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近代现代)——可乐碰冰

分类:2026

作者:可乐碰冰
更新:2026-03-13 19:26:50

  秦谈也站起来,伸手和他握了一下。
  手掌干燥,指腹有薄茧,力道不轻不重,很快松开。
  “秦谈。”
  两人重新坐下。
  “阿谈,”叶文淮转向秦谈,语气明显柔和了些,“婚礼的基本安排刚才聊了,你这边有什么想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秦谈身上。
  秦谈端起茶杯,没喝,只是用指尖碰了碰杯壁,似乎在思考。
  片刻后,他开口,声音依旧平稳:“我只有一个要求。”
  “你说。”
  白然淞立刻接话。
  “婚后,我和白盛炽搬出去单独住。”
  白然淞和向其冬交换了一个眼神。
  秦家几个人神色如常,似乎并不意外。
  白盛炽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他看向秦谈,秦谈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
  “这个……”
  白然淞斟酌着措辞,“小炽从小在向家长大,习惯了那里的环境,而且现在向家的生意也需要他偶尔照看,搬出去的话恐怕……”
  “我不搬。”
  白盛炽突然开口。
  他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所有人都看向他。
  白盛炽脸上挂着那种懒洋洋的笑,身体往后靠,手臂搭在椅背上,一副纨绔公子哥的做派:“我认床,换了地方睡不着。”
  这话说得随意,甚至有点无理取闹的意味。
  秦谈看着他,没说话。
  白盛炽迎着他的目光,脸上还是那副散漫的笑:“怎么,秦二少不愿意跟我住一块儿?放心,房子够大,你可以住三楼,我住二楼,互不打扰。”
  这话里的轻浮意味太明显了。
  叶文淮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秦自宽放下酒杯,看向白盛炽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
  白然淞额角冒出点汗,连忙打圆场:“小炽!怎么说话的!”
  他又转向秦谈,赔着笑,“秦谈啊,你别介意,这孩子就是口无遮拦……”
  “既然白少爷不方便,那就算了。”
  秦谈突然开口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就这么……算了?
  “阿谈……”
  叶文淮轻声开口,语气里有一丝不赞同。
  秦谈看向叶文淮,摇了摇头,示意不必多说。
  白然淞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赶紧打圆场:“其实住哪儿都一样,反正婚后都是一家人了嘛。小炽就是孩子气,从小被惯坏了,以后还要小谈多多包容。”
  秦谈没接这话,转而看向侍者:“可以上菜了。”
  话题被生硬地转开。
  接下来的饭局,气氛微妙。
  秦家人话不多,偶尔交谈也是他们自己之间低声说几句。
  白然淞和向其冬努力找话题,从婚礼细节聊到近期市场动向,再刻意提起几桩秦家最近成功的投资,明里暗里恭维。
  秦自宽和秦诉只是偶尔应几句,不冷不热。
  叶文淮倒是始终保持礼貌性的微笑。
  秦谈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听着。
  有人直接问他话,他就简单回答几句,措辞精炼,不废话。
  白盛炽则完全是漫不经心,偶尔插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或者对某道菜点评两句,完全一副“这事儿跟我关系不大”的态度。
  饭局在一种表面的和谐中结束。
  白然淞和向其冬亲自把秦家人送到会所门口,秦家的车已经等在门外。
  “婚礼的具体细节,后续我们再对接。”
  秦自宽对白然淞说,握了下手,很快松开。
  秦诉和温和玉上了另一辆车。
  秦谈是最后一个上车的。
  他拉开车门,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白盛炽站在会所门口的灯光下,焰红色的头发在夜风里微微飘动。
  他脸上又挂起了那种懒散的笑,朝秦谈挥了挥手。
  秦谈没什么表情,点了下头,坐进车里。
  车门关上,车子缓缓驶离。
  回程的车上,白然淞坐在副驾驶,转头看向后座的白盛炽:“你今天表现得太任性了。认床?这种借口你也说得出口。”
  白盛炽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没说话。
  “不过也好,”向其冬坐在他旁边,语气里带着某种算计,“秦谈居然没坚持,只要表面过得去就行,这样更方便。”


