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养父的Alpha妻子(玄幻灵异)——幺橘

分类:2026

作者:幺橘
更新:2026-03-22 12:51:05

  “你用那种恶心的违禁药给他洗脑,难道他就真的爱你了?周狰。”程昼不可置信地皱眉,“你是不是脑残啊?你打算给他打一辈子的针吗?!”
  这番话挑动了周狰某根自欺欺人的神经,原本还算平淡,现下居然有些恼羞成怒:“是又怎么样?他就算被我玩死,也轮不到你来插手!不过程昼。”他倏地眯了眯眼,语气中透出危险,“你怎么这么关心他啊?我没去疗养院那段时间,你们,都他妈聊什么了?”
  程昼差点被他这幅不可理喻的样子气笑:“傻逼,我是在帮你!”他也被激得飙脏话,“你不觉得你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吗?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你觉得你还是个正常人吗?!”
  卧室门突然被人推开,沈络明站在门外,眼神不轻不重地打量他们两个:“干嘛呢?”
  帮白赫取弹的那个医生,自从白赫逃跑那天以后就消失了。怎么会这么巧,他恰好在白赫的病房留下那支封闭针,周狰不确定沈络明是否也是帮手,但二人现下联系紧密,关系不好轻易破裂。
  周狰最后在他们两个人脸上扫视过一圈,一言不发离开卧室,门关上的前一秒,他听见程昼在背后说。
  “再这样下去,你迟早会毁了自己的。”


