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爱爸爸了怎么办(近代现代)——佛四爷

分类:2026

作者:佛四爷
更新:2026-03-25 16:09:25

  “贺黔?”
  “对,就这名儿,那小子当初也装清高,后来还不是……”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
  因为我手里的酒杯,已经狠狠砸在了吧台边缘,玻璃炸裂的脆响让周围静了一瞬。
  我握着剩下那截锋利的玻璃碴,站起身,眼睛死死盯着他。
  李琛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肩膀抖动:“可以啊,有个性,比他当年烈。他那时候只会哭,求饶,没意思。”他凑近,压低声音,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我脸上,“不过越烈的马,骑起来才越爽,对不对?”
  血液轰地冲上头顶。
  所有的画面—照片里的,梦里的,贺黔背上的伤疤,全部炸开。
  但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我把玻璃碴扔到地上,松开紧握的拳头,脸上挤出一个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笑容。
  “行啊,”我说,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多少钱?”
  李琛的眼睛亮了亮,那种贪婪的光让我想吐。“爽快。”他报了个数,足够普通学生几个月生活费,“不过……我得验验货。”
  “随便。”我说。
  他站起身,示意我跟上。我跟着他走出酒吧后门,穿过一条更暗的巷子,进了一家破旧的快捷酒店。前台的人对他很熟悉,什么也没问,直接递了张房卡。
  308房间。门一开,霉味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李琛关上门,开始脱外套。我站在房间中央,没动。
  “怎么,后悔了?”他挑眉。
  “不是。”我顿了顿,“你刚才提到贺黔,你……认识他?”
  李琛嗤笑一声,把外套扔到床上:“认识?何止认识。我爹和我可喜欢他了,又嫩又倔,玩起来特别带劲。”他走过来,伸手想摸我的脸,我侧头避开。
  他也不恼,继续说:“你跟他什么关系?长得还有点像,该不会,是他儿子?他那会确实有个小崽子要养,”
  我没说话。
  “哈,有意思。”李琛笑得更加猥琐,“老子玩过爹,现在儿子送上门。你们贺家的人,是不是都天生欠操?”
  他边说边解开皮带,金属扣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的手指再次握紧,指甲陷进掌心,努力不让自己爆发。
  “他那时候……”我的声音有点抖,“怎么求饶的?”
  李琛停下动作,像看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看着我:“怎么,想听细节?”他凑近,酒气喷在我脸上,“他啊,一开始还嘴硬,后来被我爹弄哭了,哭着说不要了,求我爹放过他,啧啧,那样子,我到现在都记得。”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李琛的手搭上我的肩膀,开始扯我的校服外套:“脱了,让我看看你比他当年怎么样。”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自己抓住衣摆,一把将上衣脱掉,扔在地上赤裸的上身暴露在浑浊的灯光下。
  李琛的眼睛在我身上扫视,像在打量一件货物。“不错,肌肉线条比他当年好。”他的手伸过来,摸上我的腰侧,“皮肤白,也
  滑……”
  就在他的手往下,要去解我裤扣的瞬间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崩断了。
  所有画面——贺黔被压在身下,贺黔身上的伤,贺黔流泪的眼睛—全部炸成一片血红。
  “你他妈再说一遍。”我的声音平静得吓人。
  “我说,你比贺黔带劲。他也就是脸好看,在床上跟条死鱼……”
  我一拳狠狠砸在李琛脸上。
  这一拳比在学校时更重,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夹杂着所有无处发泄的愤怒、心疼和绝望。
  我又在他档上狠狠踹了一脚,李琛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脑勺磕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瘫在地上,鼻血狂流,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
  我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拳头,上面沾着他的血。然后我猛地惊醒,抓起地上的衣服,拉开门就往外冲。
  走廊很长,灯光惨白。我跌跌撞撞地跑下楼,冲出酒店,顾不得后头的喊叫,一头扎进冰冷的夜色里。
  跑,一直跑。摔了一跤也不在意,爬起来继续跑。
  冷风刮在赤裸的上身上,像刀子。我抓着衣服,却忘了穿。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长:贺黔。贺黔。贺黔。
  等我终于停下时,已经站在了出租屋楼下。
  四楼的灯还亮着,凌晨一点了。
  我站在阴影里,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脸上身上都在疼,腰侧青紫一片,手里还攥着那件皱巴巴的校服。
  我胡乱套上外套,想离开这里。
  楼道声控灯突然亮了。
  贺黔站在单元门口,手里夹着根烟。他看见我了。
  我们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
  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怔愣,到看清我上身和一身狼狈后的震惊,最后沉了下去,变得冰冷刺骨。
  “去哪了?”他问,每个字都像结了冰。


