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皇帝救救我吧(穿越重生)——糖霜番茄

分类:2026

作者:糖霜番茄
更新:2026-03-18 19:50:14

  季泽淮就不说话了,似乎是睡着了,陆庭知无言望着他,心中万分动容。
  就在他也准备合眼时,季泽淮忽然动了下,手又在二人间摸来摸去。
  陆庭知在他屁股上拍了下,问:“还睡不睡?”
  季泽淮安分了点,强撑着掀开眼皮:“我的平安符呢?”
  手感很好,陆庭知没忍住又摸了两下,说:“还在。”
  “你明天…”他停顿了会又微睁开眼,显然困得不行了,“你明天带上。”
  “好。”
  所有事情交代完,季泽淮彻底安心入眠。
  陆庭知被他这汪春水暖化了,望着他困倦的面庞,在心中感叹了句。
  吾妻明松。
  *
  第二日。
  季泽淮睁开眼,偌大的床榻上只他一人,他转了下头,床边不知何时放了个红木书桌,陆庭知正提笔写字。
  他下意识用右手掀被子,手指被绑带绑着动不了,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陆庭知瞧他醒了,眼睛里懵懂困意都没散开,走过去两只手卡住季泽淮腋下,抱孩子似的把他捞起来。
  他理了理季泽淮杂乱的发丝,问:“睡醒了?”
  季泽淮揉了下眼睛,点点头。
  他呆愣地靠坐在被褥间,很明显是睡久了没回神,陆庭知帮他穿衣服也没拒绝。
  被子掀开一角,季泽淮的脚凉了下,接着暖呼呼的棉袜就套上来,他终于醒神,发现陆庭知已经帮他穿到袜子。
  他不好意思地动了动腿,道:“我自己来。”
  陆庭知抓着他的脚踝:“别动,先给你穿好。”
  到第二只时,季泽淮连忙又重复一句要自己来,陆庭知不知是真忘了还是怎么的,一副被提醒到的模样,扭头喊下人端粥进来。
  季泽淮单手艰难地穿好衣物,右手包成粽子,左手指腹上好几道伤口,洗漱时颤颤巍巍的,陆庭知再来帮忙时就不拒绝了。
  很快一碗山药糯米粥被端进来,季泽淮拿起勺子,看了陆庭知一眼,见他正在一堆文书中好整以暇地望向他,并没有说些什么,便放心自己用了。
  他喝了几口,手指头的伤口痛,胳膊举得酸软无力,手肘搁在桌上借力也不行,因为那块青了。
  简直是哪哪都碰不得。
  米粥煮的软烂,绵香直往鼻腔里钻,季泽淮沉默了会,抬头看向陆庭知,道:“我胳膊疼。”
  陆庭知走过来,接过碗给他喂了一勺,道:“可怜劲。”
  季泽淮忙着吃饭不想理他这句调侃。
  用完粥他胃里暖洋洋的,凑到陆庭知旁边看人处理事务。
  一眼便瞧见陆庭知虎口的牙印,几个小血坑结了痂,他惊奇地问:“这是谁咬的?”
  陆庭知放下笔,莫名地看着他:“猫咬的。”
  季泽淮追问:“什么猫?”
  陆庭知挑了下眉,道:“你不会想知道的。”
  季泽淮原本不是很想知道,他这样一说就成了必须要知道,挨着陆庭知的肩膀:“告诉我吧。”
  陆庭知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说:“明松是猫。”
  季泽淮顿住,似乎想起自己临睡前问的话,脸有些红了。
  “怎么不说话了?”陆庭知把手递上去,“不然再咬一下,看看明松是不是猫。”
  季泽淮左手扶着他的手腕,竟然真低下头去,却不是咬,陆庭知只觉一口温热气息拂在虎口处。
  “呼呼就不痛了。”季泽淮吹了几口气。
  陆庭知呼吸陡然停顿一瞬,心尖泛着酥麻。
  季泽淮又吹了几口,感觉自己有些喘不上气,便把手放下了。才放下手,脸就被陆庭知捧住了,他不解地看着对方。
  陆庭知垂头,在他唇上啄吻几下,道:“不痛。”
  季泽淮措不及防被亲了几口,无措地睁着眼,舔了下唇瓣。
  二人又亲昵一会,陆庭知才继续处理公务,季泽淮规矩坐在身侧,漫不经心瞧了眼文书内容,越看越熟悉,他翻开一旁已处理好的文书,正是自己负责的事务。
  于是季泽淮默不作声地把文书放回去了。
  过了会,陆庭知将文书一合,季泽淮立马自觉地接过摆放好。
  陆庭知笑看他一眼,道:“我去牢房,等会把药喝了。”
  “我也去。”
  季泽淮跟着陆庭知起身,此事牵扯太深,他背着给怀雪的承诺,或者说也是给自己的承诺。
  这一趟他要去亲眼瞧一瞧。
  陆庭知并未阻拦:“那便去。”
  地牢黑冷,季泽淮的面容在里面显得更加苍白,他步子迈得慢,由陆庭知在前方牵着他走。
  二人停在一件牢房面前,暗卫半死不活地挂在架上,季泽淮屏退了所有狱卒,上前几步,被陆庭知拉到后面,道:“我来。”
  几次来牢房,季泽淮始终无法忍受其中阴寒,这次更甚,缩着手点了点头。
  破损的衣襟被扒开,朱砂色的纹身逐渐显现在眼前,他聚精会神,上头是熟悉的蛇头,再往下看居然是个龙首!
  整个形状连起来瞧便不是蛇了,后头两只爪牙画的不明显,若是在几秒内粗略看一眼上半部分,便很难怀疑其中猫腻。
  龙。
  梁朝还有谁能用龙?
  季泽淮手心出了汗,怀雪说得居然是真的。
  聂家,谢朝珏,钱柯三人主谋害死了齐王。
  齐王已死,先皇将逝,谢朝珏接手暗卫组织,钱柯手握他的把柄,加之当时占全权势人脉,谢朝珏或者说是聂家便动了杀心。
  钱柯如此头脑,自然能拦下一两次刺杀,可也总有疏漏的时候,疏漏一次丢的就是命。
  所以钱柯死了,留下一张不全的图腾。
  这些年朝廷要做的杀戮皆由陆庭知来办,谢朝珏这些个暗卫便用不着了。孟帆和顾沉章知晓内情为什么没死,因为好控制好满足,随便提拔两下就可以被聂愉舟当刀使。
  怪不得…
  孟帆被捂住嘴之前就是要说这个。
  并不是怕扰了皇上耳朵,只是怕被他们这些人听见了。
  而如今矛头又指向他们二人,原因也很简单,谢朝珏太蠢,分不清好坏,已经对摄政王府一众人起了歹心。
  季泽淮神色有些仓惶,如果是这样,那他的任务是不是要换个做法——
  可陆庭知有这那封家书的嘱托,他会同意吗?


