“大黑啊,咱们要是快点的话,能不能赶上后天回去。”
  “能啊咋不能呢!”大黑从谢雁风嘴里知道了些基本情况。
  他这人讲究,从不打好人。但是像吕梁栋这样的,得往死里打。
  “谁来揍谁!您说上我就上了!”大黑直率,干他们这行的最好用的就是拿拳头说话。
  陈渝洲问他之前混哪条道上的?
  “我本来是来这边找工作的,但是来这儿才知道被人骗了,可能看我条件比较好 就叫我去拳馆里打黑拳。我不干,我就跑了,出来的时候就遇到咱们雁哥了,那时候雁哥可帅了,大手一挥就给我纳入麾下了!”
  “啥时候啊?”陈渝洲问。
  “这么算算该有10个年头了都!”大黑说着。
  陈渝洲嘿呦俩声,那时候的谢雁风都要在那片城区混成王上了,陈渝洲还老开玩笑叫他总统来着。
  这么一想,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眼,他俩从22岁认识,到现在都30岁了,那个老男人还没个媳妇暖被窝,依旧独守空房。陈渝洲都怀疑他是不是性压抑变成性冷淡了。
  “你都没看到你老大谈恋爱呢?”陈渝洲问。
  “嗐!老大哪会拿这事儿跟我们这群小弟谈?”
  “他身边没女的咋的?”
  22岁之后陈渝洲没看到,不代表22岁之前没有啊。
  大黑摇头,“没。”
  “男的呢?”
  陈渝洲从没听说过谢雁风说他自己不是个同性恋!
  “男的有啊,老大麾下一群小弟呢!”
  “我说的是那种个儿小的!”
  大黑这才明白陈渝洲说的是啥人,男妖精嘛!
  “有!有个小男孩长得可好看了,雁哥那时候老是偷偷摸摸去医院看人家。”
  “医院?!”
  “这我就不知道了…刚开始跟着雁哥的那几个月,雁哥就老往医院跑,之后我就被调到北城了。”
  陈渝洲嗅到一丝八卦的味道。
  嘿哟,瞧瞧给他发现了什么?
  难怪这么多年,谢雁风身边也没个女的 也没个男的,源头搁这儿呢?
  给人守身如玉呢。


第24章 那是我亲姐姐!
  陈渝洲赶了一天的路,终于到傍晚的时候赶到了村子里的卫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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