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丞相驯爽,朕囚他日夜承宠(古代架空)——阿叫

分类:2026

作者:阿叫
更新:2026-03-21 10:51:44

  北堂戟眼眸微垂:“臣知道。”
  “朕更恨朕自己,”楚铖看着北堂戟:“朕、朕仿佛中了邪,每天、每天都想看见大人,每天每天都想和大人说话,朕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呢!”
  “皇上醉了。”北堂戟全程一滴酒没喝,他知道楚铖喝醉了,若楚铖还是清醒的绝对不会对他说这样的话。
  两人相处的底色大多都是虐待、仇恨、暴力。
  楚铖清醒时,定然是不会和他说这些的。
  “朕恨你。”楚铖恶狠狠看着北堂戟:“你说退回臣位倒是退的干净,你若想好好当个首辅大臣,你最初就不该招惹朕,现在你像一个没事人一样抽身离开,留朕在原地,你把朕都毁了,毁了,你懂不懂?”
  楚铖站起身,歪歪扭扭地走到北堂戟面前,伸出手捏住北堂戟的下巴,逼视着他:“北堂戟,朕天生心眼小、朕从不是一个胸襟开阔的人,仇恨说放下就放下,朕放不下,你明白吗?”
  北堂戟下巴被捏的有点疼,微微皱眉看着他,“臣……明白!”
  “你明白个屁!”楚铖恶狠狠道,声音里却带上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哭腔,“你根本不明白!”
  “看看朕的左手,”楚铖神色狰狞,“每当朕看见自己左手的时候就会恨你,还有朕身上的两处烙印,朕现在时不时还能感觉到痒,即使在白天那烙印被衣服盖住,朕还会感觉到它们的存在。”
  “朕就应该杀了你。”
  “可朕……舍不得。”楚铖情绪已经到了临界点,“朕要被仇恨和渴望逼疯了,朕不知道该怎么做,朕半夜半夜辗转反侧想你到睡不着觉、朕隔几日见不到你就呼吸不畅,你、你塑造了朕,也毁了朕。”
  话是这么说,可楚铖的唇却贴上了北堂戟的。
  “皇上。”
  北堂戟往后退了一步,却又被楚铖搂住了腰,“不许躲,不许躲,朕命令你不许躲。”
  唇上是帝王毫无章法、满是酒气的吻,蛮横,脆弱,又绝望。
  北堂戟僵着身子,那搂在他腰上的属于楚铖的手臂颤抖得厉害。
  一吻结束,楚铖身体大半力气靠在北堂戟身上,头枕着北堂戟的肩膀,呼出的热气喷在北堂戟的脖子上。
  楚铖两只胳膊紧紧地环着北堂戟的腰,声音又小又模糊,“大人,朕头疼。”
  北堂戟等了很久没等到楚铖再开口,喊了他两声皇上也没人应,便知道他是睡着了。
  天色已黑。
  “皇上,”北堂戟唤了他几遍,见楚铖好似微微睁开了眼睛,便问,“臣送你回紫宸殿睡?还是留宿丞相府?”
  楚铖声音含糊不清,“头疼,朕要睡觉。”
  “在哪睡?”
  “这,”楚铖重新闭上了眼睛,“就在这儿睡。”
  “好。”
  北堂戟将人横抱了起来,送到了自己平日睡觉的屋子,将他鞋子和外套脱掉,放在塌上,又给他盖好被子。
  北堂戟在塌床看着楚铖的睡脸,忍了许久,终究是没有忍住。
  最后一次,北堂戟想反正他也睡了不知道,就放纵最后一次。
  北堂戟站起身,弯下腰在楚铖的唇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第56章 非她不娶了?
  一个非常绵长、黏腻的吻,吻了许久,北堂戟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站直身子准备自己去客房睡一晚,才刚走一步,便被楚铖从后面拽住了手腕。
  “不要走。”楚铖的声音很小,抓着他手腕的力道却很大,“大人,不要走。”
  北堂戟僵直了身子,回头看他,“皇上,您醒了?”发现他刚刚偷亲他了?
  楚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有放开他的手腕,双眼紧闭,皱着眉头,仿若梦中喃语,“不要走。”
  见楚铖还在睡,北堂戟僵直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
  梦中的楚铖睡的不太安稳,北堂戟想将楚铖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拿下,试了几次没能成功。
  他不能和楚铖晚上待在一个房间。
  更不能睡在一张床上。
  会出事。
  楚铖一直被渴望和仇恨所折磨,他又何尝不是理智和渴望在极端撕扯?
  纵然白天伪装的再好,每到夜深人静时,他会想楚铖想到身体发疼。
  不能待在一个房间。
  北堂戟怕控制不住自己。
  他只是一个凡人,并非没有七情六欲的神。
  想到这里,北堂戟加大了力气去扒楚铖的手指。
  就在北堂戟掰开楚铖第三根手指的时候,楚铖握着他手腕的手突然松开了,北堂戟抬头,目光正和楚铖幽暗的目光对上。
  楚铖就这样冷冷地看着他,眸子里没有醉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和一丝竭力压抑却仍泄露出的愤怒。
  ——楚铖自认已经够让步了,他借着七分醉意主动送上了门,他居然不要,北堂戟居然推开了他。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他借着酒劲向北堂戟袒露心意,告诉北堂戟他有多想他,有多需要他,还不够吗?
