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丞相驯爽,朕囚他日夜承宠(古代架空)——阿叫

分类:2026

作者:阿叫
更新:2026-03-21 10:51:44

  北堂戟扶着楚铖的胳膊,目光落在御医脸上,“薛御医,还需要麻烦你跟着去紫宸殿一趟,给皇上好好诊诊病。”
  “是。”
  北堂戟时隔了九个月再次踏进紫宸殿,他扶着楚铖上了床,楚铖配合地将胳膊递到薛御医面前。
  薛御医诊脉了一会儿道:“急火攻心外加染了风寒,皇上最近几个月睡眠也不大好吧?”
  “是。”
  “臣开几副方子,按时服用,主要是要保持心情愉快。”薛御医说着写下药方,然后递给北堂戟,“每天早晚两遍,连喝半个月。”
  北堂戟接过药方看了看,然后递给了福安,“按方子去煎药。”
  “是。”
  薛御医走后,福安去煎药,紫宸殿内唯剩下楚铖和北堂戟。
  楚铖头疼的厉害,闭上了眼睛。
  北堂戟刚站起来,一转身就听楚铖问:“大人要去哪?”
  “看你唇干,去给你倒杯水。”
  “哦,去吧。”
  北堂戟去倒了杯水,送到楚铖唇边,“喝吧。”
  楚铖接过北堂戟递过来的水杯,仰着头一口气把杯中水喝光了。
  北堂戟接过楚铖喝过的空水杯,放到一边,又重新在床边坐下,“楚铖,你睡吧。”
  “大人能上床,陪朕睡一会儿吗?”楚铖问。
  “好。”
  北堂戟上了床,脱了朝服,穿着中衣挨着楚铖躺下。
  楚铖侧过身,一只胳膊环住北堂戟的腰,闭上眼睛。
  他已经很久没睡一个好觉了。
  闻着熟悉的气息,楚铖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北堂戟看着他睡着的侧脸,心头血淋淋缺的那一块好像终于被填满。
  楚铖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北堂戟怀里钻了钻,呢喃了一句:“大人……”
  北堂戟极轻地吻了吻他的发顶,低声回应:“臣在,睡吧。”
  楚铖这一觉睡了四个时辰。
  若不是傍晚北堂戟喊他起来吃饭,他能睡的更久。
  北堂戟陪着楚铖一同用了晚膳。
  用过晚膳后,北堂戟又盯着楚铖把药喝了。
  “热退下去了。”北堂戟摸了摸楚铖的额头,放心不少。
  楚铖其实有点羞恼,上午的时候他确实发烧脑袋昏昏沉沉,但也没昏沉到睡了一觉就把上午对北堂戟说的那些疯话全都忘了的地步。
  北堂戟说等他清醒时候要和他好好谈谈,现在他热退了,可北堂戟还没有一点要和他谈的意思。
  “今晚臣是陪你在紫宸殿,还是回丞相府?”北堂戟问。
  “留下。”楚铖想都没想便道,“大人回去干嘛?准备婚事?”
  楚铖现在可还记得北堂戟没和他说要取消成亲的事呢。
  “好,臣留下。”
  白天睡的有点多了,因此晚上时间还早,楚铖便不大困,让福安把他御书房未批阅完的奏折一起拿了过来。
  就着烛光,楚铖便把白天没批阅过的奏折都一并批了。
  当楚铖再看这奏折的时候很确定他白天确实烧的太严重了,否则挺简单的一个内容,白天他怎么会看了三遍还没看懂。
  楚铖批阅过一本就扔给北堂戟一本。
  “皇上,其实你现在批阅的奏折,基本上都没什么大问题,无需每本都给臣看。”北堂戟道。
  “朕知道。”楚铖头没抬,“朕想让你看。”
  “好。”
  将这些积攒下的奏折都批完了,已经到了后半夜,楚铖确实也困了,他打着哈欠,“睡觉。”
  北堂戟和楚铖先后上了床,楚铖往北堂戟身边靠了靠,“大人今天不和朕谈了?”
  “让你再冷静一天,好好想想清楚。”北堂戟道,“其实为了不干扰你想法,今晚臣不该留宿这里。”
  “呵。今天不谈拉倒,睡觉。”
  ……
  一夜好眠。
  ……
  第二天,楚铖醒来的时候,北堂戟已经出门了,但是在小桌上给他留了一张纸条,“有事,中午回。”
  楚铖看着纸条冷哼一声。
  明天就是北堂戟大婚的日子。
  要准备的事情多着呢。
  他可不是有事。
  楚铖一个人用过早膳,见了两个大臣共商国事,便到了中午,他独自一个人用过午膳,便一直等在御书房内。
  楚铖有些焦躁,奏折不大看的进去,为了静心便提笔练字,整整写满了两张宣纸,北堂戟才来到御书房。
  北堂戟没朝他行君臣礼,楚铖也没和他计较,将毛笔扔到一边,看着他,“你事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
  楚铖说:“那你想和朕谈什么,现在谈吧。”
  北堂戟拉了一个椅子,隔着书桌在楚铖对面坐下,确保楚铖和他是完全平等的地位。
  北堂戟问:“楚铖,你爱我吗?”
  北堂戟第一个问题就把楚铖问住了。
  “既然要谈,咱们就敞开心扉,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北堂戟道。
  “楚铖,你爱我吗?”北堂戟又问了一遍。
  楚铖思索良久,摇了摇头,“不爱。”
  北堂戟的心往下沉了沉。
