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二爷惹人怜,狼崽子他亲亲亲(近代现代)——朝宁慕卿

分类:2026

作者:朝宁慕卿
更新:2026-03-10 20:10:32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宋知砚会坐在他床边,帮他揉腰,帮他盖被子,还会在他吐得一塌糊涂的时候,把他从卫生间抱回来。
  “你不是走了吗?”他又问了一遍,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楚沂说你打针不老实。”宋知砚别开视线。
  司钦盯着他,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很淡,却真真切切。
  宋知砚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回嘴。他只是伸手,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遮住司钦的肩膀。
  “睡吧。”他低声说,“想吐就叫我。”
  司钦看着他,眨了眨眼,忽然觉得宋知砚这样有点……可爱。
  当然,他没敢说出口。
  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之前,又忍不住问:“你会一直在吗?”
  宋知砚沉默了两秒,低声道:“……今晚在。”
  哦,原来只是今晚在。不过,司钦还是很满足的闭上了眼。


第10章 他是二爷的人(要签约了,肥章)
  第二天早上,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浅白的光,把卧室照得朦朦胧胧。
  床头灯一夜没关,昏黄的光落在被子上,把那一团鼓起的人形勾出柔和的轮廓。
  司钦是被阳光刺醒的。
  他先动了动手指,发现输液针已经不在了,手背上贴着一小块白色的胶布,边缘有点卷,他下意识想去撕,指尖刚碰到,就被人一把抓住。
  “别撕。”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从旁边传来。
  司钦一愣,转头看去。
  宋知砚靠在床侧的单人沙发上,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衬衫,袖口皱了一点,领口的扣子松了两颗,平日里一丝不苟的人,此刻有点凌乱,却意外好看。
  他显然没睡好,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头发也有点乱,一只手还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正抓着司钦的手腕。
  “你怎么还在?”司钦的声音还有点哑,带着刚醒的鼻音,软软的,和平时冷硬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宋知砚被他这声“还在”问得一愣,随即皱了皱眉:“我手机落在这儿了。”
  他说完,自己都觉得这理由有点牵强,却又拉不下脸说“我担心你”,只能别过脸,去摸茶几上的手机。
  司钦看着他,眼里带着一点困倦的迷茫,还有一点被惊醒后的懵,睫毛还微微湿着,眨了眨眼,像是在努力清醒。
  宋知砚这才发现,他眼睛有点肿,大概是昨晚吐得厉害,又哭了一点,眼尾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没平时那么锋利,反而有点……乖。
  “头还晕吗?”宋知砚咳了一声,强行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语气装作不经意,“胃呢?”
  “还好。”司钦想坐起来,腰一用力,立刻疼得皱了皱眉,整个人僵在那里,动作也停住了。
  “别动。”宋知砚下意识起身,伸手按住他的肩,“腰还疼?”
  “有一点。”司钦乖乖躺回去,声音软软的,“腿也有点麻。”
  他自己也觉得有点奇怪——平时他很少会把这些说出来,疼就疼,忍一忍就过去了。可现在,面对宋知砚,他居然下意识地把不适说了出来,还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依赖。
  “活该。”宋知砚嘴上骂得狠,手上动作却很轻,帮他把枕头又垫高了一点,“昨晚谁叫你吃半瓶药?”
  “你看到了?”司钦有点心虚,眼神飘了飘。
  “马桶里全是药,我瞎吗?”宋知砚冷冷地说,“以后再敢这么吃,我就把你扔回医院,绑在床上输液。”
  司钦抿了抿唇,没反驳,只是乖乖点头:“……知道了。”
  他平时很少会这么听话,宋知砚一时倒有点不习惯。
  阳光从窗帘缝里斜斜照进来,刚好落在司钦的侧脸上。因为常年病弱,他皮肤很白,被光一照几乎透明,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唇色因为昨晚的折腾显得有点淡,却莫名让人想多看两眼。
  宋知砚突然觉得,这样的司钦……有点可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先被吓了一跳,立刻移开视线,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渴不渴?”
  “还好。”司钦刚说完,喉咙就干得发疼,下意识咳了两声。
  宋知砚没再说什么,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又从药箱里翻出楚沂留下的胃药。
  “先吃药。”他把水杯和药片递过去,“这次只吃一片,不许多。”
  司钦看着他手里的药片,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伸手接过,仰头吞了下去。因为动作太急,药片卡在喉咙里,他咳了两声,脸也咳得有点红。
  “慢点。”宋知砚皱眉,把水杯递到他唇边,“喝两口。”
  司钦仰头喝水,因为动作有点大,被子往下滑了一点,露出锁骨和一截苍白的脖颈。他自己没察觉,喝完水,还抬眼看了看宋知砚,像是在确认“我做得对不对”。
  宋知砚喉咙一紧,连忙别过脸,声音有点不自然:“再躺一会儿,我一会叫阿姨做早餐。”
  “你要走?”司钦下意识问。
