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丈夫(近代现代)——锦观

分类:2026

作者:锦观
更新:2026-03-11 19:17:07

  严谦嘿嘿一笑,摸着头说:“我天生体弱,爸妈就给我寻了一个命格高的当师父,后面书读不下去跟我师傅混过一段时间的古玩,但我实在吃不了那苦就又回去读书了。不过我师哥帅吧?是不是像你男神?”
  陆长青对沈建国像不像基努里维斯这个话题持中立看法,只说:“嗯。像吧,都是男的。”
  严谦笑了起来,他比陆长青矮一点,一靠近陆长青就不由自主地挽着他手臂,说:“青青大宝贝,我们等会儿去吃个饭吧。你好久没去公司,我都想死你了。”
  陆长青想也是,便跟秦潇道别后,跟严谦去了一家私房菜馆吃饭。严谦向来不多话,他也不问陆长青跟沈建国单独聊了什么,只问他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家里开不开心,以及他的那个阳|痿老公是不是真的不行,要是不行他就把另一个超级无敌大帅哥介绍给陆长青。
  陆长青喝着奶茶,一脸麻木地说:“我家里那三个都招架不住呢,还来,我会死的。”
  严谦瞪大了眼睛,说:“三个?青青你在外面养小三小四了?看来你那个阳|痿老公是真的不行啊,我听说现在医院有小鸡|鸡延长手术,你让你老公去试试。”
  陆长青:“……”
  看严谦也是个知阴阳术士的,陆长青便再次说了家中情况,严谦听完后的第一句话是:“他们这么爱你听你的话,如果把他们进包吃包住的厂打工,那你每个月就有一万二的净收入,他们就再也不会烦你了。”
  陆长青眼睛瞬间一亮,欣然道:“嗳!我怎么没想到呢?”
  一顿饭欢欢喜喜的吃完,陆长青目送严谦离开,才哼着歌坐进车里,但屁股还没坐热。
  副驾就传来声音:“你要把我们送到厂里打黑工吗?”
  停车地方黑灯瞎火,陆长青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激灵,他缓缓转头见副驾坐着一身形高大的男人。
  “你偷听我说话?”陆长青怒了。
  “没有,我们坐在你后面一桌。”一只粗糙大手抚摸上陆长青脖颈,他震惊地转头不料被结结实实地亲了口。
  “我不是让你们在家待着吗?”陆长青咬牙切齿道。
  “家里没有你很冷,”坐副驾的陈贞说,“我待着不习惯。”
  “宝宝,你为什么跟秦潇走那么近?”陈亨平淡无波的声音响寂静车中,陆长青感受到陈亨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垂边,“你抛下我出门是去见他吗?”
  陆长青拉开车门想走却恐怖的发现自己动不了,更恐怖的是,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手和脚控制着汽车驶向大道。
  陆长青大喊:“你们两个疯子!快放开我!出车祸了我会死的。”
  “别怕,有我在。不会出事的。”陈贞声音放得很温柔,可陆长青却觉得这简直就是疯子的低语。
  街边树影倒退,陆长青感受着自己耳垂被后座人细细把玩、亲吻,同时他的手臂做出的开车动作是那么流畅。他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一个木偶,被人控制,无法动弹。
  三十分钟路程,陆长青到达自家地下车库时,额间因紧张沁了一层薄汗。嵌在身体上的那股力消失,陆长青瘫在主驾驶位上,他恢复力气后对旁边的陈贞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怒道:“我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是我的自由,你们两个算什么东西敢管我?”
  陈贞舔了舔唇角的血迹,朝陆长青笑了笑,说:“我什么东西都不是,也管不了你。”
  车里气氛骤然冷下,后座那双恶狼样的目光似要将陆长青活活的拆之入腹,而身边这人虽脸含微微笑意,但那双眼睛却像藏匿在暗处的毒蛇一样阴冷。
  陆长青摸到车门试了下,开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说:“想做什么?我不接受三.坯。”
  陈亨抚摸着陆长青的脸庞,痴迷道:“做我们擅长的事,宝宝,我知道陈元吃药都那么没用,昨晚你没有高兴吧?”
  陆长青还没答话,就见陈贞俯身过来,拉开他的拉链,毫不犹豫地低头。
  一霎那,陆长青陷入无尽的挣扎和思索中,他想推开陈贞可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紧接着头被拉偏,温热柔软的唇贴上他的唇瓣。
  陆长青迷迷糊糊的,他齿关被撬开,灵动如游蛇的舌尖搅动着他的舌头。唇舌交缠,黏腻亲吻声短暂的掩盖陆长青心中愤怒。
  作者有话说:
  [爆哭]七千字,差点精|尽人亡,要是有一点点营养液复活一下我就好了[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这样我明天就能更……四千还是六千[可怜]


