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丞相驯爽,朕囚他日夜承宠(古代架空)——阿叫

分类:2026

作者:阿叫
更新:2026-03-21 10:51:44

  蒋丰羽不甘示弱,“若我没有证据,我又岂敢在皇帝面前点你名讳,你在皇城东南方宅中私屯大量兵器,被当地百姓举报到了殿前督指挥使陈商那,你怕事情败露,为了毁尸灭迹,把兵器用棺材偷偷转移后,干脆就一把火把那一片住户全烧死了。”
  “你、你简直是胡说八道,一派胡言!”
  楚铖看着蒋丰羽和古正业吵成一团,目光落在北堂戟身上。
  古正业,兵部尚书,北堂戟的人。
  陈商,殿前督指挥使,北堂戟的人。
  蒋丰羽,楚铖原本觉得是自己的人,当下经过陈商和烈风将军一事倒也不敢确定了。
  古正业在皇城东南部囤积兵器很难说这事北堂戟完全不知情。
  楚铖听完蒋丰羽和古正业吵了半天,皱着眉头:“蒋爱卿,你所奏之事涉嫌屯私兵谋逆事关重大,不过古爱卿也是国之栋梁不能随意冤枉,不如先暂停古爱卿职务,古爱情三个月内不要出门,蒋爱卿你有三个月时间把这件事认真仔细查清楚,且不可冤枉一人,也不可错放一人。”
  说完,楚铖将目光落在北堂戟脸上,到底顾虑着古正业是北堂戟的人,“丞相大人怎么看?”
  北堂戟眼眸微垂,半点都没有要为自己人说话的意思,“皇上圣明。”
  接下来,朝堂上几个大臣又奏了几件小事,楚铖很快拿了决策以后,便宣布了退朝。
  福安扯着高呼:“退朝——恭迎陛下——”
  群臣们又按照程序又跪成一片。
  北堂戟朝他行的跪拜礼依旧规矩、恭敬。
  楚铖经过北堂戟跪伏的身影时,脚步未停,走出宣政殿后,又去而复返,只见北堂戟和朝臣们一并离开。
  用过早膳后,楚铖回了御书房,奏折批阅了大半个时辰,喊来福安:“丞相在哪?”
  “奴婢不知。”福安忙道:“奴婢这就去查。”
  “去。”
  过了小半个时辰,福安回禀:“皇上,丞相回丞相府了。”
  “回丞相府了?”楚铖诧异。
  “是。”
  楚铖一直在御书房等北堂戟和往常一样过来给他核阅奏折,还想着一会儿问问北堂戟伤势恢复如何,万万没想到下了朝他竟直接回丞相府了,“福安,你说他怎么没过来御书房?”
  福安斟酌着用词:“皇上并未宣召,他又无急事需单独向皇帝奏报,下了朝自然没理由来御书房。”
  “他往常下朝后会核阅奏折。”
  “皇上,丞相之前帮您核阅奏折,是逾矩谋逆行为。”福安可听见北堂戟从紫宸殿搬回丞相府时说“各归其位”,作为一个规矩的大臣自然无权做帮皇帝核阅奏折这样大逆不道的事。
  楚铖微怔。
  那除非他特意诏见,否则今天、明天,两个人都没什么机会见面了,下次见面岂不是下个早朝。
  可今天楚铖还没单独和北堂戟说过任何一句话。
  楚铖想了想,拟了赏北堂戟名贵药材的圣旨,让福安带着圣旨连同名贵药材一并给丞相府送去。
  过了一个时辰,福安回来复命。
  “赏赐送去了?”楚铖一见福安回来便问,“他收了吧?”
  “皇上赏赐是圣恩,丞相当然要跪恩接旨。”福安道。
  “行了,这里不需要你伺候,退下吧。”
  “是。”
  楚铖有一点烦躁。
  他忍着莫名烦躁继续批阅奏折。
  接下来一天,两人皆未见面。
  晚上楚铖独自躺在紫宸殿床上,辗转反侧,意识到皇帝和规矩大臣平日见面时间竟如此稀少。
  楚铖将枕下战报翻出来,盯着已经被他磨薄的纸张上那句“吾念卿甚”出神。
  又是孤枕难眠。
  第二天早朝,楚铖终于看见了昨晚他想了一晚上的北堂戟。
  北堂戟脸色依旧不算太好,站立于群臣之间,基本整个早朝均未出声,还是楚铖点了他两次名,问了他两次意见,他才堪堪说了几句。
  眼看着早朝又要结束,在无人启奏之时,楚铖目光落在北堂戟脸上,“丞相早朝结束后,你用过早膳,去御书房等朕。”
  北堂戟神色恭敬,“是。”
  退了早朝以后,楚铖用过早膳以后便急匆匆去了御书房。
  楚铖在御书房等了没一会儿,福安进来报:“皇上,丞相大人求见。”
  求见?
  北堂戟见他居然还要用求见!楚铖觉得有点别扭。
  “宣他进来。”
  “是。”
  北堂戟低头躬身进入御书房,目光低垂,行至御书房中央,伏地行跪拜礼:“臣北堂戟恭请皇上圣安。”
  楚铖看着北堂戟做完这一连串动作,有一种身份错位的荒谬感,“平身。”
  “谢皇上。”北堂戟站了起来,神色平淡。
  楚铖目光落在北堂戟过分规矩的站姿上,忍着别扭:“大人,你身上的伤恢复怎么样了?”
  “谢皇上挂念,伤势恢复了个八成好,再养几个月,应该就能彻底恢复。”
  “嗯。”
  楚铖说完了,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了想将书桌上的奏折推到了北堂戟面前,“这几本奏折你帮朕看看,朕处理的有没有问题。”
  “是。”
