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二爷惹人怜,狼崽子他亲亲亲(近代现代)——朝宁慕卿

分类:2026

作者:朝宁慕卿
更新:2026-03-10 20:10:32

  他刚一用力,腰上一阵疼,动作僵了一下。宋知砚看在眼里,把碗往自己这边一拉:“坐好。”
  他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递到司钦唇边:“张嘴。”
  司钦愣了一下,眼睛眨了眨,乖乖张嘴喝了。
  汤很暖,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那种空落落的疼好像被轻轻安抚了一点。他抬眼,看着宋知砚近在咫尺的脸,忽然觉得,这样被人喂着喝汤,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烫吗?”宋知砚问。
  “还好。”司钦摇头,“挺好喝的。”
  “阿姨做的。”宋知砚淡淡道,“跟我没关系。”
  司钦笑了笑,没拆穿他语气里那点不易察觉的别扭。
  一碗汤喝完,宋知砚把碗放回托盘,又拿出胃药:“饭后再吃一次。”
  “不是刚吃过?”司钦皱眉。
  “不同的药。”宋知砚把药分好,“楚沂写得很清楚,你少跟我讨价还价。”
  司钦看着他,忽然问:“你今天,是不是一直在公司被人问‘二爷怎么没来’?”
  宋知砚动作一顿:“你很闲?”
  “我猜的。”司钦笑了一下,“你在公司,是宋总。他们不敢问你太多,只能拐弯抹角打听我。”
  “你很得意?”宋知砚冷冷地说。
  “还好。”司钦靠在枕头上,眼神很安静,“至少说明,他们知道司氏还有我这个人。”
  宋知砚没接话。


第12章 这叫强制爱
  司钦看着他,忽然换了个话题:“你在公司,会不会觉得不舒服?”
  “怎么?”宋知砚抬眼。
  “大家都知道,你是我‘拎’进去的。”司钦慢慢说,“他们叫你宋总,背地里可能叫你‘二爷的人’。”
  他说到“二爷的人”四个字时,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点自嘲。
  宋知砚握着药的手紧了紧:“你以为我会在乎?”
  “你不在乎?”司钦看着他,“你昨天,在公司,有没有人问你——‘二爷怎么没来?’”
  宋知砚沉默了一瞬,把药放在床头柜上:“有。”
  “你怎么说?”司钦追问。
  “说你身体不适,在家休息。”宋知砚淡淡道。
  “他们是不是还说——”司钦笑了一下,“‘二爷又病了’、‘二爷怎么老不来公司’、‘宋总现在是不是实际掌权人’?”
  宋知砚没说话,算是默认。
  司钦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你是不是很讨厌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宋知砚问。
  “被人当成我的附属品。”司钦的声音很轻,“被人说——你是‘二爷的人’。”
  宋知砚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却冷:“你现在才知道?”
  司钦看着他,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
  从把宋知砚“请”进司氏那天起,他就知道,外面会有多少风言风语。可他不在乎。
  他只要宋知砚在他身边。
  哪怕代价是,宋知砚恨他。
  “我从来没把你当附属品。”司钦忽然开口,语气很认真,“在公司,你是宋总,是执行总裁,是所有人都要抬头看的人。”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宋知砚冷笑,“他们背后怎么叫我,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们怎么叫,是他们的事。”司钦看着他,“我怎么看你,才重要。”
  宋知砚一怔。
  “在我这里,你不是附属品。”司钦慢慢说,“你是我想护着的人。”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宋知砚心里。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司钦笑了一下,“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你也知道?”宋知砚冷冷地说。
  “嗯。”司钦点头,“你很明显。”
  “那你还——”宋知砚顿住了。
  还把人困在身边,还这样强制地把人绑在自己的世界里。
  “还这样对你,是吗?”司钦替他把后半句说完,“我知道,你会觉得我变态,觉得我控制欲强,觉得我恶心。”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陈述别人的事情:“可我控制不住。”
  宋知砚被他看得有点烦躁:“你控制不住什么?”
  “控制不住想把你留在身边。”司钦看着他,眼神很认真,“控制不住在你和别人说话的时候,想把你拉走。。”
  “你这叫爱?”宋知砚冷笑,“这叫强制。”
  “是。”司钦没有否认,“是强制爱。”
  他很坦然地承认:“我不会别的方式。”
  宋知砚被噎住。
  他本以为,司钦会辩解,会说“我只是关心你”“我只是为你好”,可对方偏偏不。他承认自己的扭曲,承认自己的控制欲,承认自己在用一种病态的方式,把他牢牢锁在身边。
  “你小时候,没人教过你怎么正常地喜欢一个人。”宋知砚冷冷地说,“所以你就把你那一套病态的东西,全砸在我身上?”
  “是。”司钦点头,“也不全是。”
  “还有什么?”宋知砚问。
  “还有……”司钦看着他,眼神忽然柔下来,“我也想被你喜欢。”
  宋知砚一愣。
  “你不用现在回答。”司钦移开视线,“我知道,你现在很讨厌我。”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宋知砚冷冷地说。
  司钦笑了笑,没反驳。
  他忽然伸手,抓住了宋知砚的手腕。
  动作很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今天,能不能晚点走?”
  宋知砚低头,看着他苍白的手指抓着自己的手腕,指尖冰凉。
  “公司还有会。”他说。
  “我知道。”司钦轻轻用力,“那你开完会,能不能再来?”
  宋知砚没说话。
  司钦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病弱的乖顺,又带着一点偏执的固执:“你昨晚说,你今晚在。”
  宋知砚:“……”
  他确实说过。
  “我今天说了不算。”宋知砚别过脸,“看情况。”
  司钦却笑了一下,像得到了什么保证似的:“那我等你。”
  宋知砚心里莫名一紧。
  他站起身,甩开司钦的手:“我下午还有个会,先回去。”
  “嗯。”司钦乖乖点头,“你去吧。”
  他没再挽留,只是看着宋知砚走到门口。
  在宋知砚握住门把手的时候,他忽然又开口:“宋知砚。”
  宋知砚回头:“又怎么了?”
  “你在公司,被人说‘二爷的人’的时候——”司钦顿了顿,“会不会很讨厌我?”
  宋知砚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冷:“我早就讨厌你了。”
  司钦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那你还来。”
  宋知砚:“……”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了卧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司钦脸上的笑慢慢淡了下去。
  他靠在枕头上,闭上眼睛,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宋知砚讨厌他。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
  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靠近,控制不住地用这种扭曲的方式,把人锁在自己身边。
  因为他很清楚——
  如果不这样,宋知砚早就走了。
  而楼下,宋知砚站在玄关,握着门把手,迟迟没有拉开。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闭了闭眼,拉开门,走了出去。
  “宋总?”司机在门口等他。
  “回公司。”宋知砚上车,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硬。