第3章
  试婚服的地方在城东一家高定西装店。
  白盛炽到的时候,秦谈已经在了。
  他站在贵宾室靠窗的位置,背对着门。
  听见门开的声音,转过头来。
  今天他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衫,下身是简单的黑色长裤。
  没了西装那股正式感,反而更显出肩宽腿长的身形。
  “来了。”
  秦谈说,语气跟那天在会所没什么区别。
  白盛炽扯出个笑:“秦二少到得真早。”
  门又被推开,是为他们设计婚服的设计师,一个四十岁左右的Beta女性,姓梁,后面跟了个助理。
  “秦先生,白先生。”梁设计师笑容得体,和两人分别握手,“我们先量尺寸,然后聊一下款式和面料。婚礼的时间比较紧,但我们会优先赶制两位的礼服,确保来得及。”
  白盛炽把皮衣脱了扔在旁边椅子上,里面是件黑色短袖T恤。
  他骨架其实不瘦,肩膀宽,手臂线条流畅,只是平时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遮着,看不出来。
  梁设计师拿着软尺过来,先量肩宽。
  白盛炽站着没动,视线落在秦谈身上。
  秦谈已经量完了,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侧脸线条绷着,没什么表情。
  “手臂抬一下。”梁设计师说。
  白盛炽配合地抬手。软尺绕过胸口时,他忽然开口:“秦二少。”
  秦谈抬起头。
  “你真没意见?”
  白盛炽看着他,脸上还是那副散漫的笑,“跟我在一块儿。”
  秦谈把手机屏幕按熄:“你希望我有意见?”
  “那倒不是。”
  白盛炽任由老师傅摆弄,眼睛却一直盯着秦谈,“就是觉得你这人挺有意思的。听说你在部队里挺厉害的,现在让你跟个纨绔子弟结婚,你甘心?”
  话问得直接,甚至有点挑衅。
  秦谈沉默了几秒,才说:“婚姻是两家的事。”
  “扯淡。”
  白盛炽笑出声,“这话哄别人行,哄我就算了。你要真那么听话,当初就不会去当特种兵。”
  秦谈没接这话,转而问:“你喜欢什么款式?”
  “我?”
  白盛炽挑眉,“我都行啊,反正穿一次就扔了。不过……”
  他拖长声音,“我觉得黑色不错,衬我。”
  “白色传统。”
  秦谈说。
  “那就黑白配呗,你白我黑。”
  白盛炽说完,自己先乐了,“听着跟葬礼似的。”
  秦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平静,但白盛炽莫名觉得后颈有点发紧。
  量完尺寸,设计师去取样布。
  助理也跟着走了,贵宾室里就剩他们俩。
  白盛炽走到秦谈旁边的位置坐下,两条腿伸开,占了挺大地方。
  “说真的,你到底为什么答应?”
  秦谈转头看他,“你很好奇?”
  “好奇啊。”
  白盛炽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在手指间转着玩,“像我这种名声,别家的Omega躲都来不及。你倒好,不但答应,连我故意找茬都不计较。图什么?”
  秦谈的目光落在他手上转动的烟,又移到他脸上。
  “你觉得你名声很差?”
  秦谈问。
  “难道很好?”
  白盛炽笑,“泡吧、飙车、换伴儿跟换衣服似的——这些你应该都听过吧?”
  “听过。”
  “那你还答应?”
  秦谈又不说话了。
  这种沉默很折磨人。
  白盛炽最烦这种——问了问题,对方不接招,就这么晾着你。
  他后颈腺体突然刺了一下。
  艹。
  他暗自骂了一句,尽量让呼吸平稳。
  好在秦谈开口了:“婚姻对我而言,只是责任。”
  “责任?”
  白盛炽重复这个词,语气有点嘲。
  “没劲。”
  白盛炽把烟塞回烟盒,“我还以为你能说出点别的。”
  秦谈看着他:“你希望听到什么?”
  “比如……”
  白盛炽拖长声音,身体往秦谈那边倾了倾,“你看上我了?或者,你觉得我这人其实挺有意思,想深入了解了解?”
  他说这话时,故意把信息素放出来一丝。
  很淡的龙舌兰味,带着点挑衅的意味。
  按理说,Alpha对Omega释放信息素,哪怕只是一点点,都算越界。
  秦谈没动。
  他甚至没皱眉,只是看着白盛炽,眼神平静得像深潭。
  然后白盛炽闻到了一点别的味道。
  很淡,清冽,像是雪后松林的味道——冷杉。
  不是攻击性的,更像一种温和的屏障,把他那点龙舌兰的气息轻轻推开了。
  白盛炽心里怔了一下。
  秦谈的控制力这么好。
  大多数Omega,哪怕等级高,被Alpha信息素近距离挑衅,多少都会有点反应。
  他甚至没释放出完整的信息素,只是那么一点点,刚好足够建立屏障。
  “控制得不错。”
  白盛炽收回身体,那股龙舌兰味也敛了回去。
  “你也是。”
  秦谈说。
  梁设计师带着助理抱着几卷样布进来,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
  助理把样布铺在茶几上。
  各种颜色、质地的布料,从传统的丝绸缎面到现代的混纺材质,一应俱全。
  接下来的时间,都在讨论布料、款式等等。
  白盛炽全程心不在焉,秦谈倒是认真,每块布料都上手摸过,问了垂感、厚度、适不适合这个季节。
  最后还是定了一黑一白两种面料,都是哑光质感,不反光,看着低调。
  “内衬和纽扣这些细节,我们后续会出更详细的设计稿。”
  梁设计师说,“大概三天后发到两位邮箱,确认后我们就开始打版。”
  定完所有细节,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出门时,夕阳把街道染成橘红色。
  “你怎么回?”白盛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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