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丈夫(近代现代)——锦观

分类:2026

作者:锦观
更新:2026-03-11 19:17:07

  陈贞越看神情就越黑,最终他一言不发地把两人分开,给陆长青擦干净,想把陆长青抱到床上去,但陈亨抱得太紧。无奈,他只好用一条毛毯盖住两人,拍了张两人相拥而眠的照片发给陈元,坐在另一个沙发上开始抽烟。


第50章 
  陆长青醒过来时天已经黑了,他睁眼发现自己睡在床上,身上清爽还穿着舒适的睡衣。
  又洗澡了?
  陆长青呆愣愣地从床上起来,但一坐起来就看远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醒了?”陈贞听到声音侧头问道。
  “嗯。”
  “宝宝,你饿了没有?”陈亨已穿上了衣服,人模狗样地问。
  一听到陈亨说话,陆长青就有点小小的讨厌他,回想下午时,他被陈亨抱着上抛下撞,他还打了好几次自己屁鼓和小鹿鞭,心里就讨厌他。从来他都是打他们,哪里能轮到他们打自己?
  陈亨做起事来比陈元狠一点,陆长青有点吃不太消,于是他不答陈亨的话,说:“我衣服谁换的?”
  “我。”
  洗完手的陈元从厕所出来,倒了杯温水递到陆长青嘴边,说:“谁教你玩完就在沙发上睡的?现在天气还没回暖,感冒了又喊头疼。”
  陆长青跟小鹿衔水一样一口口吞着水流,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溜地看了看陈元然后又垂下,仿佛在说那不是我。
  陈元杯子里的水在小幅度减少就不好再说陆长青,偏头乜斜陈亨:“他不知道轻重你也不知道吗?”
  已经吃饱喝足的陈亨现在哪怕是陆长青要他去死,他都心甘情愿,毕竟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双腿翘在茶几上,懒洋洋道:“拿着令箭就以为自己是皇帝了?阳|痿男。”
  陈贞嘴角微勾起,陈元被陆长青怎么骂缺陷和人身攻击都可以,但被陈亨这种臭不要脸的骂就忍不了,他看陆长青喝完了水,把杯子往床头一放,起身就要去打他。陆长青赶紧拉住他,说:“你干嘛?还想动手?”
  陈元道:“你在袒护他?”
  陆长青一愣,底气不足道:“没有。”
  哪里是没有,分明是大大的有!
  陈元说:“他把你艹爽了你就袒护,那我以前呢?”
  陆长青垂下眼眸,不想立一个自己是饥|渴没良心的爱人人设,嘴唇微嘟起一个弧度:“你以前不是阳|痿吗?每次睡觉之前还要说一句等会我就收拾你。你也没跟人吵架,要是吵架我也袒护你的。”
  陈元:“……”
  他差点两眼发黑晕过去,敢情这么多年恩爱在陆长青脑海里就只有那点阳|痿,他明明也有不阳|痿的时候好吗?
  要不是顾及对面两个木偶在,陈元非得把陆长青绑起来,用抽屉里的东西把他弄个遍。
  最好下楼吃饭、出门见人也赛着。
  陆长青尚不知陈元心里想法,但看他脸黑如墨,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一点点跟别人酣畅淋漓完后,由大房收拾残局的不好意思,于是抓着他的衣袖晃了晃,说:“我饿了。”
  这对陆长青来说已经是最大程度的服软了,陈元就也不敢再拿这件事说陆长青,只好揉揉他的头,妥协道:“走吧,保姆做好饭了。”
  陆长青起床,陈贞见势拿来浅灰色长款针织衫。
  这面料柔软的衫子既能保证陆长青穿着在房里走动不觉冷,走线精良的裁剪也能衬得他身姿如青松般挺拔高挑。
  陈亨坐在沙发上看着,哂笑道:“长春妹妹还在,二号你这么积极也轮不到你上桌吃饭。”
  陆长青在洗手,陈元把护手霜挤在手心等他,陈贞则站在浴室门口,冷不丁听见陈亨的话,笑了下,淡淡道:“君子论迹不论心。”
  陈亨一把抓起陈贞手机,用面容解了锁,轻蔑道:“你是君子吗?你把我和我老婆睡觉的照片发给陈元这也是君子?”
  洗完手的陆长青本接受着陈元的护手霜按摩spa,骤然听见这话,坚决地把手抽出来,蹙眉问道:“什么照片?你们又安装摄像头偷拍我被艹的视频了?”
  陈元说:“这栋房子里没有摄像头你放心,至于照片,是二号拍的。”
  陆长青看向陈贞,陈贞坦诚道:“盖了毯子,不是全|裸。”
  陆长青气得要死,走到陈亨身边夺来手机一看,发现这三人小群里他们三个会偶尔发一些自己跟陆长青在一起的照片。
  群里没有人说话,全是陆长青的照片,最近的一条则是他趴在陈亨身上睡觉的样子。
  被人私下讨论陆长青不喜欢,他把陈贞的号退出群聊,说:“不准私底下拍我。”
  陈亨站起来,垂眸看陆长青柔顺细长的脖颈,脖颈往下还能看到他留下的痕迹,回想不久前的柔情蜜意,恩爱非常,他就又胀得疼:“那宝宝我想你怎么办?你加了二号和姓沈的,但不加我,皇上你这么狠心。”他去摸陆长青的手,陆长青却一把打开他,说:“加我能领菜籽油吗?一天到晚加个屁。”
  陈亨戏谑地抹了把陆长青脸颊,说道:“菜籽油领不到,鹿|精倒是能吃不少。”
  “你!”陆长青穿上裤子就要保持自己优雅的人设,所以一听这浪荡话登时恼了,对陈元道:“前夫,教训他。”