  北堂戟上前一步将楚铖推给他的奏折翻开看了看,看完后将看完的奏折重新放回到书桌上,“皇上英明,就这几本奏折,臣挑不出非改不可的问题。”
  被表扬了,心情有点好,楚铖微微扬起了唇角。
  其实后期他批阅的大部分奏折,北堂戟也很少有给他改的。
  “那这些朕批阅过的奏折你再看看。”楚铖又推给北堂戟一厚摞奏折。
  “是。”
  楚铖见北堂戟看过三本奏折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大人,你怎么站着看奏折?你坐着看。”楚铖指了指以前北堂戟核阅奏折时坐着的椅子。
  北堂戟说了句“谢主隆恩”才坐下,楚铖这才意识到他刚才那行为竟是赐座。
  楚铖当了几年皇帝,对其他大臣一向是心思深沉、高冷莫测,哪一个大臣对他不是规规矩矩的,唯有他和北堂戟相处这么多年,两人之前的相处模式北堂戟不给他立规矩就不错了,因此北堂戟突然和他这么规矩,他实在一下子没能适应。
  御书房安静下来。
  楚铖批阅奏折,批完的就扔给北堂戟,北堂戟看过之后把他觉得没问题的放到一边,一上午时间,北堂戟就挑出来了一本他觉得有问题的,态度恭敬和楚铖说了自己的想法,最后强调皇上的处理方式也没问题,完全没了之前对楚铖强硬的样子。
  楚铖听后觉得北堂戟说的有道理,便把朱批内容改了。
  恍惚中,楚铖有一种日子又回到了以前的感觉。
  楚铖突然觉得这样和北堂戟的相处模式还不错。
  到了用午膳的时间,楚铖道:“今天上午就这样,朕饿了,要去用膳。”
  “是。”
  楚铖将朱批笔扔到一边,出了御书房走出去好几步才意识到北堂戟怎么没跟上,他停住脚步,问福安:“大人呢?”
  “可能是回丞相府了。”
  “他不和朕一起用午膳?”以前都是两人一起用午膳的。
  “和皇上用午膳可是恩赐,皇上刚才并没有给丞相这个恩赐。”福安提醒。
  “他从皇宫出去丞相府,吃完午膳,下午再返回来多折腾。”楚铖皱眉。
  “皇上刚刚并没有让丞相下午继续到御书房。”福安进一步提醒,“所以,丞相下午没理由过来。皇上,如果您下午需要丞相过来御书房,奴婢可以去丞相府传您口谕宣他。”
  “真麻烦。”
  楚铖用午膳的时候道,“福安,你下午再传大人过来御书房。”
  “是。”
  下午北堂戟又听楚铖口谕到了御书房,一进去又是给楚铖规规矩矩行了跪拜大礼,楚铖以前从未觉得这见皇帝规矩竟如此繁琐,“以后你我二人单独见面,你无需——”
  话已经说了一半,又被楚铖硬生生压下,楚铖对北堂戟血液深处的畏惧还未完全消失,单独相处时,他还需要北堂戟向他跪拜给他壮胆提气。
  北堂戟只当没听到他这说了一半的话。
  “大人,你过来坐,帮朕看一下这个奏折,你觉得怎么处理比较好?”北堂戟来之前,楚铖已经对着这奏折犯难了好一会儿。
  北堂戟看过奏折之后难得也思索良久,然后拿出来了上中下策供楚铖选择。
  楚铖觉得这体验还挺新奇,以前北堂戟都是直接告诉他北堂戟觉得最好的解决方式,哪还给他提供什么上中下三策。
  “你和楚慈帝当时就是这么相处的?”楚铖脱口而出,“你就是这么给他做丞相的?”
  “是。”北堂戟倒也没隐瞒,顿了一下,又道:“如果皇上需要,臣怎么辅佐楚慈帝,也会怎么辅佐皇上,对楚慈帝用了多少心,便也会对皇上用多少心。”
  楚铖知道楚慈帝是北堂戟发自内心要效忠的皇帝,他现在对大楚肝脑涂地,都是托楚慈帝的福。
  可楚铖隐隐觉得不爽,就好像他永远排在楚慈帝之后一样,楚铖目光落在北堂戟冰病白的脸上:“如果朕要你对朕比对楚慈帝更用心呢!”
  “臣愿为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楚铖心里那点不爽消散了些,意识到一个问题:“大人,你原本的名字是什么?还有原本的字是什么?”
  北堂戟的“戟”字是楚慈帝赐的名。
  载佑这字也是楚慈帝赐的字。
  “北堂玄澈,字怀瑾。”北堂戟回答。
  “哪个玄字,哪个澈字?”楚铖问,“怀瑾又是哪两个字?”
  “玄机的玄,清澈的澈。怀瑾是怀中美玉。”
  楚铖点了点头,“玄代表对世间万物运行规律的深刻理解,代表睿智,而澈代表在运用这份智慧时,秉持的是光明正大、不染尘埃的品德。整个名字寓意智周万物,品性高洁,道济天下的君子境界。怀瑾寓意品德温润高尚。”
  最后楚铖道:“朕觉得大人本来的名字比先帝起的好,若不是要遵先帝意愿,朕非把你名字改回去。”
  北堂戟笑了笑,“先帝遇臣时正值大楚内忧外患,戟是对抗匈奴的武器,载佑是信任与希望,臣不能辜负先帝嘱托。”
  “你一共才辅佐了先帝几年,”楚铖不满道:“朕才22岁,你算算你得辅佐朕多少年。以后谁先谁后,谁该放在你心里第一位,你自己摆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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