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近代现代)——可乐碰冰

分类:2026

作者:可乐碰冰
更新:2026-03-13 19:26:50

  他砸门,手砸出血。
  白盛炽醒了。
  一身冷汗。
  房间里是黑的。
  喉咙干得冒烟,他挣扎着爬起来找水。
  矿泉水瓶空了,他拧开盖子,仰头倒了半天,只倒出几滴。
  他扔开瓶子,躺回床上。
  这就是他的易感期。
  每次都这样,像一场漫长的凌迟。
  向其冬从不给他准备足够的抑制剂,觉得“Alpha这点苦都受不了算什么”。
  杨听画假装不知道。
  白然淞……白然淞只关心他能不能按时出席那些需要“白家少爷”露面的场合。
  只有向泽同。
  那个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敲门声突然响起。
  “哥?”
  向泽同的声音,压得很低,“我给你送东西。”
  白盛炽撑着爬起来,走到窗边。
  推开窗户,晾衣架又伸过来,这次钩子上挂了个更大的塑料袋。
  “今天有鸡腿!”
  向泽同听起来有点兴奋,“厨房中午做的,我偷藏了两个。还有可乐,冰的。”
  白盛炽接过袋子。
  确实沉,里面除了食物和水,还有个小冰袋。
  “你……”
  他嗓子哑得发不出完整句子,清了清才继续,“你怎么弄到这些的?”
  “我假装肚子疼,没去上学。”
  向泽同说,“妈妈出去打牌了,爸爸在公司,我就……溜进厨房了。”
  白盛炽看着塑料袋里的东西。
  鸡腿,米饭,蔬菜,甚至还有一小盒水果沙拉。
  可乐罐上凝着水珠,冰凉的。
  “谢谢。”
  他说。
  “你快吃。”
  向泽同催促,“我先回房间装病了。”
  白盛炽盘腿坐在地毯上,打开餐盒。
  鸡腿还是温的,他撕下一块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突然眼眶发酸。
  他赶紧低头,大口吃饭。
  吃得太快,噎住了,拧开可乐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甜水冲下去,刺激得他咳嗽。
  白盛炽吃完饭,把垃圾塞回塑料袋,藏在床底下。
  冰袋他留着了,贴在后颈腺体上,冰凉暂时缓解了刺痛。
  他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还有两天。
  撑过这两天,这场该死的易感期就过去了。


