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爱爸爸了怎么办(近代现代)——佛四爷

分类:2026

作者:佛四爷
更新:2026-03-25 16:09:25

  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我靠在门边的墙上,腿有点软,下面可耻地又硬了,顶着单薄的睡裤,生疼。我紧紧咬住手背,才没让喉咙里那声呜咽漏出来。
  羞耻,兴奋,心疼,还有一股扭曲的得意,几种情绪把我撕扯得快要裂开。
  然后,我看见他的手。
  那只手几个小时前刚用皮带抽过我,又握住我释放的手,此刻正伸进睡裤里,缓慢地动着。他的肩膀紧绷,脊骨一节节凸起,像一张拉紧的弓。
  他仰起头,闭上眼睛。镜子里映出他半张侧脸,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那表情不像是享受,更像是在忍受某种酷刑。
  看,贺黔,你也不是无动于衷。
  你也会因为我而硬,而需要发泄。你那些冷静,那些克制,那些“到此为止”,都是装的。
  这个念头让我心脏狂跳,血液都烧了起来。我甚至想推门进去,从后面抱住他,像他刚才对我做的那样,握住他的手握住他的鸡巴然后含住。
  但我最终没动。
  我看见他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呼吸变重了,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息,隔着门缝钻进我耳朵里。然后他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闷哼。
  结束了。
  他靠在洗手台上,大口喘气,垂着头,肩膀垮下来,像打完一场败仗。过了很久,他才直起身,拧开水龙头,冲洗着手。
  我悄无声息地退回沙发,重新趴好,心脏还在疯狂跳动。
  他是因为我。
  重新趴回沙发上时,我浑身都在抖。
  不是冷的,是兴奋的。
  那个永远挺直脊梁、永远冷静自持的贺黔,那个在我面前扮演了十七年坚强父亲角色的贺黔,刚才在黑暗的浴室里,因为一些不可言说的原因,自己解决欲望。
  而我看见了。
  我躺在那里,屁股上的鞭痕还在隐隐作痛,但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贺黔,你也会失控,你也有欲望。你也会在深夜的水流下,想着某些不该想的事,碰你自己。
  这个发现,比皮带抽在我身上疼一百倍,也比他用手带来的快感强烈一千倍。
  我闭上眼,在疼痛和隐秘的兴奋中,终于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早上,贺黔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给我热了牛奶,煎了鸡蛋。他眼下有淡淡的乌青,但神情平静。
  “吃完我送你去学校。”他说。
  我埋头喝牛奶,不敢看他的眼睛。屁股还疼,坐在硬椅子上如坐针毡。
  车上很安静。快到校门口时,贺黔才开口:“李琛那边,别再管了。好好上课,放学直接回宿舍,别乱跑。”
  “嗯。”我应了声,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他会找你麻烦吗?”
  贺黔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我会处理。”
  又是这句。
  我心里那种不安感又冒了出来。李琛那种人,挨了打,丢了面子,怎么可能善罢甘休?贺黔能怎么“处理”?赔钱?低头?还是又……
  我不敢想。
  下车时,贺黔叫住我:“贺翌。”
  我回头。
  他看着我,眼神很深,“记住我昨晚说的话。别惹事,别冲动。”
  我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头:“知道了。”
  第二天回学校,屁股上的伤还在疼,坐硬板凳简直是酷刑。我只好半侧着身子听课,姿势别扭,引得孟阳威频频侧目。
  “你屁股长钉子了?”课间他凑过来,一脸贱笑。
  “滚。”我懒得理他,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
  那一周,我过得心惊胆战。
  上课走神,总忍不住摸出手机看,怕错过贺黔的消息,又怕接到什么不好的电话。
  打球时也心不在焉,被孟阳威骂了好几次。
  “贺翌你他妈到底怎么了?失魂落魄的。”周五放学时,他勾住我肩膀,“晚上哥几个去网吧开黑,去不去?”
  “不了。”我摇头,“有点累,回宿舍睡觉。”
  “睡个屁,你晚上又不上课。”孟阳威嘟囔,但也没勉强。
  我是在怕,怕李琛那个傻逼真的找上门,怕他动不了我就去找贺黔的麻烦。贺黔说他会处理,可他怎么处理?他一个人,无权无势,拿什么跟李琛那种地头蛇斗?
  回到空荡荡的宿舍,我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安安静静地躺着,贺黔今天一条消息都没发。
  这不正常。
  以往周五,他都会问我回不回家,或者叮嘱我周末吃什么,今天什么都没有。
  我翻了个身,屁股上的伤已经好多了,只剩几道淡紫色的淤痕,摸上去还有点隐隐的痛。这痛让我想起那一晚,想起他的手,想起浴室里那个颤抖的背影。
  心里那头野兽又在低吼。
  手机震了,我立马拿起来。
  贺黔:【这周末有事,你留校,别乱跑。】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么突然?昨天怎么没听他说?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发凉。不对劲。贺黔从来不会这么临时通知我,尤其在我刚惹了李琛之后。
  我:【去哪?什么时候回来?】
  贺黔:【两三天吧。乖,好好写作业。】
