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知错了吗?主人他已经疯了(古代架空)——坳河

分类:2026

作者:坳河
更新:2026-03-21 11:11:43

  “宫主莫激动,奴家也是听来的。”文姬连连摆手,脸上露出抹恰到好处的惶恐来。
  那是桩很多年前的江湖往事了。
  说是江湖间有个失传已久的流派,流派中人几乎都会靠药物或是旁的什么左右人心。
  流派传承,首当其冲就是差点灭门绝户的华家。从那场浩劫里有幸活下来的,除了文姬找到的个老仆,就是华家最小的一对姐妹。
  其实也不小,华家灭门的时候两人都成了亲,幸存下来的原因也是因为她俩当时根本不在家。
  她们一个嫁于千影宫宫主为妻,一个嫁去了西边的玉门山庄,都是遥遥千里的婚姻,才万幸保下一条命来。
  后来莫名患上重病的,却不是可能为仲母的那位华小姐,而是远在玉门山庄的夜夫人。
  最后活着的只剩一位华娘子了。
  这中间时间赶得巧,自仲殇时记事起就未曾见过自己的母亲,而夜夫人患上重病的时间却又在仲殇时之前。
  加上认识姐妹二人的人如今死的不剩几个,千影宫又没留什么知情的人给仲殇时所用,这桩往事传着传着就出了好几个版本。
  文姬把听过的都讲了出来,其中流传最广,可信度最高的居然是最离谱的那个。
  说是二人一胎双生样貌相似,当年嫁娶本是换嫁云云,总结下来得出一个结论。
  仲殇时极有可能是如今那位夜夫人的儿子。
  不怪仲殇时激动,这事听起来实在是有些过于荒唐了。
  但它合理的地方在于,夜夫人当年患的是可能会传染的疫病,而仲母死后所有的东西都被烧了个干净,连个衣冠冢都没留下,外加她死的那年千影宫也莫名死掉了一批人,同样的尸骨无存。
  仲殇时冷静下来,无奈的揉着眉心。这实在太古怪了些,他从前不是没见过那位夜夫人,实在同自己不怎么相像。
  何况他母亲连记录容貌的画卷都没留下,他从哪比对这其中的差池去。
  他这般想,便也这般问出了口。
  文姬恢复了先前风流韵达的眉眼,长长的睫羽轻轻扑扇了两下。
  “都说画皮换脸难画骨,盟会在即,宫主不妨找个懂行的人同行。倒时候远远瞧上一番,不就什么都出来了么?”
  仲殇时只觉得对面这人身上的味道愈来愈浓,熏的他身上也跟着燥热起来,无心再细想下去。
  文姬看着面前人越来越红的面容,轻轻哎呀了一声。
  “奴家身上常年熏着颤声娇呢,可是染到宫主身上了。”
  颤声娇?仲殇时混沌的脑子里恢复了一丝清明。
  那不是春药吗?还是最烈的一种。
  遭了。
  “解药呢?”
  “奴家调了方子,原先的解药不管用。”
  “新的呢?”
  “没来得及做。”
  “春桃。”仲殇时终于忍耐到了极限,咬着牙关叫人,身体的异样越来越分明。
  守在门口的春桃闻声进来,只看见那美人姐姐捂着嘴惊慌失措的样子。
  再抬眼望过去,宫主面色怎么一片潮红?
  染上风寒了?
  “送客。”仲殇时勉强调动内力压下去那越来越猖狂的情欲。“把莫桑和魅香找来。”
  春桃来不及多想,连忙请着人往外走。
  出了内殿,只见身旁的美人姐姐神色一下泰然自若下来。
  “文姑娘回去也找个大夫瞧瞧吧,宫主怕是得了风寒。”春桃关心道。
  文姬却是笑着转向她,伸出手来轻轻一挑她的下巴。
  “小美人,你家宫主可没染风寒哦。”
  说罢她揽过人的腰身,附在春桃耳边,吐气如兰。
  两人本就差了半个头,如今为了文姬这般举动,两人早已肌肤相贴。
  “快去找那两位爷吧。姐姐我啊。自己离开就是了。”
  再晚点找人,只怕要遭殃的就是内室里那位咯。
  这句文姬没说出口。她还是有点怕仲殇时秋后算账的。
  春桃只感觉一阵好闻香气飘过鼻尖,脸颊不由的泛起红晕,呆呆立在原地。
  那美人姐姐声音真好听啊,柔柔的,人也香香的。
  反应过来时,殿前已经没了她的身影。