  “朕恨你。”楚铖尝试着梳理对北堂戟的感情,“朕恨不得杀了你,你毁了朕的身体,毁了朕的人生,可是……朕又离不开你,朕需要你的注视、你的怀抱、你的身体,你的臣服,还有你颗心全放在朕身上。”
  说完了,楚铖反问,“那你爱朕吗?”
  “爱。”北堂戟回答的很快,这个问题无需楚铖问,他自己已经想过很多遍。
  “可笑。你爱一个人的方式是虐待?”
  “那时候还不爱你。”北堂戟道,“我对你不是一见钟情,甚至咱俩认识两三年的时候,我对你也没产生过爱情,我只当你是我要雕琢的作品,我投入了太多的心血、理想、抱负在你身上,不知不觉中就对你产生了占有欲,情欲……渐渐感情就变质了,后来我对你产生了心疼、怜惜、保护欲、纵容欲,我想对你好,想补偿你,我不清楚爱的定义是什么,但我觉得这就是爱。”
  楚铖嘴角扬了扬,有点得意,又被他把扬起的嘴角又压下去了。
  紧接着北堂戟问了楚铖第二个问题:“你以后想和我在一起吗?”
  “废话。”楚铖若不是想疯了和他在一起,又哪至于一次又一次把脸面放脚下踩,求着北堂戟和他更近一步。
  “那好,你想以哪种方式和我在一起?”北堂戟问,怕楚铖听不懂他的问题,问的更详细了些,“是以臣子的身份,还是以夫君的身份,或者其他什么身份?你是期待臣给你皇帝尊严,还是给你相濡以沫?我都可以,看你要求,我都配合。”
  楚铖觉得北堂戟的每一个问题都问的很尖锐,他都没有认真思考过,“臣子身份?和夫君……身份有什么区别?”
  “臣子身份就是我们前些日子的相处模式,我好好做你的臣子,给你皇帝尊严与尊重不逾矩,尽心尽力辅佐你,互不干涉私人感情,恪守本分。”
  楚铖点头,问:“夫君身份又是什么?”
  “就是寻常夫夫,一起吃饭睡觉,一起耳鬓厮磨,亲密无间,彼此忠诚。”
  “如果朕都想要呢!”楚铖问,“朕虽向往和你做寻常夫夫亲密无间,但毕竟朕是皇帝,有时候你不跪朕,文武百官都看着,朕也很没面子。”
  “在外人面前做我是你的臣子,无人时你我是夫夫,你是这个意思?”
  “大概吧。”楚铖没认真想过。
  “那好,”北堂戟道,“做臣子我无权过问你的感情,做夫夫,你需要让渡一定的权利给我。”
  “什么权利?”
  北堂戟顿了顿道:“吃醋的权利。可以要求你对我保持忠贞的权利。”
  “朕对别人都没反应,”楚铖说起这个就崩溃,“大人,没反应,你懂吧?朕就是不想对你保持忠诚,也是有心无力。”
  “心也不许有。”北堂戟态度坚决,“从身到心你都得忠诚于我。”
  “言酌清抱了你,还吻你了。”一说起这个北堂戟就气不过,“我说了不许你单独见他,你还在御书房单独见他,你简直是要气死我。”
  “朕可没看出来你生气,你不是直接就走了!”
  “那还不是你要求我和你各归其位。哪个逆天臣子会干涉皇帝的感情,回到丞相府我都想杀人。”
  北堂戟越想越气,“把他外派,你再不许见他。”
  “朕得考虑考虑,言酌清还是蛮有些本事,外派委屈了他的才能。”
  “不许考虑,这事就这么定了,你想和我在一起,就得按我的意思来,你若接受不了我的强势,那咱俩没必要以夫夫身份在一起。”
  楚铖不吭声了。
  北堂戟接着说了最后一个问题,“和丞相鬼混,你的历史名声或许不会太好,你可要想清楚。”
  “朕那时候都死了,管他呢。”楚铖对这个根本无所谓,是北堂戟一直怕坏了他的名声,想把他养成千古贤君。
  “那好,我的问题问完了。到你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北堂戟道。
  “有。”楚铖盯着他,“你对你未婚妻一见钟情?情根深种?”一想到这个,楚铖就难受的慌。
  “没有的事。”北堂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对她都不熟。”
  “不熟你为什么要娶她?”
  “为了断了自己对你的念想,我以为那天我偷亲你,你生气是因为这个……我一直想着补偿你,不想再强势地左右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想让你过你想过的生活,可我总是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想我若是成亲了,以后或许会把精力放在家里,会降低对你的渴望,便也算成全你了。”
  “不谈了。”楚铖道,“大人,你去把明天婚礼取消了。”
  ……


第59章 烧了便烧了
  “好。”
  “现在就去。”
  “敬之,我能替白婉荷要个身份吗?”
  “什么身份?”楚铖皱眉,“丞相夫人不行,你是朕的,名义上的夫人,你也不许有,鬼知道你们在一个丞相府住着,她又是你名义上的夫人,时间久了,会不会擦出火花,给朕戴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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