第15章
  我没说话,只是喘气。
  他扔掉烟,几步走过来。目光刮过我身上的每一处,最后落在我手上的擦伤上。
  “喝酒了?“
  ”谁教你的?”
  “还是有人强迫你?”
  “身上怎么搞的?说话。”
  “我问你,”他声音提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去哪了?!跟谁弄成这样?!”
  我还是说不出话,喉咙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堵得我呼吸困难。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混着脸上的污渍和血,又咸又涩。
  贺黔看着我的眼泪,眼神狠狠晃了一下,但下一秒又冻得更硬。他伸手,不是要碰我,而是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上楼。”他咬着牙说,拽着我往楼道里走。
  我踉跄着跟上,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
  进了屋,关上门。狭小的客厅里,灯光刺眼。
  “贺翌,”他一字一顿,声音嘶哑,“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弄成这副样子回来?”
  我被他的样子吓到了,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所有憋在心里的东西,那些照片,那些真相,那些无处安放的心疼和愤怒,在这一刻全部冲破了闸门。
  “我去那个酒吧了!”我吼出来,声音劈叉,“我碰到李琛了!李老板那个杂种儿子!”
  贺黔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跟我说你!”我眼泪疯狂地往下掉,语无伦次,“他说你怎么哭怎么求饶!他说你们贺家的人都欠操!我、我他妈……”
  我说不下去了,蹲下身,抱住头,浑身发抖。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很久,我听见贺黔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所以……你都知道了。贺胜男告诉你的?那些照片,你也看了。”
  我点头,把脸埋进膝盖里。
  贺黔笑了。那笑声干涩,破碎,充满了自嘲和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好啊,看了好。”他喃喃道,“看了你就知道,你爸是个什么烂货!为了钱,什么都能卖,什么都能忍……”
  “不是!”我尖叫着打断他,“你不是!你是为了……”
  “为了你?”贺黔接过我的话,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对,我是为了你。为了养你这个意外生下来的累赘,为了让你有饭吃有学上,我去卖身,我去陪笑,我去让那些恶心的人渣在我身上为所欲为!”
  他一步步逼近我,气息不稳:“现在你知道了?满意了?看清楚你爸有多贱了?!”
  “我不在乎!”我哭着喊,“我不在乎你过去是什么样!我只知道你现在是我爸!你养大了我!你……”
  “别说了!”贺黔厉声喝道,他扬起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狭窄的客厅里炸响。
  我偏着头,脸上瞬间麻木,然后火辣辣地疼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呵,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贺黔的手还停在半空,颤抖得厉害。他看着我迅速肿起来的脸颊,眼神里闪过心痛和慌乱,但很快被更深的绝望和不知所措淹没。
  “你不在乎?”他声音陡然放大,“我在乎!贺翌,我他妈在乎!我每天看着你,就会想起那些日子有多脏多恶心!我拼命想洗干净,可那些记忆就像刻在骨头上,刮都刮不掉!”
  他用力摇晃我着我的肩膀,“你现在跑去惹李琛?你知不知道那一家子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你知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付你!我拼了命想把你护在干净的地方,你倒好,自己往火坑里跳,万一他找上你怎么办?!”
  “我是为了你!”我崩溃地大哭,所有的理智全线溃堤,“他那样说你……我忍不了!贺黔,我忍不了!我一想到他们那样对你,我就想杀人!”
  贺黔愣了一下。
  我看着他那双猩红的眼睛,看着他颤抖的嘴唇,看着他脸上那种我从未见过的、破碎又绝望的表情。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忌、所有的“不该”和“不能”,在这一刻全部烧成了灰烬。
  我猛地挣开他的手,扑上去,双手捧住他的脸,狠狠吻了上去。
  他的嘴和他这个人一样又不一样,很软。
  这个吻毫无章法,只有蛮横、绝望和一种快要焚烧殆尽的占有。我的嘴唇磕到他的牙齿,很疼。嘴里全是血和眼泪的味道,分不清是我的还是他的,我撬开他的齿关,舌头蛮横地闯进去,舔舐他口腔的每一寸,像要把他吞吃入腹。这个吻毫无技巧,只有蛮横、绝望和一种快要溺毙的占有欲。
  贺黔的身体瞬间僵成一块石头。他睁大眼睛,瞳孔紧缩,里面全是震惊和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用力推我,但我抱得很紧,手抵在我的胸膛上,但我的力气大得惊人,紧紧箍着他,不让他逃脱。我的舌头尝到了眼泪的咸涩,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的。还有一丝淡淡的烟草味。
  “唔……贺翌……你疯了……”他含糊地挣扎。
  我没停,吻得更深,更用力,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说不出口的话、所有压抑的情感,肮脏的、不该有的情感,全部通过这个粗暴的吻灌进他嘴里。
  我他妈就是疯了又怎样。
  疯了我才会在知道那些事之后,对他产生这种念头。疯了我才会想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你的过去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你,只有贺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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