第66章 情动是错
  三人进到殿内都是大吃一惊。
  谁来解释一下,那个榻上衣衫半解,面色潮红的人为什么会是他们宫主。
  春桃这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美人姐姐话里的深意。
  “春桃,别过来。”仲殇时如今体内内力乱窜,能说出这句话已经耗费了他太多力气,不得已又靠回榻上。
  魅香进殿时就闻出了些端倪,这味道和当年那老家伙喜欢给自己下的药有些像,却要更浓郁,更霸道。
  春药也会有改良的方子吗?
  只是她清楚了,却忘了知会旁边古板守旧的莫阁主。
  莫桑一巴掌拍到仲殇时袒露的胸前。
  “得了风寒还不穿好衣服,活该。”
  仲殇时被这一掌差点拍到奈何桥边,情欲在那一瞬间差点冲破最后的理智,嘴里不可抑制的溢出一丝情欲裹挟的闷哼。
  莫桑手一抖。
  “你怎么叫的那……那么放荡,成何体统!”
  魅香只感觉眉心猛的一跳,这可不兴说的啊。她连忙拉过还想再说教两句的莫阁主,在他耳边耳语了两句。
  莫桑手抖的更厉害了。
  什么叫宫主中了春药?这对吗?
  “那咋整?”他哆嗦着唇问。
  这病他不会治啊。
  魅香叹了口气。
  “这药跟我当年用的不太一样,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弄出解药来。如今……”她瞥了眼榻上那嘴都咬出血来的宫主,实在说不出后面的话。
  “额……嗯……嘶……”她踌躇了半天,实在开不了那个口。
  “说。”榻上传来一声堪称气若游丝的呻吟。
  仲殇时如今已经忍耐到极限,哪怕指甲嵌进掌心也不能缓解分毫。他只感觉身下那处火烧火燎着,痛得厉害,带着整个人在情欲里浮浮沉沉。
  “找个人当作解药是最快的……属下……”
  “不行。”
  “但忍的太久可能有爆体而亡的风险!”魅香也急了,忍不住声音大了点。
  她其实想说,反正自己早就不是清白身子了,可想也知道仲殇时绝对不会同意。
  她只好又深吸几口气,试图把解药的方子闻出来。
  可惜无果。
  莫桑在一旁干着急,干脆从药箱里翻出他那套银针,准备把人筋脉暂且封了试试看。
  可刚插进去一根,仲殇时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银针进入体内那一瞬间所有的内力淤堵在一处,他是真的差点爆体而亡。
  莫桑又赶忙拔了出来,这下是真不敢动了。
  只好手足无措听他一声重过一声的喘息。
  魅香一个头两个大,想了半天想出个荒谬的想法来。
  “那……九渡呢?”
  她尽量忽视身边那道猛然射来的如刀子般的目光,硬着头皮问出口。
  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仲殇时对九渡有情,不然不可能留一个叛徒活到现在,甚至两人如今就隔了一面墙。
  莫桑脸色难看了下去。
  “九渡他是男人。”
  魅香自知失言,不再说话,转身准备去拿制香的工具来试试看。
  “属下……愿为主人献身。”
  听到熟悉的沙哑声音那一刻,三人齐齐转头。
  只见昏迷了许久的九渡不知何时醒了,扶着内室的门框与他们对望。
  九渡眼神平静,仿佛刚刚说出那句惊世骇俗句子的另有其人。
  他只穿了身寝衣,一头长发披散开来,昏黄的烛光勾勒出他单薄消瘦的身影,可嘴里的话又是那般坚定。
  九渡如今站着实在困难,却坚持扶着墙没有倒下去。
  他醒来已经有段时间了,几乎是与午间渠安他们进来的时间同频。
  但不知为什么,他睁眼的时候眼前一片黑暗,半天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隐约听到外间的谈话声响,后来听着听着就又昏睡了过去,再醒来就是听到主人中了情毒。
  这次却是又能看见头顶的帐子了。
  “滚。”仲殇时听到九渡说话时大脑一片轰鸣,如今情绪猛然爆发,却也只说出一个字。
  九渡却是头一遭没听他的话,反而扶着门往外挪了两步,靠仲殇时更近了些。
  仲殇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是很早前想过对九渡做这样的事,但绝对不会是现在。
  九渡是九渡,他是他。
  情谊归情谊,人归人。
  “主人。”他头一遭觉得九渡脸上的笑是那样刺眼。“您喜欢属下的,属下也喜欢您。”
  如此直白的向自己剖白他的心意,却是将两颗真心都弄得鲜血淋漓。
  “滚。”仲殇时又吼了一声。
  “带他出去!”
  魅香和莫桑却是双双陷入沉默。
  是“助纣为虐”,还是任由宫主爆体而亡的风险加大,他们实在不敢妄做决定。
  “主人,您叫小九了。小九是您的。”九渡终于挪到了榻前,不管不顾的放开扣着门板的手,扑倒在仲殇时身上。
  仲殇时闷哼一声,几乎想就这样不管不顾翻身把这人压在身下。
  放浪形骸,我行我素。这是他早就给自己划归的结局,可如今他不想这样做。
  千万分不想。
  他喜欢小九,小九是他的。……不能碰,不可追。
  魅香闭了闭眼,扯着红了眼睛的莫桑出去了,任由仲殇时在身后又喊了一遍让他们带人离开,魅香一把关上了门,多一秒都是无尽的罪孽。
  出了那令人窒息的殿门,她几乎是狂奔,想要赶快去做那解药出来。
  死不死的无所谓了,可她好像毁了对自己很好的两个人。
  莫桑从头到尾愣怔着,任由身边的小姑娘拉着她出来,又甩开自己跑走。
  他奉行的从来都是知命安身,顺其自然的那一套生存法则,可他却想不出如今踏出这道门槛,到底是顺了谁的意。
  仲殇时还在试图推开身上那人,可中了春药的身子,却是比那病骨还要弱上几分。
  “九渡,你会恨我。”他攥住在试图扯开他衣服的那只瘦骨嶙峋的手,力道软绵绵的,却能阻止身上这人继续进行下去。
  这些层叠的布料反倒成了如今他俩之间最大的保障,脱了,不是越过了曾经不可逾越的鸿沟,而是真正坠入无尽的深渊。
  从此爱也好,恨也罢,所有的感情都将刻骨铭心的推动两人走向分道扬镳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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