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丈夫(近代现代)——锦观

分类:2026

作者:锦观
更新:2026-03-11 19:17:07

  陆长春陷入了自我怀疑和纠结中,沈建国见此从他的小背包里拿出一枚刻了不少字的红色小铜钱,说:“这是供在祖师爷面前的山鬼花钱,你戴在身上能转运调和失眠也能辟邪挡灾。”
  陆长春接过山鬼花钱,说:“谢谢大师。”
  沈建国从小背包里拿出POS机,亮在三人面前,谦虚道:“不用谢。十二万,谁给?”
  陆长青:“……”
  他眼睛瞪得跟鹿一样圆,震惊道:“我X——!你抢钱啊,一个铜钱十二万!”
  沈建国为难道:“陆工这铜钱不好用,我全款退。小店成本经营,假一赔十,不会砸祖师爷招牌。”
  陈亨道:“我给,长春你先去休息吧。”
  陆长春拿着她的铜钱回了房间。
  等陆长春走后,陈亨才一把揪住沈建国领子,怒道:“你怎么认识我老婆的?”
  沈建国没料到陈亨会来这一招,登时脸被勒得发红,他忙道:“店门朝八方开,来着都是客。这客带客的,我当然就认识了。”
  陆长青不停打陈亨手,才把沈建国从危险里解救出来,烦道:“你有病啊,我认识谁你都要管吗?”
  陈亨想起昨晚陈贞对他的言语奚落心里气就愈发汹涌,什么他是被嫌弃的一个,什么叫陆长青不爱他,难道陆长青不爱他还会爱别人吗?
  所以当沈建国一出现就毫无疑问的成了陈亨泄愤对象,他无比肯定地朝陆长青说:“我是你男人,你要是被不三不四的人教坏了,我怎么安心?”
  陆长青说:“你就是那个小三小四!”
  陈亨一把将陆长青搂在怀里,咬牙切齿地问:“我是小三小四?我在你眼里比不过那个废物吗?”
  陆长青感觉陈亨又要犯病,当着外人的面,他迅速冷静下来,说:“我的意思是你们三个互为小三小四。”
  陈亨喘着粗气看陆长青,若不是沈建国在,他一定要把陆长青拖回房间,狠狠的艹一顿。
  “你不是本体吧?”沈建国戴上眼睛瞧了一番陈亨,说道。
  “不是又怎么样?”陈亨把陆长青搂在身侧,防备性地看着沈建国,“事情解决,你可以滚了。”
  “不不不!”沈建国说,“这等塞外密法创造出的载体我还没见过,另一个呢?在哪?”
  陈亨冷冷道:“滚。”
  沈建国看向陆长青,说:“我没有恶意,只是想看一下被陆工你喜欢的男人能长什么样。会比我还帅吗?”
  陆长青:“……”
  陈亨眉头蹙起,眼看又要挥上另外一拳,沈建国是连忙躲远了点,上下扫了眼陈亨轻蔑道:“看得出,本体应该是一个跟陆工你面前这个比起来脾气稍微好点的。”
  陆长青现在已经一个头四个大,疲惫道:“沈先生,这没什么好看的,三个一模一样的男人会看腻的。时候不早,我先送你离开吧。”
  主人家下令,沈建国也不好意思再留,只好悻悻离开,离开前,陆长青把他送到门口,沈建国回头,专门找了个光线角度好的地方,用磁性的声音对陆长青说:“我可以叫你长青吗?”
  这种嗓子里面稍微卡了点拖鞋的声音,陆长青从小到大听了不知道多少个,哪怕是陈元,刚开始追他的时候也会这样装一下,所以他嘴角抽搐道:“你想叫什么就叫吧。”
  沈建国眼睛一亮,用手向后抹了把头发,深情款款道:“那我能加你的微信吗?你要是有什么危险搞不定不懂的阴阳术法都可以问我,我随时在线。”
  陆长青:“……”
  他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但才加上沈建国微信,一把菜刀就从他身边飞过,直直飞向沈建国。
  沈建国大叫一声跳开,气愤地指着陆长青身后那个魁梧阴狠的男人:“有辱斯文!你这样的人,上天会降罪的!”
  陈亨单手插兜地靠着门,手里抛着另一把菜刀,周身气势透着一股雄性动物被竞争者冒犯领地后的凶戾,他冷冷道:“滚。”
  沈建国担忧地向陆长青说:“长青,他不会是有狂躁症吧?”
  陆长青温和笑道:“是有一点,时间不早你先走吧。”
  沈建国带着对心上人的担忧和爱慕,开着他的玛莎离开。
  进了门,陈亨张开双臂还没往陆长青身上靠,就被一巴掌扇得头脑幸福。
  然后陆长青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拖着人上楼。
  陈亨和陆长青有身高差距,陆长青揪着他耳朵上楼时。陈亨既要歪着头扭着身体保证自己耳朵在陆长青手里,也要控制步子不追上陆长青。为此这个上楼过程对他这个木偶来说,有点痛苦。
  陆长青把陈亨拖进主卧,一脚踹在他背上,反手关上门,叉腰怒道:“四号,你有病啊?我交什么朋友是我的自由,你瞎管什么?”
  陆长青的一脚对于粗糙皮厚的陈亨来说不痛不痒,甚至这小鹿蹄还软得要命,他转身看着陆长青,说:“我是你老公啊,老婆你跟谁交往我当然得管,那个姓沈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陆长青哂笑:“人家至少是个人,你呢?你算个什么东西?连人都不是。”
  这话戳中陈亨心里的苦,他把自己往沙发上一砸,严肃道:“对!我不是人,我只是陈元分离出来一个象征着他失败人生的失败品,我能跟他们比什么?他们是人,你会无限包容,那我呢?你曾经也说过最爱我的,你那么爱陈元,为什么不能爱我?你记得我的名字吗?”
