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侦探的漂亮美人助手(推理悬疑)——纵风流
分类:2026
作者:纵风流
更新:2026-03-14 19:46:08
《大侦探的漂亮美人助手》作者:纵风流 文案: 无冬市的秋意浸着寒意,两桩事搅得满城风雨—— 一是大法官独女的成人礼上,那盏承载万千百姓期许、象征
买家毁约?
买家不是齐雁斜吗?
齐茷垂着眼,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心底的疑惑愈发浓重。
……或者说,他们之前的猜测没错,齐雁斜做着古董掮客的生意。
他为楼窗牖牵线搭桥,谁知等楼窗牖千辛万苦把花瓶送到无冬,买家却突然变卦,齐雁斜作为中间人,又不肯自掏腰包弥补损失,楼窗牖走投无路,才不得不低价转手这只花瓶。
齐茷将这些纷乱的思绪压在心底,抬眸看向吴识曲,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一听他这话,当即就动了恻隐之心,忙说要看看那只花瓶。”
“二位是没瞧见啊!当时我一说要看花瓶,那个江宁商人的嘴脸啊,简直比见了亲爹还谄媚,那点头哈腰的样子,恨不得当场给我磕两个头。谁能想到,这般低三下四的人,转头就翻脸不认人,简直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吴识曲越说越气,拍着桌子骂道:“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男人……这可真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吴某人这辈子就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眼见吴识曲越扯越远,从楼窗牖骂到了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顾鸾哕连忙出声打断,生怕他再骂下去就要扯到什么闺阁怨妇的陈词滥调:“识曲兄,说重点——花瓶!”
吴识曲充耳不闻,兀自捶胸顿足,活脱脱一副被负心汉抛弃的怨妇模样:“二位是不知道啊,我掏心掏肺地想帮他,他却这般弃我不顾……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顾鸾哕:“……”
这句话应该我说才是吧……
齐茷也有些听不下去了,轻咳一声:“识曲兄……”
一听到齐茷的声音,吴识曲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留声机,瞬间收了声,连脸上的悲愤都来不及收敛,语速陡然加快:“哦,当时楼窗牖正为花瓶卖不出去发愁,一听我愿意接手,那脸上的笑容顿时谄媚得像条狗。”
顾鸾哕:“……”
更气了怎么办?
“楼窗牖当场就领着我去看花瓶,我一瞧见那花瓶,当即就惊为天人——”
“那花瓶足足有我脖子这么高,这般大的尺寸,简直是世间罕见……更别说那花瓶的模样,当真是漂亮得紧……纯白的瓷胎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看着……嗯……就像阿茷的皮肤一样,细腻光滑,好看得紧。”
齐茷:“……”
顾鸾哕:“……”
吴识曲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齐茷的脸上。
日光透过窗棂打了进来,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衬得齐茷的肌肤当真如上好的白瓷一般透着莹润的光泽。霜白的底色上晕着淡淡的绯色,像是经了秋霜的枫叶,带着几分易碎的艳色,看得人移不开眼。
也不知怎么的,看着眼前这般美景,吴识曲竟看得痴了,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一刻,顾鸾哕心头的怒火“噌”地一下蹿上了天灵盖,让他恨不得将吴识曲装成一百零八袋,沿着凇江每隔一公里扔一袋。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叮当作响,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要把人冻僵:“吴识曲!说花瓶!”
齐茷也有些尴尬,霜白的脸颊上泛起一抹薄红,像是染上了胭脂。他微微低下头,避开吴识曲的目光:“识曲兄……”
吴识曲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连忙摆手道歉,脸上满是窘迫:“是我失言了!阿茷别往心里去!”
“我刚才想说什么来着……哦对!那只大花瓶!”
吴识曲定了定神,总算把跑偏的思绪拉了回来:“我看到那花瓶的第一眼,就彻底被惊艳了……花瓶纯白的瓷胎上绘着金红相间的凤凰,那只凤凰栩栩如生,栖于梧桐枝上,富丽堂皇,美不胜收。”
“我祖母娘家姓盛,闺名里就带着个‘凤’字。我一瞧见这凤凰纹,当即就觉得,这花瓶简直是为祖母量身打造的!二话不说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它买下来,给祖母祝寿!”
这话听着倒是合情合理,可齐茷和顾鸾哕的注意力却齐刷刷地被“金红相间的凤凰”这几个字勾住了——
金红相间的凤凰。
华夏五千年文化里,金红相间的神鸟向来指的是五采而文的凤凰,绝非玄鸟。
《说文》有云:“玄,幽远,黑而有赤色者为玄。”
既是玄鸟,便该是通体乌黑、间杂赤羽的模样,断然不会是这般金红相映的凤凰。
如此说来,吴识曲买的这只花瓶既不是传言中的“南宋青白釉刻桃花纹瓶”,更不是唐隰桑来信里提到的“东汉青釉绘玄鸟纹瓶”。
吴识曲说这花瓶的瓷胎通体雪白,既非青白釉,也非青釉;上面的纹饰是金红凤凰,既非桃花纹,也非玄鸟纹。
……这就奇了怪了。
如果那只花瓶当真是什么玄鸟纹瓶,与玄鸟之眼有着不为人知的关联,那郑莫道和齐雁斜千方百计掩盖真相倒还说得过去。可如果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凤凰纹瓶,他们二人又何必大费周章地撒谎?