第39章 全家福
  白赫在婴儿房看月嫂给孩子喂奶,婴儿闭着眼叼住奶嘴,小嘴巴一吮一抿,两只圆滚滚的小手攥成拳头,偶尔无意识搭在奶瓶上,看上去喝得好香。
  有点像早上吃的包子。
  白赫伸手戳了一下婴儿的脸蛋,小孩喝奶被打扰不仅没哭,还伸出软乎乎的指头攥住了白赫的手指。
  “她很喜欢你呢,白先生。”月嫂对白赫笑,白赫也笑,垂着头,有点颇感兴趣的表情。
  周狰找到白赫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程昼也从房间出来了,他似乎有些产后焦虑,一小段时间看不见孩子就坐立不安。
  “我来吧。”beta接过月嫂手里的奶瓶,把孩子抱进怀里,眼神温柔得像是要化开。他曾经厌恶沈家,厌恶沈络明,在这里寄人篱下小心翼翼看丈夫脸色过活的日子压得他喘不过气。
  但自从这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降生,所有一切都好像都可以忍受了。
  摄影师要为他们一家三口拍全家福,周狰牵着白赫的手站在摄影师身后,注视眼前温馨幸福的画面,掌心肌肤相贴,他清晰地感受到属于白赫的温度,正一点点向自己传来。
  周狰心里忽然一动,在摄影师快门按下那一瞬,偏头望向白赫的侧脸。
  “你打算给他打一辈子的针吗?”
  “用药给他洗脑,难道他就真的爱你了吗?”
  程昼的质问又在脑中响起。
  周狰现在终于明白周顾与沈络明为什么那么执着地想要一个孩子,并不是需要什么所谓的继承人,也不是喜欢小孩,而单单只是因为。
  当所有方法用尽以后,这是让对方心甘情愿留在自己身边,最走投无路,又最有效的手段了。
  周狰和白赫留在沈家吃了顿晚饭。
  晚宴结束后,程昼早早抱着孩子去哄睡。白赫提前去了车里等他,周狰在沈家漫步,最后站至后花园幽静的紫樱树下,点燃了一根雪茄。
  没过多久,沈络明散漫不羁的身影出现在回廊。
  alpha动作随意地靠坐在栏杆上,双腿交叠:“你看起来不太像喜欢小孩儿的样子。”
  的确没兴趣,其实周狰对那些脆弱无力的生命都有一种天生的鄙夷和厌恶,但周狰弹了弹烟灰:“你不也是吗?”
  沈络明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收起长腿,来到周狰身边,两个互相嫌弃又因为有点臭味相投而惺惺相惜的alpha在初冬的夜里并肩而立。
  手里的盒子上印满看不懂的医学术语,沈络明塞到周狰手上:“alpha生殖腔比beta萎缩得更彻底,自然而然,这个药对他们身体的损伤也会比对beta更大。”
  大出血下病危通知书让他签字时的那股恐慌,沈络明现在依旧能清晰回忆起来,明明在手术室里的是程昼,却好像自己的血突然流尽了,浑身冰凉,指尖麻木,连签名都签得歪歪扭扭,几乎认不出是他的笔迹。
  如果重来一次。
  沈络明或许不会再做出这样的选择。
  沈络明透过樱花树打下的阴影看向周狰明暗不清的脸。
  “风险,我可提前告诉你了。”
  周狰握在药盒上的指尖微微蜷缩:“会有生命危险吗?”
  沈络明摇了摇头:“我没有办法保证。”
  上车以后,周狰一直魂不守舍。前方司机启动了汽车,白赫好奇地看向他拿过来的盒子:“这是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周狰将药盒拿开,他不答反问:“你喜欢程昼的女儿吗?”
  白赫对小孩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如果是自己的孩子,大概还是会喜欢吧,但对别人的孩子:“还好吧,有时候也挺好玩儿的,哭的时候就烦了。”
  周狰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身侧的药盒被他无意识抓紧,他迫切想从白赫嘴里得到心里的答案,于是追问:“你不觉得很幸福吗?今天他们一家三口拍照的时候。”
  “一家人当然幸福啊,谁喜欢孤家寡人?”大概是察觉出周狰的异常,白赫问,“你怎么了?”
  这种话,并不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讲,白赫不讨厌拥有一个身上流系着自己血脉的孩子,但他抵触这个孩子从他腹中诞生。
  他是个男性alpha,他可以忍受任何折磨任何疼痛,但无法接受自己肚皮高高隆起的,畸形的样子。
  哪怕药效犹在,骨子里的抗拒依旧让白赫表情变得有些冷下来:“怎么突然说这个?”
  很久没有从他脸上见过这个表情了。
  虽然医生告诉他那些话的时候斩钉截铁信誓旦旦,但周狰偶尔还是会从心底浮现不安,直到彻底停药,他也会继续相信自己爱我?坚定不移?
  药物减量后的这些日子,偶尔会从白赫脸上流露出的冷漠和不耐烦,每次,都在更深的加重周狰内心深处的焦躁。
  程昼说得没错,他不可能一辈子靠药物来维持白赫的顺从。
  眼中动摇与踟蹰逐渐消失,周狰眼神变得像一汪墨,黑不见底,风过无波。
  他指腹轻轻摩挲药盒上的英文,微微直起身,拉开距离:“没事,只是问问罢了。”
  ——
  马上要向S国开战,周狰作为陆军少将,忙得早出晚归脚不沾地,有时甚至直接睡在军区的办公室。
  距离上一次注射药物已经过了快半个月,周狰在连开四场作战会议后终于能得空喘口气,警卫员给他送来晚餐,被周狰摆手拒绝:“我今天回家一趟。”
  黑色宾利在别墅铁门外熄火,一楼饭厅亮着灯,周狰在回来之前就给白赫打过电话,从手机里听不出来他高不高兴,药效越弱,他的性格就会越发回归从前。
  但也没有流露出厌烦,只是淡淡说:“那我等你回来吃饭。”
  铁门开启,果然看见白赫在饭厅走动的身影,周狰松了口莫名其妙的气,不过几天没见,怎么就好想他。
  周狰三步并作两步开门、换鞋、脱下外套,然后走到正摆放碗筷的白赫身后将他一把抱住。连轴转了几天,下巴长出了密密的胡茬,刮在脸上,有些刺痛。
  白赫不适地偏了偏头,被周狰按住脑袋强行扳过来:“躲什么?”他将白赫转了个圈,二人换成面对面的姿势,周狰微微沉下脸,“老公回来了,怎么不见你高兴?”
  白赫没有像以往一样热情的回应:“哪里不高兴了?”他推开周狰,“吃饭,不然凉了。”
  虽然早就预料到他的反应,但还是有些……不悦。这种不悦,是白赫不受他控制的惶恐,还是接受不了过去几个月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白赫变成原来的白赫,那种落差,周狰说不清。
  那股焦躁的,想要抓什么却永远抓不住的感觉又涌现了。周狰没有发作,而是沉默地坐在饭桌前。
  白赫的厨艺,一如既往难以恭维,不过周狰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时候什么苦没吃过,虫子都能面不改色生吞,咽下这些菜对他来说并不难。
  “这几天你都做什么了?”周狰夹了一筷子没有盐味全是腥味的鱼,状似不经意地问,“你想我了吗?”
  白赫面对这种需要直白表达感情的问题一向选择性耳聋,他被自己做的鱼腥得神色扭曲,拿起旁边的水猛漱口:“没做什么啊,看看报纸,做做饭,打打沙包,我又不能出去。”
  风淡云轻的语气,但周狰知道他很受不了被关在家里。被忽略的问题,像根细小的鱼刺,顺着喉咙,慢慢咽进了胃里,不痛,却有种梗骨在喉的感觉。
  周狰道:“再过两天,等调令正式下来,我就可以带你去西南了,到那边……”话说到这里,周狰停顿,他抬眼,注视白赫瞳孔,“如果我不限制你的自由,你会乱跑吗?”
  你会乱跑吗?其实是在试探,其实是在问,你还会不会逃跑?你还会不会,选择离开我?
  白赫不知道是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还是没听出来,他又挑了一筷子青菜:“当然不会了,我要是被发现,不就被抓了吗?”
  依旧得不到想要的回答,周狰放下筷子,他想,也是。
  白赫做的一桌子菜,全被周狰风卷残云解决了,连他自己都没吃下去几口。
  收拾碗筷时他看着周狰那边空空如也的盘子,不禁有些纳闷,真有这么好吃吗?白赫其实挺有自知之明的,他是真没什么厨艺上的天赋,只能说是吃不死人……
  “阿赫。”端着脏碗刚走进厨房,周狰忽然站在楼梯上喊他,“别洗了,你过来。”
  白赫回头,看到他手里拿着熟悉的针管,已经注射过很多次,白赫都数不清了,有时候注射方式不对,皮肤上还会残留许久的淤青。
  白赫站在那里,头一次提出了质疑,他说:“为什么我总是要注射这个?这是什么药?我生病了吗?”
  一连三个问题,问得周狰脸色微变,哑口无言。
  流动的空气似乎变得僵凝,从前的白赫总是听话顺从,周狰让他过来,他就乖乖的过来,让他做什么,摆出什么姿势,从来不会问为什么。
  不安、恐慌、焦虑,让周狰身旁的气压变低,他毫无预兆的阴沉下脸,用来掩饰心底陡然升起的危机与惶恐。
  “我让你过来。”周狰语气加重。
  白赫能够感觉到他生气了。
  只是因为多问了几句话?可他觉得自己有权知道用在自己身上的药是什么东西,如果我生病了,难道我没有知情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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