第29章 惩罚
  季泽淮悄然看了陆庭知一眼,手紧了紧,道:“我们出去吧。”
  陆庭知皱着眉,似是在思考什么,闻言探了下他的手背:“走吧。”
  出了牢房,外头太阳正好,照了满身,季泽淮眯了眯眼,眸中流光闪动。陆庭知也微仰起头,某个瞬间横在心中、已被打碎的巨石,终于彻底化作粉末消散。
  往前走几步,季泽淮捏了下陆庭知手心,对方侧目:“嗯?”
  “平安符呢?”季泽淮看了看陆庭知的腰际,除了个玉佩什么都没有。
  陆庭知心情意外地放松,道:“现在想起来了?”
  早就想起来了,季泽淮心道。
  他晃了晃陆庭知的手:“嗯,你没戴?”
  陆庭知另一只手抚了下心口,道:“在这。”
  季泽淮转头,抿唇看着地面,他相信陆庭知,但不想让他为难。若是站在他这边了,那封信怎么办呢?
  遗言嘱托太重了。
  左思右想,他停下脚步,说:“能不能抱抱我?”
  陆庭知松开他的手,手臂从披风下穿过,环住季泽淮的腰,季泽淮顺着力道被拥入怀里,手紧紧攀着陆庭知的背。
  “难受了?”陆庭知语气关切。
  季泽淮小声地回他:“心痛。”
  背后就一只手攀着他,用劲一身力气,陆庭知也下意识环得更紧,蹙眉问:“疼得厉害?”
  季泽淮被勒得气息不稳,却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他没说话只是摇头。
  过了会,他想起这是在外面,而且有点冷了,便放开陆庭知。
  陆庭知重新牵起他的手,道:“回去揉一揉。”
  他揉按的手法愈发高超了,总之季泽淮蛮喜欢:“好。”
  回府后,季泽淮先去了趟澈儿房间。小桃转告他,今早他还在睡着的时候,澈儿来过。
  澈儿靠在床上,半边肩膀不利索的模样。
  季泽淮独自走过去,坐在她床边,主仆二人加起来能凑齐两只能用的手。
  “澈儿你太意气用事了。”季泽淮先发制人。
  澈儿难得反驳他:“公子才是,手脱臼了还想瞒着澈儿,让澈儿一个人跑!”
  季泽淮扭过头,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
  澈儿憋了几天的眼泪此刻一秒都忍不了:“就是澈儿的公子呀,我认的。”
  本就是个孩子,哭的那样惨,季泽淮吓一跳,给她擦眼泪也只能擦一半脸。
  与此同时,季泽淮终于意识到他昨日干的那些事,无论是与谁争辩都是输的下场,认错道:“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澈儿抽抽搭搭的,说:“公子下次还得去佛前,把之前发的毒誓撤回来,那怀雪就是个疯子,公子答应他做什么!”
  这又不是说撤就撤的,说得季泽淮像是佛祖的关系户。
  季泽淮沉默了下,澈儿还在哭,他只好应下,说:“好。”
  澈儿由他陪了会,哭声渐渐弱了,在帕子上擦了几下手后,说:“公子你的…”她抽泣了两下:“平安符,我没求完,素月姑娘就拉着我走了。”
  季泽淮用帕子帮澈儿擦干净侧脸,道:“没关系,你好好养伤。”
  澈儿揉了揉眼道:“公子也快去休息吧。”
  季泽淮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一推开门,看到陆庭知站在面前时就愣住了。
  陆庭知不是和他分道而行吗,怎么在这?
  也不知站了多久。
  想到这,季泽淮猛然一凌,僵硬地抬头望向陆庭知,只见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前方,眉毛却下沉压在眼上,看过来时季泽淮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好容易才瞒下来的。
  季泽淮脑子转得飞快,几秒后眨眨眼,主动过去握住陆庭知的手,态度十分良好,微抬眸道:“快走吧,我还疼着呢。”
  陆庭知回握,二人走了几步,他才开口:“我只当你是料事如神,如今在神佛面前发毒誓都能做得出来。”
  他冷声问:“发的什么誓?”
  季泽淮当时发誓时没觉得有多过分,现在却无法再重复一遍,道:“你不是不信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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