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男小夫郎被迫嫁人(古代架空)——司醒醒

分类:2026

作者:司醒醒
更新:2026-03-26 11:33:45

  林晨有些不好意思,他照着邻居家的猫画的,看似猛虎下山,实则老猫下树。
  老板娘更满意了,她不缺手艺好的绣娘,缺能画新样子的人。
  她举着那件衣裳看了半天,反应过来有些懊恼,她还怎么压价。
  林晨紧张地看着老板娘的动作,等人看过来,认真地说:“这个不卖的。”田义景在铺子外边等着呢。
  老板娘被他逗得一笑,干脆不想别的,认真介绍起铺里的生意。
  “我这铺里常年养着几位绣娘绣郎,夫郎你也不像专门做这个的,我就不多说了。”
  “单说铺子里收的绣品。一种是我们铺子出布料绣线花样子,您绣完了我们铺子收,这种方便省心就是价钱低一些。”
  “另一种就是夫郎你自己买了布和线绣,绣得好我们给的价钱也高。”
  林晨没被忽悠:“那要是绣得不好?”
  老板娘抬着扇子遮住半张脸,笑:“那就不好意思了。”
  林晨懂了,第一种挣得少风险低,第二种风险高但是挣得多。
  老板娘:“夫郎您手艺好,打算选那种?”
  林晨丝毫不犹豫,说:“第一种,老板娘麻烦您拿几张帕子。”
  几张帕子不费事,他做家事之余能腾出手来做。
  老板娘听了做作的一叹气,仿佛亏了大生意:“既然如此,您不妨把这个花样子卖给我。”
  老板娘伸出五根手指:“我出五两银子。”
  县里的赵老员外明年八十大寿,她正愁送什么寿礼,买下花样子,请铺里的绣娘仔细绣一幅屏风正正好。
  林晨惊得眼睛溜圆,一个花样子就值五两银子?
  林晨心动了,但是要卖就得剪下来,他舍不得。
  一道声音插进来:“卖!”
  田义景这时从外边进来,他等了许久林晨还没出来,干脆进来看看情况,正好听见老板娘说的五两银子。
  五两都能做两身新的了,卖,肯定得卖。
  看着老板娘拿起剪刀就要下手,林晨犹豫了:“要不算了吧?”
  田义景:“没事儿,晨哥儿,你会给我做新的,对吧?”
  老板娘也不觉得夫夫两个为了一件衣裳推来扯去矫情,放下剪刀,说:
  “这样吧,我打算做扇屏风,不若夫郎来绣,只是到时候就不能单一只老虎,山石草木什么的也给加上,而且夫郎得到我铺子里做。”
  这次老板娘比了个八:“我给夫郎开八十两银子。”
  夫夫两面对面,大眼瞪小眼,八十两?去年的梨子才卖了九十六两。
  这下林晨再没什么犹豫,当即签了契书:明年十月前绣好猛虎下山图,工价八十两,违约双倍赔偿。
  回到家里把这事儿一说,全家人都高兴起来。
  王桂香更是精神,雷劈算什么,那是老天爷知道她家里有好事,特意来提醒的。
  田义景:“雷劈的是枣树。”
  王桂香权当没听见儿子说的什么,开开心心准备起了田义明的秀才宴。
  林晨的喜事儿适合偷偷乐,小三考中秀才可是值得好好炫耀的。
  九月初八,林晨特意请了假,老板娘听说是家里人中了秀才办席,还特意送了一个湖蓝的香囊。
  这天田老太爷也来了,在席上说了几句‘田义明少年英才’‘田氏一族未来可期’的话。
  散了席,大伯家的田义健堂哥特意找了田义景说:“景子,明儿个有时间吗?哥请你们吃饭。”
  看着堂弟和堂弟夫郎怀疑的眼神,他笑了笑:“放心,我没那么小心眼,咱们两家的兄弟都去。”
  说完他人走了,留下田义景和林晨面面相觑,田义健这次科考也去了,只是又没中。
  林晨没疑惑太久,因为大堂嫂也来请他和苗丽吃饭。
  林晨说了他明天还要上工,他对村里的说法是在绣坊里找了一份工做。
  大堂嫂一笑,说:“这有什么,明儿个下了工一起吃也是一样的。”
  ……
  “分家?!”林晨和苗丽异口同声。
  “是。”大堂嫂依次给几位妯娌添了果酒。
  “家里的情况你们也知道,义健他决心不再继续考下去,他找了份活计,今年也算是挣了些钱,想着干脆把家分了,不好继续拖累弟弟们。”
  后边的话是对几个亲弟妹说的,几个人连忙说没有没有。
  大堂嫂不置可否,继续说:“公公的脾气固执,到时候闹起来,还希望丽姐和晨哥儿能帮忙说句话。”
  她提起杯子敬了苗丽和林晨一杯,林晨端起酒杯轻轻一碰,说了声好。
  散了席,林晨和苗丽走在后面说悄悄话。
  林晨:“大堂嫂他们好像商量好了。”请他们吃饭就是通个气,恐怕瞒着的只有两家的长辈。
  苗丽点头,说:“就不知道什么时候闹起来,咱们先看着吧。”
  林晨没想到,大堂哥大堂嫂动作这么快,第二天他从县里回来,大堂哥已经把家分完了,大伯正在家里对着弟弟喝闷酒。
  晚上夫夫夜话时间,田义景没说场面闹得多难看,只说了最后结果。
  “家里田地房产四个兄弟平分,大伯和婶伯跟着大堂哥过日子,大堂哥还一个弟弟给了二十两银子算是这几年的补偿。”