  ——今晚,北堂戟只要上了这张床,趁着他的醉意,两个人把世上最亲密的事做了,这种事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接下来他对北堂戟恩宠早晚是顺理成章的事。
  ——北堂戟居然拒绝了他!他凭什么拒绝他!明明是北堂戟一直伤害他,他有什么资格拒绝他!难道就一定要让他在清醒的时候承认,朕就是那么贱,哪怕你那么伤害朕,朕还是需要你,朕就是离不开你,楚铖他做不到!
  屋内安静得令人窒息。
  北堂戟在这样的目光下,仿佛被剥光了所有铠甲,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轰然倒塌。
  楚铖看到了,全都看到了。楚铖刚刚看到了他的偷吻。
  “皇上……”北堂戟声音沙哑破碎,“臣刚刚情难自禁,以后绝不再犯。”
  ——北堂戟做了那么多错事,对楚铖犯下那么多错误,一心赎罪的北堂戟怎么敢在楚铖醉了之后再亲他。亲他,是冒犯。
  ——明明已经决定好了,要按楚铖之前要求的,各归其位做一个好的臣子。可刚刚他居然没控制住自己。
  也难怪楚铖会这样生气,北堂戟觉得自己简直糟糕透了。
  ……
  “福安。”楚铖声音透着冷。
  候在门口的福安听到声音,连忙进了屋,“伺候朕更衣,摆驾回宫。”
  “是。”
  福安娴熟地伺候楚铖将鞋子,外套穿好。
  楚铖往丞相府门外走的时候,声音冷冰冰的:“以后不用到御书房帮朕核阅奏折了,做好你臣子的本分,没有必要,你我也不必见面。”
  “是。”
  北堂戟跪扣在丞相府门口,目送楚铖带着皇家仪仗队离开,心里一片冰凉。
  他还是把一切都搞糟糕了。
  ……
  整个皇宫最近都笼罩着一层阴影。
  楚铖这个本就已经非常勤劳的帝王,最近勤勉到了变态的地步。
  楚铖仿若不需要睡眠一般,疯狂地批阅奏折,奏折批阅完了,便开始查账,查户部的银子最近五年的进出走向,查刑部审查犯人过程中有无贪污渎职,查工部最近五年大型建筑工程全部账目细节,查兵部铠甲、粮草质量品质……甚至连皇宫内一个鸡蛋,是否和民间价格相符都来来回回查了两遍。
  在楚铖这一顿彻底清查一下,皇城上下人心惶惶。
  不少被他查到小问题的官员都罚了俸禄,挨了板子,查到大问题的直接被楚铖下狱的官员也有七八个。
  不断有人出入丞相府,想让北堂戟劝劝皇上,水至清则无鱼,按楚铖这个查法,恐怕皇城的官员就没有几个能全身而退的。
  大楚已建国超过两百年,各种阴暗交易层出不穷,各种势力盘根错节,北堂戟也早有心思要刮骨疗毒、彻底整顿一番,以割掉毒瘤,方便大楚继续轻装上阵。
  玄清送走了一位大人,回到丞相府御书房,“大人,您要进宫面圣吗?”
  “面什么圣。”北堂戟拿起手边书籍,“皇上根本不见我。”
  自从上次楚铖从丞相府怒气冲冲离开后,楚铖就根本不和北堂戟说话,以前在朝堂上有拿不准的事,楚铖还问问他的意见,现在楚铖早把他当成空气,早朝不理他也就算了,他给楚铖递上去几封奏折,也全部石沉大海,楚铖根本不回他。
  “可大人您不觉得皇上这查的太细了吗?”
  “不细点,能查清楚什么!”北堂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并不在意,“皇上想查就让皇上查,拦着他做什么。”
  玄清顿了顿,又道:“大人,那一会儿白小姐过来您见吗?毕竟您打算和人成亲了,你二人面都没见过几次。”
  “行,她若来了,你便带她过来。”
  “大人,您喜欢白小姐吗?这么快就决定成亲,会不会太匆忙随便了些?”玄清觉得北堂戟和白婉荷成亲这事根本就欠考虑。
  北堂戟当年和丁倾柔相恋了十年都没拜堂成亲。
  前两天北堂戟在路上见白婉荷在皇城路上跪着卖身葬父,给了她十两银子,白婉荷便说了以身相许的话。
  若是往常,北堂戟定是不会理她如此说法,可偏偏那日北堂戟只是盯着白婉荷看了一会儿,问了她年龄、籍贯、平日里喜欢做的事情,便道:“那我下个月十五便娶了你吧,八抬大轿娶你进门,以后你便是我夫人,我虽一辈子可能都无法喜欢上你,但你若不执着情爱,只要我活着,便可以保你衣食无忧,你想清楚,能接受吗。”
  白婉荷愣过片刻,微微点头。
  婚约就此达成。
  从北堂戟看见白婉荷决定救下她,到决定娶她,轻率到儿戏一般。
  “还有,大人,若决定成亲,您是不是该写个奏折汇报给皇上,毕竟您位高权重。”
  “一会儿便写。”
  皇上不理他是皇上的事,他作为臣子该做到位的还是要做到位。
  臣子娶亲,尤其是像他这种权臣娶亲,多是会涉及到朝堂利益结合,有时候大臣缔结婚姻关系甚至能改变朝堂权势布局,为避免猜忌,他打算娶哪家的小姐是该写个奏折和皇帝奏请清楚。
  ……
  楚铖已经连续三个月没和北堂戟单独说过一句话了。
  同样,他也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怎么睡过好觉。
  最初他还寄希望于那些战报上北堂戟给他写的只言片语,可渐渐的,那战报背面的字对楚铖来说再也起不到任何安抚助眠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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