  屋里安静下来,陆长青觉得陈亨不可理喻,坐到沙发另一边,打开手机开始看短视频。而陈亨发完一通气,见陆长青不理自己也不说话,心里火就更大了。
  擦边肌肉男视频还没看几个,陆长青就被一股重力按在沙发上,紧接着唇被吻住,男性荷尔蒙气息的瞬间将他包裹。
  借力点良好的沙发成为陈亨圈住陆长青的领地,他吮着陆长青的唇,手滑进他衬衣下摆。
  陆长青褪被陈亨用膝盖分开,他以一个脆弱得无法保护自己的姿势暴露在陈亨视野里。
  “你别乱摸!”陆长青昨晚吃尽了苦头,今天起床专门换了一件布料柔软的衬衣,为的就是保护自己。
  如今看陈亨又要来,实在是承受不了,推着他试图阻止:“你手太粗糙了。”
  陈亨喘着粗气,额头抵着陆长青额头,两人气息纠缠着,他问:“粗糙?我以前用手把你甘濆的时候你怎么不嫌弃?”
  亲吻让陆长青脸颊蒙上了一层薄薄绯色,如扇般浓密的睫毛扑闪着在眼下形成一片鸦影。陆长青舔了舔唇,说:“你管我。”
  陈亨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陆长青唇,说:“你男人我不管你谁管你??你身边那些狐朋狗友早对你有不可说的意思,要不是我护着你,你一定会被他们关起来,衣服都没有被艹。”
  陆长青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他们才不是你和二号那种人。”
  陈亨微微一拧,陆长青眉心就蹙了起来,陈亨道:“男人都是恶性卑贱的雄性动物,我能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吗?老婆,我是在保护你。”
  陆长青用脚后跟撞打陈亨的背,说:“你少PUA我,你分明是想我不要出门跟别人交朋友。”
  陈亨脑子没有陈元灵活,也没有陈贞那样会哄,只能用蛮力试图跟陆长青讲道理,他说:“我没让你交朋友?你跟严谦交往,我阻止了吗?你在网上看擦边男我说了吗?你个穿上裤子就不认人的小*货,真是我太久没*你,你就*氧乱污蔑人了是吧?”
  陆长青被骂的心头一喜,但嘴上仍不愿自己落下风,在陈亨怀里扭来扭去地哼哼:“放开我。”
  陈亨对着鹿屁股就是一巴掌,说:“乱动什么?骂你两句心里估计喜欢得不行吧,给我躺好,我要亲你了。”
  陆长青扭动的幅度不算很大,但在陈亨看来完全是拱火行为,他一边亲一边撕开陆长青的衬衫,垂眸看了下,沉声道:“这么大,昨晚陈元是不是摸过了?”
  陆长青眨了眨眼睛,无辜道:“没有。你以为他是你啊,就知道这些事。”
  陈亨轻笑一声,不轻不重地咬陆长青唇,说:“我怎么了?我这种你不是最喜欢吗?帮老公把衣服脱了好不好?”
  陆长青呜呜地摇头,眼里泪花随着他摇头时差点晃出眼角。陈亨实在拿陆长青没办法,只好自己半跪起双手抓着衣服下摆一个潇洒脱了。
  陆长青看到陈亨精壮结实的肌肉,着迷似的抚摸上去,陈亨扣着他的手摩挲垒块分明的腹肌,笑道:“是不是比你在网上看到的好看多了?”
  陆长青点头。
  两人抱着彼此忘情亲吻,陆长青被吻得喘不过来,气喘吁吁地说:“别亲嘴了。”
  陈亨笑着宠溺地问:“那亲哪儿?宝宝跟老公说说。”
  陆长青挺了挺身前,说:“这里也要,快点。”
  男人痴迷的吻流连在陆长青颈间,同时也带来灼热的问话:“还有吗?”
  陆长青搂着陈亨脖颈,瞳孔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已不知在想什么,说道:“还有小青。”
  “真是个吃不饱的小可怜,啊——好可怜,昨晚二号做的有点过分。”陈亨剥下陆长青的布料,尽情忘我的投入其中。
  陈亨脸部肌肤很凉,贴上来时,陆长青有点不适应,不过这完美的契合度还是让陆长青喜欢得不行。他先是被陈亨前前后后完舒服了,才进入正题。
  沙发这种适合借力的地方让陆长青哭得不行,陈亨很轻松地就能将全身力气覆压上去,不费任何力气就能达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以致陆长青抱着自己的褪,乖乖的任由陈亨为所欲为。只要陈亨一离开,陆长青就舍不得,所以这每次,也就不会全部离去,总会剩那么一点在里头。
  高强度折叠的位置使得陆长青有点吃不消,哪怕后来他撑着沙发后背,也阻止不了眼泪的滚落。这眼泪反让陈亨高兴得不行,他一边从陆长青身后抱住他亲,一边欺身逼近又让榫卯构造达到最完美。
  天光渐斜,待一切结束已是不知多久后,沙发上未着寸缕的两人已经睡熟。陆长青是晕过去的,而陈亨不舍得离开,就抱着陆长青直接睡去。
  陆长青睡在陈亨壮硕的胸膛上,只要他不大幅度翻身就不会从陈亨怀里掉下去。
  陈贞推门进来时闻到一股浓浓的靡情混乱气息,他看了眼沙发上的两人。
  陆长青双眼微红趴在陈亨身上睡得像个小孩,睡熟了的陆长青面容安静,眉心舒展,温柔平和,但锁骨和脖颈的几处吻痕,为这美人睡图添了几分破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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