第13章 买草莓
  下午的会开到很晚。
  新园区项目涉及的合作方很多,利益盘根错节,几个部门吵得不可开交。有人想趁机扩张,有人只想稳妥守成,还有人暗戳戳地把话题往“二爷的意思”上引。
  “宋总,这个节点要是二爷在就好了,他一句话,大家也不敢有意见。”有人半真半假地说。
  宋知砚敲了敲桌面,抬眸扫过去,眼神淡淡:“现在坐在这儿的人是我。”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项目方案按我刚才说的改。”他合上文件,“三天后再给我一版。谁要是有意见,可以单独来找我谈——前提是,你能承担结果。”
  散会时已经快七点,天色彻底暗了下来,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秘书把最后一份文件递过来:“宋总,这是您要的新园区合作方名单。”
  “放桌上。”宋知砚揉了揉眉心,“明早九点前,把修改后的预算表发给我。”
  “好的。”秘书犹豫了一下,“宋总,您要回去了吗?”
  “嗯。”他拿起外套,随口问,“外面冷吗?”
  “有点。”秘书看了眼窗外,“风挺大。”
  宋知砚“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走出公司大门,夜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吹得他打了个寒战。他下意识拢了拢外套,心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司钦。
  “宋总,回您那边吗?”司机问。
  “先去超市。”宋知砚说。
  “是。”
  车开到附近的一家精品超市,宋知砚让司机在车上等,自己下车进去。
  他很少亲自来这种地方,平时要么是助理买,要么是阿姨打理。可今晚,他推着购物车,站在货架前,第一次认真地挑东西——
  新鲜的蔬菜,适合胃不好的人;
  还有一小盒草莓,看着颜色不错,他停了一下,也放进了购物车。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笑着说:“先生,您这是给家里人做饭吗?”
  “嗯。”宋知砚淡淡应了一声。
  “真细心。”收银员把袋子递给他,“祝您和家人用餐愉快。”
  宋知砚没接话,转身离开。
  回到车上,司机忍不住多嘴:“宋总,您这是……”
  “买点东西。”他把袋子放在旁边,“回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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