而且……这花瓶当真是楼窗牖心甘情愿卖给吴识曲的?若这花瓶当真与玄鸟之眼有关,齐雁斜又怎么舍得放手?
齐茷沉吟片刻,抬眸看向吴识曲,声音中带着几分探究:“识曲兄的意思是,楼窗牖卖给你这只花瓶时,不仅心甘情愿,甚至还感激涕零?只因他的买家临时毁约,让他蒙受了巨大损失?”
吴识曲重重点头,脸上的悔恨几乎要溢出来:“阿茷所言不差,事实就是如此……当时我见他那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还觉得自己做了件天大的好事,救他于水火之中,谁知道……唉……这世间怎会有如此薄情寡义的男子,白白糟蹋了我的一腔热血,让我这满心的真情都付诸东流……”
齐茷:“……”
顾鸾哕:“……”
顾鸾哕实在是受不了他这副怨妇腔调,连忙出声打断,生怕他再往下说就要哭出来了:“识曲兄,说重点……我听闻,你买这只花瓶只花了一块大洋,可有此事?”
——若非吴识曲购买了那个花瓶却只花了一个大洋,旁人又怎么会都将这件事定义为吴识曲在仗势欺人、强买强卖?
一提起这件事,吴识曲脸上的悔恨更浓,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唉……此事鸣玉兄有所不知……”
“当时我揣着一袋子大洋,早就准备好了花大价钱……毕竟是送给祖母的寿礼,再贵都值得。我早就下定决心,只要这花瓶当真配得上祖母,就算一掷千金,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可当楼窗牖跟我说,这只花瓶只要一块大洋的时候,我当场就惊呆了——这简直和白送没什么两样!”
“我当时自然是不肯的,哪有这么做生意的?可后来……楼窗牖又提出了一个新的要求。”
新的要求?
齐茷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茶杯里打着旋儿的茶叶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声音清淡如秋水:“什么样的要求,让识曲兄敢花一块大洋就买了那个花瓶?”
“唉……”吴识曲又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简直比深闺怨妇的哀叹还要哀怨,“谁能想到啊!楼窗牖占了我这么大的便宜,最后竟然还倒打一耙,害得我落了个仗势欺人的名声……吴某人这辈子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偏偏遇上了这么个不负责任的混账东西……”
齐茷:“……”
顾鸾哕:“……”
顾鸾哕忍无可忍,再次出声打断:“识曲兄,事情的经过究竟如何,请你长话短说。”
吴识曲仿若未闻,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悲愤里:“此等负心之人,白白糟蹋了我的名声……这让我以后还怎么在无冬立足?我本是清清白白一纨绔,奈何……”
齐茷也有些听不下去了,轻咳一声,加重了语气:“识曲兄……”
听到齐茷的声音,吴识曲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收敛了那副怨妇模样,继续说了下去:“你们有所不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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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盘点存货的时候,经过一些设备,不管是甲方还是同事都要低头,就我不用[小丑]
破防,破大防
——
我也是见过世面的狗了,山航竟然延误了[让我康康]
第46章 寿星
“哦,事情是这样的……二位有所不知,楼窗牖跟我说,他是个商人,全靠着低买高卖赚些辛苦钱。”
“可这次为了运送这只花瓶,他来无冬一趟,根本没带其他货物。如今要返回江宁,总不能空手而归吧?可他之前一门心思扑在花瓶上,根本没打听无冬有什么货物好带回去,现在手忙脚乱的,连该买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他就求我,能不能让吴氏商行低价卖给他一批人参、鹿茸之类的草药,还有些皮毛特产……他说把这些东西运回江宁,转手就能卖出高价,赚来的钱就能覆盖这次的损失了。”
“我当时琢磨着,大批量出货,本就要给些折扣。眼看就要入冬了,这无冬的天气冷得快,九月还热得穿单衣,十月初就要转凉,十一月说不定就大雪封山了,万一碰上天气突变,十月末甚至十月初就飘雪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到时候大雪封山,往来行人断绝,凇江三省和关内的生意就彻底断了,吴氏商行那些人参鹿茸、皮毛特产,就算再金贵,也得压在仓库里。与其等着好好的货物烂在手里,不如打些折扣卖给楼窗牖,这岂不是双赢的好事?”
吴识曲说到这里,还不忘强调一句,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真的,阿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都是为了家族的生意着想,绝不是心疼那几十大洋,想留着钱做自己的小金库。”
齐茷:“……”
顾鸾哕:“……”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忽略了吴识曲那句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辩解,只牢牢抓住了他话里的关键信息——楼窗牖宁愿在花瓶上吃亏,也要用近乎白送的价格换取吴识曲低价出售的草药和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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