  陈元“嗯”了声,挽起袖子竭尽全力狠狠地朝陈亨来了一拳。
  陈元的拳头可跟陆长青不一样,一拳狠辣下去打得陈亨踉跄几步差点摔了,要不是扶着沙发肯定要摔个狗吃屎,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转头看着陆长青说:“还不让人说了,在老公面前还要隐藏自己。”
  陆长青烦道:“我早就跟陈元离婚了。”
  陈元诧异道:“什么时候?”
  陆长青:“在你们三个现形那天我就说了啊,离婚。”
  陈亨说:“宝宝你跟陈元离婚跟我陈亨有什么关系?我们不是一个人的老婆,你看他阳|痿,我阳|痿吗?”
  陆长青:“……”
  还有这种解释?
  他震惊道:“你们不是一个人吗?”
  陈亨坚定道:“不是。我比他要帅一点。”
  陆长青看了看成熟稳重的陈元,再看看捉摸不透的陈贞,最后看向陈亨的流里流气,得出一个结论:“你们都一样贱。”
  陈贞答道:“嗯。”
  陆长青:“……”
  他受不了这几人的傻逼回答,拢着衣服出门,说:“前夫吃饭去,你们两个别出门。”
  陈元自然地越过两人走在陆长青身边,陈贞凝视着两人出门,最后大门关上。卧室里静下来,陈亨二大爷似的坐在他和陆长青翻云覆雨过的那张沙发上,说:“我老婆都走了你还看,有本事你跟上去啊。”
  陈贞收回视线,似笑非笑地看着陈贞,说:“你知道你跟我最大的区别在哪儿吗?”
  陈亨叼起一支烟,脸颊上的拳伤为他硬朗五官平添了几分粗狂,他蔑笑:“我技术比你好,吃得也比你多,我老婆刚刚说他最爱我。”
  陈贞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我是二号,你是四号。论资排辈,你在我后面,将来长青跟陈元离婚按顺序也会先跟我在一起的。”
  陈亨瞬间怒了,他想冲上去打陈贞,但陈贞却对他施以一个轻蔑的笑容,走到沙发边,端正坐姿闭上眼睛。任由层层叠叠的木波纹路覆盖自己的皮肤,几秒后,屋里活物只剩陈亨一个。
  晚饭是陆长青、陆长春和陈元一起吃的,下午睡了一觉,陆长春精神看上去好了不少,陆长青问她感觉怎么样,她咬着排骨说还可以。吃完饭兄妹俩在沙发上看电视,陆长春说后天开学要走了,有点舍不得陆长青。
  陆长青说:“舍不得?舍不得就少闯祸,这两天爸妈打电话都让我好好教育你一下,别惹事。”
  陆长春说:“我可没有,不过哥。”她凑近陆长青,“你能给我点钱吗?我想换个手机。”
  陆长青看了眼妹妹的手机,说:“你手机不是前年换的吗?不能用了?我记得还是512内存,你过年压岁钱怎么也有一万,不够?”
  陆长春说:“我想换嘛,哥,你给我换好不好?”
  陆老爷子从小对兄妹俩就是富养,两人长这么大就也没吃过经济上的苦。等上了大学,给陆长青一月三千,陆长春每月三千五的生活费,遇到节假日和过年还会另给。
  所以陆长青不免好奇妹妹的钱去哪儿了:“你钱呢?”
  陆长春道:“这几天跟我好朋友出去玩,不知不觉就花光了。”
  陆长青猜也能猜到妹妹肯定又逛街一条龙消费完了,但再怎么也是开了口,当哥的不能不给,立即给她下单了个最新款的手机连同平板一起寄到家里。
  高兴得陆长春立刻化身哥哥我要为你出生入死一辈子的好妹妹,用高中时练过排球的手给他捏肩。
  捏了十来分钟,陈元过来,陆长春跟两人道了晚安就回房了。
  陈元接手陆长春的工作,说:“肩膀不舒服?”
  陆长青懒洋洋地靠在陈元怀里,说:“这几天太累了,是有点。”
  陈元道:“纵欲过度能不累吗?”
  这话陆长青可就不爱听了,什么叫纵欲过度!
  他这是在完美遵循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
  “食色性也。我跟他们搞搞怎么了?不跟他们还跟你?”
  陆长青扭着从陈元怀里退出来,气呼呼地倒在另一边,抱着抱枕小声嘟囔:“你自己是个阳|痿硬不起来就不允许我吃肉喝汤了?什么人啊,早些年的时候一天到晚想这事,现在阳|痿了,自己吃不上就不允许我得到幸福,你既然这样不想,那干嘛还把他们送我床上。你这不是有病吗?上下都有病。”
  陈元有时候不太能理解陆长青脑子在想什么,有时候可爱得紧,有时候又气人,看上去机灵古怪,实则有时说话能把人气死。自己不过是劝了几句,这皇帝就咕噜一通的说了一大堆。
  陈元缓了缓心里的苦涩,靠过去,轻声道:“我没这样觉得,就是想他们终究不是人,交|合多了伤身体。”
  陆长青端详陈元略带伤情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这是你自己想的还是真实存在?”
  陈元道:“自己想的。”
  陆长青被陈元的坦然逗笑,他朝陈元招手,陈元把他搂进怀里。
  不太宽敞沙发使陆长青和陈元贴得很近,隔着几层布料,他都能听见陈元胸腔里强有力的心跳声。
  世界仿佛在这刻安静下来,陆长青睡在充满着绝对安全感的怀抱中,回想以前和陈元的点点滴滴,不由地磨了磨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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