  林晨听着连连点头,觉得挺公平的,不像其他人家,分家闹得兄弟老死不相往来。
  田义景伸了个懒腰,头枕着胳膊:“大伯可不这样想。”
  王桂香和田德山老夫老妻也在商量这事儿。
  王桂香:“挺好的,没伤了兄弟情分。”
  田德山抽了口烟斗,说:“伤了父子情分。大哥还以为他是一家之主,儿子都听他话,这一下可是被义健伤透了心。”
  大伯怎么也没想到,是他偏心了多年的大儿子主动提起了分家。
  王桂香翻个白眼:“那有什么,义健兄弟几个那个不孝顺,他就老老实实享清福吧。”
  老两口说着说着就想到自己身上,他们有三个儿子,老大老二都成家了,老三勉强算是立业了。
  要不……
  第二天早饭桌上,田德山清清嗓子,说:“我和你们娘想了想,趁着我们还干得动,干脆把家分了,省得你们以后兄弟分墙!”
  这句话无异于一道惊雷,打得几个人头脑发昏。
  田义明看看两个哥哥沉着的脸,小声说:“爹,是兄弟阋墙。”
  田德山咳了一声:“对,兄弟阋墙!”
  田义和瞪了三弟一眼,沉声道:“爹,我不同意分家。”
  苗丽急着说:“就是啊娘,一家人住在一起多热闹,不分家。”
  王桂香笑着说:“娘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但该分家还是得分。”
  她掏出一包银子和地契,说:“这些是我和你爹这些年攒下来的东西,六十亩田地五十亩林地,还有咱们现在住的房子,银子不算零头有六百两整。”
  “地五十亩给老大,十亩我们自己种着,等百年以后分给老二老三一人五亩,我俩肯定要跟着老大过日子,这房子和牲畜也给老大,老二老三你俩有意见吗?”
  田义景和田义明齐齐摇头。
  王桂香满意点点头,继续说:“家里的梨树林子一向是老二打理,分给他,你俩有意见吗?”
  田义和田义明兄弟俩摇头。
  “老三你也不要觉得我和你爹偏心,你上学考中秀才也花了家里不少钱。”
  田义明摇头,说:“娘,我懂的,再说我也不会种地,给我也没用。”
  田德山满意地抽了口烟斗,他几个儿子都懂事。
  王桂香继续说:“那好,娘和爹给你三百两银子,随你在村里买地还是到城里置业都行。”
  “给老二一百五十两,五十两我和你爹留着当棺材本,剩下的老大你拿着。”
  王桂香对田义和说:“老大不要觉得给俩个弟弟钱多,老二得盖新房,老三手里没什么产业。”
  田义和点头:“我明白。”
  “嗯,那就好。”
  说完最后一句,老两口抱着虎子施施然走了,留下五口人面面相觑,反正饭是吃不下去了。
  苗丽眼巴巴地看着田义和:“不分家不行吗?”
  她从小和田义和一块长大,真心把田义景和田义明当弟弟,和林晨处的也好,是真的喜欢热闹,不想分家。
  林晨也不想,原先家里有王桂香和苗丽,他只要听话做事就好,想不来分家以后自己做主过日子是什么模样。
  倒是田义明嘀咕了一句:“分家也不是不行。”
  换来了两个哥哥的怒目而视,田义景问:“你怎么想的?”
  田义明老实说了,他老师的孩子,他的师兄这次乡试中了解元,老师打算卖了丰南县的产业一起去京城,学塾也不办了。
  他就想着买下院子继续办学塾,也算是一份生计。
  苗丽口快:“那也不用分家啊。”
  田义和摇摇头:“不一样。”
  苗丽还想继续说什么,被田义和按下了:“你是觉得不分家,爹娘出钱买院子占我和你二哥的便宜,分了家是花你自己的钱。”
  田义明点点头,他就是这么想的。
  田义景探口气,说:“爹娘铁了心分家,咱们怎么想没用。”
  众人一阵沉默,最后还是田义和开口:“都散了吧。”
  王桂香和田德山行动力惊人,转头请了村长和田氏族里的长辈,见证了分家。
  至于村里人议论田德川和田德山两兄弟前后分家的事,他们忙着帮田义明买院子置产业娶夫郎,根本没听见。
  倒是田义景有些郁闷。
  林晨坐在梳妆台前涂护手霜,问床上趴着的田义景:“想什么呢?”
  田义景数着手指说:“大哥打算再买五亩地,加上去年垦的五亩地,凑个整数;小弟也想在县里买个铺子。”
  “晨哥儿,你会不会觉得我不上进?”
  林晨摇头:“不觉得啊。”
  田义景翻了个身,继续说:“我想挖个地窖。”
  林晨:“挖。”
  田义景坐起来:“不是村里存菜的地窖,是那种能存冰的地窖。这样咱们的梨就能存到年底再买,能挣上一大笔钱。”
  “就算挣不到卖梨钱,夏天也能卖冰,总之不亏。”
  林晨就这手上的霜膏抹脸,说:“挖。”
  田义景委屈了:“晨哥儿,你都没好好听我说什么。挖这样的地窖得花一百多两银子,挖了地窖,咱们就没钱盖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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