  “今天公司还有会。”宋知砚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你今天在家休息,别去公司了。”
  司钦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目光追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情绪。
  “楚沂说你今天最好别下床。”宋知砚像是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你要是敢乱跑,我就让楚沂把你打包送进医院。”
  “我又不是不能走。”司钦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很轻,却还是被他听见了。
  “昨晚是谁从卫生间被我抱回来的?”宋知砚冷笑,“你要是能自己走,昨晚就不用我抱。”
  司钦被堵得说不出话,耳尖有点红,只能别过脸,不去看他。
  宋知砚看着他这副“嘴硬又听话”的样子,心里莫名有点软,嘴上却仍旧不饶人:“好好躺着,别再折腾。”
  “那你呢?”司钦突然抬头,认真地看着他,“还会来吗?”
  宋知砚一愣:“什么?”
  司钦想了想,认真地说,“顺便……看看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安静,没有平时那种偏执的占有,也没有刻意的强势,只是单纯地在问——你还会来吗?
  宋知砚被他看得有点心烦意乱,又有点莫名的心动。
  “看你有没有时间。”他别过脸,故意说得很淡,“公司忙。”
  司钦“哦”了一声,没再问,只是眼神明显暗了一点。
  宋知砚看着,心里一紧,又补了一句:“……晚上再说。”
  司钦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一点:“那你晚上来吗?”
  “看心情。”宋知砚嘴硬,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时,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床上的人乖乖躺着,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却很乖的脸,眼神还追着他,像一只被留在家里的病弱小猫。
  宋知砚喉咙动了动,低声道:“有事给我打电话。”
  司钦眼睛弯了弯,难得露出一点真正的笑:“好。”
  门关上的一瞬间,宋知砚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发现又红了。
  “……有病。”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司钦,还是在骂自己。
  可脑海里,却挥之不去刚才那一幕——
  病弱的司钦,乖乖躺着,眨着湿漉漉的眼睛,问他“你还会来吗”。
  有点烦人,又有点……可爱。
  司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
  上午九点,例会准时开始。
  宋知砚坐在主位,穿着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神情冷冽,眉眼间带着惯有的疏离。他一手翻着文件,一手拿着笔,说话语速不快,却句句利落,没有一句废话。
  “这个季度的财报,整体还算过得去。”他抬眸,视线扫过一圈高管,“但利润结构有问题——传统业务占比太高,新业务推进太慢。”
  财务总监连忙点头:“是,我们正在调整。”
  宋知砚“嗯”了一声,翻到下一页:“新园区的项目,我已经看过方案,预算再压一成。能外包的外包,能压缩的压缩,别把钱砸在面子工程上。”
  市场部总监犹豫了一下:“宋总,这项目毕竟是二爷亲自拍板的,预算压得太狠,怕——”
  话没说完,会议室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二爷”两个字,在司氏内部是个心照不宣的存在。
  名义上,司氏集团是司家的产业,真正掌控人却是司钦——那位常年病弱、却手段狠厉的“二爷”。而宋知砚,是司钦亲自请回来、也是亲自“按”在宋总位置上的人。
  “二爷怎么没来?”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下意识看向宋知砚。
  宋知砚握着笔的手顿了顿,指尖微微收紧,却只是一瞬,他已经恢复如常,淡淡道:“身体不适,在家休息。”
  “又不舒服啊……”有人忍不住感叹,“这阵子,二爷好像来公司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听说昨晚又进医院了?”
  “别乱说。”旁边的人赶紧拉了拉他的袖子。
  议论声不大,却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宋知砚耳边。
  他垂眸,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烦躁。
  “二爷的身体情况,轮不到你们操心。”宋知砚抬眼,目光淡淡扫过那几个人,“做好你们自己的事。”
  被点名的人立刻正襟危坐:“是,宋总。”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严肃了几分。
  宋知砚继续主持会议,语气冷静,条理清晰,仿佛刚才那句“二爷怎么没来”对他毫无影响。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听到“二爷”两个字时,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的画面——
  卫生间冰冷的地砖,马桶里一片狼藉的药片,司钦缩在墙角,脸色白得像纸,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还有他抱着人从卫生间回卧室时,对方乖乖靠在他怀里,眼尾红红的,问他:“你没走?”
  “宋总?”
  秘书轻声提醒,打断了他的走神。
  宋知砚回神,淡淡“嗯”了一声:“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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