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养父的Alpha妻子(玄幻灵异)——幺橘

分类:2026

作者:幺橘
更新:2026-03-22 12:51:05

  “这是什么?你他妈这个疯子!!”白赫终于无法再无动于衷,他瞳孔不可置信地放大,混乱僵持中摸到床头不知什么东西狠狠砸向周狰额头。
  周狰不闪不避,硬是挨下了这一击,鲜血顿时从额头哗哗流出,流过他眼下的疤痕,衬得他面目可怖。
  “听话,听话。”周狰死死压制住白赫的四肢,眼神已经执着到有些神经质,“只要注射了这个,你就不会再想逃跑,我们都不会再痛苦了。”
  不知名的药物到底随着周狰强硬的动作一点点推进了静脉,其实并没有感到很痛,只有一丝冰凉滑进血液,随后仿佛蔓延进了四肢百骸,让指尖都开始发麻。
  白赫开始觉得太阳穴突突胀痛,然后眼前光线扭曲、模糊,周狰的脸也变得朦胧。
  是麻药吗?白赫努力想要保持清醒,他还在继续挣扎,可脱力后的挣扎看起来不像是反抗,倒更像是欲拒还迎。
  “阿赫。”周狰的声音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又好像是直接在大脑中响起,无论白赫怎样疯狂摇头,都无法摆脱这附骨之疽一般的魔咒。
  “阿赫,阿赫。”一声声呼唤,意识像被扔进了搅拌机,碎成了一片,阿赫?
  是在叫我吗?
  白赫突然觉得恐慌又茫然,他好像站在了一片迷雾中,四周除了浓稠的白雾一无所有。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是谁?我是谁?!
  雾中伸出一双手,带着熟悉的信息素气味,白赫下意识依偎上去,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但那手转瞬又抽走了。
  不要,不要留我一个人!白赫变得异常焦虑,从周狰的视角,能看到怀中人瞳孔涣散神情惊恐,嘴里无意识喃喃着:“不要走,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
  在药物的控制下,他精神显然已经被摧垮得一败涂地。周狰就像剥开荔枝壳般慢条斯理脱下白赫的衣服,只稍微低头,曾经冷漠强硬的alpha就像抓住浮木一般惊慌地拥抱上来,主动又急切地想要交换唇舌。
  周狰微微仰起头不让他亲,白赫就愤怒,因为alpha的信息素让他觉得烦躁,可他又实在太渴求被抚慰。
  烦躁与渴望的双重折磨下,周狰看到他竟然哭了。渗出的泪水濡湿了睫毛,周狰伸出手指,用指腹擦去那一点湿润,刻意压低的嗓音就像蛊惑。
  “你是谁?”
  白赫无助又崩溃地摇头,他不知道,意识已经被药物溶解,他想不起来,他想不起来自己是谁。
  周狰就告诉他:“你叫白赫,我是你的丈夫,我叫做周狰。”
  “白赫、周狰……”白赫眼神空洞,不受控制地跟着他低喃,“周狰。”
  周狰低头啄吻他的嘴唇,就好像是奖励。但这点亲吻实在太过蜻蜓点水,白赫按住他的双肩,想要翻身将周狰压在身下,却没能成功。
  周狰微微撑起身,目光落在身下人欲求不满的脸颊:“你想要吗?”
  白赫身体燥热,一点点泛红,他焦躁地喘.息,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想。”
  周狰继续循循善诱:“想要什么?”
  “想要你……你的信息素,你的亲吻,你的标记。”白赫仰起身子继续索吻,又被周狰推开,“那我是谁?”
  他是谁?
  混沌一片的大脑中又重复响起方才的声音,白赫在生理本能的催发下学得很快,小声喊:“老公。”
  周狰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又侧过腰,拿起放在床头的另一只针管。
  他俯身冷静的将药物推进白赫另一侧静脉,然后扔掉针管,捞起白赫被汗浸湿的身子,一字一句低哄:“记住了,以后想要,就要说,老公,我爱你。”
  白赫像只猫一样没有骨头地窝在他怀中,亲昵又不安的乱蹭,他乖乖学习,贴在周狰颈边:“老公,我爱你。”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白赫都是在混沌中度过,他没有什么清醒的时刻,除了求欢与示爱,几乎已经不会做其他任何事。
  从一开始的每日两针,到后来的逐渐减量,直到快要一个星期没有注射那种药物,他才终于找回了些属于自己的,原本的意识。
  林庚下狱流放,林雨清放出来后跑到周狰办公的军区外发了一通疯,后来被诊断为精神分裂强行关进了精神病院。
  林庚倒台,周狰无可避免变得更加忙碌。对于S国买通本国高官安插间谍这件事,首相态度强硬,在联盟国大会上放言绝对要让S国付出应有的代价,日前军部已经接连召开数场会议,拟定境外作战计划,准备对S国宣战。
  会议结束,周狰回来得很晚。
  白赫还没有睡,站在二楼卧室的窗边看alpha穿着一身挺括的军装开门下车。
  就像是心有灵犀,周狰抬头往上看,正好对上白赫目不转睛的目光,随后那道身影消失在窗边,他刚刚走到门口,门就从里面开了。
  最近药物减量,白赫恢复了一些正常,没有像往常一样分离焦虑般地扑上来索吻,只是对他笑了笑,虽然语气不太高兴:“又回来这么晚。”
  经过这些时日的洗脑和控制,我爱他,我爱周狰,这个念头已经钉子一样根扎在了白赫大脑深处。