第48章 
  地下车库的温度要比地面冷一些,但现在陆长青热得不行了,推了推在他颈间啃吻的陈亨,软声道:“热。”
  陈亨一手撵着精致手办上的红珠子,一手将前车窗按下去一点。
  冷冽寒风从车窗缝隙溜进,被放平在主驾驶位的陆长青眼神迷离,宛若琥珀般剔透的瞳孔盈满泪水。
  中午出门时精挑细选的打底浅蓝衬衫此刻歪歪扭扭地敞着,透着粉的肌肤被薄汗覆上了一层油光。
  春寒料峭,风一经过,陆长青就觉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被刀刮了一样疼。
  忽然,陆长青含在眼里的泪大颗滚落,他扣住陈贞的手,被亲泛红的唇瓣咬着声音说:“拿出来。”
  陈贞一言不发地拂开陆长青手,还把陆长青搭在方向盘上的褪分得更开。他再次低头,同时粗糙带茧的手臂撑在主驾下方,好给他力量落。
  但也撑得陆长青哭着仰起脖颈,含着喜悦的泪珠颗颗滚落没入鬓发。
  “怎么哭得像个孩子一样?”亲够了的陈亨抚摸着陆长青早已湿润的脸庞,眼里虽然满满都是心疼,但他手也从没有离开的举动,“不舒服吗?”
  陆长青含着泪呜呜地朝陈亨摇头,他想说话,可被掌控的力度让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陈亨欺身凑近陆长青,吮着他的唇,细密温柔地吻:“我做得是不是比他好?”
  陆长青不知道陈亨问的是谁,他现在头脑发空,四肢无力。
  一次又一次的被迫延长使他脑中的所有愤怒都化作海崖边的水浪褪去。
  啪——
  很轻的一下在车里响起,陈亨舔着陆长青的唇缝,锲而不舍道:“谁厉害?”
  陆长青捂着身前,羞道:“你居然敢打我?”
  陈亨吻着陆长青的脖颈,沉声道:“谁厉害?”
  陆长青软绵绵的,瘫在主驾,忽然,他按着陈贞的头,脚一下一下地踹着中控台。
  四号一边咬一边碾,嘴唇找到陆长青唇把他那些含情欲说的呼吸吞入腹中。
  “宝贝,我们和他你更喜欢谁?”
  “不说,就不继续了。”
  好不容易窥见的卷云即将行雨却生生褪下,陆长青骨子里像是在被蚂蚁啃噬样难受。
  他跟陈亨耳鬓厮磨的唇舌交缠,希望他能不追这个问题。
  陈亨咬了下陆长青唇,离开他点距离,说:“不说我就不亲你了。”
  陆长青眼眸被泪洇湿,眼尾带着红,嘴唇被水光泡得发亮,他单手搂住陈亨宽阔的背脊,另只手与二号十指相扣,连忙把唇凑到陈亨,眼前一片朦胧的男人影子,轻声道:“你……们。”
  两道极轻的笑声充斥在陆长青耳边,但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见了。
  料峭春风灌进车里,陆长青在虚空中看见那风化作数道流星在眼前缓缓聚集。陆长青单手实在搂不住陈亨,可焚燎吞身、千指寻泉的陈家祖传功法令他道心崩溃到极致。
  陆长青亲热地吻着陈亨唇,妄图从他身上汲取到更多的体温。
  但陈亨犹如野兽般的高大体格把瘦薄陆长青圈在怀里时,陆长青就只觉得自己处在一个密不透风的房子里。
  几秒后,陈亨蛮横的肌肉和吻技就闷得陆长青呼吸不畅,他稍偏了点头想朝呼吸车窗缝隙里散进来的空气。但他在看清车边后,眼睛蓦地瞪圆,秀丽眉目充满着震惊、羞愧及些许刺激,他惯性挣扎禁锢,但徒劳无功。
  飞星乍过,无数光影在陆长青眼前聚作一束继而化作齑粉。他失去了全部力气,微张着嘴瘫在主驾上,一抹春风灌进,吹凉他脸上的泪,同时带来车边人身上的男性气息。
  陈元眼神平静如水,神情冷淡,他静静凝视车里刚刚过去的混乱。
  陆长青不知道陈元在车边站了多久,但直觉告诉他,陈元有点生气。
  他刚刚高朝的一幕肯定被陈元看见了,那最后陈亨问的话是故意的吗?故意说给陈元听的?
  陆长青有点小慌张,他该说什么结束这尴尬的场景呢?
  昨天晚上他还为了让陈元卖力气骗自己最爱他,但不到二十四小时,就跟另外的陈元亲嘴。这算对不起吗?陆长青想不算吧,他们是一个人,怎么会是对不起呢?
  陆长青思索时,吃饱喝足的陈贞已悠然地擦完了手和嘴,顺便开始给陆长青穿袜子。陈亨扯来纸擦陆长青脸上的汗。
  陈元站在车窗边,将陆长青思索蹙眉时的认真神情收进眼里,他捏紧的拳头还是松开了,深吸一口气缓解僵直的身体,而后强压下喉间的血腥,打开车门,一股热浪和水汽扑面。
  陈元半蹲下朝陆长青伸出双手,冷冷道:“过来。”
  陆长青衣服还没穿好,衬衫歪斜,透露着大片粉色肌肤和突起的乃瓣儿。他还躺在主驾位上,四肢百骸虽然软绵无力,但这车还是得下。
  陆长青脚踩出车外并朝陈元伸手,陈元俯身一手穿过陆长青肋下扣住他的后背,一手托住他屁股利落地带进怀里。陆长青太累,他一进到陈元怀里,连夹腰这种自然反应的能力都没有,直接睡在他肩头。
  陈亨快走到电梯口时,穿好衣服的陈亨和陈贞跟了上来。陆长青趴在陈元肩头,潮红未散的脸颊红扑扑的,他看着陈亨,陈亨笑着想要凑过来亲,陈元却抱着陆长青进了电梯。
  电梯后,陈元抱着陆长青站在角落,陈贞站中间。
  这种站位能保持陆长青两侧一面是墙壁,一面是陈元脖颈,谁也见不到。结果陈元发现,陆长青食指跟陈贞的食指勾着晃悠,像是什么恩爱非常的小情侣。
  陈元一把打开陈贞的手,像极了一个活活拆散恩爱鸳鸯的正房。
  他抱着陆长青进了主卧,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滚!”
  陆长青还没说话,他整个人就被陈元砸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身体由于惯力还弹了两下。
  陈元欺身上来,按住他的肩,平静地问:“你跟他们经常这样?”
  陆长青躺在床上,黑发散在床上,露出他饱满的额头和俊美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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