  乖。他这两年用这个字眼,越是平静,越是有问题。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可一闭眼,脑子里就开始放电影。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关不上了。
  我小学二年级的时候。那时候贺黔打两份工,白天在写字楼打杂,晚上去送货,累得像条狗。我个子小,又瘦,还没有妈,班里几个刺头总欺负我。抢我午饭钱,撕我的作业本,往我书包里塞垃圾,给我起外号叫“野种”。
  我一直忍着,因为贺黔说过:“别惹事。”
  直到那天,他们把我堵在厕所,把水兜头浇在我脸上,笑着说“帮你爸洗洗晦气”。我呛了水,肺都快炸了,那一刻,脑子里那根弦断了。
  因为贺黔还说过:别惹事,但有人欺负你,也别怕事。
  我发疯一样反抗,抓起厕所的拖把,胡乱挥舞。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把一个领头的男生额头打破了,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老师叫了家长。
  对方家长来了三个人,气势汹汹。贺黔匆匆赶到,身上还穿着便利店的工作服。
  那个男生的爸爸是个膀大腰圆的中年男人,满嘴污言秽语,指着贺黔的鼻子骂他不会教孩子,骂他是“卖屁股的”,骂我是“有娘生没娘教的小杂种”。贺黔一直低着头,道歉,说是我不好,他会赔医药费。
  那男人不依不饶,越骂越难听,最后竟抬手,狠狠扇了贺黔一巴掌。
  “啪!”
  那声音我现在都记得,清脆,响亮,像抽在我心上。
  我看见贺黔的脸被打得偏过去,脸颊迅速红肿起来,白皙的脸上迅速浮起清晰的五指印,他没还手,也依然没吭声,只是垂着眼睑,把我往身后护了护。慢慢转回头,看着那个男人,眼神平静得可怕。
  我疯了,想冲上去咬那个人,被贺黔死死按住。
  “医药费我赔。”他只说了这一句。
  那男人似乎被他的眼神慑住了,骂骂咧咧地又说了几句,拽着自己哭哭啼啼的儿子走了。
  办公室只剩下我和贺黔。老师说了什么我也没听清,只看见贺黔脸上的五指印,红得刺眼。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哭。不是为自己被打,是为贺黔挨的那一耳光。
  “你为什么不还手?!”我抓着他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打你!你为什么不打回去?!你明明可以……”
  贺黔停下脚步,蹲下来,用拇指擦我的眼泪。他的手指很粗糙,刮得我脸疼。
  “小翌,”他声音很轻,“还手了,然后呢?他要是报警,我进了局子,谁照顾你?他要是找更多人来找麻烦,我们怎么办?你怎么办?”
  我哭得更凶:“可是、可是他打你……”
  “一巴掌而已,不疼。”他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你没事就好。”
  然后他抱起我,像抱小孩那样,让我趴在他肩膀上。我闻到他身上汗味,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皂角香,还有脸颊上,那股淡淡的、血腥的铁锈味。
  “对不起……”我搂着他的脖子,眼泪全蹭在他衣领上,“我不该打架……我给你惹麻烦了……”
  “不怪你。 ”他拍着我的背,声音闷闷的,“是爸爸没本事,让你受欺负了。”
  我在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不仅仅是因为委屈,更是因为一种巨大的、无法排解的心疼和无力。我恨自己太小,太弱,保护不了他。我恨那些伤害他的人,我更恨他这种沉默的、近乎卑微的承受。
  那一晚,他给我煮了碗面,依旧加了两个荷包蛋,自己却什么都没吃,坐在阳台上,抽了半包烟。我一边吃,一边看着灯光下他侧脸上还未消尽的红痕,食不知味。
  我当时不懂,不懂他眼里的疲惫有多重,不懂那一巴掌打掉的不仅是他的尊严,还有他最后一点对“公平”的奢望。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赔的钱,是他攒了两个月、本来想给我买新书包的。
  “为什么不反抗?”我那时问他。
  他摸摸我的头,笑了笑,笑容很苦:“因为小翌,有些架,打了只会输得更惨。爸爸输不起。”
  现在,我懂了。
  所以他才会对我说“别惹事,别冲动”。因为他用亲身经历告诉我,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我们这种没背景没依靠的人,挨了打,只能忍着。因为还手的代价,我们付不起。
  他总是这样,把所有的风雨都挡在外面,留给我的,只有一碗热腾腾的、假装一切太平的面。
  可这次不一样。
  贺黔又会怎么“处理”?像当年那样,低头,挨打,赔钱,然后自己躲在阳台抽一夜的烟?不对,人家可能压根不需要钱。
  我闭了闭眼,那个浴室里颤抖的背影,那个压抑的喘息,那个沉默的侧脸,所有画面在我脑子里疯狂旋转,最后定格成一个可怕的景——
  贺黔被人按在地上,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他蜷缩着,不还手,也不求饶,就像当年挨那一耳光时一样,沉默地承受着。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我会处理。”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的决绝,不是去谈判,不是去低头。
  是去……换。
  总是这样,用他自己,去换我的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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