  周狰想起将药卖给他的外国医生说的话:“就像给他植入了一道程序,他爱你这件事,会成为条件反射和记忆反射,一直伴随他终生,直到他死,就算彻底停药,也不会忘记。”
  周狰俯身过去亲吻他的嘴唇,恶作剧一般叼出他的舌尖,颈后的腺体还有尚未消退的齿痕,周狰轻轻揉捏,亲到白赫快要喘不过气时才放开他。
  “明天程昼的女儿满月,你想去吗?”
  他已经被关在这别墅很久了,都快忘了外面的空气什么味道。就算如今被洗脑得满世界只剩一个周狰,白赫在亲吻的余韵中低喘两下,还是下意识向往:“想。”
  被深深植入大脑的程序启动,不管想要什么,都要说,老公,我爱你。
  这句话在过去的几个月说了不下上百遍,本该没有任何迟疑的,但白赫今天却突地一顿,眼底露出了一点疑惑。
  为什么疑惑?他不知道。
  这一点点细微的异常,周狰没有发现,白赫很快就小声又虔诚地补上:“老公,我爱你。”
  天气预报说近期将有寒潮席卷,预计会是二十年来降雪最早的一个冬天。冰凉的空气里已能嗅见初雪的味道,白赫套上大衣,手里提着带给程昼和宝贝的礼物,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么冷。
  那股寒意,刺透皮肤,带来一种无望的感觉。
  无望。
  白赫其实记得曾经发生的一切,记得他用水果刀架在程昼脖颈,记得威逼沈络明帮他离开的时候程昼胎动发作,马上就要生了,也记得周狰追上了他,用弩箭射爆了他汽车的轮胎。
  但是做这些事的动机,以及当时的心情,已经全然无法感受了。
  白赫回想起这些事,会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旁观者,那些画面,以及自己讽刺又绝望的脸,他都丝毫无法共情。
  为什么要走呢?我不是爱他吗?
  白赫看向前方alpha宽厚的背影。
  我在难过愤怒些什么呢?
  “阿赫。”周狰坐在驾驶座上,按下车窗,“想什么呢,来啊。”
  沈家前来赴宴的人并不多,程昼不喜欢沈络明商场上那些狐朋狗友。他和孩子也是才被接回沈家,因为刚刚才出月子。
  beta原本生殖腔退化,不可能怀孕更不具备生产的身体条件,所以那次生产九死一生,孩子剖下来后,他在ICU住了整整一天一夜才脱离危险。
  难产一遭元气大伤,就算请了最顶级的月嫂与营养师都没能补好身体,程昼瘦了很多,憔悴了很多,但看上去也温柔了很多。
  白赫与周狰到时,他正拿着玩具哄摇篮里的婴儿。那孩子长得像他,皮肤白得像牛奶雪糕,眼睫毛又长又翘,睡在温暖的小被子上,看着爸爸咯咯直笑。
  “周狰和白赫来了。”沈络明动作很轻地敲了敲门,“你不是一直念叨着想见他们吗,今天好好聊聊?孩子给我吧,该给阿姨抱去喂奶了。”
  身后的月嫂阿姨闻言进去抱起婴儿,一边拍一边轻哄:“走吧小小姐,咱们先去喝奶咯。”
  程昼放下手中玩具,看着面前的白赫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以为周狰不会放他出来的。
  所以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啊,快进来坐。”
  那日疗养院一别后,程昼其实一直都在担心白赫,他后来听说周狰把他抓了回去,自此就再无消息。周狰在场,很多话不好说,程昼瞄了一眼他,开口道:“对了,沈络明之前说有生意上的事要找你。”
  周狰正准备坐下,闻言动作一顿,他扫了程昼一下,又看看白赫,但到底没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你没事吧?”周狰一走,程昼立马上上下下打量白赫,满脸紧张,“他、他把你抓回去没折磨你吧???”
  白赫有些莫名地:“没有啊。”
  以程昼对周狰的了解,他不太信:“真的吗?你放心,这儿没有监控,他要是对你不好,我还会再帮你的。”
  白赫却弯唇一笑,很奇怪地反问:“没有啊,他怎么会对我不好,他不是我老公吗,我爱他啊。”
  这话一出,程昼表情直接僵住了。
  害怕程昼产后受寒,所以房间里暖气开得尤其足,白赫觉得热,将毛衣袖子挽到手肘,程昼清楚地看到他手臂上有很多针孔,密密麻麻,不计其数。
  程昼面色也开始变得古怪,他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周狰很快就回来了,抱臂靠在门边,一脸意料之中的冷淡:“你老公说,可没什么生意上的事要找我。”
  白赫站起来:“有卫生间吗?我想上个厕所。”
  门外路过的佣人立马开口:“有的,白先生,我带你去。”
  卧室门“哒”的一声轻轻合拢,周狰面色不变,就那样站在那与程昼对视。
  程昼觉得自己都快不认识他了,他甚至有些难以启齿:“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跟你有关系吗?”周狰冷笑一声反问,当初白赫逃出疗养院的事,他还没来得及跟程昼算账,alpha眉眼一压,便压迫感十足,“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是你故意帮他出逃,程昼,难道你老公没教过你,少、管、闲、事。”
  这话一字一顿从周狰口中送出来,是显而易见的警告。程昼不明白他为什么变得如此陌生,还是如白赫所说,自己从来就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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