第5章
  易感期总算熬过去了。
  最后那两天白盛炽几乎没怎么睡。
  向泽同还是每天偷偷摸摸送吃的来,有时候是半个三明治,有时候是几块饼干。
  小孩话不多,每次把塑料袋挂上晾衣架,小声说句“哥我走了”,就缩回隔壁阳台。
  第六天早上,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上没那么烫了。
  后颈的胀痛感消退了大半,只剩下一点隐约的钝痛。
  他撑着床坐起来,头还有点晕。
  白盛炽掀开被子下床,腿软,差点跪地上,他扶着墙站了会儿才稳住。
  走到门边试了试,锁还是从外面扣着的。
  他也没指望向其冬会主动开门。
  转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外面天气不错,阳光晒在阳台上,暖烘烘的。
  他探出身子往楼下看了看,二楼不算高,但也不低。
  窗台下面还有一截装饰用的腰线,勉强能踩。
  应该死不了。
  白盛炽翻出窗户,脚踩在窗台边缘,手抓着窗框。
  风吹过来,带着点青草味。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松手往下跳。
  落地时没站稳,膝盖磕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
  好在草坪软,没伤着。
  他坐在草地上缓了会儿,拍拍裤子站起来。
  别墅里静悄悄的,这个点向其冬应该去公司了,杨听画大概在睡回笼觉。
  白盛炽绕到车库,他那辆跑车停在最外面。
  拉开车门坐进去,引擎发动的声音在车库里显得特别响。
  他倒车出来,驶出大门。
  车子开上主路,白盛炽才感觉真正活过来了。
  窗户全降下来,风呼呼往里灌,吹得头发乱七八糟。
  等红灯的时候他看了眼手机——几十条未读消息,大部分是那群狐朋狗友发的,问他这几天死哪儿去了。
  他挑了几条回,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晚上老地方,我请】
  消息刚发出去,电话就进来了。
  陈骏礼打来的。
  “白少!你可算出现了!”
  那头背景音吵得要命,“这几天找你你都不回,还以为你又被家里关禁闭了呢!”
  白盛炽扯了扯嘴角:“差不多。”
  “啥?”
  “没什么。”
  他转了个弯,“晚上鎏金,我组局。”
  “行啊!几点?”
  “九点。”
  “妥了!我叫人!”
  挂了电话,白盛炽把车开到常去的那家理发店。
  理发师是个话多的Omega,一边剪一边叨叨:“白少你这发色掉得有点厉害啊,要不要补个色?”
  “补。”
  “好嘞!”
  剪完头发又补了色,折腾完已经下午了。
  白盛炽饿得前胸贴后背,去隔壁餐厅吃了份牛排,然后开车回自己另一套公寓。
  他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黑色皮夹克,里面是件白色衬衫,破洞牛仔裤。
  晚上八点半,他开车到鎏金。
  酒吧里已经热闹起来了,音乐震得地板都在抖。
  白盛炽一进门就有人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打招呼。
  “白少!”
  “哟,几天不见又帅了!”
  “听说你要结婚了?真的假的?”
  白盛炽笑着应付过去,穿过人群往二楼卡座走。
  陈骏礼他们已经在了,桌上摆满了酒,几个Omega坐在沙发边缘,看见他上来都眼睛一亮。
  “白少!”
  陈骏礼站起来揽他肩膀,“你这几天到底干嘛去了?真被家里关禁闭了?”
  “易感期。”
  白盛炽在沙发中间坐下,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
  “易感期啊,”陈骏礼举起酒杯,“来来来,庆祝白少重获自由!”
  一帮人跟着起哄,碰杯声乱糟糟的。
  白盛炽靠着沙发背,看他们闹。
  灯光扫过他的脸,红的蓝的绿的,晃得人眼花。
  他笑着,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他又喝了一杯。
  酒意慢慢上来,身体开始发热。
  “白少,”一个Omega靠过来,手指搭在他膝盖上,“你最近都不找我……”
  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刻意的撒娇。
  白盛炽侧头看了他一眼。
  长得不错,眼睛很大,睫毛刷得翘翘的。
  他记得这个Omega,叫小景还是小清来着,以前带出去过几次。
  “忙。”
  他简短地说,把对方的手轻轻拨开。
  Omega撇撇嘴,但没再缠上来。
  又喝了几轮,白盛炽有点上头了。
  他站起身,说去洗手间。
  穿过走廊的时候脚步有点飘,扶着墙才稳住。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他推门进去,冷水洗了把脸。
  抬头看镜子,焰红色的头发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脸色有点苍白。
  后颈突然刺痛了一下。
  他皱起眉。
  易感期刚结束,信息素还不稳定。
  他伸手摸了摸后颈,抑制贴还贴着,但信息素还是漏出来一丝。
  他深吸几口气,等那阵心悸过去,然后扯了张纸巾擦干手,推门出去。
  走廊里光线昏暗,音乐声被隔了一层,闷闷的。
  白盛炽往卡座方向走,经过一个包厢时,门突然开了。
  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个子很高,穿一身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解开一颗。
  头发梳得整齐,五官硬朗,眼神很沉。
  白盛炽愣了一下。
  秦诉。
  秦谈他哥。
  秦诉显然也看见他了,脚步顿住,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从焰红色的头发到松松垮垮的破洞牛仔裤,最后落在他脸上。
  两人对视了几秒。
  白盛炽先开口,扯出个笑:“秦总,好巧啊。”
  语气尽量轻快,但酒喝多了,舌头有点打结。
  秦诉没笑,脸上没什么表情:“白少。”
  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压过了走廊里的背景音。
  “秦总也来玩儿?”
  白盛炽随口问,身体靠着墙,尽量站直。
  “应酬。”
  秦诉说,目光还停在他脸上,“白少这是……又出来找乐子?”
  这话问得直接,甚至有点刺。
  白盛炽心里啧了一声,面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样:“不然呢?在家里憋死?”
  秦诉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白少,”秦诉突然开口,往前走了一步。
  他声音压低了点,“既然要跟阿谈结婚,有些事最好收敛点。”
  白盛炽挑眉:“比如?”
  “比如婚前跑来酒吧,”秦诉说,“比如这身打扮,比如……”
  他停顿了一下,“你身上沾的那个Omega的信息素,甜腻得很。”
  白盛炽下意识低头闻了闻自己袖子——确实有股甜味,大概是刚才卡座里哪个Omega蹭上的。
  他抬起头,笑,“秦总这是替弟弟出头?”
  “算是吧。”
  秦诉倒没否认,“阿谈性子冷,有些话他不说,但不代表别人看不见。”
  白盛炽脸上的笑淡了点。
  “秦总什么意思?”
  秦诉盯着他,“别玩到明面上,别丢阿谈的人。他以后还得在这个圈子里走动,你那些烂事传出去,难听的是他的名字。”
  这话说得一点不留情面。
  白盛炽垂下眼,盯着地面上的大理石花纹看了几秒,再抬头时脸上又挂起了那种漫不经心的笑:“行啊,秦总都开口了,我肯定注意。”
  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真假。
  秦诉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说:“你易感期是不是没处理好?”
  白盛炽一怔。
  “信息素不稳,”秦诉指了指他后颈,“抑制贴都快压不住了。”
  白盛炽下意识摸了下后颈。
  抑制贴边缘确实有点翘起来了,大概是刚才洗脸时沾了水。
  “小事。”
  他说。
  秦诉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个小铁盒,递过来:“拿着。”
  白盛炽没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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